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悟道谷一戰的風波

  當蕭辰忙著破解自己繳獲而來的儲物戒時。

  內界當中所發生的事情，已經如同颶風一般傳遍了整個修行界。

  尤其是悟道谷一戰，更是碾壓其餘所有消息，瞬間成為了各域最火熱的話題，引起了無數修士的關注。坊間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簡直可以用鋪天蓋地來形容。

  五花八門的「絕密傳聞』、「內部情報』更是層出不窮。

  某間茶館內，一群人正圍坐在長桌前擺龍門陣。

  「聽說了沒，焚魔真君一個人就殺了九個西域邪修，簡直是殺星在世！」

  「嗨，昨兒就已經知道了，現在外面都傳瘋了。」

  「才九個？我昨天聽說是十三個啊？」

  「怎麼可能有那麼多，西域那邊也不是什麼富裕地界，總共也未必去了十三名真君吧？」

  「就是說啊，我明明聽人說是連斬六名邪修，怎麼會一下子變成十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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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爭論之間，忽然有一老者搖頭大笑。

  然後得意洋洋的說道：「外面都是假消息，真相就是九個！」

  「我三叔侄當時就在秘境出口，聽焚魔真君親口這麼說的，那叫一個千真萬確！」

  緊接著便問道：「不止如此，人家現在已經叫巨象真君了，你們可知道是為什麼？」

  這個說法頓時就引發了諸多好奇。

  「咦，這麼快就換了新法號？」

  「好奇怪的法號啊，這又有什麼說法嗎？」

  「怎麼會換成這樣一個法號？這位道友，你快給我們說說是怎麼回事唄。」

  提問的那位老者眼看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過來。

  頓時笑的更燦爛了，高昂著頭，用力哼了一聲：「哼」，這可是事關真君的重大情報，豈是想聽就能聽的？」

  眾人聞言有人微微皺眉。

  也有人當即按照茶館的行情，幫忙點了一杯中上價格的靈茶：「夥計！給這位道友上一杯極品花茶，靈石記在我帳上！」

  「您潤潤喉，跟我們多講講唄！」

  還有人原本想著點茶但是慢了一步，於是改口道：「夥計！再給這位道友上一碟蟹黃杏仁酥，算是我請的。」

  眼看著靈茶和點心都端了上來，那名老者也沒有繼續賣關子。

  而是搖頭晃腦的品了一口茶，然後解釋道：「嘿嘿，那我就悄悄告訴大家，可不能外傳啊。」「當時在悟道谷內，眾人都分作三團。」

  「那西域邪修神通廣大，有的渾身上下都是毒水，有的周圍一圈全是屍傀，看了就讓人心驚，見了就讓人害怕。」

  「更要命的是，其中有一個身高一丈六尺八，脖子上盤著一條大蛇，頭上還有兩條小蛇的蠱修。」「那傢伙竟然帶了傳聞中，可以吞噬一切水火的吞天蟒！」

  「即便強如焚魔真君的天火，也絲毫奈何不得人家，就被那巨蟒都給吃了去。」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那老者說到這裡，故意又拿起一塊蟹黃杏仁酥，一邊慢悠悠的品嘗，一邊欣賞大家急切的目光。細嚼慢咽之後。

  他才接著說道：「當時那西域邪修眼看著自己的寶貝輕鬆收了靈火，頓時那叫一個得意，嘴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根本就不再將焚魔真君放在眼裡，還說要將他抓回去充當培育蠱蟲的人肉溫床。」

  「這一下可就惹怒了焚魔真君，頓時臉色一黑，怒目圓睜，下定決心要對方好看！」

  「原來在此之前，誰也不知道他早些年競然還是個體修！」

  「即便後來修行了火法，那一身本事也是半點沒有落下。」

  「當場就鼓動真元，提振氣血，雙臂一展足有大腿那麼粗，兩腿一蹬竟有水桶那麼壯。」

  「這還不算完，但見他口中一呼一吸，就吐出兩道白氣，整個人隨之再壯大一圈。」

  「如此不消片刻，哎呦喂，竟然變得比熙來巨象還大。」

  「各位，這可不是光長個頭啊！」

  「化身巨象之後，焚魔真君已然擁有了數倍巨象之力加持。」

  「一拳下去就錘扁了一頭四階屍傀，一腳下去就踩碎了一頭四階蠱蟲。」

  「三下五除二，就把在場的西域邪修全都打成了一攤肉泥！」

  「也正是因此，出來以後才被大家奉為巨象真君。」

  不少人頓時恍然大悟，驚呼原來如此。

  但也有聰明人察覺到了這個說法有些不對勁：「你該不會是自己編出來的吧？」

  「焚魔真君這個法號，明顯要比巨象真君更好聽，怎麼可能會被直接替換掉呢？」

  立刻就有人附和：「不錯，我也覺得巨象真君不好聽，不如改叫誅邪真君。」

  於是眾人頓時又開始激烈的爭論，究竟應該叫什麼才最好聽。

  類似的事情，也同時出現在許多酒樓、廣場等多名修士聚集的地方。

  除了散修們一如既往的傳播各種各樣與事實不能說毫無關聯，但也基本上面目全非的「可靠情報』之外各大勢力包括一些較大的修仙家族，也全都收到了風聲。

  當然他們拿到情報內容，相對來說就可靠的多得多了。

  尤其是那些大宗門以及擁有元嬰老祖的家族，更是能拿到最真實的第一手信息。

  但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也同時得知了蕭辰劍斬毒瞎子，槍挑渡空獵舟的事。

  以至於原本貨真價實的情報，看起來竟然要比坊間亂傳的假消息更加離譜，更加令人難以置信。中域，演陣宗內。

  燕景行幾乎才剛剛回來沒多久，就收到了最新的飛劍傳書。

  打開一看，差點驚訝的將眼珠子掉出去：「什麼？蕭道友竟然還去主動清理西域邪修了！」這件事本身沒什麼值得驚訝的地方。

  在過去好多次內界開啟，也會有心懷正義且實力不俗的真君，主動搜尋並擊斃自己遇到的西域邪修。多的時候，往往也能幹掉三到四個。

  但是說實話，還從來沒人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連續解決足足九名邪修。

  這不僅需要強大的實力。

  還需要為了匡扶正道而放棄尋寶時間的大義，以及來回跑那麼多地方所需要消耗的真元和時間。一旁的洛師弟也有些動容：「蕭道友當真君子！」

  「如此作風，幾乎是完全放棄了尋寶的機會。」

  「要不是聽說有同道被圍困，恐怕會一直奔波在不同的出口搜尋邪修吧。」

  之所以他會這麼想，是因為按照正常的遁速來算，最後那幾天絕對來不及逛整個內界一圈。於是便順理成章的猜測，蕭辰應該是從一開始進入內界時，就沒打算去尋寶，而是投身在了誅邪的大業當中。

  「德才兼備，方正賢良，簡直不像是真人所為。」

  燕景行由衷的讚嘆道：「活了大半輩子，老夫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品行兼優的修士。」

  念及此處，師兄弟兩人都感慨萬千。

  而在青陽派內。

  當代太上長老百鑄真君面帶驚容：「不應該啊，怎麼可能有人單槍匹馬擊落渡空獵舟？」

  「甚至只用了兩招，就打碎了船頭的加厚艦首？」

  他們青陽派常年做的就是熔煉靈礦的生意，也曾負責過處理一批定製甲板。

  正因如此，他才清楚的知道，那些經由靈火反覆錘鍊，然後又通過煉器師銘刻靈紋以後的特製甲板，究競有多麼結實。

  理論上絕非人力所能及。

  「師兄，我一開始也覺得有些不可置信，還特意去鎮南王府確認了一遍。」

  旁邊的合器真君卻表示：「但是這件事就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欖霞真君甚至因此直接喪命，斷然做不得假。」

  「只怕是東域那頭，也要出現一個萬載不遇的絕頂真君了。」

  之所以他說的是「也要出現』。

  是因為在中域這邊，大家幾乎都已經默認參玄門那位大師兄乃天縱之才，將來大概率能夠登臨尊位，成就化神。

  然後為參玄門再續數千年的輝煌。

  青陽派對此樂見其成。

  只要三足鼎立的大格局可以維持下去，那他們這些小宗門也就擁有更大的生存空間，而不用擔心虎視眈眈的大憬仙朝。

  尤其是參玄門招收新弟子的條件極度苛刻，甚至於寧缺毋濫。

  從而使得他們可以定期吸納不少新鮮血液回來。

  不像大憬仙朝那邊，除去雜靈根以外都會被徵召入最近的駐軍或者府衙當中。

  先以極低的標準培養兩、三年，確認沒什麼修行天賦再放出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幾乎不會有什麼好苗子被剩下來。

  「可惜損毀的那艘渡空獵舟來自三山洞天。」

  百鑄真君很快就低嘆一聲：「要不然的話，咱們又能從定製甲板上賺一筆工費。」

  這東西中域三大勢力和三山洞天都有能力建造，但也只有它們才造的起。

  別的宗門只能一邊羨慕，一邊爭取在動工的時候承接一些外圍的原材料鑄造任務。

  本來出現意外損毀之後，很可能會有補建。

  可惜的是，三山洞天內的技藝水平也相當高超，多半是輪不到青陽派了。

  合器真君非常贊同的點點頭：「是啊，要是那位焚魔真君能多拆幾艘就好了。」

  「最好拆大憬仙朝和參玄門的渡空獵舟。」

  「這樣一來，鑄造甲板和治煉龍骨的活應該都能轉包給咱們。」

  說罷，這師兄倆競然還相視一笑。

  完全就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然而有人輕鬆，也有人面色嚴肅，凝重的好像烏雲蓋頂。

  青陽派只是個中小型宗門，完全不用在意蕭辰可能帶來的威脅。

  萬一真要是發生什麼矛盾，也無非是及時道歉加認慫就好。

  以情報中透露的訊息來看，只要不硬頂，多半不會真的有事。

  可大憬仙朝就不一樣了，他們的臉面非常重要，輕易不能低頭。

  倘或是面對化神尊者，可能還有的考慮。

  但要是面對元嬰真君，尤其還是外域的元嬰真君，那必須得維持大勢力的體面。

  可問題現在就出在這裡一蕭辰所展示出來的實力未免也太強大了。

  根本就不像是元嬰真君所能擁有的力量。

  怎麼可能有人既修煉火法，又精通劍術，還特麼兼修了煉體一途？

  關鍵還把這三項，全都修行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這哪是人啊，簡直就是個怪物！

  「之前參玄門就出了一個妖孽，你們說那是特例，是意外，是變數。」

  當代憬帝高坐龍椅，目光掃過下面的眾人：「如今又出了一個妖孽般的人才，卻還是沒能誕生在我朝境內。」

  「究竟是運氣問題，還是下面的人在糊弄朕？」

  「如今靈氣東來，大勢將起，正是龍蛇輩出的時候。」

  「他們能得英傑，得天驕，得妖孽，莫非我大憬仙朝就只能幹看著嗎？啊？」

  「朕倒要問一問你們，面對此情此景，當真就問心心無愧嗎？」

  下方一片沉默，為首的宰相和太尉各自錯開了視線。

  後方許多隨侍和修為不到元嬰的官員，則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口中直呼：「臣慚愧！臣有罪！」大憬仙朝以修為劃定最低品級。

  金丹保底也是四品大員，同時反過來的破格提拔也幾乎沒有。

  也就是說，當下這一片跪在地上的官員幾乎全都是金丹真人。

  而元嬰則直接視同一品，同時自由度也非常高。

  既可以留在朝中任職，享受位列三公、見帝不拜等等諸多特權，比如眼下的宰相和太尉。

  也可以得封王侯自成一統，只是平日裡無事不能輕易離開封地，同時每隔十年需要來一次京城參加大祭典。

  最出名的自然就是包括平西王在內的東南西北四王了。

  必須要說明的是，之所以能出現這樣的情況，與大憬仙朝擁有強大的戰爭靈器有直接關係。歷代憬帝的修為自然不可能是全國最強，但他卻可以調動以渡空獵舟為主的大殺器，從而獲得鎮壓四方的能力。

  也正是因為即便修行到了元嬰大圓滿，也很難對抗戰爭靈器。

  所以大憬仙朝才能長盛不衰，所以才有元嬰真君甘願擔任三公，接受自己低皇帝半頭的事。在這種情況之下，蕭辰以一己之力摧毀搭載了獵妖弩的渡空獵舟，就變得極為矚目了。

  對於憬帝來說，這幾乎相當於有人展示出了足以動搖仙朝根基的能力。

  雖然他似乎不像是敵人，兩方互相之間貌似也沒有恩怨。

  但是潛在的危險，卻不可不防啊！

  這樣的人不用多，只需要有兩、三個串通一氣，四處挑事。

  那大憬仙朝雖然不至於覆滅，但恐怕也得四分五裂，固守一隅了。

  這才是讓當代憬帝發火的真正原因。

  他不是不能接受其餘勢力出現天驕，只是難以接受對方竟然能摧毀他們引以為傲的戰爭靈器。簡單發泄了兩句之後，憬帝沒管那些還跪在地上的金丹。

  反而調整了語氣，主動問道：「牧相，事已至此，可有何良計？」

  聞言，下方的牧相微微拱手代替行禮：「陛下，老臣覺得眼下應該加緊做三件大事。」

  「第一件，就是整頓吏治、更改考察。」

  「誠如陛下所說，如今大變在即，龍蛇起陸，天下英傑層出不窮。」

  「我朝過去的選拔體系，可能已經不適應這種新的變化，導致難以發掘類似蕭道友那樣的人才。」「針對此事，老臣提議由吏部重新擬定一份章程，廣納天下英傑。」

  「第二件，則是情報不足、外域失察。」

  「蕭道友在東域那邊，早就已經闖下了赫赫威名，還被尊奉為鎮海真君。」

  「可一直到天音山之戰，他才被我朝所知，顯然已經太遲了。」

  「否則也不會不清楚，他其實早早就展露過在劍道和鍛體一途的上的修為。」

  「儘管這次咱們沒有與蕭道友發生衝突，避免了因為不知情而造成重大損失，但也同時暴露了情報體系的不足。」

  「針對此事，老臣提議由兵部精揀能臣干將，單獨設立一處新衙門。」

  「專門負責針對外域，尤其是東域那邊的情報監察，及時匯報異常情況，從而做到知己知彼。」「第三件，卻是工藝停滯、不合時宜。」

  「自打渡空獵舟被重新復原以來，從未經歷過大改。」

  「雖有小修小補，但整體架構卻仍舊與十萬年前，與二十萬年前，乃至於七、八十萬年前大同小異。」「放在過去，也許這不是什麼問題。」

  「但如今天下的局勢日新月異，我朝也應該未雨綢繆。」

  「針對此事，老臣提議由工部尚書、神機院聯手負責新式戰船的設計與鑄造。」

  「儘快推出威力更強，也更加堅固的新式獵舟，以應對不時之需，以防範不測之險。」

  有一說一，他這三條建議，可以說一針見血、鞭辟入裡。

  每一條都說到了當代憬帝的心裡。

  尤其是第三條，可以說非常重要！

  「很好，牧相所言相當精闢，直擊要害。」

  憬帝點頭誇讚一句，然後順勢輕嘆一聲：「唉」，只是不久之前，國庫才調撥了一大批物資，用於支援定北王。」

  「如今雖然不能說空空如也，但恐怕也難以承擔過大的消耗。」

  「偏偏無論是設立新衙門，還是打造新式戰船，恐怕都耗費甚巨。」

  「不過朕猜牧相心頭對此應該也有數，想來也已經準備好了應對之策。」

  「還請直接道來，也好解此難關。」

  嗯？

  站在下方的牧相眉頭一挑，好啊，難怪非要我來提議。

  原來不光要負責說，還得負責處理啊？

  但是他也不慌，當即就神色如常的回應道：「陛下過譽，老臣也只不過是有幾個尚不成熟的設想而已。」

  「首先是第一件事，卻也不難辦。」

  「往些年有不少金丹，都掛在吏部候缺，他們還是非常願意替我朝分憂的。」

  「只需要選幾個年輕且願意賣力氣的出來，由他們去各地調查情況，然後再因勢利導即可。」說白了就是先拖著。

  等過段時間調查完畢，然後看看情況再說。

  不過這個也只是憬帝發火的藉口，並不是重點，所以拖著就拖著吧。

  「然後是第二件事，老臣雖無妙計，卻也有個取巧之策。」

  「如今北域那邊，自有定北王一心操持，各種情報如數家珍，暫時無需增加投入。」

  「西域那邊本就混亂，如今更是被蕭道友給殺了個七七八八。」

  「縱然是有什麼英傑，這會兒應該也沒了，至少百年之內無需擔憂。」

  「至於南域，不提也罷。」

  「如此算下來，其實比較緊急的也就只有東域，更準確的說，只有蕭道友一人需要重點調查，乃至於徹查其過往經歷罷了。」

  「既然國庫空虛，不妨先暫緩從兵部抽調人手。」

  「轉為從宿衛當中，揀選幾個精明能幹之人派去東域。」

  「一方面調查所有與蕭辰有關的情報，一方面簡單搭個架子出來。」

  「等將來有錢了以後，再慢慢擴張人手，完善事務。」

  這一手，算是分解矛盾，抓大放小。

  先解決主要矛盾，至於次要問題，留到後面再說。

  憬帝聞言不禁有些皺眉，但是也勉強能接受。

  本來設立新衙門也是件需要慎重的事，慢慢來也有慢慢來的好處。

  「最後是第三件事。」

  牧相看了看旁邊的太尉，又想了想，還是回道：「若要建造新式戰船，確實糜費甚巨。」

  「不過依老臣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一來，設計新式戰船絕非一日之功，光是研究技藝，恐怕就得花費數年也不算久。」

  「儘管眼下國庫空虛，但只要每年節儉一些出來，總能攢出來一筆工費。」

  「二來，據老臣所知，東域物產豐饒，更有許多宗門財大氣粗。」

  「過去他們也曾屢次提議，重金採買一艘現成的渡空獵舟回去。」

  「如今既然要建造新式戰船，倒不如將原本的渡空獵舟高價賣一艘出去，想來可以回籠一大筆靈石。」「甚至可以由工部直接給出打造新式戰船所需的相應靈材，然後由靈材來折抵售價。」

  「如此既能夠減輕東域那邊一次性拿出太多靈石的壓力，也便於後續建造時節省採買耗費。」這個計策聽起來似乎還挺不錯。

  但實際上，卻還是沒有解決缺錢的問題，相當於還是在拖。

  憬帝對此自然十分不滿，臉再度黑了下來。

  但是牧相身為元嬰真君，可不會像後面那些金丹一樣害怕。

  給了一個差不多的說法以後，就老神在在的閉上了眼睛，看起來簡直像是要睡著了一樣。

  完全就是一幅愛咋咋地的樣子。

  但憬帝還真拿他沒什麼好辦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