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參加酒會·交換消息
熱鬧的情況，一連持續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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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二十五日下午，許是煉器大比臨近，訪客數量終於少了許多。
到了二十六日，更是難得的安寧了一整個早上。
蕭辰都以為，這波熱潮應該算是過去了。
中午還抽空出去採買了兩盒好茶回來，重新倒滿了原本都已經見底的茶盒。
「公子，那這半盒靈茶要收起來嗎？」
小桃舉著另一盒普通靈茶問道。
那原本是先前客人留下的禮物，三天前臨時打開應了個急。
「不用了，你看著處理了吧。」
蕭辰擺了擺手，轉身回了書房。
先檢查了一遍那些四階上品靈植，確認它們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然後重新開始溫習功法。
誰知才待了一個時辰，小桃就又敲響了房門：「公子，李前輩來了。」
原來經過一個多月的忙碌，李家那邊終於解決了烏家，安撫了另外一家，重新安定了下來。李效良也在忙完之後，終於可以重新返回聖城。
回來後的頭一件事，就是過來拜訪蕭辰。
一是過來表達感謝，順便帶來了一些當地特產。
二是為了解除靈契，恢復他那間小店的運轉。
以及最重要的第三點，談錢。
「那個……我這次回來，還有個不情之請。」
李效良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由於這次戰鬥比預想的持續時間更久，耗費也更多，所以族內的靈石儲備也有些捉周轉不開。」
「雖然從烏家得了不少靈物以填補虧空，但是變賣尚且需要一些時間。」
「故而想跟道友來商量一下，重新簽訂一份靈契，延緩部分欠款的歸還時間。」
「當然我們也不白使，可以在原有的基礎上多加兩分利。」
蕭辰先問了一下數額與時限：「這個好商量，只是不知道需要多少？又要用多久？」
李效良當即表示：「我這次過來帶了三百萬靈石。」
「除去一百萬留作貨款，還有兩百萬可以先還給道友。」
「至於說另外那五百萬，可能得到明年年底才能結清了。」
「屆時連本帶利，還給道友五百八十萬。」
說實話，這個利息雖然比不上高利貸，但在正常範圍內也著實不低了。
可蕭辰卻有些猶豫。
不是他捨不得這五百萬，而是蔡有德這個馬甲所能支配的靈石本身就比較有限。
如果一下子少這麼多，就有些超出預定的計劃了。
沒錯，即便蕭辰先前在城內一擲千金，似乎根本不把錢當錢。
但那也都是有目的、有計劃的開支。
一來，是為了彰顯財力，好融入各大交換會去收購五階五行靈物，也更方便與其餘修士進行交際。畢竟很多時候，頂著一個有錢人的名頭，別人就是會高看一眼。
同時也能減少許多不必要的小麻煩。
二來，則是為了塑造自己揮金如土的形象，以方便在明年的拍賣會上大手筆競價而不會立刻引發懷疑。三來，順便也體驗一下聖城繁榮的那一面。
當然重點還是前兩個因素。
在這種情況下，差個一兩百萬都好說，可要是一下子缺五百萬，那恐怕就有些多了。
蕭辰如實相告：「利息多少倒不關鍵，只是年底有些太晚了。」
「我也不瞞道友，聽說半年後城內就要舉辦拍賣會了，屆時會有諸多珍稀寶物。」
「故而我希望能提前到拍賣會開始前。」
李效良聞言臉色有些為難，但也沒有拒絕：「我回頭再跟族內催一下，儘量不耽誤道友參加拍賣會。」「只是如此一來，族內得低價變賣一些靈物湊錢，能拿出來的利息就要少一些了。」
「趕在拍賣會之前還請五百六十萬靈石如何？」
說白了就相當於推遲兩個月，然後附加額外的十萬利息。
條件還行，蕭辰也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兩人重新改簽了一份靈契，隨後又簡單寒暄了幾句。
主要是李效良簡單講了季遷福地以及返回聖城這一路上所聽到的一些傳聞。
據說在逆仙盟退去以後，東邊反而有好幾個福地都發生了或大或小的摩擦。
衝突的誘因，是部分位於福地邊界處的小家族不幸被逆仙盟滅門後，留下的無主靈田與靈礦。原本只是附近的小家族在互相搶奪。
但是隨著其中有人陷入劣勢後對外求援，很快就波及到周圍的大家族，然後當地宗門的真傳弟子以及長老也被捲入。
最終引發了福地之間的對抗。
如果不能及時化解衝突，反而可能造成比逆仙盟更大的影響。
當真是令人嘆惋。
送走李效良以後，這次是真的沒人來打擾了。
蕭辰在家裡踏踏實實溫習了一整天法術。
然後在二十八日早上巳時，準時抵達何家門口。
原本他都已經做好了等候一會兒的準備。
可令人意外的是，清霞真君居然也準時準點從家裡走了出來。
與之相對應的是，兩人一起在內城的另一處宅院前，站了整整兩刻鐘。
「不好意思，芷柔總是這個樣子，每次聚會都要打扮好半天。」
清霞真君原本還想陪著蕭辰一起等，眼瞅著見不到人，於是準備進門去找：「蔡道友你且稍等片刻，我這就進去催催她。」
說罷便輕車熟路的走了進去。
門房似乎也對她很熟，絲毫沒有做任何阻攔。
如此又是兩刻鐘。
眼看都要拖延到午時了，清霞真君才終於拉著一名年輕的女修走了出來：「不好意思，讓道友久等了。」
名為芷柔的女修也跟著見禮：「榮春道友好。」
蕭辰瞄了她一眼，看得出來確實做了不少準備。
渾身珠光寶氣，眉眼明媚動人，行走間還自然向附近散發出多種好聞的混合花香，大概率是對衣服進行了薰香處理。
對比旁邊不失粉黛，只有隱約幾分酒氣的清霞真君。
完全可以說是兩種風格。
也正是這樣一對比，蕭辰才突然發現。
清霞真君似乎天生麗質啊，都不用打扮就完全不輸別人精心裝扮後的樣子。
之前光注意她從不離身的酒葫蘆了，居然都沒注意到這點。
三人一同去了城西，在一座十層高的觀景閣頂部，見到了其餘參加酒會的修士。
加上他們三個共計十九人，皆是元嬰真君。
當中有十二名女修，個個都可以說是花容月貌，風姿綽約。
其餘六名男修，則都有元嬰後期修為，衣著打扮亦是相當不凡。
只有蕭辰是唯一一個元嬰初期的男修。
故而他一進來，就立刻引發了眾人的注視。
有人主動點頭致意：「這位應該就是榮春道友了吧，果然儀表堂堂。」
也有人調笑道：「哎呀，榮春道友果然如傳聞中一樣俊俏，枕月你快過來看看，是不是你中意的類型。」
她說完以後，還真有一位穿著艷麗的女修笑罵道：「你們都收著點吧，仔細嚇跑了別人。」你別說，她們一出真給蕭辰整不會了。
這話該怎麼接啊？
主要大家初次見面還不是很熟，要不就當啥也沒聽到吧。
關鍵時間，清霞真君站出來帶著蕭辰依次認了一圈人。
平心而論，能來到這裡的人，或是家庭背景或是個人能力，都可以說相當不凡了。
尤其是後者，能從人海當中拚殺出來，在聖城內立足，無論男女都可以稱得上是俊傑。
至於前者嘛，就是先前開玩笑的那幾個，不提也罷。
至少在一開始，蕭辰是這麼想的。
但是很快，他發現情況不太對。
整個酒會明顯就是在圍繞著前者進行。
除去最初在眾人的熱烈請求下，蕭辰將木甲將取出來展示了一番。
後續幾乎都以那幾個人為主，圍在她們周圍一邊品酒一邊閒談。
看似互相嬉笑，氣氛輕鬆；實則更多的是虛與委蛇，假模假樣。
這跟蕭辰預想當中的酒會完全不一樣。
很快就讓他感覺有些無趣，甚至想要離開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黃枕月卻突然提議：「今天好像弄來了一批新釀的果酒，咱們就不談那麼多了，先去品酒吧。」「聽說一次性送來了十個口味，其中還有三個新口味。」
「詳細介紹都已經貼在了包廂門口，大家喜歡哪個，自己去尋對應的包廂。」
原來從六樓到九樓，都已經被分隔成了三十二個小包廂。
每個包廂內都放了一到兩款不同的靈酒，以及單獨的隔音法陣。
既方便分門別類的存儲，也方便想要私下溝通的人去包廂內交流。
蕭辰注意到，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好幾個人臉上的笑容都更真切了。
估計他們也覺得無聊，只是都在等這個環節。
事實也正是如此。
在宣布品酒以後，黃枕月她們那幾個立刻就分成了三波，各自去尋找新口味的果酒。
剩下的人或是直接離開，單獨去了樓下的空包廂，但卻沒有關門。
或是互相以眼神溝通，默契的找了一間空包廂去細聊。
還有兩個沒急著走，跟蕭辰一樣在默默的觀察情況。
等其餘人都離開十層後，其中一人叫來侍從交代了一句，然後直接下樓離去。
還有一人卻主動來到了蕭辰旁邊：「蔡道友，咱們下去喝一杯？」
他也是個開靈器店的，不過只賣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靈器。
剛剛聽介紹，在城西這邊似乎還小有名氣，大部分時候都在幫別人打造定製靈器。
蕭辰沒有拒絕他的邀請。
兩人一起去八樓找了個空包廂。
然而可惜的是，他想要收購幾塊霜華晶，用於過幾天的煉器大比。
也是從他這裡得知，原來煉器大比的前幾輪提供靈材進行比拚。
但從十六進八開始，就只提供固定數額的靈石補貼了，參賽者使用的靈材都需要自己準備。這樣做既可以讓每個人都充分發揮自己的專長，也免得大比組織者還得去籌備多份高階靈材甚至稀有靈材。
「那真是太不巧了。」
蕭辰搖搖頭：「我手裡的霜華晶都已經賣給福寶商會了，道友不妨去他們那裡問問。」
然而對方卻表示：「實不相瞞，我已經去過多家商會了，可惜都晚了一步。」
「也怪我，想著往年這種東西都不會賣的很快，所以就先忙著鍛器了。」
「結果就晚去了一天，便得知東西都已經被同行給買光了。」
「不知蔡道友可有其它路子？」
「後續若是能談成的話，自有說合錢送上。」
哦？
蕭辰還真有個路子：「說起這個，我還真知道一點。」
「道友可識得季遷福地李家，或是在下的鄰居李效良李道友。」
「他們手裡可能會有一些尚未來得及出售的霜華晶。」
「如果動作快一些，應該還能來得及。」
對方聞言，當即道了一聲謝。
然後也沒有再多做停留，急匆匆下樓離開，似乎徑直就往城東去了。
看樣子似乎對這次煉器大比很上心，準備衝擊個好名次的那種。
只是，蕭辰原本來參加酒會是為了打聽情報。
結果卻變成了給別人提供情報，好像有點本末倒置的意思了。
好在酒會時間還長，不急在這一小會兒上。
他回想了一下剛剛的介紹，大致推測了一下哪幾位女修可能會跟莫懷馨認識。
然後瞅准空閒時機，借著品酒的理由挨個過去搭話。
折騰了兩個時辰之後，倒還真加深了一些了解。
比如說，莫懷馨本人不喜歡喝酒。
但她養了一頭猿猴，非常喜歡各種口味的果酒。
又比如說，外界有不少人都盯上了育獸苑內定期舉辦的交流會，進而將其視作接觸莫懷馨的好機會。曾經甚至有過修士積極參與交流會，假裝研究御獸之道。
然後在與莫懷馨多次互相討論，自以為時機已經成熟以後。
提前準備好花束和禮物，在交流會上公開示愛的情況。
可惜結果有點慘。
莫懷馨不僅沒有感動，反而還以擾亂交流會的理由，直接放靈獸將其打了出去。
雖然人沒死，但卻站都站不起來了。
最終被人擡回去躺了整整一年，聽說還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導致修為無法再進步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