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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你要是敢動我,他老人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其實這裡面的道理也很簡單。

  唯有幹掉了其餘只能看到眼前利益,總是想著竭澤而漁的魔教。

  聖城才好通過回收雙玉這樣的方式,維持可持續發展。

  畢竟直接屠殺修士提煉精血,雖然收效最快,但卻既容易激發反抗也無法長久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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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是通過納血玉那樣的方式,看似全憑自願,實則卻在源源不斷的收集一代又一代荒原散修的精血。最高明的控制,不是強制,而是別無選擇。

  蕭辰甚至還懷疑,聖城幹掉的遠不止魔教,恐怕連曾經的正道宗門也都一併解決了。

  他這樣想的原因之一,就是各大福地存在的時間,全都不超過百萬年。

  同時對過去的歷史也都一無所知。

  如果這是這樣的話,那聖城可太特麼黑了!

  不過具體的真相,要探究起來絕非易事,且留待日後再來研究好了。

  蕭辰眼下更在乎的問題是,既然魔氣可以孕育魔物,那會不會也能孕育出高階靈藥?

  本著不懂就問的原則,他當即開口向劉師傅請教。

  當然為了對方容易接受,他也表示這個問題只是出於好奇,並不代表著自己就會對魔淵感興趣。「嗯,這確實是個好問題。」

  劉師傅輕撫長須:「如果僅從理論上來講。」

  「既然靈氣可以孕育出靈植,那魔氣即便無法孕育靈植,也應該有個「魔植』或者類似的產物。」「但遺憾的是,截止目前,尚未有這方面的確切消息。」

  「老夫個人比較支持存在派的猜想。」

  「也就是很可能不是沒有魔植,只是在誕生的初期就被附近的魔物給吞食了。」

  「畢竟魔物們沒有智慧,自然就不懂得像靈獸那樣等待天材地寶成熟後再服用。」

  「但也有許多和前輩都反對存在派,表示在沒有出現證據之前,就應該認為魔氣無法孕育魔植。」「具體來說,這個問題目前尚未產生可以服眾的定論。」

  啊?

  蕭辰有些意外:「這為何會沒有證據呢?」

  「過去那麼多年,難道就沒有化神尊者出於好奇下去看一圈嗎?」

  「只要能找到魔植存在過的痕跡,不就說明這個猜想正確。」

  「反之,就說明魔植大概率不存在。」

  聽到這話,劉師傅有些無奈:「蔡道友,老夫剛剛可能沒有說明白。」


  「原初魔氣極其可怕,即便對於化神尊者來說,貿然接觸也可能會有不測之險。」

  「所以長期以來,對於魔淵都採取了以控制與預防為主的對策。」

  「沒有動手清理,也沒有進行過特別細緻的查探。」

  「包括許多魔道修士,其實也都不敢真正深入最底層。」

  「往往都是在原初魔氣附近,其實依然是煞氣所籠罩的範圍內,留下傳承或者是陷阱。」

  不是,僅僅因為可能存在危險,所以就干看著?

  這麼大個魔淵放著不管,要是真孕育出個大魔頭,甚至在未來某天發生異變,掀起一場浩劫級別的大魔災怎麼辦?

  然而這個問題,可能並不在聖城的考慮範圍內。

  畢競你也不能指望一個魔教會真的為了天下蒼生著想。

  蕭辰默默記下這個隱患。

  將來若是有空,由他去瞅瞅到底是怎麼個事吧。

  一方面試著找找上古魔門留下的傳承,另一方面也試著將原初魔氣都收束起來,最好能打包帶走。當然蕭辰也不僅是為了消除隱患。

  在他看來,原初魔氣本身也極有可能是一種寶物,只是暫時還沒有合理利用的辦法而已。

  這可不是毫無依據的猜測哦。

  要知道在絕大部分世人眼中,煞氣也是一種極為麻煩的東西,即便是元嬰真君也碰都不想碰。可是玄天仙宮之主,卻成功開發出了獨特的利用方式,將其化作了強大的助力。

  正是有了這樣的經驗,蕭辰看待事物的角度天然就與別人不同。

  故而才會想著收集原初魔氣以備用。

  沒準將來就能有派上用場的時候也不一定。

  沒辦法,他就是如此的機智,以至於還會舉一反三。

  當然為了安全起見,這事肯定急不得,待到成功突破化神之後再研究也不遲。

  蕭辰收起古山水畫,轉而又問道:「劉師傅,還有件事想跟您老打聽一下。」

  「今兒拍賣會您應該看了吧。」

  「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最後那三件拍品啊,我只認得新式三才強神丹。」

  「另外兩件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到現在心裡頭都好奇,那究競是什麼寶貝。」

  「要是方便的話,您跟我說說?」

  可這話一花,劉師傅卻變了臉色。

  整個人顯而易見的緊張了幾分:「蔡道友,你問這個幹嘛?」


  好吧,看來應該是問不到了。

  蕭辰當即笑了笑:「瞎,也沒啥。我就是單純有些好奇什麼東西賣那麼貴。」

  「要是不方便說的話,您老就當我沒問。」

  「有些東西是秘密嘛,我都懂。」

  看他這幅樣子,劉師傅也稍微鬆了一口氣:「唉,實不相瞞,有些東西老夫雖然懂,但確實說不得。」「剛好這兩件,就是足以要了我這老命的東西。」

  「不過蔡道友要是好奇的話,也可以試著問問何家。」

  「他們要是願意說的話,那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額,那還是算了吧。

  事已至此,正事都已經說完了。

  不過蕭辰也沒有急著離開,反而坐下來東拉西扯,跟劉師傅好好嘮了一會兒。

  他這樣做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能在拍賣大廳內多待一會兒。

  從而儘可能收集更多的情況。

  比如說,那塊振魂石究竟還在不在。

  具體的探查辦法也很簡單。

  那就是一邊閒聊,一邊悄然放出神識去竊聽侍從們的交談。

  然後從他們的閒言碎語當中,拚湊可能有用的線索。

  雖然這樣幾乎不可能直接獲得有效情報,但是只要拿到的線索夠多,也能推測出個大概的輪廓。只不過,今天蕭辰的運氣好像不太行。

  聽了將近半個時辰,卻都只是一些閒言碎語,根本就沒有哪怕一條可用的線索。

  好在他也不是毫無收穫。

  從人員動向上來說,他發現拍賣大廳三樓的左側似乎存在一片禁區。

  幾乎所有的侍從都會有意避開那塊。

  偶爾有個別人路過附近時,還總會往那個方向,略帶好奇或者警惕的看一眼。

  很顯然,那裡應該有問題!

  恰逢侍女敲門:「劉師傅,樓下又來了一位前輩,指名要見您。」

  於是蕭辰主動起身:「既然還有客人,那我就不叨擾老先生了。」

  出來之後,他在走廊當中假裝無意的繞了一圈,旋即就上了三樓,直奔左側那片可疑區域而去。那是一間挺大的包廂,光房門就修了兩扇。

  門口還放了一把椅子。

  上面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他身著黑布衫,胸口卻以白線繡了一個「夏』字。

  雖然字不大,但是在黑底的襯托下十分顯眼,非常像是夏家的客卿或者族衛。


  不過這個守衛好像有些不太稱職。

  因為蕭辰走過來時,發現對方閉著眼睛,向後仰靠在了房門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不過比較麻煩的是,他剛好睡在了房門正中間。

  無論開哪一扇門,都十分容易驚醒。

  「哎呀,這樣睡容易著涼啊。」

  蕭辰走過去俯下身子,仿佛準備輕聲喚醒對方。

  這引發了後者本能的警覺。

  他只是閉目養神,可不是真的睡著了。

  於是猛然睜開眼睛,質問道:「別動!你是什麼人?我之前怎麼沒見……唔!」

  話說一半,就被迫中斷。

  腰間的玉牌也悄然化作備粉,灑落在了地面上。

  蕭辰一手捂著他的嘴巴,一手按在他的丹田上方,輕聲安撫:「別緊張,頭暈是正常的。」「你也累了一輩子了,今天就踏踏實實睡一覺吧。」

  在這個距離上,他作為頂尖體修的優勢太大了。

  對方可能也是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聖城動手。

  而且不需要半點靈力外放,就能摧毀他的護體玉佩,以至於都沒有驚動五階大陣。

  沒錯,聖城內不能動手幾乎已經是個常識。

  但這又不是天條,終究還是靠著五階大陣幾乎無處不在的檢測。

  蕭辰早在別院內溫習法術時就發現,只要保證沒有靈力外泄,那就不會觸發警報。

  對別的體修來說,這可能沒什麼用。

  因為即便是元嬰大圓滿的體修,也做不到在瞬間摧毀護體玉佩的同時,還能保證另一名元嬰修士毫無反抗之力。

  尤其是在還不確定對方究競有沒有其它保命手段時,就更畏手畏腳了。

  但蕭辰不一樣,他既有足夠大的力氣,也有不怕失手的底氣。

  說白了,都已經這會兒了。

  即便聖城發現他有問題能咋地?

  大不了就驚動五階大陣然後被抓起來唄。

  只要他想走,還不是隨時都能走。

  故而到了該行動的時候,蕭辰毫無心理負擔。

  一隻手穩穩噹噹的扶著對方後腦勺,一隻手推開了房門。

  進去之後,又以極快的速度抽手、關門。

  幾乎就在房門關閉後的下一息。

  便有一名侍女捧著茶壺,從走廊上路過。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包廂這邊,只見那名老者依然閉著眼睛,靠著房門睡在椅子上。

  與之前幾乎一模一樣。

  於是也沒有多想,繼續給劉師傅那邊送新泡好的靈茶去了。

  而蕭辰這邊,剛剛關好房門,耳邊就傳來了一陣陣嬉笑。

  「哎呀,討厭啦!」

  「公子不要啊~!」

  「那裡不可以,你這樣奴家真的受不了啦。」

  哈?

  蕭辰有些意外。

  你別說,這包廂隔音挺好,剛剛在外面走廊上可是半點聲響都沒有聽到。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

  他還是不厭其煩的在門口以及牆壁上,都新加了好幾層隔音禁制。

  甚至還從儲物戒裡面翻出了兩張在萬象坊市一戰當中繳獲而來的四階隔音符祭。

  一前一後貼在了包廂兩邊。

  以確保裡面無論發生什麼動靜,外頭都不會察覺。

  接下來,蕭辰就繞過屏風,一層層拉開屋內已經放下來的帷幔走了進去。

  讓我看看,究竟是哪位公子……啊不,應該是哪位倒霉蛋在這裡尋歡作樂。

  當他來到包廂右側特別設別的床鋪跟前時,就見好幾具白花花的身子擠在了一起。

  光能看到三個漂亮的面孔,卻看不清埋在一堆雪山當中的究竟是誰。

  同時由於正玩的興起,後者也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有人過來了。

  還是聽到女修們的驚呼,才戀戀不捨的抬頭:「本公子不是都說過了,讓你不要進……」

  話說一半,他猛然愣住了。

  緊接著,一邊慌亂的抓起附近的衣物來遮住自己的身子。

  一邊連珠炮似的發問:「蔡有德?」

  「怎麼是你?」

  「許老去哪兒了?」

  「你究竟是怎麼進來的?」

  蕭辰仔細端詳了一下,也認了出來,在包廂內白日淫喧的人正是夏志喻。

  他看過對方的資料。

  此人是夏志道同父異母的哥哥,元嬰中期修為,在家族內擁有一定的話語權。

  生平好美色,早年間時常流連於千嬌閣、樂心居。

  後來這些年聽說收斂了許多,坊間還說他可能是浪子回頭了。

  如今看來,分明是換了場所而已。


  從他手中牢牢抓著的那兩件繡衣來看,旁邊這幾名女修應該是隸屬於拍賣行的侍女。

  至於他自己的衣服,早在先前喝酒的時候,就已經迫不及待的丟到了地上。

  蕭辰剛剛過來時,就看到了一地亂七八糟的衣衫鞋襪以及肚兜香囊。

  甚至床邊還堆著兩張踢下來被子。

  估摸著那兩件繡衣能保留下來,也是有意為之。

  而被他奪走手邊僅有的衣物後,另外三名女修就只能蜷縮著躲在一邊。

  「哦,夏公子認識我?」

  蕭辰笑了笑:「那就好辦了,咱們可以跳過互相介紹的環節,直接聊聊正事。」

  夏志喻頓時更緊張了:「你、你……你想幹嘛?」

  「我警告你啊,我可是夏家嫡脈!飛斧老祖是我親高祖爺。」

  「你要是敢動我,他老人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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