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我避他鋒芒?
巨大的金龜蠱化作了一地細膩的塵埃。
整個戰場也跟著陷入了一片死寂當中。
赤蜈老者和胖邪修臉上的獰笑、得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劍...... 劍修? 「
兩人的眼珠幾乎要跌出眼眶,不敢相信自己究競看到了什麼。
但是那隨風飄散的粉末,無情的提醒著他們這就是事實。
一股如同毒蛇般的恐懼感,瞬間纏住了他們的髒。
「瓜!」
吞火蠱作為凶蟲,在聞到血氣後不僅不害怕,反而鼓著腮幫子漲紅了眼睛,戰意昂揚。
但是作它的胖邪修,此時卻好像在數九天吹著寒風,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蠱修的天敵不多,許多修士甚至會被他們利用蠱蟲所克制。
但他們最怕遇到頂級劍客。
自古以來那都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一一災難。
這主要是因為,劍氣與常見的五行法術都不一樣。
強如吞火蠱這樣的特種蠱,幾乎可以吞噬五階以下所有的靈火。
但是卻拿劍氣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在面對劍修時幾乎可以視作不存在,對戰局不會有任何影響。 更可怕的是截止目前為止,尚未有任何一名蠱修能培育出不怕劍氣的蠱蟲。
要是能早點知道蕭辰居然還是個頂尖劍修。
那他根本就不會也不敢想著動手,這會兒多半已經逃出去好幾千里地,躲的遠遠的了。
可世上沒有早知道,也沒有後悔藥。
故而哪怕胖邪修幾乎要將腸子都給悔青了,也不能解決他現在面臨的問題。
赤蜈老者也沒能比他強到哪兒去。
枯槁的臉皮劇烈抽搐,使得脖頸上的血紅蜈蚣都不安地扭動獠牙。
作為一名老蠱修,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優勢與弱勢。
如果遇到那些劍術不精的修士,或許還有靠著戰鬥經驗與奇招來周旋的餘地。
但是面對一名僅僅只用了一招,就能連人帶蠱全都斬為童粉的頂尖劍修。
他甚至生不起半點僥倖心理。
失算了啊!
情報存在致命疏漏,導致他們直接踢到鐵板了。
不僅他們倆心頭巨震。
一旁的奚錦萱此時也檀口微張,美眸圓睜,整個人幾乎呆滯。
剛剛看到吞火蠱的時候,她幾乎已經陷入了絕望,心頭甚至已經存了死志。
然而轉眼之間,局勢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蕭辰竟然還精通劍道,而且僅僅只用一劍就誅殺了數頭蠱蟲以及那名瘦邪修!
這未免也太誇張了點,甚至比坊間傳聞都要強出不止一籌。
尤其是前一刻,兩人還在說話。
結果下一刻,面前的青年就在風輕雲淡當中提劍誅邪。
頗有一種談笑間,強敵灰飛煙滅的感覺。
不僅如此。
先前在奚錦萱的眼中,蕭辰始終是一個謙謙君子的形象。
為人又善良又體貼,同時也非常好說話,做起事來不驕不躁、風度翩翩。
可就是這樣一個溫和如美玉一般的青年。
競然能斬出那麼凌厲的、幾乎無堅不摧的劍氣。
在這一刻,單手提劍屹立在半空中的蕭辰,整個人似乎都散發出了一股鋒銳之意,宛如朝陽般耀眼。 倘若不是親眼所見的話。
奚錦萱實在無法相信同一個人身上,居然還能存在這樣兩種截然不同的形象。
她呆呆的看著蕭辰,突然湧起一種陌生感,隨之而來的就是強烈的好奇心與探索欲。
難道他平時都是在偽裝,現在展示出來的才是最真實的那一面嗎?
甚至於說,這已經是全部了嗎?
完整的他究競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奚錦萱只覺得自己心神搖曳,頭腦一片混亂。
而在遠處的巨石後,正在偷偷作畫的胡三刀目睹此情此景後,更是心神巨震,差點把手中的筆都給扔出去。
「嘶^,好恐怖的劍招!」
他不禁當場倒吸一口涼氣:「簡直比二十年前在萬妖山脈,由孤鴻真君斬碎妖王頭骨的那一劍還要凌厲,還要霸道! 「
」恐怕在劍道上的造詣,已經不亞於傳聞中的中域第一劍客止水劍主。」
「可他才多大的年紀啊。」
「假以時日,這第一劍客的殊榮恐怕就要易主了。」
也正是這一刻,胡三刀才突然明白:「先前倒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 「
」這哪裡是什麼窮酸小子,分明是一位絕世劍客。」
「難怪能拐走那樣的絕世美人。」
同時胡三刀也瞬間反應過來,為什麼蕭辰身上根本就沒有攜帶任何玉佩之類的飾品。
甚至就連靈袍都平平無奇。
因為對於他這種真正的頂級劍客來說,自然是只要帶著劍就夠了。
別的東西純屬多餘。
在發現蕭辰是劍修之後。
這兩個之前困擾他的疑惑,瞬間就全都說的通了。
念及此處,胡三刀的眼中不由得泛起一抹欣賞之色:「此子頗有上古先賢之遺風吶! 「
」不像其餘的年輕劍修,一個個又是戴朱纓寶飾之帽,又是配白玉之環,簡直是不務正業。」 「畫下了,必須得把此情此景給畫下來!」
他趕忙重新集中精神,顧不得場間其餘人,專心開始描繪蕭辰的身形樣貌。
說來也巧,就在他剛剛才勾勒出一個大致的輪廓時。
場間再度有異變突生。
「胖子,你要是還想活下去的話,就必須要拼命了!」
赤蜈老者陡然咆哮一聲:「隨我一起血祭本命蠱,尚有希望博得一線生機。 「
」否則今日你我都必死無疑!」
在快速思索過所有可能性之後,他很快就意識到雙方之間存在過於巨大的實力差距。
事已至此,唯有心懷死志,才有可能向死而生。
強烈的求生欲迅速壓倒了他心頭的驚訝、懊悔與恐懼。
赤蜈老者一邊通過厲吼提醒胖邪修,一邊伸手閃電般探入了腰間的貼身暗袋,從裡面直接抓出來一大把艷紅色的詭異粉末。
緊接著,他幾乎毫不猶豫的張口一吸。
在真元的幫助下連吞咽的動作都被省略了,將大概一半的粉末直接化作一道赤紅煙流灌入了腹中。 另外一半粉末,則被他狠狠塞進了脖頸上那條赤紅蜈蚣大張的口器當中。
在做這些動作的同時,他還飛快的退後拉開距離。
但並不是為了逃跑,而是單純的想要為血祭本命蠱的過程拖延一些時間。
幾乎在他退後的同時,數頭四階蠱蟲立刻嘶鳴著撲上來,攔在了他和蕭辰的中間。
用它們的身軀形成了一道道血肉壁壘。
同樣也不求能真的發揮多少阻攔效果,只是為了遲滯他的攻勢而已。
更有兩頭原本守在後方用於封鎖退路的蠱蟲。
此時也悍不畏死的撲向了蕭辰,只能牽制他的精力和注意力。
無論怎麼說,那都是兩頭四階蠱蟲。
除非像是寶塔真君那樣有至寶護體,否則誰都無法放任不管。
不得不說,他這個戰術還真不賴。
蕭辰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背後那兩頭四階蠱蟲的異動。
側目微微瞥了一眼奚錦萱。
嗯,感覺自己這個小嚮導似乎不太可靠的樣子。
於是乾脆先轉身斬出一劍。
銀白劍光如匹練倒卷,那兩頭撲來的四階蠱蟲連哀鳴都未及發出,便在劍氣中化作童粉。
解決了後方的威脅,蕭辰這才不緊不慢的轉回來。
甚至饒有餘興的左右打量了一下剩餘兩名邪修各自的情況。
那赤蜈老者在服下粉末以後,整個身子都打起了擺子,宛如篩糠般劇烈顫抖。
眼歪嘴斜,涕淚橫流,看起來好像自己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瘋老頭子。
而那名胖邪修乍一聞言,還有些猶豫不決。
畢竟血祭本命蠱是能在短時間內發揮出極強的戰鬥力,但是代價也格外的慘重。
其實單從名字也不難聽出來。
本命蠱對於蠱修的意義,幾乎跟本命飛劍對於劍修的意義相差無幾。
一旦失去了本命蠱,輕則身受重傷、修為倒退,重則根基受損乃至於虧空壽數變成短命鬼。 但是在看到同伴已經不惜代價施展禁忌秘法以後。
胖邪修也終於認清了現實,一咬牙一狠心就拔出一把血色的匕首,對狠狠捅進了他那鼓脹如球的大肚腩當中。
「嘩啦!」
剎那間,大量粘稠、腥臭的黃綠色膿液如同決堤般噴涌而出。
然後在真元的引導下,混合著他本身的血水,一起精準的澆灌在了那幾頭四階水蛭身上。
甚至那胖邪修似乎是害怕量不夠多,居然還雙手掐腰用力擠壓。
儘可能的將全部的膿水與大量的精血,全都餵給了那幾頭水蛭。
說來也怪。
胖邪修的個頭不算大,但是他的肚子當中卻容納了幾乎足有一個小湖泊那麼多的膿水。
讓那些貪婪的水蛭一個個吃到肚子都圓滾滾的漲了起來。
導致它們原本就十分難看的樣子,也變得更加醜陋不堪。
人造怪物了屬於是。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下一刻那些水蛭居然大口大口的互相吞噬了起來。
僅僅數息,就只剩下了最後一頭最強壯也是最兇猛的水蛭。
個頭一躍來到了近千丈之長不說,還散發出了比原來翻了將近十倍的強大威壓。
另一頭的那條赤紅蜈蚣也不遑多讓。
甚至於比水蛭還要誇張。
在那奇異粉末的刺激下,儘管它的體型只膨脹了一倍,但是壓迫感卻比原本強了足有十多倍。 更關鍵的是,在這個膨脹的過程當中,它依舊趴在了赤蜈老者的脖頸上。
那粗壯了一圈的步足在皮肉當中扣的更深,甚至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已經貫穿了五臟六腑。 尤其是那老者已然口吐白沫,瘋瘋癲癲,就連氣息都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反而是赤紅蜈蚣愈發精神,幾乎已經抵達了四階蠱蟲所能具備的極限狀態。
「呱~」
吞火蠱怪叫一聲,左右兩隻眼睛各自死死盯著一頭本命蠱。
縱然它大小就被馴養的全是凶性和野性,此時也照樣瑟瑟發抖了起來。
那反應,似乎就像是遇到了更高階的蠱蟲,從而引發了來自生命最深處的原始恐懼一樣。
當然事實上那兩頭本命蠱都還不到五階的水平。
一來縱然血祭也難以跨越大境界的天塹。
畢競那可不是一星半點兒的差距。
二來要真能突破的話,應該要引來內界禁制的壓制了。
反過來說,既然沒有引動離光陽雷,那說明還沒能越過五階的界限。
儘管如此,那頭巨型水蛭和那條赤紅蜈蚣也已經臨時跨越了四階極限。
哪怕它們已經在透支自身的生命精華,這樣的狀態必然不可持續。
但是在這一刻,它們已經打破了原有的極限,也獲得了正常情況下無法企及的力量。
「不好,是魔道邪術!」
奚錦萱實力不強,但是眼力可一點都不差,立刻就瞧出了端倪:「他們還暗中修行了正統魔功! 「」蕭道友快退,先拖過這段時間。」
「這種魔道秘術爆發力極強,不可力敵。」
「但是持續時間必然不會很長,咱們只要堅持到時間結束就是勝利。」
客觀來說,她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面對這種不惜代價催動的爆發型秘法,暫且避讓是非常明智的選擇。
但是蕭辰卻不為所動,反而微微勾起嘴角:「我避他鋒芒? 「
」哼,他們也配?」
雖然到了該退避甚至該逃跑的時候,他從來不會多猶豫哪怕一息。
那是僅僅兩頭蟲子,可沒這個資格逼他避險。
蕭辰左手虛空一握,手中赫然又浮現出一柄紫色飛劍。
「呼~呼~! 噼啪! 「
縷縷清風和絲絲雷電從他身邊浮現,互相交織纏繞在一起,並在大量真元的催動下迅速壯大了起來。 吹動他的衣襟獵獵作響,照亮他的雙眸熠熠生輝。
「天罡劍典第三式,雲崖墜星!」
話音未落,天地間似乎都為之一寂。
風雷之聲、蠱蟲嘶鳴似乎在此刻全都遠去,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浮現在眾人心頭。
一抹劍芒忽然在九天之上亮起,緊接著如同流星般撕裂蒼穹,自高天之上轟然墜落。
臨近眼前,眾人方才發現那是兩道互相纏繞在一起的虹光。
在觸及大地之前,它們一分為二,各自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的貫穿了那兩頭本命蠱蟲。 然後在遠處互相交錯,並在返程的路上再度穿過了那兩頭蠱蟲。
還順便擊穿了之前那道由數頭四階蠱蟲組成的血肉壁壘。
最終輕輕的落回了蕭辰手中。
如果單說殺傷範圍來說,這一式顯然沒有第二式天河倒卷的覆蓋範圍那麼廣。
甚至都不如第一式劍斷千峰。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它弱。
相反,雲崖墜星可以說是將全部的殺傷力都集中在了一個點之上。
追求最極致也最卓越的單體殺傷!
純粹的就像劍修本身,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裝飾。
固然那兩頭四階本命蠱,在血祭秘法的加持下,臨時跨越了四階極限。
但是很不巧,蕭辰在海克斯的加持下,同樣可以爆發出正常元嬰修士百倍的威能。
倘若是當初海族尊上那樣,通過硬實力站在了半步化神之境的對手,可能對抗起來還會有些難度。 但是面對靠著魔道秘法臨時提升上來的本命蠱,卻無疑是一種碾壓式的打擊。
至於中途那些四階蠱蟲?
更是如同路邊的雜草一般可有可無。
「噗~!」
本命蠱被暴力摧毀,赤蜈老者當場就噴出一大口逆血。
他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指向蕭辰,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你...... 你...... 怎麼可能......。 「
但是還來不及將話說完,整個身子一歪便沒了氣息。
他本就年歲以大,根本無力承受這樣的重創。
相對來說,年輕稍微小一點胖邪修就好多了。
這會兒雖然也口吐鮮血,氣機萎靡不振,甚至連頭髮都瞬間白了許多。
但是仍舊還保留了一口氣,瞪大眼珠子目睹了面前的四階蠱蟲接連倒地。
然而儘管還能苟延殘喘片刻,但是他也無力再戰了。
只能不甘心吐出一口血沫,擠出最後的力氣大笑道:「蕭辰,今日死在你的手裡,是本座技不如人。 「」但是你也不要得意!」
「無論是飛將山莊還是五蠱山,都不會放過像你這樣完美的溫床。」
「你也不過是還能再多苟活幾天罷了!」
「還有小郡主!」
「不妨可以猜一猜究竟是誰提前泄露了你護衛的身份,方便我們做好準備。」
「你將來一定會後悔,後悔沒有乖乖落在本座手中。」
「等體驗過別人的粗暴之後,本座保證你會後悔沒有早早自盡!」
「哈哈哈,本座會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們,哪怕去了奈何橋也會等著你們!」
說完之後,他更是無比猖狂的捧腹大笑了起來。
哪怕牽動自己的傷勢也完全不管不顧,於是一口氣沒能上來就倒了下去,永遠的閉上了嘴巴。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然而胖邪修臨死之前,卻有意留下了兩道詛咒或者說兩段無能咒罵。
蕭辰對此自然不屑一顧。
不管什麼飛將山莊還是五蠱山,他們要是有膽子就來唄。
正好還省的他主動去找他們了。
至於黃泉路上等候,更是可笑之至。
然而對於奚錦萱來說,這些話就不是那麼好受了。
儘管她是個聰明姑娘,同時又在平西王府那樣的地方長大。
早在出事的當天,心裡就已經有類似的推測了。
但是如今真的遇到胖邪修惡意滿滿的暗示,以及故意只說一半來噁心她的做法。
還是不由得在心頭憤怒的同時,情不自禁的感覺到了莫大的寒意。
要知道,能提前獲得她具體行程與護道人選的人可不多。
幾乎每一個都是她的血脈親人或者至交密友才對。
無論是從誰那裡走漏了消息,都意味著最無情的背叛。
故而被胖邪修如今這樣一說。
哪怕她剛剛才劫後餘生,甚至算是大仇得報,本該高高興興。
但卻始終有些高興不起來,甚至連神色都有些恍惚。
蕭辰對此倒是能理解一二,也沒有急著說話。
而是默默去將三枚儲物戒收了起來,順便將那些蠱蟲以及邪修的軀體都用真元裹著堆在了一起。 然後催發靈火就地燒了個一乾二淨。
哎,既然說了要在「天火下化作飛灰',那這個流程肯定還是要走一下的。
儘管之前那名瘦邪修已經被斬為了童粉,但是還可以燒他的蠱蟲用為替代品。
總而言之,在熊熊大火當中。
那三名邪修連帶著他們的蠱蟲全都灰飛煙滅,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趁著這個機會。
不遠處的胡三刀也非常機敏的起身悄悄溜走。
戰鬥已經結束了,他要是再留在旁邊不走的話,萬一被發現那可就尷尬了。
儘管由於蕭辰的實力遠超預期,導致戰鬥結束的實在過快。
胡三刀僅僅只畫下了幾幅人像,還沒來得及記錄多少鬥法的過程與手段。
不過沒關係,現有的情報已經足夠驚人了。
他甚至都不準備繼續探索核心區域了,而是想著去外圍區域混幾天。
然後將關於蕭辰和奚錦萱的情報帶出去賣個好價錢。
名頭都已經想好了,就叫《新晉天下第一劍與仙朝郡主在內界當中的秘密》。
光是衝著這個名頭,怎麼也不得賣個好幾十份?
往少了算也至少能換個二、三十件四階靈物回來。
又過了片刻。
奚錦萱似乎才整理好了心情。
略帶歉意的來到蕭辰身邊,鄭重其事的行了一禮:「此番絕境,幸得道友仗劍相救。 「
」小女子拜謝道友救命之恩!」
禮畢,她並未直身,而是又行了一禮:「楊爺爺待我視如己出,遭此邪修毒手,小女子痛徹心扉,恨不能手刃仇寇。 「
」今日道友誅滅元兇,為楊爺爺報仇雪恨。」
「小女子代楊爺爺,拜謝道友!」
說完之後,她才緩緩直起身來,目光灼灼的盯著蕭辰。
其中既有感激又有敬畏,既有好奇還有一縷難以言喻的複雜心緒:「蕭道友大恩大德,小女子實感無以為報。 「
」今日在此對天立誓,道友若有所需,但憑差遣。」
「無論是什麼要求...... 小女子都必當竭盡全力,絕不推辭!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