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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道友手下留情吶!

  「咦?這兩人要去哪兒?」

  蕭辰原本正在指揮侍女們布置居所,突然就感應到自己的星芒開始快速移動。

  片刻之後,先是稍微慢了一下。

  然後居然移動的更快了,幾乎是直勾勾的向著北側遠離不說,而且一口氣走了好幾千里都不帶停歇。從方向上判斷,對方應該已經離開了聖城。

  而如果按照這個趨勢來看,只要再有片刻他們就將完全脫離自己的感應範圍。

  

  「奇怪,莫非他們已經發現了我的追蹤印記,在故意引我出去?」

  蕭辰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但還是立刻動身出了聖城。

  然後沿著星芒北上的方向追了過去。

  主打的就是一個藝高人膽大,不管究竟有沒有問題,先跟過去看看再說。

  說來也怪。

  那兩人居然專撿偏遠荒涼之處趕路,仿佛在故意繞開沿途人多的地方,以避免泄露行蹤。

  為此甚至放著直線不走,而特意繞了一些遠路。

  也使得明面上不能飛太快的蕭辰,仍然可以緩慢縮近雙方之間的距離。

  故而也讓他打消了換個馬甲動手的念頭,乾脆以蔡有德的身份繼續追了過去。

  一方面,他早已經通過草甲兵擁有了匹敵元嬰中期修士的實力。

  正愁沒個合適的目標進行展示,這次正好可以拿他們倆立威。

  另一方面,如果以蔡有德的身份動手。

  那不僅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回那三百七十萬靈石,還能進一步對外宣稱自己繳獲了更多的靈石。雖然可能會在事後留下一些「生性好鬥』、「心狠手辣』之類凶名。

  但應該也就止步於此,不會造成更多的影響。

  畢竟當時也有不少鄰居都看到了,是他們主動欺負自己在先。

  而且一次性就敲詐勒蘇了自己將近四百萬塊靈石,說是就此結下了大仇也不為過。

  那自己後續找機會報仇,哪怕動作激烈了一點,也依然能夠說的過去。

  哪怕會有少數修士因此疏遠自己,但應該不會引起大範圍的排斥或者敵視。

  甚至還有可能會贏得部分修士的欣賞與讚美。

  如此陸陸續續飛出去了大約三萬多里,中途快追上時蕭辰還特意放慢了一些速度。

  直到他估摸著差不多已經脫離了化神尊者的神識範圍,這才重新提速追了過去。

  之所以要這麼做,主要是為了以防萬一。


  畢競對方在聖城混了那麼久,手頭很可能會有一些壓箱底的保命手段。

  故而把戰場挪遠點,萬一草甲兵翻車了,也更方便進行補救。

  如此又過了片刻之後。

  蕭辰沿著直線,先一步趕到了正在繞路的兩人前頭,轉身安靜的等他們自己靠過來。

  由於他提前掐了一道《無息無影咒》遮掩了自身氣息。

  故而當對方看到他的時候,雙方的間隔已經只剩不到十里。

  「你怎麼會在這裡?」

  馮世魁在察覺蕭辰的瞬間臉色大變,幾乎連頭髮都豎了起來。

  韓笙更是立刻掏出了一張符篆丟出,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光暈照亮了附近方圓百里。

  在沒有看到潛藏的伏兵,也沒有發現隱秘的陣盤與陷阱之後,稍微鬆了一口氣。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蕭辰微笑著反問道:「倒不如說,兩位道友急急忙忙離開,又是準備去哪裡呢?」

  「拿完我靈石就想走,不太合適吧?」

  說話之間,他輕展右臂,在自己身前依次放出了六具健碩的草甲兵。

  然後又捏著一塊留影石補充道:「別說我不給你們倆留活路。」

  「之前拿了我多少靈石,現在都乖乖交回來。」

  「三鞠躬給我賠禮道歉,並且在原有的基礎每人再留下一百萬買命錢,我就放你們倆活著離開。」「如若不然,我就用自己的辦法把靈石拿回來。」

  不過話是這麼說,蕭辰其實在心底卻反過來為對方鼓勁助威。

  我就是想錄個證據好帶回去刷一下名聲,你們可千萬不能答應下來啊。

  要不然的話,我今天只能是食言了。

  沒錯,他已經打定主意,如果這兩人真的認慫了,那就把這塊留影石毀了,假裝剛剛無事發生。好在對面倆人的表現沒有讓他失望。

  先是馮世魁冷哼一聲,同時祭出一面靈盾與一桿令旗。

  只見他抓著旗杆輕輕一揮,便立刻喚出了兩具身披亮金鎖子甲,手持方天畫戟的丈八神將。看起來就威風凜凜,遠比連個甲冑都不穿,手中還只握著粗矛的草甲兵強的多。

  然後又是韓笙一邊取出靈盾護體,一邊確認道:「蔡道友是吧?」

  「怎麼就來了你一個人?沒帶個幫手?」

  蕭辰知道他在怕什麼,於是主動放出元嬰初期的修為氣息。

  接著又面露不屑之色:「對付你們這些狼狽為奸的渣滓,我一人足矣,何須再勞煩他人之手。」馮世魁和韓笙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


  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驚喜以及狠厲。

  對於他們來說,反正都已經要遠走高飛了,那也就絕不介意在路上順手充當一回劫修。

  正好蕭辰明顯是個大肥羊,如果能宰了他,說不定還能再拿到一些稀有靈物。

  尤其是對方居然還敢一個人追過來,簡直是太過狂妄了!

  他該不會以為,憑藉那幾頭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道兵就能以多欺少了吧?

  笑話!

  也不說提前去打聽打聽,他們兄弟二人究竟是靠著什麼在聖城內揚名立萬的。

  韓笙回過頭來,衝著蕭辰冷冷一笑:「就憑你?你且看清楚點呢?」

  說話間,他手腕一翻,居然也取出了一桿看起來更精緻的令旗。

  只見他揮動令旗,立刻就衍化出了赤青白黑四色靈光。

  在空間滴溜溜轉了三圈,各自變成了四頭張牙舞爪的巨獸。

  而且那模樣看上去像極了四象神獸。

  更重要的是,這四頭巨獸加上那兩具金甲神將,從數量上已然與草甲兵持平,在質量上乍一看好像還更強。

  哪怕退一步來說,雙方鬥了個難分勝負,也至少可以做到互相牽制。

  屆時仍舊是馮世魁和韓笙占據了人數優勢,可以直接攻擊蕭辰這個指揮者。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

  他們兩個人打一個人,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輸。

  「哈哈哈!」

  馮世魁大笑三聲:「小子,沒想到吧?」

  「既然你非要主動跑過來送死,那就別怪爺爺我心狠手辣了!」

  「給我殺!」

  只見他伸手一指,那兩具金甲神將立刻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一齊衝著蕭辰那邊殺了過去。韓笙也立刻搖動令旗,指揮那四頭巨獸協同進攻。

  「看樣子,是我高看你們兩個了。」

  蕭辰見此情景,不急反笑,同樣伸手一指:「去!」

  隨後便以神識操縱那六具草甲兵一一迎了上去。

  對方居然試圖通過御靈來對抗自己的草甲兵,未免也太天真了點。

  這種不入流的左道手段,也就欺負一下沒什麼底蘊的普通真君好使。

  真正在面對傀儡、靈獸以及道兵這些主流手段時,本身就相當於差出了半個檔次。

  更別說自己這六具草甲兵,都是以四階中品靈物點化而成。


  靈性充足不說,個個都能媲美元嬰中期,相當於又拉開了半個檔次。

  事實也正是如此。

  幾乎是在交手的一瞬間,六具草甲兵就已經占據了絕對上風。

  在左側完全壓著對方的神將打,在右側更是一個照面就在那四頭巨獸身上各自戳開了幾個大窟窿。雖然御靈不會流血,但也遭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勢。

  恐怕用不了幾個回合,就得被當場打到煙消雲散了。

  見此情景,蕭辰滿意的收起了留影石中斷了記錄,目前這段影像帶回去就已經夠用了。

  而馮世魁和韓笙卻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猶如虎入羊群般威猛的草甲兵。

  接著迅速意識到情況好像不太對勁了。

  「不要想著逃跑哦。」

  蕭辰面對他們,壓力還沒有面對魔物大,以至於還有餘力多放出來四具草甲兵,提前從左右兩側包抄,切斷了他們的退路。

  馮世魁和韓笙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立刻各施手段,或是激發符篆進行反抗,或是祭出飛劍試圖直接攻擊蕭辰這個指揮者。

  可惜他們倆平日裡都在研究御靈,身上的符篆和靈器都沒什麼水準,根本就無法構成有效威脅。不到片刻,就只能縮在靈盾後面苦苦支撐了。

  眼瞅著那巨獸和金甲神將開始逐個崩解,越來越多的草甲兵都騰出手來參與圍攻。

  馮世魁終於慌了神,試圖進行求饒:「道友手下留情吶!」

  「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惹到了您老人家頭上。」

  「但我已經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高擡貴手繞過我這一回。」

  「我給您鞠躬,不,我給您磕頭都行!」

  「還有賠錢,一百萬買命錢,煩您收了神兵,我立刻雙手奉上。」

  蕭辰緩緩搖了搖頭:「我早就已經提醒過了你了,我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可你偏偏不聽勸,還說要開開眼界,這又能怪誰呢?」

  「事已至此,我再送你一句話。」

  「下輩子多注意點,別做不該做的事。」

  隨後任由馮世魁如何求饒禱告,如何搖尾乞憐,蕭辰都不再回應半個字。

  只是專心操縱草甲兵輪流攻擊靈盾,爭取早點結束戰鬥。

  韓笙在一旁沉默了好半響,直到馮世魁幾乎把嘴皮子都說破,已經漸漸絕望,連聲音都小了很多。終於開口道:「蔡道友,你我之間其實並無恩怨,還請網開一面。」


  「早上那些靈石,都進了馮世魁的手裡,我可一塊都沒有拿。」

  「剛剛也是他暗中以傳音進行挑唆,忽悠我一齊對道友動手。」

  「也怪我鬼迷心竅,居然答應了他。」

  「但我可以保證,自始至終都沒有想著要害道友性命,只不過是想幫忙逼退道友好遠走高飛而已。」「我可以對道心起誓,以上這些話句句屬實。」

  「但凡有半句虛假,便叫我永世不得跨越瓶頸。」

  你還真別說,他講的情真意切,聲情並茂,幾乎就像是真的一樣。

  而且還主動以自己的道途起誓,看起來有模有樣,完全不像是在說謊。

  更厲害的是,馮世魁不敢置信的扭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被這樣出賣。

  可他居然沒有開口進行反駁,似乎默認了這一切都是他的問題。

  以至於蕭辰都感覺有些疑惑了。

  按理來說,馮世魁這種人應該做不出來犧牲自己以保全他人的事。

  但凡有問題,他們現在就應該互相吵起來了。

  既然他都沒有反駁,難不成韓笙真的是個好人?

  誰知在下一刻,馮世魁居然以真元在身前凝結出了一行大字一一韓笙,老子真是看錯你了!他似乎怕蕭辰看不見,還刻意用手比劃了一下那行字。

  又指了指自己張大的嘴,擺了擺手。

  接著重新凝結出了更多的字一一好東西和我們攢下來的大部分靈石,全都放在他手裡。

  千萬不要放過這個王八蛋!

  見此情景,蕭辰立刻回過味來。

  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韓笙使用了某種手段,直接廢掉了馮世魁說話的能力。

  但他沒想到,對方居然立刻就反應過來,選擇了以真元凝字的方式進行反駁。

  「你個大蠢貨!」

  眼看計劃失禮,韓笙居然指著馮世魁罵了起來:「都說將死之人,其言也善。」

  「可你都已經是要死的人了,為什麼就不能好好去死,還非要把我也給害了!」

  「老子真特麼看錯人了!」

  他這話一出,蕭辰肅然起敬。

  做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沒有別的話可以形容這波操作,就兩個字一一牛逼!

  馮世魁明明都已經無法發聲,卻也顧不得那麼多。

  幾乎是本能的破口大罵,看口型似乎是在來回重複那最經典的三個字。


  與此同時,也不忘用真元凝結字跡進行幫腔。

  兩人吵的忘乎所以,蕭辰看的津津有味。

  可就在片刻之後。

  草甲兵即將完全摧毀那面已經布滿裂縫,搖搖欲墜的靈盾時。

  韓笙掐准了這個理論上蕭辰最為放鬆,也最沒有防備心與警惕心的時機。

  手腕一抖,就衝著他打出了一枚破法鑽心針。

  剎那間,整個天地間的一切事物都好像慢了下來。

  唯有一道銀光仍舊快若閃電,幾乎是在出手的瞬間就擊中了蕭辰的護體屏障。

  那是來自厚土注靈環的守護,理論上應該可以抵擋元嬰大圓滿修士的全力一擊。

  可隨著這枚特製鑽心針上有血色靈光一閃,居然硬生生在靈力屏障上融出了一個核桃般大小的漏洞。於是得以暢通無阻的直接命中了蕭辰的下腹部,也就是丹田所在的位置。

  對於元嬰修士來說,這個地方可要比心臟更加重要。

  但凡傷到了裡頭的元嬰,輕則身受重傷,甚至將來道途中斷;重則魂飛魄散,當場便一命嗚呼。一擊建功,馮世魁和韓笙全都眼前一亮。

  似乎看到了反敗為勝的希望。

  然而蕭辰卻不慌不忙的低頭看了一眼。

  先是輕舒了一口氣:「還好,這個動作幾乎沒什麼靈力波動,事後即便有心人調查,也應該不會引起注意。」

  接著伸手撩開衣物,將宛如筷子撞在了鐵板上,直接斷成了好幾截的破法鑽心針全都用真元包裹著拿了出來。

  最後才擡頭微微一笑:「你們好像發現我是體修了軟。」

  「要不猜一猜,我要如何做,才能讓你們永遠保守這個秘密不告訴其他人呢?」

  答案當然只有一個。

  那就是在下一息,已經失去了靈盾庇護的馮世魁和韓笙當場被草甲兵給捅成了兩堆肉泥。

  蕭辰收回了草甲兵以及三枚儲物戒。

  其中就有他早上給出去的那一枚小型儲物戒,裡頭放了整整兩百萬靈石。

  剩下的應該在另外兩枚儲物戒當中,不過都有禁制守護,得等回去再說了。

  他還將那兩面已經黯淡下去的令旗也都帶了回去。

  雖然自己應該用不太到,但找人修一下之後拿出去變賣,應該會有不少修士感興趣。

  不過蕭辰返回聖城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之所以會耽誤這麼久,一方面是以低速飛遁導致。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草甲兵在面對靈盾時,攻擊能力還是有些不太足,導致戰鬥被拖延了很長時間。前前後後差不多得有兩個時辰。

  其實客觀來說,這才是正常元嬰修士鬥法所需的時間。

  但蕭辰顯然有些不太滿意:「收拾兩個惡霸都有些吃力,草甲兵還是不太夠用啊。」

  「得儘快弄一些靈性更加充足的靈植,爭取早日點化幾具木甲將出來以備不時之需了。」

  「正好這兩個傢伙能在聖城為非作歹,理論上就可以擁有四階上品靈物。」

  「回去後得找個機會,對外炫耀一下收穫,假裝從他們身上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對他來說,這並不算什麼難事。

  反而是手頭這塊留影石,既得找個機會多放給幾個人看,最好能傳播出去,卻又不能顯得太刻意。不過讓蕭辰意外的是,當他返回聖城後,居然在別院大門前見到了許多名城衛。

  而且在他看到對方的同時,對方也都看了過來,似乎就是衝著他而來。

  壞,難不成早上的事還是驚動了城衛堂?

  又或者說,自己追出去的情況被人注意到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來的也太快點了吧。

  自己都還沒有來得及在聖城內取疏通一下關係網,現如今即便想要搖人都不知道去找誰。

  萬一對方要拉偏架,又該如何應對?

  但不管怎麼說,這裡都是聖城,肯定不能直接跟城衛堂動手。

  否則原本有理的事也變成了沒理。

  實在不行的話,哪怕多花點靈石甚至吃點小虧,也可以忍一忍。

  蕭辰迅速調整好心態,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這才繼續邁步走了過去。

  「您應該就是蔡道友吧?」

  被眾星拱月般捧在那群城衛最中間的中年修士笑著拱手道:「幸會幸會!」

  「鄙人姓胡,目前在城東城衛堂領堂主一職,主要是負責維護這一片的秩序。」

  蕭辰當即拱手回禮:「原來是胡堂主當面,久仰久仰!」

  兩人簡單客套幾句。

  胡堂主就接著說:「聽說昨兒早上蔡道友好像遇到了一點麻煩,被本地的兩個潑皮無賴敲詐勒索,平白丟了一大筆靈石。」

  「這事既然發生在了城東,那我就不會坐視不理,任由這些個宵小作亂。」

  「請道友放心,我已經在第一時間遣人去調查情況,緝拿惡犯。」


  「後續有任何新消息,也都會及時通知道友。」

  「另外,道友初來乍到,難免有些不開眼的人過來惹事。」

  「若是有需要的話,我還可以抽掉兩個城衛過來充當一段時間的隨身護衛,以震懾一下其餘心懷不軌之人。」

  「也算是我代表城衛堂,對昨兒早上這種事做出的一些補償。」

  哦?態度這麼好?

  這不對啊,完全不像是聖城修士的作風。

  要知道,面前這位胡堂主可有元嬰後期修為,又領著實權的職位。

  理論上來說,蕭辰這種毫無根基的外來者,本身修為還只是元嬰初期,即便想請對方出來吃飯都有一定難度。

  他完全沒必要對自己這麼客氣吧?

  大概率是在早上那件事之後,又發生了自己目前還不知道的事。

  蕭辰一邊惦記著事後打聽一下情況,一邊順勢就取出了那塊留影石:「胡堂主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不過護衛就不必了,因為事情已經解決了。」

  「當著胡堂主的面,在下也就實話實說。」

  「其實昨天早上在給他們儲物戒的時候,就已經在戒指當中留了一個追蹤暗記。」

  「正好那兩人昨晚不知為何匆匆離開了聖城。」

  「在下也就順勢跟了上去,重新奪回了我的靈石。」

  「只不過那兩人見到我之後非但不知悔改,甚至還試圖聯起手來行殺人奪寶之事。」

  「幸好在下技高一籌,最終將其一一斬殺。」

  「由於鬥法匆忙,只來得及留下了這麼一小段影像,但想來也足以作為在下被迫動手進行自保的憑證。」

  「正好胡堂主您來了,還請過目。」

  說完,蕭辰就主動以真元激發了留影石當中的畫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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