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在我最近遇到的人當中,你是最弱的那一個
雪桂福地當中,數艘奇怪的靈船結伴飛過,還引發了不少當地修士的意外與好奇。
時不時就有神識從地面上掃過來。
而且大部分時候,第一遍探查完成後還會再補一次,以確認自己剛剛沒有看錯情況。
如此大搖大擺的舉動,自然也引起了附近所有勢力的注意。
雪桂福地那邊一臉懵逼,完全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逆仙盟也及時關注到了這支與眾不同的船隊。
正常來說,他們應該著手擊落所有經過的靈船,掠奪其中運送的貨物。
可問題在於,這幾艘靈船看起來實在是太奇怪了,幾乎明擺著一幅其中有詐的樣子。
逆仙盟這邊就很順其自然的琢磨,也許應該放過他們才更加穩妥?
然而血煞派卻完全不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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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是在製造混亂和殺戮的,也根本就不怕真刀實劍的戰鬥。
畢竟無論怎麼看,聖城在這個時候能抽調的人手都極其有限。
既然如此,那肯定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先打了再說。
只是打歸打,血煞派也沒有立刻發動襲擊。
而是準備等船隊走遠一些,距離雪桂福地的其餘真君稍微遠一點再動手。
這樣一來,萬一不可力敵也可以給自己留下一個脫身的空間。
於是在接下來的連續兩天當中,這支奇怪的船隊在許多人關注下成功穿過了大半個雪桂福地。眼瞅著再有兩、三個時辰就可以離開這片危險區域了。
靈船上的修士也幾乎都鬆了一口氣。
一些性子比較急的人,已經在開始歡呼雀躍,慶祝自己賭對了這一次行動。
如今成功活了下來,還即將收穫一大筆豐厚的賞錢。
包括那兩名金丹兄弟,也都面帶喜色,還再度邀請了蕭辰過來一起喝酒。
「咱們現在可還沒有完全離開,你們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蕭辰好奇的問道:「難道不應該等塵埃落定之後再慶祝嗎?」
然而對方卻笑了笑:「嗨,道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說的就跟咱們提心弔膽就真的有用一樣。」
「我說白了,真要是那些個元嬰真君殺過來,咱們準不準備都沒什麼反抗之力,所以根本就不用費那個事。」
「不如抓緊時間先喝酒,及時行樂才是正途。」
說著,他一邊伸手給蕭辰倒了滿滿一杯。
一邊繼續說道:「而且要知道,等出了這片區域後,接下來的行程說不定反而會更加危險也不好說。」「畢竟那些個元嬰真君們都在謀算大事,或許不會在意我們幾個小蝦米的動靜,放過去也就放過去了。「反而是荒原上那些四處遊蕩的劫修,很可能會盯上這批貨。」
「到時候衝過來攔路打劫,殺人奪寶。」
旁邊的另一位金丹修士也附和道:「誰說不是呢。」
「假如要是方便的話,道友不妨繼續跟我們兄弟倆一起走吧。」
「咱們並肩同行,也算是有個伴。」
「萬一遇到什麼意外情況,也可以互相照應一下。」
蕭辰笑著舉杯與對方碰了一下,然後將手中的靈酒一飲而盡:「這酒不賴啊,果味濃郁,很是別具一格。」
「那咱們就算是說好了。」
「從現在開始直到聖城那邊,我那艘靈船以及船上臨時雇來的幫工,就全都交給兩位道友照應了。」「船上的貨物就都當做是報酬了,還請幫我善待他們。」
說著他就把用於控制靈船守護大陣的主陣旗取了出來,直接放在了桌面上。
這個舉動,一下子就讓對面的兩人都愣住了。
呆坐了好幾息,其中一人才滿臉遲疑的問道:「道友這是何意?」
「我們兄弟二人只是想著咱們臨時結個伴,可不是要搶奪道友靈船的意思。」
蕭辰卻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身上的氣息迅速開始攀升:「我知道你們不是那種人,但並非所有人都和你們一樣。」
「咱們後面追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最近在附近肆虐的那名血煞魔。」
「我得留下來會一會他,故而後半截行程就不和兩位一起走了。」
就這麼幾句話的工夫,蕭辰已經搖身一變從金丹後期來到了元嬰後期。
還提前施展千紗袍為自己添加了一層法術防護。
幾乎是在他施展法術的同時,強烈的靈力波動就觸發了靈船上搭載的預警法陣,頓時就爆發出尖銳的嗡鳴聲進行示警。
那兩人這下是真的傻眼了。
什麼情況?
大家不都是趁著時局混亂來跑商的嗎?
什麼叫後面來了不速之客,什麼又叫做你要留下來會一會他?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後方果然也傳來了一道同樣強烈的威壓。
而且正在以遠比靈船更快的速度往這邊衝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用不了片刻就要追上來了。
蕭辰提前下了靈船揮手道別:「你們倆不用擔心,只管繼續往前飛就好。」
「哦,對了,臨別前也祝兩位一路順風。」
目送船隊遠去。
蕭辰轉頭看向後方已經逐漸開始顯露出身形的逆修。
換做別人或許還得觀望一下,對方究竟是來自逆仙盟還是血煞派。
但是他卻通過《玄天服食秘法》一眼就看出來,對方身周縈繞著一股相當濃郁的血煞之氣。如此明顯的特徵,那身份也就昭然若揭了。
肯定是那個在不久前才重傷了落寒真君的血煞魔。
不過沒關係,別人也許會怕他,蕭辰可不帶半點畏懼。
今天就先拿他開刀,試一試《碧波透骨針》在新修行界這邊究競還好不好用。
「呦,怎麼才來了一個啊?」
轉眼就,對方就來到了近前,衝著蕭辰上下打量了一遍:「還是個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傢伙。」
「當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你的其餘同伴在哪兒藏著呢?」
「不妨直接叫出來一起上吧。」
「省的我一個一個弄了,忒麻煩。」
蕭辰也簡單看了他一眼,目測對方應該也有元嬰後期修為,而且已經接近大圓滿的樣子了。難怪可以在這附近連續活躍好幾個月,還先後擊傷了多名真君。
「桀桀桀,應該說你太過狂妄,還是說你太過無知呢?」
蕭辰卻捏著嗓子冷笑一聲:「既然明知道本座在引你現身,卻還敢獨自前來。」
「你可知道,上一個不懂得尊重本座的人,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現在跪下求饒,把你在雪桂福地這邊的其餘同夥都老實交代出來,本座尚可考慮饒過你一命。」「要不然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嗯?
對方乍然聽聞此言,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一股隱藏不住的錯愕之色。
不對啊,這不都是他經常跟別人說的話嗎?
怎麼還會有聖城修士也喜歡這個樣子來威脅人的?
找個不清楚情況的人單聽這兩句話,恐怕會誤認為對面才是逆修吧。
由於情況有些出乎意料,導致這名血煞魔也有點拿捏不定了
斟酌了一下,他略帶遲疑的詢問道:「你是來自聖城的援兵嗎?」
「還是說,你其實是代表逆仙盟或者別的什麼人而來?」
其實他的本意,就是先確認一下蕭辰的來歷。
但是這話一出,就顯得更奇怪了。
好像他才是雪桂福地的本土真君,正在調查闖入境內的陌生元嬰。
蕭辰也順勢暴喝一聲:「廢話少說,哪來那麼多問題。」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也好,就讓本座教教你什麼叫做尊重!」
說話間,他更是搶先一步掐動手訣,立刻就在自家身前凝結出了足足九枚飛飛針。
緊接著大手一揮,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齊射了過去。
其實蕭辰是故意這樣做的,意在通過截然不同的行事風格,來避免外人猜到自己的真實身份。包括眼下這一套先放兩句狠話,然後直接動手進行攻擊的策略。
也還真是從之前遇到過的劫修那裡學過來的。
如此一來,絕對不會有人將這個新冒出來的馬甲,聯繫到蔡有德那邊去。
而且你別說,這一套似乎還真的有效。
至少對面的血煞魔應對起來明顯是有些手忙腳亂,似乎很少經歷類似的情況。
這也很正常,畢竟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他率先動手突襲別人。
好在作為元嬰後期修士,他的反應速度絕對合格。
特別是面對這種正面襲來的法術,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祭出了靈盾護身。
還順手在腰間一拍玉佩,主動激發出了一層土黃色的光芒將自己牢牢包裹了起來。
你還真別說,這傢伙的謹慎確實起了關鍵作用。
因為《碧波透骨針》專克各種靈盾,可以輕鬆在盾面上鑿開一個小孔,又或者刺穿靈盾附帶的靈力屏障從而威脅到內部。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就聽得了叮叮咚咚一陣爆響。
定睛再看時,那靈盾之上果然多了一個細如髮絲般的小洞。
與此同時,那層土黃色的護體靈光也晃動不已,幾乎差點就被撕裂。
對方也是略低七分心疼三分後怕的看了一眼自身靈盾上的缺口。
不由得瞪大眼睛怒罵一聲:「卑鄙小人,竟然突施冷箭!」
「看來今天必須要讓你也好好來嘗一嘗,我血煞神功的厲害!」
說著他反手就取出一面僅有一尺六寸長的倒三角形小旗。
手腕輕輕一抖,就展開了暗紅色的旗面,露出了上面斑斑點點的血跡。
緊接著,左手也同時取出了一個小玉瓶,當即就對著旗面上滴了一滴精血上去。
頃刻間,那面小旗上便爆發出了格外刺目的血色光芒,幾乎令人無法直視。
耳邊只聽得對方大喝一聲:「煉煞成兵,斬!」
話音未落,頓時便有破空聲響起,顯然已經發動了攻擊。
「撕拉~!」
伴隨著一道刺耳的撕裂聲。
蕭辰身前的千紗袍幾乎像是絲綿遇到了寶劍一樣,幾乎毫無抵抗之力,瞬間就被切開了一個碩大的裂縫。
他這才看清楚,對方竟然用那面小旗催發了一道血色劍芒。
而且在切碎千紗袍後去勢仍舊不減半點,竟然將他的斗笠也一分為二。
最後徑直衝入了自己體內。
可以說,才剛上來交手的這第一個回合,蕭辰就已經損失掉了他的表層偽裝。
得虧他出於穩健在臉上也提前化了一層偽裝,否則這一下可能就得暴露真容了。
「哼,我還當是來了個什麼厲害的人物。」
眼看一擊建功,對方也不由得笑出了聲:「原來只不過是個連我一招都接不住的廢物。」
「你知道嗎?」
「在我最近遇到的人當中,你是最弱的那一個。」
「明明只有這點本事還敢跳出來逞英雄扮好漢,不得不說你真是勇氣可嘉。」
「但不管這麼說,你也是本次大亂以來第一個死在我手中的真君。」
「故而我便破例一次,允許你在臨死之前留個名號下來。」
說完,對方負手而立,似乎已經奠定了勝局。
不過蕭辰卻跟著笑了起來,而且笑得比對方還開心。
一開始,他確實以為是自己誤判了《北冥真水袍》的強度,導致在戰鬥當中失利了。
結果等到那血色劍芒入體之後。
蕭辰才發現那根本就不是正經法術,本質其實是一道由精血激發出來的血煞之氣。
之所以能快速撕裂自己的千紗袍,也只是借用了煞氣本身的強大特性而已。
故而在進入他體內以後,並沒有像正常的劍氣那樣立刻開始切割經脈,影響真元運行。
反而重新化作了一股血煞之氣試圖侵蝕他的五臟六腑與四肢百骸。
儘管對於正常修煉者來說,煞氣入體的後果遠比劍氣都嚴重十倍乃至百倍不止。
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就及時壓制的話,幾乎就可以宣布死刑了。
但蕭辰卻是個例外,他根本就不怕這個。
只需在心頭簡單催動《玄天服食秘法》的心法,連半息時間都不用就將那股血煞給全部煉化一空了。對方拿這個東西攻擊他,簡直就是在白費力氣。
「桀桀桀,無知小兒,你該不會以為靠著這樣的雕蟲小技略占先機,就能傷害到本座了吧?」蕭辰繼續捏著嗓子笑了三聲:「不過本座也可以告訴你。」
「接下來殺你的這一招,名曰《碧波透骨針》。」
說話間,他就再度凝結出了九枚飛飛針,重新爆射而出。
「哼,中了我的血煞還敢強行催動真元,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有了剛剛的經驗,對方也是絲毫不敢小瞧來襲的飛飛針。
立刻指揮靈盾稍作阻擋。
然後又祭出了一張符篆加持在了那層土黃色的靈光上。
「哢嚓!」
只聽得一聲脆響,他腰間的玉佩上就浮現出了好幾條清晰可見的裂紋,眼看就要當場四分五裂了。得虧還有臨時加上去的那張符篆勉力維持,堪堪擋住了第二波飛針的攻擊。
緊接著,他不再有任何猶豫。
立刻搖動手中的小旗,遙遙一指蕭辰:「血煞三術一爆!」
正常情況下,這一招會引動剛剛那股血煞,從而在修士體內引發大爆炸。
要是用好了的話,甚至可以連帶著敵方的元嬰一起炸成童粉。
然而這一次,在他催發秘術之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僅沒有預想當中血肉橫飛的大爆炸,甚至就連個異常反應都看不出來。
似乎那些煞氣根本就沒有造成任何影響,甚至完全不存在一樣。
「爆!給我爆!」
那名血煞魔又連續搖動令旗,試圖催發自己的殺招。
然而無論他如何催動,都看不到任何的反應。
以至於一時之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莫大的困惑當中。
不對啊,剛剛他可是親眼看到自己的血煞沖入了蕭辰體內。
可為什麼會沒有反應呢?
而且那麼明顯的事情,連對方的斗篷都被成功切碎了,總不能是他看錯了,其實根本沒有打中吧?這完全說不通啊!
「居然能接住本座兩輪飛針,你果然有點實力。」
蕭辰卻不慌不忙的繼續在身前重新凝聚出九枚飛飛針:「不過沒關係,本座倒要看一看,你手頭還有幾張符祭。」
「又有幾塊護身玉佩可以用。」
「疾!」
說著他就射出了第三輪飛針。
這下子,立刻就輪到那名血煞魔傻眼了。
雖然他完全想不通自己的血煞秘術為什麼沒有生效,但現在已經來不及多做考慮了。
眼瞅著又一輪飛針射了過來,他絲毫不敢有半分大意。
立刻從儲物戒當中取出了一個金色的小碗,對著身前一丟。
那碗見風就長,瞬間就變得比他整個人都大,反過來扣在了他的身上。
「叮!叮!叮!」
飛針撞在金碗上,竟然進射出了大量的火星。
不僅如此,其中有四枚飛針與另外四枚飛針全都一前一後擊中了同一個點。
於是立刻就在碗身上穿出了四個小孔。
緊接著,其中兩枚飛針徹底撞碎了他的護身玉佩。
另外兩枚飛針一枚洞穿了他的法袍,另一枚則成功鑽入胸膛,正好釘在了他的肋骨之上。
於是直接就刺了進去,立刻引發了在字面意義上深入骨髓的劇痛。
但你還真別說。
換成正常的法修,面對這樣的情況多半難以忍受。
然而血煞派眾人常年待在赤紅海底部研究陰冥血煞。
修煉過程當中時常會遭遇煞氣侵襲,早就已經習慣了承受痛苦。
故而即便負傷也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甚至還有餘力在第一時間發動反擊。
這次他重新滴了一滴精血上去,然後揮動令旗散出了一大團血紅色的霧氣。
然後又掐動法訣引導霧氣衝著蕭辰那邊飄了過去。
乍一看這些血霧飄動的速度好像也不快。
但其實速度卻非同小可,等閒之人都來不及躲開。
蕭辰倒是可以嘗試靠著遁術避讓,但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故而大大方方的站在原地,連任何的防禦動作都沒有去做。
任由那些血霧飄到了他的身邊,還順著他的皮膚直接鑽入了體內。
你還真別說,這兩招驅使煞氣進行攻擊的秘法,看起來都好像挺有意思的。
前者似乎對於護體法術擁有非常明顯的穿透力。
後者更是可以短暫隔斷戰場,製造出一大片敵人不敢輕易闖入的區域。
蕭辰先前就想過,要是有機會的話應該弄兩門可以驅使煞氣的秘法回來。
配合《玄天服食秘法》來使用,簡直可以說是如虎添翼。
如今親眼見識,甚至親身體會到了秘法效果,頓時就更感興趣了。
你說這不是巧了嘛,眼前剛好就有一個獲取秘法的機會。
這次出來,可真是來對了。
「血煞三術一爆!」
然而對方卻毫不知情,仍舊在試圖引爆血煞進行攻擊。
可明明這次他親眼看著那麼多霧氣都鑽入了蕭辰的體內。
還看清楚了對方沒有使用任何防範手段。
可平日裡無往而不利的血爆秘術,這次卻死活發揮不出任何效果。
完了!
那名血煞魔在心底哀嘆一聲。
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掉鏈子。
要知道,他們為了鑽研煞氣的奧秘,幾乎把所有時間和精力都花在了血煞秘術上。
如今突然沒有了這個引以為傲的助力。
他根本就無法發揮出正常元嬰後期該有的實力,繼續打下去那就是以短擊長。
萬幸的是,在過來之前他就已經預想到了,這支奇怪的船隊可能是個騙他們出來的誘餌。
當中可能會藏著某個甚至好幾個非常厲害的聖城真君。
故而提前就讓同伴在暗中布設好了殺陣,以準備在必要的時候誘敵深入。
對方敢追過去就要闖入陷阱當中,到時候就可以依託大陣獲取優勢。
要是不敢追也沒關係,正好可以幫助他擺脫追擊、全身而退。
如今這個情況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是大體上來說也沒有脫離原定的計劃。
眼看蕭辰又在凝結新一輪飛針,可他的護身手段卻快要用光了。
那名血煞魔不敢有絲毫猶豫,當即就丟出一張符篆斷後。
然後頭也不回的逃往了北方,也就是南大荒原所在的那個方向。
不過嘛,他這個速度其實並不快。
至少對於蕭辰來說,想追的話非常簡單。
但他想了想,並沒有立刻就追上去把人給攔下來。
而是遠遠的吊在了後面,準備順藤摸瓜將他們給一網打盡。
從而直接幫助明丹宗掃清障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