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第648章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通過對森林間殘留痕跡的分析與追蹤,蕭辰很快就鎖定了正確的方向。
而且基於兩處戰場的相對距離與時間間隔,也可以大致估算出對方的移動速度並不算很快。
也就比普通元嬰修士稍微強了一點點。
這很正常,火靈根就在遁速上本來就不占優勢。
故而在過去半個時辰當中,對方肯定沒能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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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處,蕭辰也是信心倍增,積極主動的展開了搜索。
在這個距離範圍內,他的遁速優勢得以完美發揮,很快就覆蓋了最大逃亡範圍。
一個半時辰後。
蕭辰從遠處折返了回來,抵達了一處山谷上空。
他剛剛已經初步巡查了整片區域,但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那就說明對方躲藏在了沿途某個隱蔽的犄角旮旯當中。
只是讓蕭辰略帶失望的是,他已經一連找了三處在自己眼中最合適的藏身之處,卻都沒有收穫。
這算是個壞消息。
說明雙方對於藏身處的判斷存在很大的差異。
所以他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逆向推測。
必須試著去估測對方的想法,或者乾脆進行地毯式的大搜查。
前者不是蕭辰的強項,他向來都不擅長去猜測別人的想法。
更別說袁成材這種人與正常人的思維方式大概率還不太一樣,那就更難預測了。
於是他乾脆選擇了最原始但也是最管用的辦法—逐個排查沿途所有可能的藏身處。
雖然這樣做的效率稍微差了一點,但是沒關係。
蕭辰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如此又找了大約兩個時辰。
在排查了數干處可疑地點後,他遇到了一座孤懸在半山腰的寺廟。
不知道是因為年久失修,還是遭遇了什麼變故。
這座寺廟內不僅空無一人,甚至連基礎的圍牆都沒了蹤影,只剩了孤零零的一座正殿。
灰白的牆皮大片剝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磚石。幾根歪斜的廊柱勉強支撐著傾斜的殿頂,投下扭曲的陰影。
然而當蕭辰步入殿內,卻發現裡頭的神像仍舊完好無損地矗立在供台上,泛著黯淡的銅光。
角落裡也只有薄薄一層浮灰。
不像尋常山野破廟那般布滿了積年污垢以及蜘蛛網。
「這裡看起來也沒什麼能藏人的地方。」
蕭辰簡單在廟裡轉了一圈。
這地方確實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
既沒有暗室也沒有後門之類的東西。
除了正中那尊造型古怪的神像,看著眼生之外,並無其他可疑之處。
不過這種山野小廟當中,恰恰最容易供奉一些極度冷門甚至外地人根本就不知道的野神,而非那些大名鼎鼎的正神。
所以神像模樣看著陌生倒也在情理之中。
蕭辰上前幾步伸手按了按,確認其並非是真人假扮,而是實打實的銅塑之後,也就沒再多加留意了。
轉身準備離開,去搜查下一個地方。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剎那,眼角的餘光似乎與那尊神像的目光碰了個正著。
「嗯?」
蕭辰步伐一頓,緩緩扭過頭來,抬頭看向那離地一丈多高的神像頭頭顱:「活的?」
只不過仔細一瞧,那一雙由兩顆白色珍珠點綴的眼睛,分明在直勾勾的正視前方,根本就沒有往下看。
仿佛方才那一瞬的對視」,只是他眼花了而已。
與此同時,一股陰冷的穿堂風毫無徵兆地灌入殿內,捲起地上的浮塵。
風勢還不小,吹的廟門外的樹葉嘩啦作響。
連帶著窗欞邊也傳來一陣輕微的、令人牙酸的窸窣聲,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朽木上輕輕刮擦。
「居然還跟我裝神弄鬼!」
蕭辰當場就笑了出來,衝著那尊神像伸出三個手指:「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給你三個數的時間,老實滾出來。」
「否則後果自負!」
要知道,他可是元嬰真君,而且還有神佑面紗規避幻覺。
所以既然剛剛發生了對視,那就絕不可能是看錯了。
之所以沒有直接動手,也只是因為不確定這間小廟究竟與袁成材有沒有關係。
畢竟理論上來說,逆仙盟的人也可能附近躲藏。
要是發生了誤傷,那可就不太好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要不是新修行界這邊野外靈氣匱乏,幾乎沒什麼妖獸活動。
這種山野小廟裡頭供奉的可能是某頭大妖也不一定。
而就在他說完的下一刻。
只聽得吱呀」一聲,外頭那股陰風猛然增大,居然將廟門給緊緊關了起來。
緊接著,那尊擺放在供台上的銅像也不再偽裝,低頭衝著他看了過來。
嘴巴一張一合,可裡面卻沒有舌頭。
旋即,聲音居然從廟外飄了進來:「哼,放你一條活路你不走,非要留下來送死,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乖乖成為阿旬焚天魔尊的祭品吧!」
話音未落,那尊銅像身上陡然亮起了一股股灰綠色的火焰。
頓時就讓蕭辰感覺,整個廟內左半邊的溫度陡然驟降,好像一下子就來到了極寒數九天。
右半邊的溫度卻瞬間翻了足有十倍,以至於本該寒暑不侵的他都感覺到了燥熱。
下一霎,那銅像居然直接站了起來,頭顱差一點就撞到了屋頂。
宛如鍋蓋一樣大的拳頭,衝著他直接砸了下來。
然而見此情景,蕭辰卻不僅沒有慌亂,反而露出了三分欣喜之色。
因為他已經聽出來了,外頭那個聲音與袁成材不能說很像,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砰!」
隨著一聲巨響,也不見蕭辰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右掌高舉過頭頂,居然就擋下了神像的重拳。
緊接著,他五指猛然發力,硬是在那拳頭上活生生的戳出了五個洞。
然後微笑著抬頭說道:「抓到你嘍!」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兩人中間隔著一層天花板,理論上可以完全遮蔽元嬰修士的視線與神識探查。
可袁成材卻感覺對方剛剛這句話並不是在說佛像,而是在說他自己。
尤其那眼神,仿佛已經透過了廟牆,直接落到了他的身上。
猶如蒼鷹看到了兔子一般,流露出了三分銳利以及三分志在必得。
這種獵人看待獵物的目光,讓他十分不爽。
但更讓袁成材心驚的還是對方居然不藉助任何靈器,就赤手空拳接下了阿旬焚天魔尊像的攻擊。
要知道,剛剛那看似簡單的一拳,不僅附帶了無與倫比的巨力。
佛像上那熊熊燃燒的魔火,更是不亞於元嬰後期修士施展的火法,具有超強的附著力以及燃燒力。
可明明雙方都已經挨到了一塊,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迅速蔓延開來。
反而仍舊詭異的停留在了神像表面。
這種反常的出現,往往都是不妙的信號。
要知道,袁成材沒有選擇在蕭辰進入寺廟內部後立刻動手,就是因為他心有顧慮。
畢竟在換了一個馬甲之後,他已經認不出來這就是蔡有德」。
所以即便對方已經踏入了廟中,也沒有貿然出擊,以免暴露自身。
只可惜對方身上活躍的氣血引起了魔尊塑像的注意,再加上這段時間忙著準備戰鬥,都沒來得及投餵祭品。
方才導致了失控與對視。
畢竟魔尊像這種東西,本來就不受他完全控制。
在發現出事後,袁成材倒也及時動手補救了。
那股陰風就是他的手筆,用於故意製造響動,恐嚇對方趕緊離開這個明顯有些不太正常的地方。
在通常情況下,面對這種突發異常,以及詭異的環境。
絕大部分元嬰真君都會選擇明哲保身,而不會以身涉險。
可他偏偏遇到了蕭辰這個極少數。
除了直面化神尊者以外,什麼都不怕。
而很顯然,無論這間寺廟內的水有多深,都不可能涉及到一位尊者。
因為化神尊者要對付一個元嬰修士,根本就不需要這樣裝神弄鬼。
所以在發現對視」以及陰風那樣的拙劣伎倆之後,蕭辰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心頭踏實了許多。
甚至還反過來威脅對方趕緊滾出來,否則就直接動手。
於是就發現了後來的這一幕。
「你是體修?還是來自聖城?」
袁成材的語氣當中明顯多了幾分忌憚:「看樣子,今天說什麼都留你不得了。」
「阿旬焚天,烈焰化魔!」
「以我精血,奉祭天魔!」
伴隨著他語氣急促的一聲厲喝,那尊魔像身上的綠焰大盛。
從原本的三寸多高,驟然提升到了一尺左右。
與此同時,又另有一層僅有寸許高紅色的火焰,出現在了那尊魔像身上。
別看它好像不怎麼顯眼,但是卻立刻使得整個魔像的壓迫感,都瞬間翻了至少一倍。
些許烈焰更是順著拳頭與手掌接觸的地方,直接蔓延到了蕭辰身上。
但神奇的是,它卻沒有帶來任何滾燙的感覺。
甚至對真元也沒有半點影響。
只是順著手臂一路向前,試圖將他整個人完全覆蓋。
「雖然不知道你又在玩什麼花招,但是到此為止了。
蕭辰如今是馬申狀態,行事自然也就更加無所顧忌。
不旦沒有放手,反而上前一步,連同左手一起探出,抓牢了那尊魔像。
然後雙臂同時發力,直接將其舉了起來。
接著就這樣舉著魔像,飛快的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衝著廟外聲音傳來的方向,直接丟了出去。
「砰!」
只聽得一聲巨響。
那在注入真元後幾乎與防禦靈器一般堅固的寺廟天花板,瞬間就四分五裂,多出來了一個碩大的人型窟窿。
下一刻,整個寺廟都如遭重創。
其餘四面牆壁居然主動收縮了起來,頃刻間就化作了一個只有三尺四寸高的微型寺廟。
只是仍舊可以看到,其頂部多了一個等比例縮小後的破洞。
再看天上,那尊魔像是體型也跟著縮小成了僅有三尺三寸高的侏儒。
原本的壓迫感頓時就消失了一大半,甚至在周身的一圈紅綠配色下,看起來還有些滑稽。
可惜的是,袁成材並沒有站在那個方向,所以也就沒有被這一招給波及。
甚至還有餘力施法將已經被丟出去好幾十里遠的魔像給拉回來。
然後心疼不已的撿起了地上的微型寺廟,皺著眉頭用袖子擦了擦頂部的缺口。
但令人奇怪的是,他居然沒有做出更多的動作。
似乎對從寺廟當中衝出來的蕭辰視而不見。
這顯然不太應該,甚至可以說有點太不尊重人了。
要知道,他們倆之間的距離,滿打滿算也絕對不會超過二十丈。
這是個什麼概念呢?
理論上來說,任何一名合格的四階體修在這個距離上面對一名法修,都可以在對方祭出靈盾之前衝到他的臉上。
然後直接靠著強大的爆發力擊碎護身屏障,然後予以重創。
故而在正常情況下。
除了身懷替命至寶,又或者宛如何修遠那樣渾身上下都是定製靈器,完全武裝到了牙齒的富二代之外。
沒人敢在這個距離忽視一位體修。
更別說他們剛剛還在交手了。
識相點的人,都已經在一邊手忙腳亂的丟出符籙拖延時間,一邊祭出靈盾並拼盡全力向後拉開距離了。
以至於在發現袁成材居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宛如沒事人一樣之時。
蕭辰反而愣了一下,心頭立刻泛起了一股懷疑與警惕。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對方這樣有恃無恐,肯定有他的依仗所在。
所以反而不能直接衝上去,最好先試探一下情況。
念及此處,蕭辰先悄然丟出一枚星芒做好標記,接著掐動手訣,飛速在身前凝結出了足足九枚碧波透骨針。
然後大手一揮,直接衝著對方爆射而去。
「叮!叮!噗!噗!噗!————噗!」
簡單的兩聲脆響過後,就是一連串血肉飛濺之聲。
定睛一看,只見袁成材腰間的護身玉佩已然靈力耗盡,當場化作了一團齏粉。
而他的胸口、胳膊以及大腿上,赫然多出來了七個拳頭大的窟窿,正在噗噗往外冒血。
啊?
這又是什麼路數?
蕭辰這下是真看呆了。
他過去鬥法的經驗也不算少,可真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堂堂元嬰真君,卻幾乎像一個死靶子一樣,站在原地給他打,絲毫不帶任何反抗。
這是幾個意思捏?
然而這個時候,不光他心頭充滿了困惑。
對面的袁成材更是不敢置信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勢,又滿眼困惑的抬頭看了看蕭辰。
小小的眼睛裡充斥著慢慢的不解與納悶。
好像遇到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一樣的稀罕事。
「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兩息之後,袁成材終於意識到了現實,顫抖著嗓音發出了質疑:「你明明都已經被阿旬焚天魔尊點燃了命火。」
「為什麼還沒有死,甚至還可以施展法術?」
什麼東西?
他說的每個字蕭辰都能聽懂,但是連在一起後就有些理解不能。
超綱了屬於是。
但也無所謂了,多半又是神佑面紗的功勞。
只是聽到這話,蕭辰總算明白了他為什麼會對自己熟視無睹。
原來根本就不是有恃無恐,也不是在故布疑陣,而是單純的以為自己已經沒有威脅了0
也就是說,剛剛純粹是他自己想多了,高估了對方的本事。
念及此處,蕭辰也是一邊搖頭輕笑,一邊再度凝結出了九枚碧波透骨針,準備結束戰鬥。
之所以沒有選擇直接衝過去動手,是因為這樣做可以留下最少的戰鬥痕跡。
畢竟剛剛是在那座寺廟內部與魔像進行了對抗,所以與體修有關的戰鬥痕跡也都留在了裡面。
而外界能查到的只有第一波試探性的飛針。
所以現在也用飛針來進行補刀,就可以向事後調查的人隱去曾有體修參與了戰鬥的事。
「這位道友,手下留————」
意識到危險,袁成材一邊全力躲閃,一邊開口求饒。
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一枚又一枚碧波透骨針給直接貫穿。
整個人頓時就變成了篩子。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在袁成材的掙扎之下,居然還真避開了丹田要害。
於是下一刻,一個迷你版的袁成材從他腹部鑽了出來。
面色當中帶著濃烈的怨毒,狠狠的看了蕭辰最後一眼。
似乎是想要記住他的模樣。
然後小手當中僅僅抓著三枚儲物戒,以及一張鮮紅色的符籙,毫不猶豫的貼在了自己身上。
下一刻,漫天血光在原地炸開。
一條幾乎快到肉眼無法看清的血線激射而出,僅僅是眨眼間就已經快要徹底消失在天際了。
單論速度,赫然要比《五行血煞秘遁》還要再快出三分。
當然這很正常,未必就是他的血遁有多麼高明。
關鍵還在於,帶著一個幾乎沒有重量的元嬰以及三枚儲物戒,要遠比帶著修士整個人飛遁簡單的多得多。
在同樣多的力量下,重量越低速度就越快。
即便是在修行界也依然遵循這樣的基礎規律。
理論上來說,這還真不好追。
不過蕭辰卻不慌不忙,反手就取出一張千機水遁脫身法符貼在了自己身上,然後順著同樣的方向追了上去。
由於千機水遁脫身法符畢竟是夙璃仿造而來。
其速度還沒有黑淵血遁脫身法符快,更是遠遠低於《五行血煞秘遁》。
自然也就被對方輕易甩脫,轉眼間就連個影子都看不到了。
但是沒關係,蕭辰之前本著以防萬一的想法,已經及時在對方體內種下了星芒。
故而只要雙方的距離不超過一萬里,他就可以持續進行鎖定,根本不用擔心跟丟的事。
而絕大部分逃生符籙,總共的逃脫距離都不會超過一萬里,就更不可能拉開足夠遠的差距了。
只要等符籙效果一結束,蕭辰憑藉著遁速優勢就能後來居上。
哪怕修士在僅剩元嬰的情況下,遁速反而可以獲得明顯的提升也沒用。
因為雙方的基礎遁速差距太大了,根本就不是同一個量級。
故而只過了不到兩刻鐘。
蕭辰就成功追上了正在全速逃跑的袁成材。
然後無視了對方的求饒、收買以及漫罵。
以碧波透骨針直接擊碎了幾乎毫無反抗之力的元嬰。
「倒是沒想到,居然還帶了三枚儲物戒。」
蕭辰先前就注意到了這個情況。
此時拿到手一瞧,立刻就發現了些許端倪:「這個款式好像有些眼熟啊。」
「我想起來了,先前在繳納「贖身費」時,那個劍修好像就是用的這個儲物戒。」
他當即抓著戒指,認真感言了一下。
果然很快就從其中,察覺到了一絲非常淡的劍意。
那是唯有在長年累月的佩戴之下才會被動沾染上的一絲使用痕跡。
也是鐵一般的證據。
足以說明它有九成九的概率就來自先前那名在大戰當中受傷的劍修。
而正好,他們兩人由於在戰鬥當中被迫認輸,所以沒能跟著許家的大部隊一起突圍。
同時前面也不多不少就出現了兩處戰場。
也就是說,其實先前根本就不是有人在追殺袁成材。
恰恰相反,應該是袁成材在主動獵殺這兩個已經受傷,同時還落單了的倒霉蛋。
哪怕他們不久前還是並肩作戰的同伴。
「嘶~,這還真是惡有惡報了,而且還是現世報。」
梳理清楚原委以後,蕭辰也不禁有些感慨:「要不是袁成材主動出手,連續留下了兩處戰鬥痕跡,同時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我這次可能還真鎖定不了他的位置。」
其實不光如此。
那座已經損壞的微型寺廟,同樣是件相當不俗的寶物,可以近乎完美的掩蓋修士氣息。
反正蕭辰剛剛完全沒能直接發現附近躲藏的袁成材,差點就離開了。
只不過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那寺廟的隱藏功效如此之強,全靠它乃是一件上古魔器。
但凡效果不夠好,早就連帶著宿主一起被正道修士給抓住了。
可也正因為它是一件魔器,所以才在發現蕭辰這樣氣血充盈,生機活躍的完美祭品時,直接露出了馬腳。
從而導致前功盡棄。
當中因果循環,著實令人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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