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逛野集·見陳凡

  由於人數眾多，所以在聖城外的聚集地當中，同樣分布著許多集市。

  這些地方常年都有大量的小販擺攤，而且幾乎沒有管理者。

  故而在這裡售賣的東西，也就沒有什麼相應的監管以及保障。

  蕭辰一路走過來，這才算是充分的見識到了，聖城這邊的制假售假情況究竟有多麼泛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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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乎是每一個攤位，每一個，都存在或多或少的假靈物。

  區別無非在於有些攤位高達七成都是贗品，但有些攤位只有一成乃至於個別一兩件。

  前者絕對是奸商，沒什麼好說的。

  後者倒可能是被環境所誤傷，也許攤主自己都沒有發現問題。

  可惜的是，這裡競然沒有蕭辰想要的四階贗品售賣。

  要不然他倒是可以考慮低價弄兩個回去。

  好在這裡售賣的東西並不是全都無法入眼，也有那麼幾件特產。

  比方說一些通過秘法祭煉的高純度靈金，又或者人工調製的高濃度靈液。

  基本上都是由金丹修士耗費多年時間才加工出來精華。

  別看這些東西也只有三階，但它們的實際價值遠勝正常三階靈物。

  常見的用法是拿去製作高端靈器，又或者煉製精品靈丹。

  進階一點的用法，就是買回來當做輔材，又或者充當特定類型的耗材。

  蕭辰最近鑽研禁制、陣法，就很需要一些好材料來幫忙。

  特別是高純度靈金，可以有效提高他製作三階陣基以及陣旗時的成功率。

  如此一來，就可以變相的增加他學習陣道的速度。

  換個角度看的話，這也可以理解為通過多燒錢的方式來走捷徑。

  對於普通修士來說不免有些奢侈。

  但是對於蕭辰來說，這點開支根本不算什麼。

  他很快就發現了一批成色很不錯的靈金：「這些凝火黃銅怎麼賣？」

  小販當即熱情的推銷道：「道友一看就是懂行的人，那我也就直接給您報個底價。」

  「左邊的百鍊銅一斤只要一百靈石，又便宜又實惠。」

  「右邊這幾塊都是八百鍊的極品貨，還是別人掛在我這裡寄賣，報價四百靈石一斤。」

  「您看看需要哪種，還是都來點試試？」

  所謂百鍊銅，就是指用真元細細沖刷了一百次雜質，幾乎已經非常純粹的精銅。

  理論上這個活誰都能幹，無非是沒有技巧的人會浪費很多時間而已。

  考慮到打坐恢復真元的時間，做一輪出來可能就得忙活一百天左右。

  八百鍊就相對複雜了許多，由於標準提高了不少，必須掌握一定的煉器手法才能製作成功，故而價格也就更貴。

  值得一提的是，別看凝火黃銅似乎還帶個火字，但它卻是標準的土系靈礦。

  所謂凝火，僅僅是指其表面凝結了火焰一樣的天然紋路而已。

  經過提純之後，擁有像大地一樣承載的力，非常適合用於製作陣基。

  蕭辰施展《照虛神光》檢驗了一下真偽，然後痛快表示：「兩樣都包起來吧，我全要了。」他估摸著有了這批凝火黃銅，應該可以快速將自己的陣道水平也推進到三階。

  「得嘞，您稍等。」

  小販聞言當即歡天喜地的將兩批凝火黃銅分別稱重，然後朗聲念道：「百鍊銅四十三斤六兩，折四千三百六十塊靈石。」

  「八百鍊精銅十斤整，折四千塊靈石。」

  「總計應收八千三百六十塊靈石，再給您抹個零頭，出八千三就行。」

  這麼輕？

  蕭辰聞言不免有些意外，他目測這批精銅的個頭也不算小，心頭估摸著應該能有個百八十斤左右。沒想到加起來竟然只有五十來斤重，那可不太夠用啊。

  於是付清靈石之後，繼續在集市內轉了轉，試圖再多補充一點耗材。

  所幸這種東西雖然在別的地方十分稀有，但是在聖城附近還真不少。

  很快就又給他遇到了另一處專門售賣各種高純度靈金的小攤。

  不過讓蕭辰意外的是，攤位上除了一塊更大的凝火黃銅之外，竟然還擺著一小塊南斗星金。如果說八百鍊精銅需要掌握一定的煉器手法。

  那南斗星金就屬於必須學會天星宗煉器秘法後才能製作的獨門特產。

  當然從理論上來說，修行界這麼大也可能出現兩人從未見面卻開發出了相似秘術的情況。

  但當蕭辰拿起那塊南斗星金瞧了瞧後。

  很快就在其底部看到了獨屬於天星宗的特殊聯絡暗記。

  毫無疑問，這東西應該出自陳凡之手。

  「客人好眼光！」

  不知情的小販還在熱情推銷：「您手裡這塊靈金，可是由上古秘術提煉出來的稀有靈金。」「您仔細瞧一瞧，這裡頭可是柔和了星斗之力，最適合用於布置各色星宿大陣。」

  「雖然看起來量不多，但是每一兩都是精華中的精華！」

  「而且整個聚集地，也只有咱們這裡才有，去了別家絕對找不到這麼好的東西。」

  蕭辰微微一笑，順勢詢問道：「看起來確實不錯，就是這量太少了點。」

  「還有更多的貨嗎？」

  小販聞言一愣，然後解釋道：「客人有所不知，這東西只是個輔材，本身就用不了多少。」「而且它的價格也比較貴，一兩就要兩百靈石。」

  蕭辰卻反問道：「誰告訴你它只能做輔材？」

  小販被問的一怔，當即解釋道：「此物乃是樊道友掛在我這裡寄賣，正是他跟我說的。」

  聽起來陳凡應該用了化名。

  「原來如此，不過我將來要布置大型陣法，即便是輔材這點也太少了。」

  蕭辰隨口解釋道：「而且這種冷門靈材也得多備一些，防止由於不熟悉導致的額外損耗。」「你要是只有這麼一塊的話，那我買回去不夠用豈不是變成了雞肋。」

  「趕緊多拿點過來，我也不跟你講價錢，有多少全都要了。」

  最後他還補充了一句：「另外把旁邊的凝火黃銅也稱五十……不，還是一百斤吧。」

  「我這個人就喜歡一次性都買夠，也省的四處去挑了。」

  小販歡喜之餘，卻又解釋他現在只有這麼一小塊南斗星金，確實沒有多餘的存貨了。

  「嘿，你這個人，莫不是在故意戲弄於我？」

  蕭辰頓時就擺出一幅不高興的神情：「這種人工煉製的東西怎麼會只有一小塊？難道那位樊道友手裡就沒有存貨嗎？」

  「送上門的生意卻推三阻四不願意做，我看你就是誠心在刁難人。」

  「那要是這樣的話，我不如去別家做買賣來的利索。」

  說著他就將手中的南斗星金往下一丟：「罷了罷了，跟你們沒甚好話可講，我還是去別的地方瞧瞧好了。」

  話音未落，他起身就走。

  眼看到手的大生意要黃，小販頓時就急了：「客官留步，客官您千萬別生氣，且給小的一個機會！」蕭辰當然也不是真的準備走，只是嚇一嚇對方。

  於是暫且止步，扭頭問道：「哦？你且說說看？」

  小販趕緊跨過攤位走上前來解釋道：「實不相瞞，剛剛是小的腦子一下子沒有轉過來，忘記了還能去找樊道友補貨。」

  「您看這樣行不，我現在就去找樊道友拿貨，最多半個時辰就能回來。」

  「不過在走之前您也得先掏兩成定金，然後在這裡稍等。」

  「真不是我信不過您，主要這樣一來沒人看攤位賣貨不說，關鍵這東西也不便宜。」

  「要是拿過來後您又不要了，那我也沒法去跟樊道友交代不是。」

  他這個顧慮很正常。

  蕭辰點點頭，順勢提議道：「這有何難，我給你定金就是。」

  「不過我可不想站在這裡乾等，不如你帶我一起過去吧。」

  「一來正好現場結清價錢，你也不用多心，該你掙的那份一分都少不了。」

  「二來我也好跟那位樊道友當面請教一下使用時的注意事項。」

  小販聞言有些猶豫不定，畢競他印象當中，那位樊道友平日裡深居簡出，不是很好說話的樣子。要是貿然帶人過去的話很可能惹他不高興。

  但是蕭辰隨即就催促道：「大老爺們，怎麼磨磨唧唧的樣子？」

  「我靈石都在這裡了，能不能成給個準話，不行拉倒！」

  眼看他直接遞過來一枚小型儲物戒準備付清定金。

  小販情知遇到了大客戶，於是也不再猶豫，當即答應了下來：「得嘞，您且跟我來吧。」

  說完就麻溜的接過儲物戒取走其中的靈石，然後又快速收起自身的攤位。

  旋即便帶著蕭辰去了三十里之外的一處小村落當中。

  在村頭敲開了一座小型庭院的大門。

  開門的乃是一名相當年輕的築基修士，聽聞來意後將他們帶去了後院。

  蕭辰還注意到，院內還有十多個鍊氣後期以及築基正在忙活不同的事。

  看起來都是在學習和處理低階靈礦。

  可最令他意外的是，出面接待他們的那位樊道友，竟然是一名中年模樣的金丹中期修士。

  而且還不是假扮或者說易容，至少蕭辰看不出來半點偽裝的痕跡。

  咦，這不對啊，怎麼會這樣呢？

  草草應付了購買南斗星金的事。

  在離開小院後，蕭辰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施展隱匿之術又繞了回來。

  這次他沒有通告，而是直接潛入了後院，開始挨個房間查探情況。

  不過一會兒，果然發現了在一間側室內打坐修行的陳凡。

  幾年不見，他看起來變得成熟了不少，無意間散發的修為氣息也已經提升到了金丹中期，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此時正穿著一件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靈袍，左手握著一柄玉如意，右手抓著一塊中品靈石。雙目緊閉，似乎已經修煉到了某種關鍵時刻。

  蕭辰還注意到，房間內點著香爐，裡頭燒著來自聞香坊的高檔靈香用以輔助修行。

  假如不是身處小村落，單看到房間內的景象恐怕會被不知情的人誤以為這是來自某個大家族的公子哥。因為普通修士可享受不起這麼奢侈的修煉方式。

  蕭辰並沒有開口打擾陳凡，只是順手掐了個隔音禁制，以免等下說話驚動了外人。

  然後也坐下來，開始研究新到手的凝火黃銅。

  大約兩個時辰後。

  陳凡那邊終於運轉完了一個大周天，隨即輕吐一口濁氣，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準備休息一下。不曾想才剛一睜眼，就發現屋內多了一道十分明顯的隔音禁制。

  餘光還捕捉到，地面上存在兩個人的影子。

  這可給已經算是逆修的他嚇了一個激靈，差點原地跳起來。

  強行穩定心神轉頭一看，才發現來人竟然是許久不見的蕭前輩。

  跟他有所不同的是，由於蕭辰已經突破到了元嬰，同時體內生機又格外旺盛。

  故而哪怕無需修行駐顏秘術，短短几年內也不會發生明顯的容貌變化，十分好認。

  「你醒啦。」

  蕭辰衝著他笑了笑：「別緊張，過來坐。」

  「最近正好來聖城這邊一趟，就想著過來看看你。」

  「怎麼樣，這段時間過的還順利不？」

  「可有遇到什麼棘手的難題，手頭的靈石夠不夠用？」

  聽到熟悉的關心與詢問，陳凡不由心頭一暖。

  當即恭恭敬敬的上前行了一禮，然後才回答道：「啟稟前輩，我這兩年還好。」

  「目前也算是在聖城外勉強站穩了腳跟，還遇到了一個相對得力的助手以及幾個可造之材。」「暫時倒沒什麼難題，靈石也已經足夠用了。」

  「接下來要是順利的話，應該還可以利用您傳授的天星秘法為原本，多改良出幾種簡單易上手的低階法門。」

  「從而教授徒弟，多賺一些靈石回來回饋仙盟。」

  蕭辰細問了一下，才得知原來在過去這幾年當中，陳凡不光自己修煉天星宗傳承，煉製少量南斗星金放出去充當聯絡信物。

  還順便拆分改編了兩門低階秘術出來。

  用於傳授院內吸納的那些修士，從而將他們也培養成了可以製作靈金的熟練工。

  不僅如此，他還幫忙優化改編了好幾門功法，同樣教授給那些修士，把他們培養成了忠心耿耿且實力尚可的門徒。

  雖然仍舊不及大宗門的弟子，但是已經足以媲美一般的修行家族。

  蕭辰聽在耳中，不由暗嘆陳凡在這方面的潛力確實高的離譜。

  他若是可以突破到元嬰，徹底擺脫靈根的桎梏，單純的比拚悟性。

  那將來絕對有衝擊化神的潛力。

  如果真有那一天，蕭辰就相當於多了一個可靠的化神小弟。

  可以在他返回東域那邊的時候，幫忙鎮守新修行界，或者處理一些瑣事。

  至於外面那位樊姓金丹，則是陳凡在來到這裡後新結識的好友與幫手，平日裡代他出面去對接外界事務畢竟他已經在通緝令上面了，確實不太方便露面。

  總而言之，在他的經營之下，這處小院儼然已經成為了逆仙盟的一個隱秘據點。

  雖然目前來說，逆仙盟那邊其實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額，你有心了。」

  蕭辰先是肯定了陳凡的心意，但又提醒道：「不過嘛，現在倒也不急著回饋仙盟。」

  「畢竟我對你的期許很高，可不止是區區金丹這麼簡單。」

  「況且你應該也已經清楚，聖城及其周圍最不缺的就是金丹。」

  「但凡要做點什麼事，尤其是想做大一點的事，都得有個元嬰修為才更好處理。」

  「所以你當下的主要目標，可不要放在該如何賺取靈石上，而是應該繼續提升修為境界。」「特別是我這裡有很多事，都需要元嬰修士才能幫的上忙。」

  「正好最近得了幾瓶聚元丹，我想著你應該能用得上，就給你帶了過來。」

  陳凡對此著實非常意外。

  他真的沒想到，蕭前輩竟然仍舊對他抱有如此高的期待，還特意給他送來了極為珍貴的聚元丹。來到聖城後的這幾年，他著實增長了不少的見識，也經歷了不少事。

  但也正是因此，才更加清楚當初蕭辰累計送出的百萬靈石，以及眼下的聚元丹究競有多麼寶貴。即便是在聖城當中，也只有少數人才能享受如此待遇。

  而對於飽受打壓的逆仙盟來說，這些資源就更是珍貴萬分，估計都是一點一點節省出來的。如今都拿來送給他，著實讓他感動的同時，又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好像秤砣般沉甸甸的壓在心頭。

  陳凡張口想要說點什麼，可又一時語塞。

  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了一句話：「多謝前輩厚愛，我一定會爭取早日突破元嬰，以報效您和仙盟的栽培！那倒不必，你報效我就可以了。

  蕭辰很想這麼說，但暫時他還沒有想好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出現。

  所以也就沒有解釋，只是提醒道：「這些東西你先別多想，尤其不要和任何人暴露自己的身份。」「哪怕有人宣傳來自逆仙盟，你也得防著他。」

  「具體情形比較複雜，後續有機會我再跟你細說。」

  叮囑完以後，蕭辰又詢問了一下陳凡對於聖城的看法。

  雖然現在問這個似乎已經有點遲了，但是多個角度了解一下總不是什麼壞事。

  你還真別說，底層視角的聖城確實又是另一幅模樣。

  對於陳凡以及他接觸到的絕大部分聚集地修士來說。

  聖城既是心心念念的理想城，是高高在上的天宮；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嗜血巨獸，是埋葬了無數修士的墳場。

  從好的一面來講，單是城內幾乎可以媲美福地的靈氣濃度，就已經可以吸引無數修士了。

  更別說聖城內還提供高階修煉室。

  只要願意掏錢就可以在衝擊瓶頸時享受到元嬰真君般的待遇。

  不僅如此，最新型號的靈梭，最佳功效的靈藥，最美味的靈膳，最漂亮的仙子……等等做好的事物，也全都集中在聖城之內!！

  只要你有足夠的靈石以及元嬰修為或元嬰長輩陪同，那這裡就是當之無愧的人間聖地。

  凡是普通修士能想像到的享受，這裡全都可以滿足。

  但從壞的一面來說，光是極高的生活成本，就已經卡住了大部分修士。

  哪怕對於金丹修士來說，一天一百靈石的入城費也絕不是一筆小錢。

  雖然在城內購買了住所之後，修士就能獲得幾塊永久通行令牌。

  但只要想一想即便是歸雲宗都只能買下一件不算大的院子，就知道尋常修士攢一輩子也根本就掏不起這筆巨款。

  此外，在那些窄樓當中居住一晚，也得付出足足十到二十塊靈石。

  而且換來的也只不過是一個僅能容納一張床的小房間。

  說的難聽一些，荒原上的豬圈都沒有那么小。

  可問題是不住還不行，因為要是半夜在街面上走，很容易就會遇到城衛抽查然後被處以莫名其妙的罰金甚至打著清查通緝犯的名義，勒索更多的靈石。

  對於這一點，蕭辰也算是已經親身經歷過了。

  雖然最後沒有掏靈石，但那也是沾了歸雲宗的光，否則還真不好說。

  然而聖城內可不止有城衛敲骨吸髓，別的機構更是如狼似虎。

  平時要是不接觸還好，一旦有什麼事犯到對方手中，那就等著破財消災吧。

  要是掏不出來那麼多錢，那基本都會背負上極其苛刻的懲罰，被發配到礦場或者偏遠之地做工，幾乎永無翻身之日。

  更有很多修士去了那些地方之後遭受欺壓，早早就喪命。

  而且也不會獲得任何賠償，也沒有正常的途徑可以申訴冤屈。

  親朋好友若是想救人，要麼就東拚西湊一大筆靈石贖人，要麼就想方設法去找相應的管事疏通關係。而普通修士能疏通關係的辦法，也無非就是靠美色或者去幫忙做另一些非常危險的事。

  據陳凡的了解，城內類似於千嬌閣那樣的地方，就有很多人都是被迫淪落。

  另外還有部分金丹修士也會在體內種納血玉和養魂玉。

  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獲得額外的靈石收入。

  也有人會鋌而走險，去參加一些地下比斗來快速賺取靈石，甚至還有人聯繫過陳凡。

  大致內容就是通過與別的修士乃至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妖獸進行生死斗，從而滿足一小部分狂熱的修士類似的情況還有很多，每年下來都有成千上萬的修士消失不見。

  但還會有源源不斷的修士從外地趕來，維持著聚集地的總人數大致不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