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返回聖城·陳凡的遭遇
「這東西居然完好無損?」
在經過了一番認真核查之後,蕭辰驚訝的發現,這件火系靈物當中的靈性充沛且完整,絲毫沒有被人使用過的跡象。
這就很有意思了。
要知道,按照傳聞當中的說法,袁成材可是以修煉秘法所需為理由,才跟許家要來了這件靈物。可從事實來看,他應該早就修煉出火種了。
無論是先前跟浮萸真君借用的靈石,還是後來跟許家索要的靈物,其實都只是騙局。
「好騙!」
蕭辰滿意一笑,趕忙取出一個蘊靈寶盒,將這件火系靈物妥善收起。
無論過程如何,總之這東西現在歸他所有了。
如此一來,這趟過來過來協助浮萸真君,完全可以說是雙喜臨門,一下子就解決了兩件靈物。如今只差了水系五階靈物,就能湊齊全部五行五階靈物了。
最關鍵的是,水系靈物應該不會很難獲取。
這邊能湊齊最好,實在不行也可以在下次回舊修行界的時候想辦法,大概率只是個時間問題。「這樣看的話,距離搭建法壇基本只剩振魂石這一道難關了。」
高興之餘,蕭辰也開始盤算起了之後的行動計劃:「不過這東西的珍貴程度,恐怕還要在五行五階靈物之上。」
「眼下半點線索都沒有,都不知道該去哪裡搞。」
儘管他已經查閱過了歸雲宗以及明丹宗的藏經閣,但遺憾的是總共就翻到了一條關于振魂石的記載。而且那還只是一條關於五階靈丹的小道消息。
據說在六萬多年前,何家的化神老祖曾嘗試以振魂石入藥,結果卻導致了炸爐,還造成了一定的傷亡。無論從時效性上來看,還是從可靠性上來看,這消息都有些雞肋。
對蕭辰來說,勉強可以算是半個好消息吧。
如果振魂石不能被當做藥材消耗掉的話,那它的存世量可能會多一丟丟。
那將來遇到的概率也就會稍微大上那麼一點點。
當然目前也不用對此過度悲觀。
因為歸雲宗在新修行界,其實就是個小宗門,明丹宗更是嚴重偏科。
所以他們沒有關于振魂石的消息,也不一定就意味著這東西非常難得,或許只是單純的沒有交集罷了。說不定換個專精於煉器的勢力,就能拿到可靠線索。
「或許這次回去後,我就可以直接問一問何修遠?」
蕭辰仔細琢磨了一下:「反正他身為何家嫡脈,絕對能接觸到這方面的情報。」
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感覺現在的時機還不成熟。」
必須要考慮到的是,振魂石這種冷門靈物說不定會很敏感。
萬一它不是蔡有德這個身份所能接觸到的訊息,那自己只要一開口就暴露了。
所以先不急,還是試著從別的地方,比如說碎金真君那裡旁敲側擊一下吧。
「可問題是那個致人昏迷的詛咒,也不知道還要過多長時間才能解決。」
蕭辰對此頗有些無語:「夏家也真是墨跡,就不能趕緊弄個新的解決辦法出來嗎?」
而且他要是沒記錯的話。
前段時間雪嶺迴廊那邊出現大範圍天地異象之後,飛斧尊者好像還跟著跑過去考察情況了。這傢伙不在家好好研究解藥,非要到處瞎跑,這不純純耽誤事嘛。
不過這東西就不是蕭辰目前所能控制的了,他也只能是順勢而為。
倒是如今五階靈物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振魂石又缺乏線索。
那採買燕尾烏心以及五方聚氣果的事,就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
提前為自己做好兩手準備,以防將來出現意外情況時措手不及。
大致整理了一下思緒,規劃了一下後續的行動計劃之後。
蕭辰收拾好東西,然後踏踏實實在浣紗丘這邊住了下來。
這一住就是足足三個多月。
大部分時候,他都在研究草甲兵以及溫習法術。
偶爾也會去主靈脈那邊幫一些力所能及的忙。
所幸主靈脈當做的損傷不算很嚴重,所以修復起來也相對容易,沒有耗費太久。
最終在順利解決了問題,成功接入護山大陣之後。
浮萸真君激動之餘還自掏腰包,給所有這幾月留下來的真君每人都贈送了一件四階靈物,算是表達自己的謝意。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三個月當中,他們也已經耐心溝通好了組建新宗門的大致框架。
譚家爺孫那邊出人意料的好說話。
不僅答應在新宗門內單獨保留碧水門的藏經閣舊址以及祠堂。
還答應會劃分出一個碧水堂,完全交由浮萸真君那一脈的弟子進行管理。
包括與周圍其餘福地的交際,以及浣紗福地內部的秩序,也都準備繼續按照碧水門曾經的模式進行。幾乎可以說除去換了個新名字,就是在重建碧水門。
但客觀來看,他們這個做法其實還挺聰明的。
因為原本的碧水門只有浮萸真君以及極個別封山時沒有返回福地的低階弟子得以倖存。
說的殘忍一點,其實跟滅門也沒多少區別了。
日後招收來的新弟子,很難說會對碧水門存在多少歸屬感。
反而是其原本成熟的運轉模式,可以拿過來就用,最大化節省潭家摸索一套新管理方式所需的治理成本按照這個情況,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恢復往昔的繁榮。
「邢道友慢走,蔡道友慢走,有空再過來喝茶!」
告辭那天,浮萸真君還一路送了上百里出來:「過段時間若是定下了正式開山門的日子,我會寫信告知二位。」
「屆時若得閒暇,萬望撥冗前來,同聚為盼。」
蕭辰和邢長老自然也都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表示到時候有空的話一定會來蹭吃蹭喝。
回來的路上一帆風順。
雖然沒有了靈船,但蕭辰的逐光靈梭半點不差,甚至整體速度還更快一些。
在抵達聖城後,由於邢長老忙著進城去走動,於是兩人約好過兩天再會,便在東港揮手道別。蕭辰則沒有著急入城,反而來到了城外的聚集地。
先找地聽會購買了一份關於黑市的情況。
得知早在三個月前,也就是何家凱旋而歸之後,每月一次的黑市交易也就重新得以恢復。
可惜他回來的時間不巧,還得再過十天才能輪到下一場。
不過這都是小事,既然黑市已經恢復了,那稍等幾天也無所謂。
蕭辰倒也問了問別的大事。
可惜地聽會這邊,根本就沒有關於雪嶺迴廊的情報,想買也沒得賣。
不過有時候,沒有消息也算是一種消息。
至少不算是壞消息。
從地聽會出來後,蕭辰又去到了那座偏僻的小村落,重新找了一趟陳凡。
壞消息,這次又沒遇到人。
好消息,但是在院子裡看到了兩塊嶄新的南斗星金,正與其餘百鍊銅放在一塊,準備拿出去售賣。於是蕭辰潛入院子當中,耐心多等了一會兒。
大約過了一天半之後,果然就看到陳凡行色匆匆的返回了這裡。
他披著一套斗笠,底下還額外戴了一張面具。
在進屋之後,先關好了門窗,方才依次動手解了下來。
「好久不見!」
蕭辰故意輕手輕腳的走到他背後,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嚇的陳凡一個激靈,差點原地崩了起來。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抽出了飛劍,手中甚至已經多出來了一張金燦燦的符篆,隱約散發出了一絲四階波動。
嗯?
陌生的四階金符?
蕭辰掃了一眼,沒怎麼在乎符篆本身。
不過這東西的存在,本身就說明了陳凡在消失的這段日子裡應該有所收穫。
「別怕,是我。」
蕭辰笑了笑:「屋裡已經加了隔音禁制,不會驚動外面那些弟子。」
「你這是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
「上次過來找你,大概半年前吧,還撲了個空。」
「得虧這次看到了院子裡的南斗星金,我就知道你肯定已經回來了。」
陳凡在看清屋內的人是蕭辰之後,也立刻長舒了一口氣。
先是露出了三分後怕的神色,然後才收起飛劍和符篆,拱手躬身一拜:「見過蕭前輩!」
「回前輩的話,晚輩先前受人相邀,結伴去了一趟南側的赤紅海以尋求一座元嬰古洞府的下落。」「雖然中途遭遇了不少艱難險阻,但好在結果還算是喜人。」
「在上個月成功進入了洞府當中,還獲取了一份相當完善的四階天級傳承。」
說著他還拿出了一枚玉簡:「傳承玉簡就在這裡,還請前輩過目。」
蕭辰擺了擺手,示意他收起來:「這個就不用了,我對元嬰傳承可沒什麼興趣。」
「你要是哪天能弄來一門化神功法,那或許還可以借鑑一下。」
這還真是實話。
他現在根本不缺功法和法術,尤其是這種天級傳承,即便可以說是毫無意義。
另外在理論上來說,陳凡應該獲得了不止一枚玉簡才對。
比如剛剛那張下意識取出來的四階金符,又或者一些四階靈礦之類的東西。
不過那都不重要了。
該是他的機緣,那就是他的東西。
蕭辰懶得問,也懶得惦記。
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樣子,你這是已經突破到金丹後期了?」
陳凡收起玉簡,點了點頭:「前輩當真好眼力!」
「先前在赤紅坊市當中,意外遭遇了一群血煞派魔修,後續竟然都追到了洞府裡面。」
「幸好往日裡沒有偷懶,去之前就已經修行到了金丹中期圓滿。」
「加之在洞府內找到了一組蘊道水晶,方才得以成功突破到了金丹後期,並僥倖誅滅了那四名魔修。」那還真是挺僥倖的。
蕭辰意味深長的看了陳凡一眼。
這小子果然不一般,出去一趟又是拿到傳承又是突破修為,還以一敵四完成了反殺。
那估計在修煉到金丹大圓滿之前,應該是不怎麼缺靈石花了。
這顯然是件好事,工具人已經可以開始自給自足了。
他順勢勉勵了兩句。
然後又叮囑道:「不過如今局勢愈發動盪,雖然大亂暫消,但是餘波猶存,可不是懈怠的時候。」「在這種情況下,須得及時提高自身修為,方才可以避免被大勢所裹挾。」
「金丹期顯然還是稍微低了一些,萬一再生變數那可不夠看。」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繼續加緊修行,爭取早日修煉到金丹大圓滿,然後著手衝擊元嬰。」
「也不瞞你說,結嬰靈丹我都幫你準備好了。」
說著蕭辰就拿出了那顆由歸雲真君送給他的秘制結嬰丹:「這是來自何家的結嬰丹,在一眾同類丹藥中也當屬上品。」
「你且拿著,日後突破時也更有把握一些。」
陳凡見狀,不由微微一愣。
要知道,即便是對於他來說,這東西也仍舊可以說是殊為寶貴。
別看他才探索了一座古洞府,還反殺了整整四個魔修。
可別說結嬰靈丹了,就是連一味主藥都沒有拿到。
畢競前者年代久遠,即便留下了靈藥和靈丹也早已失效。
後者則被聖城高強度打壓,根本就沒什麼機會接觸到這樣的好東西。
當然從蕭辰的角度來看,陳凡日後要是衝擊元嬰的話,肯定不會被這種東西給卡住。
要麼會有別的奇遇,要麼乾脆無需靈丹幫助就能完成結嬰。
但是他自己肯定不會也不可能往這種地方去想。
所以在看到蕭辰居然送出了一瓶本身就十分珍貴,尤其是在「逆仙盟內部』更加稀罕的破階靈丹之後。心頭也是不由得泛起了一股濃郁的感動與一絲本能般的質疑。
主要是想不通,為什麼自己能得到蕭前輩的如此看重,以及堪稱是不計代價的幫助。
當然事到如今,陳凡也早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那種警惕以及生疏感。
反而更多的是出現了一種不配得感以及壓力。
前者類似於,我何德何能,居然值得蕭前輩如此厚愛的感覺。
後者則傾向於,前輩對我寄予厚望,我日後也一定要更加努力,方才不負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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