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莫戚依的誤會·變廢為寶
「誒?騙人的吧?」
莫戚依聞言一愣,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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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眼前這個傢伙在坊間的風評已經糟透了,而且還屬於那種惹是生非的類型。
按理來說,無論哪一方都不會輕易接納才對。
故而她雙眼微眯,俏臉上露出幾分狐疑的神色。
這傢伙該不是在騙她吧?
「莫道友,你似乎不怎麼相信我說的話?」
蕭辰見狀,不緊不慢的拿出何家令牌:「但我可沒騙你,這東西能夠作證。」
「你應該對它很熟悉,而且也沒人會去造這種假。」
莫戚依瞪大了雙眼,怔怔的看著那塊令牌。
正如蕭辰所說的那樣,她對這種客卿令牌非常熟悉,一眼就能分辨出來真假。
都不用上手檢查就知道那一定是真貨。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傢伙真的獲得了何家的邀請,成為了正式客卿。
反而是他們莫家來晚了一步。
怎麼會是這樣呢?
莫戚依的目光在蕭辰和令牌之間來回打量,小小的腦袋裡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既然懷馨姐跟何家都做出了類似的判斷,認為這傢伙有成為客卿的價值。
那難不成是她看錯人了?
不不不,肯定不是這麼回事兒。
莫戚依皺著眉頭,認真梳理了一遍她所掌握的情報。
突然她腦海中靈光乍現,想起來一個關鍵之處。
對了,肯定是清霞真君!
坊間有小道消息說,最近幾個月清霞真君經常會來蕭辰這裡做客。
有些時候甚至一待就是好幾個時辰。
要知道,其他人可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由此可見,兩人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莫戚依感覺自己發現了真相。
肯定是這個好色之徒,不僅將主意打到了懷馨姐姐身上,同時也沒有放過清霞真君。
想來是他也知道成為正式客卿並不太容易。
所以才會同時討好兩個人,這樣即便一頭失敗了,還有另一頭作為保底。
就像懷馨姐姐在族內幫他說話那樣,何家那邊肯定也是託了清霞真君的福,才騙過了何家族老。沒錯,肯定就是這樣!
念及此處,莫戚依的眼神當中不禁多了一絲厭惡之色。
她一向都很討厭這種不求上進,只會仗著容貌清秀、口齒伶俐來吃軟飯的傢伙。
雖然這樣的人在修行界數量還不少,許多強大的女修都會私養面首。
但莫戚依跟她們不同,她只喜歡鐵骨錚錚的硬漢,討厭那些軟蛋。
於是輕哼一聲:「東西確實是真的,但你也用不著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這樣正好,你就好好去何家呆著吧。」
「告辭,不用送了。」
說罷,她不等蕭辰回應,便扭過頭大步離開了別院。
似乎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多待。
「奇怪,為什麼感覺拿出令牌之後,她對我的成見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深了?」
蕭辰有些意外:「正常來說,不應該發現不對勁,然後對我有所改觀嗎?」
「難道說,她跟何家有什麼過節,從而導致恨屋及烏了。」
雖然在大方向上,何家跟莫家基本不存在什麼衝突。
但是具體到個人身上,難免會存在一些私人恩怨之類的可能性。
故而蕭辰只當莫戚依是在生何家的氣,決定以後儘量少在她面前提及何家。
不過這事還沒結束。
既然拒絕了莫家的邀請,那可不能因此產生什麼嫌隙。
所以蕭辰決定,儘快去一趟育獸苑,當面跟莫懷馨道謝,並說清楚一下拒絕的原因。
他可不敢指望莫戚依幫忙傳話。
以那姑娘的態度,不添油加醋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但是四青和五青這兩個傢伙,一點也不爭氣吶!」
蕭辰催動神識,檢查了一下正在蛇窩當中呼呼大睡的兩條廢物。
距離上次蛻皮都已經過去小半個月了,居然還沒能開始最後一次蛻皮。
墮怠!實在是太墮怠了!
按照現在這個進度,恐怕到月底都來不及,非得下個月才有希望看到它們進入成熟期了。
但這一回,蕭辰也是真沒招了。
無論再強的速生種也存在一個極限,除非飼養者捨得不計成本的拿高階靈物硬堆,形成類似拔苗助長的效果。
否則在現有的條件下,絕對無法再加快生長速度了。
可蕭辰又希望,能弄點什麼新的成果出來,從而得以在見面的時候給莫懷馨一個驚喜。
他認真琢磨了好一陣子,主要是反覆回憶關於養蠱的知識。
也許是功夫不負有心人。
經過好一番苦思冥想之後,還真給他發現了個野路子。
那就是利用特定靈材餵養蠱蟲,刺激其血脈,強行激發部分血脈能力。
需要說明的是,這不是個正常的秘法,反而是個已經被驗證為行不通的反面案例。
儘管在最初的兩三天內,蠱蟲會借著藥性提前獲得部分血脈能力。
但是這種殘缺的能力遠遠比不上正常成長後自然覺醒的血脈神通,根本就無法起到預期的效果。而且這樣的刺激,還存在極大的副作用。
根據損傷程度不同,快則半個月,遲則一兩年,就會遭受反噬導致氣血紊亂,進而使得蠱蟲發狂、乃至於暴斃。
酷似修煉魔功而導致的走火入魔。
或者說,這種強行刺激血脈的方式,其靈感從一開始就可能來自魔道。
如果是正常養蠱,那這個辦法顯然沒什麼用。
只會白白浪費相關的靈物。
但是對蕭辰來說,這些缺陷都不是問題。
一來,提前覺醒血脈神通之事,足以震撼到不知內情的莫懷馨。
哪怕只是殘缺的能力,也意味著無限的可能性。
畢竟她又不知道,這個方案已經在西域那邊測試了無數年,最終確認行不通。
對她來說,這絕對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二來,即便過段時間蠱蟲出現了反噬也沒關係。
首先蕭辰可以下手輕一點,進一步延緩反噬出現的時間。
其次在試驗次數不夠的情況下,未必能第一時間意識到秘法本身有問題。
三來,即便莫懷馨天縱奇才,在拍賣會結束之前,就察覺到這門秘法存在根本性的問題。
她也絕對怪罪不到蕭辰的頭上。
一個新人御獸師,在飼養過程當中犯點錯可太正常了。
反而要是處處完美,那才惹人生疑。
「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變廢為寶呢?」
蕭辰感慨一聲,當即就行動起來,採購相關靈物調配出了一份特製秘藥。
值得一提的是,在配藥的過程當中,他頗有種熟悉之感。
愈發確認這門秘術絕對吸納、借鑑了不少魔門手段。
「這不會出問題吧?」
蕭辰突然有些擔心:「以莫懷馨的水平,很可能也會看出來這點。」
但在他仔細思量之後,卻發現這個問題其實不難處理。
完全可以讓血煞派去背鍋,就說是從它們手中繳獲而來的不知名秘法。
如此一來,不僅可以解釋秘法的來源,還能夠將蕭辰完美的摘出去。
他可以假裝自己也不知道這門秘法存在缺陷。
只是看著與御獸有關係,所以就拿過來用了。
站在這個角度上看,他也是受害者!
莫懷馨只要問起來,就這樣跟她坦白。
擺平了這個問題,蕭辰再無顧忌,當即就來到蛇窩,準備挑選一條幸運小蛇餵下秘藥。
在一番比對之後。
他發現五青雖然孵化的遲了一些,但是生長進度反而還略微領先於四青。
相比之下算是一條勤勉的小蛇。
反過來說,四青明明先一步孵化,卻不好好修煉,明顯已經犯下了墮怠之罪!
既然如此,那就決定是它了。
三天後。
經由秘藥的連續刺激,四青的體型迅速膨脹,軀體直接比五青長了六寸,胖了一圈。
渾身上下的妖氣變得非常重,讓前院的小桃她們都心驚不已。
蛇瞳當中更是隱約泛起一絲血光,引發了五青本能的恐懼。
只敢盤著身子縮在角落,生怕自己被一不小心吞掉。
畢竟它們都沒有靈智,皆憑本能行事。存在體型差之後,就有了捕獵與被捕獵的可能性。
幸好蛇窩內的飼料充足,加上蕭辰時不時的巡查,所以沒有發生那種情況。
「嗯,看起來藥效吸收的很好。」
「順利的話,今天應該就能看到你的血脈神通了。」
蕭辰蹲在蛇窩前,伸手檢查四青:「就是不知道,你會先覺醒哪一部分。」
話音未落,四青猛的扭轉蛇頭,瞬間就咬在了他的虎口之上。
尾巴更是立刻纏上了他的手腕,來防止獵物逃脫。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後果非常嚴重。
由於蕭辰缺乏準備,沒能及時放鬆肌肉,導致四青僅有的兩枚蛇牙,一下子就都磕斷了。
變成了一條無牙蛇。
但是緊接著,從它的口腔當中肉眼可見般的長出了兩柄新牙。
沒錯,就是兩柄宛如匕首一樣的新牙。
光是看上去就寒光閃閃,牙面上甚至能倒映出清晰的人像。
「原來是因為要替牙,所以才激發了凶性嗎?」
蕭辰恍然大悟:「那就是說,這對新牙就是它覺醒的血脈能力嘍。」
不管怎麼看,這種程度都只能稱為血脈能力,還當不起神通二字。
當然這也很正常,畢竟青花蔓本來就不是什麼神獸血統,本就不能指望它覺醒啥厲害的能力。但是蕭辰這次還真猜錯了。
因為四青馬上就重新發力,再度咬上了他的虎口。
雖然也沒能取得什麼有效的成果,但是這次不僅沒有磕斷牙,而且還成功在他手上留下了兩個白點。可別小瞧這個戰果。
要知道,蕭辰已然是元嬰後期體修,等閒靈器砍上來都傷不得他。
四青作為一條還沒能成年的小蛇,就已經能在他手上留下印子,足以證明它新牙的殺傷力不凡。只是看樣子,這份力量也並非沒有代價。
它明顯變得更加兇猛,更具有攻擊性了。
在神智方面,蛇類靈獸原本要比蟲類靈獸稍微強出一些,但是現在看來恐怕也已經滑落到同一個水平了多半已經不認識他這個主人,開始本能的獵殺或者說反抗了。
不遠處的五青更是在聞到變化的妖氣之後,就開始瑟瑟發抖。
然後逐漸失去了動靜,分明是進入了假死求生的狀態。
好在蕭辰自有妙計。
左手抓住四青微微發力,就將它捏暈了過去。
然後出去又買了一個便攜靈獸袋,將它們單獨收了起來。
「雖然不是什麼厲害的血脈能力,但應該也足以給莫懷馨帶來驚喜了。」
蕭辰感覺時機成熟,便準備出發去育獸苑。
可就在他走到前院,正準備出門時。
外面卻先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一看,居然是多日不見的楊景雲。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名陌生的元嬰中期修士。
「蔡道友,好久不見。」
楊景雲興沖沖的一拱手:「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灰犀福地的楚道友。」
「以一手精湛的槍法名傳四方。」
後者當即也跟著見禮:「在下楚逾白,久仰蔡道友大名,今日專程前來拜見。」
「時間緊迫,沒能提前遞送拜帖便冒昧上門,還請道友勿怪。」
蕭辰可不會在乎這個:「楚道友言重了。」
「正所謂,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那啥,咱也別在這干站著,且進屋說話。」
「小桃,上香茶!」
三人進入迎客廳內,分賓主落座。
又簡單寒暄了兩句。
楚逾白這才道明來意:「實不相瞞,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此番趕來聖城,正是想要替我那可憐的師妹求一線生機。」
原來,就在不久之前,血煞派突襲灰犀福地。
不僅連殺了兩名聖城駐守使,還屠戮了一個當地的元嬰家族滿門。
蕭辰對這事也有些模糊的印象。
而面對兇殘的血煞派,楚逾白他們也奮起抵抗,組織了多次反擊。
但在戰鬥當中,卻也不可避免的沾染到了一些煞氣。
這本不是什麼大問題。
然而糟糕的是,楚逾白的一位師妹在戰鬥中受了重傷,昏迷了過去。
所以最開始沒人發現她已經被煞氣入體。
但後來隨著她遲遲不醒,傷勢也不見好轉,這才排查出了真相。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