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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跟一個註定要死的人有什麼好說的呢

  第453章 跟一個註定要死的人有什麼好說的呢?

  「師兄言之有理,那就這麼說定了。」

  冥蠶真君的計劃確實有理有據,負棺真君也就放下了擔憂:「剛好明日便是一個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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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可以擺酒設宴邀請執琴道友前來一敘。」

  「屆時還要請師兄多多美言,說服她一同對付那天星魔修。」

  在宴席上談事,也算是一個十分常見的安排。

  然而冥蠶真君聞言,卻直接搖了搖頭:「師弟啊,何須等到三日之後?」

  「正所謂兵貴神速,咱們何不在今天就直接動身?」

  眼看自家師弟似乎重新面露猶豫之色。

  冥蠶真君當即便拍著胸脯保證道:「師弟放心,邀請之事好說的很。」

  「根本不需要等什麼吉日,再擺勞什子宴席,只管包在我的身上便是。」

  「保准不會讓執琴道友覺得怠慢。」

  「咱們早一點動手,也免得夜長夢多,再讓那小子給跑了。」

  一來,不修煉音殺之道的人,很難理解回音玉璧究竟有多麼重要。

  二來,根據冥蠶真君的觀察,執琴真君屬於那種比較識相的人。

  所以只要將此等靈物送過去,再跟對方展望未來、痛陳厲害。

  他完全不怕對方不答應。

  「既然如此,那還是師兄考慮的更加周到。」

  負棺真君終於放下了最後的擔憂:「我這便去倉庫之中取來陰神金符,這次定然不會再留下可趁之機。」

  兩人定下對策,當即各自行動了起來。

  一邊從倉庫帶上金符,安頓好弟子看護山門。

  一邊去了專門用來待客的側峰,促膝相談。

  計劃推行的非常順利,幾乎與冥蠶真君所預料的一模一樣。

  執琴真君驟然聽聞此事還有些搖擺不定,但是當她看到回音玉璧,又得到可以第一個挑選戰利品的允諾之後。

  便也痛痛快快的答應了下來。

  甚至在她看來,這更像是一份投名狀。

  畢竟以冥蠶真君多年前就已經邁入元嬰中期的實力,對付區區一個新晉真君估計自個兒就足夠了。

  哪裡還需要一次性出動三個人去聯手進行圍攻,更無需備下如此厚禮。

  不過按照執琴真君獲得的情報,兩邊的聯姻大計雖然發生了一些小小的波折,但是大體上已經基本敲定。


  如此一來,後續的一系列合作都也將是大勢所趨。

  若是能搶在明年之前,先一步靠攏到陰屍宗這頭,那自然能為她所在的這一派,爭取到更多的權益。

  特別是根據多位卦師推算,最遲到後年瀚海秘境當中的內界就將重新開啟。

  她如果還是和以前一樣,跟在天音宗的兩位同門師姐身後,屆時估計依然只能在外圍晃蕩。

  只能可憐巴巴的去撿一些人家根本看不上眼過來競爭的四階靈物。

  但若是能傍上陰屍宗這條大腿,屆時應該就可以跟著他們一同進入核心區域當中。

  到那個時候,便是五階靈物,也未嘗沒有機會獲取。

  一想到陰屍宗那位盛名在外的太上掌門,執琴真君只感覺內心一盪,骨頭都有些發軟。

  故而不多時。

  三道遁光都接連從陰屍宗飛出,直奔東側告急的那座無光島。

  負棺真君更是按照行動計劃,在抵達附近的第一時間,就直接激發手中的陰神金符,喚出四尊陰神封鎖整個島嶼。

  然後才緊隨其後飛到了島嶼上空。

  一時之間,三名真君同時佇立在無光島上空,肆無忌憚的釋放出自身的威壓。

  當即就帶來了遠勝於那四尊陰神數倍的壓迫感,使得留在島上的絕大部分修士,全都感覺不寒而慄。

  尤其是感受那三道強大且陌生的神識,依次掠過自身。

  更是讓一些膽小的散修,害怕的僵住了身子,一動也不敢亂動。

  「怎麼會來的這麼快?」

  還在當中的五雷觀真傳弟子李存遠當即臉色一白,有些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蒼穹。

  這才過去多長一點時間?

  陰屍宗居然就有援兵抵達不說,而且還一次性就來了足足三位元嬰真君!

  如此高的支援效率,完全不符合修行界的慣例,也當即顛覆了李存遠過去的一貫認知。

  平日裡,元嬰真君們處理事情動輒拖延十天半個月。

  甚至一份情報遞送上去,第二年才收到指示也是常有的事情。

  這次居然一反常態,究竟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來的這麼快?」

  雲團當中躲藏的伏冰真君也有些不敢置信:「完了,蕭道友這下恐怕是要栽了。」

  據他手裡掌握的情報,陰屍宗如今大部分真君都去了內海談判,只有兩人負責留守、鎮壓山門。


  結果這兩人同時來了不說,甚至還額外叫上了外援。

  而且他們一上來就激發了陰神金符斷絕後路。

  這種架勢一看就不是過來和談的,而是要準備動手進行立威了,也就是殺雞儆猴。

  如此一來,伏冰真君感覺蕭辰這次只怕是真的危險了。

  眾所周知,雙拳難敵四手,好漢也怕群狼。

  一旦動起手來,縱使蕭辰再厲害,也決計抵不過眾人圍攻。

  更重要的是,有陰神金符以及天音宗真君在場。

  不光要面臨打不過的問題,而且還需要面臨一個更大的問題,那就是跑不了。

  「唉~!」

  伏冰真君低嘆一聲,做出判斷:「若是沒有人出手幫忙的話,蕭道友今天只怕是要在此夭折了。」

  平心而論,他當然不想看到這個情況。

  但是事已至此,即便他下去進行調和,恐怕也不見得能有多少作用了。

  「呔~!天星魔修,你好大的膽子!」

  冥蠶真君高居半空當中,神識掃過下方一應情況,頓時心裡瞭然。

  當即便怒目而斥:「當年作惡之後,煉煞師弟一時大意放你逃出生天,已然是潑天之幸,上蒼好生之德。」

  「你倒好,居然還不知悔改,乃至於變本加厲。」

  「此番歸來後,無緣無故攻擊我宗門大陣,以大欺小屠戮我宗弟子,甚至膽大包天毀壞我宗陰土靈地,當真為天地所不容!」

  「今日便由我替天行道,斬妖除魔,收了你這魔頭!」

  冥蠶真君一上來就給蕭辰扣帽子,這一番話說的那叫大義凜然。

  好像他真的是受害者,正在討伐一個殘暴、嗜殺的魔修。

  「笑死,你也配說斬妖除魔?」

  蕭辰聞言當時就樂了:「我勸你還是先撒泡尿好好照一照自己,看看究竟誰才是魔頭吧。」

  有一說一,他發現很多道貌岸然的正道修士,在顛倒黑白這方面是真有一手。

  無論天南海北,都喜歡給反對他們的人扣帽子,然後再假借大義之名,行腌臢之事。

  簡直讓人噁心!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幫子人要比面對海族大妖都令人不適。

  哪怕兩者都吃人不吐骨頭,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至少後者不會裝模作樣來噁心人。

  「哎呀,冥蠶道友怎麼有空來這裡?」


  伏冰真君突然現出身形:「好久不見,道友當真是風采依舊吶。」

  「我剛剛正好約了蕭道友一起去喝茶,既然三位剛好也在,那不妨同去?」

  他眼看情況不對,雙方似乎下一刻就要直接打起來了。

  於是一咬牙,決定出面嘗試說和,爭取將蕭辰從陰屍宗的手中給保下來。

  畢竟這可是一位走參悟之道的天才,而且又格外的年輕。

  若是能不要像現在這樣急躁,收斂起年輕人的銳氣。

  耐下性子在暗中積蓄力量,將來遲早都能登臨元嬰大圓滿,成為整個東域數一數二的高手。

  到那個時候,再廣邀好友回頭來對付陰屍宗,可比現在強出頭簡單多了。

  甚至於,以蕭辰的年齡優勢,足以熬到陰屍宗那位太上掌門坐化。

  到時候沒有了頂尖強者坐鎮,那就更好說了。

  總而言之,在經歷了一番心理鬥爭之後,伏冰真君還是覺得不能坐視蕭辰在此夭折。

  於是主動出面,打算盡力救一手。

  「哦~,伏冰道友居然也在此地?」

  冥蠶真君看著意外出現在此的伏冰真君,目光在他和蕭辰身上來回遊移幾遍,心裡頓時湧起許多念頭。

  突然多了一個人,無疑是多了一個變數。

  若是今日只有他和負棺真君兩人到來,結果還真就不好說了。

  但是幸好三師兄性格穩重,提醒他叫上了執琴真君作為外援。

  眼下即便分出一個人去負責牽制伏冰真君,阻止他插手此事。

  剩餘的兩人想要對付一個新晉真君也依舊輕而易舉。

  故而冥蠶真君在簡單的分析局勢之後,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伏冰道友,我就不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只是你也不必再當著我們的面裝糊塗。」

  「我只問你一句話,你今天是要多管閒事嗎?」

  「或者說,伏冰教是要與我陰屍宗為敵嗎?」

  說道最後,他的態度愈發強硬,威脅之意幾乎溢於言表。

  「冥蠶道友,我不是這個意思。」

  伏冰真君深吸一口氣,但是依然不願意放棄:「大家能成就元嬰,這一路走來都不容易。」

  「不管有什麼事,都可以坐下來好好說嘛,何必非要打打殺殺呢?」

  「沒錯,我確實對貴宗與蕭道友的恩怨有所耳聞。」


  「但說白了,無非是幾個不開眼的晚輩,充其量再算上今天島上的一處宗門據點。」

  「我也想要問冥蠶道友,還有負棺道友和執琴道友一個問題。」

  「為了一些低階修士而與一位真君反目成仇,當真值得嗎?」

  「我說的話可能有些冷血無情,但是諸位道友也不妨三思,莫要衝動行事吶!」

  伏冰真君的這個問題有些直白了,不過確實有一部分真君帶有同樣的想法。

  縱觀古往今來,有些地方無論底下的弟子們爭鬥的再厲害,兩邊的元嬰真君都能定期坐在一起喝茶論道。

  時不時通過年輕一代的弟子比斗,來解決爭議,瓜分秘境名額。

  但是太上長老本身不會輕易下場。

  伏冰真君的這一番話也確實有點效果,至少讓執琴真君內心稍微動搖了一下。

  不過在她仔細思量了一下利弊之後,並沒有開口贊同。

  「伏冰道友,不要東拉西扯了。」

  冥蠶真君卻看起來似乎已經沒有了耐心:「你今日若是只想要說和,我也直接給你一個答案——不可能!」

  「這天星魔修屢屢冒犯我陰屍宗,今日必死無疑!」

  「我再把話講的更明白一些。」

  「你如果不想與我陰屍宗為敵,就速速退去,我也不攔著你。」

  「你如果非要多管閒事,那就休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之所以冥蠶真君會如此著急,是因為他擔心慢慢拖延下去的話,會發生其餘的變數。

  比方說突然有接應蕭辰的援兵抵達,將他給救走。

  正所謂遲則生變。

  因此冥蠶真君才會毫不留情的直接開口威脅伏冰真君,逼迫他立刻做出選擇。

  正是他擔心無用的話說多了以後,指不定就錯過了誅殺蕭辰的最佳時機。

  這同樣也是他先前跟負棺真君極力主張,搶在第一時間趕過來的主要原因之一。

  「我……」

  伏冰真君看著陰屍宗眾人,只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壓著自己的胸口,讓他張不開嘴。

  哪怕他已經修行到了元嬰之境。

  哪怕他其實並不會被另外三人的威壓所影響。

  但是這股壓力卻如此的清晰,也如此的讓他感覺難受不已。

  「伏冰道友,我不太贊同你說的話。」

  蕭辰上前兩步,越過了站在雙方中間的伏冰真君,直面陰屍宗眾人。


  他並沒有回頭,只是緩緩開口:「首先,低階修士也不應該被無端迫害,尤其是被陰屍宗這樣的魔宗抓去殘殺。」

  「其次,我也不想和一群畜生,坐下來談話。」

  「我素日勤修法術,可不是為了當個擺設,而是為了像今天這樣,清除敗類!」

  說罷,蕭辰主動伸手一指無光島東側,衝著冥蠶真君喝到:「島上還有散修,咱們去三萬里外放開了交手。」

  對於島上的鍊氣和築基修士來說,元嬰真君之間大戰的餘波都是致命的威脅。

  然而冥蠶真君根本就沒有在意蕭辰究竟說了些什麼。

  他只是靜靜看著下方的伏冰真君,等待對方做出決定。

  畢竟跟一個註定要死的人有什麼好說的呢?

  「蕭道友,你不要衝動啊!」

  伏冰真君眼看著蕭辰放棄了逃跑,直接站出來直面陰屍宗,還不忘再這個時候保護島上的散修。

  終於也不再猶豫,而是重新幾步趕到雙方中間,開口勸道:「我帶了靈船過來,咱們可以一起突圍。」

  「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只要我們聯手衝出去,日後還有捲土重來的希望。」

  說話間,伏冰真君身上就搶先一步亮起了靈力護罩,分明是早就已經默誦口訣,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與此同時。

  他拿出了一面小旗,直接放在了蕭辰的手中:「這是陣旗。靈船就停在西南側一萬里之外。」

  「你先走,我幫你斷後。」

  話音未落,他就高舉靈盾,直接衝著陰屍宗眾人沖了過去。

  「啊?」

  蕭辰看著手中的陣旗愣了一下,隨後就感覺到半空中已經傳來了劇烈的靈力波動。

  不是,怎麼就到斷後環節了?

  還我先跑,看不起人是吧?

  講道理,就這三個雜魚,加在一塊也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伏冰真君畢竟是出於好心,倒也能理解。

  蕭辰哭笑不得的收起陣旗,然後就看到冥蠶真君和執琴真君已經分別從左右各繞了一大圈,向著他沖了過來。

  同時負棺真君已經將自己背上的黑棺打開,放出了裡面培育好的兩頭陰僵。

  然後同時出手纏住了伏冰真君,反向牽制住了他,讓他顧不上再去阻擋其他人。

  「嗯,看起來是件魔器,真是浪費靈材。」


  蕭辰有些惋惜的看了那具黑棺一眼,然後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施展四象鎮岳罩護持己身。

  及時擋住了執琴真君用來阻止自己逃跑而丟出的兩枚幾乎無形的飛刀。

  然後拍出一掌,瞬間就將冥蠶真君放出來的一大群飛蝗燒了個精光。

  儘管在這樣一耽擱以後,由於蕭辰站在沒有逃跑,已經被他們倆逼近。

  但是他卻還是一點也不慌,反而看向了執琴真君:「不對,你不是陰屍宗的修士?」

  元嬰真君可以輕易從敵方的法術中,分辨出其中的差異。

  「咦,似乎還有點面熟,好像曾經在哪裡見過?」

  不等對方回答,蕭辰自己就先快速回憶了一下:「哦,我想起來了,又是你!」

  還真是巧了,這傢伙就是當初在天星島外面,跟著戴家老祖過來堵人的三位真君之一。

  要是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來自天音宗。

  之所以蕭辰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對方,是因為當時她雖然沒有出面為自己說話,但是也並沒有出手攔截或者追捕自己。

  客觀來說,這應該算是中立的行為。

  絕不至於說對方沒有站出來幫自己,就懷恨在心的道理。

  蕭辰其實都已經快要忘記她了,這次回來時也完全沒有去天音宗的計劃。

  偏偏執琴真君自己跳了出來不說,居然還聯合陰屍宗,搶先一步對他出手進攻。

  既然對方先選擇了與他為敵,就要做好自食其果的準備。

  況且本來蕭辰開口詢問,也只是想要知道陰屍宗請來的外援是個什麼來路。

  既然已經認出了來歷,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碧波透骨針!」

  蕭辰當即凝結出九枚飛針,直取執琴真君。

  他一向喜歡在面對多人的圍攻時,先突破最弱的那一環,以達成快速減員。

  恰好在這兩人當中,冥蠶真君已經有元嬰中期修為。

  故而僅僅只有元嬰初期的執琴真君,就是更弱的那一個。

  「千絲翠紗!」

  眼看飛針襲來,執琴真君不敢怠慢,當即就收起了手中的攻勢,轉而展開了一條翠綠色的絲巾擋在身前。

  作為天音宗的修士,她並沒有隨身攜帶靈盾。

  畢竟盾牌這東西無論是什麼款式,看起來都不太雅觀。

  完全不符合她身上的靈袍與精美的古琴。


  故而在選擇防禦靈器的時候,執琴真君採用了絲巾的形式。

  如此在沒有展開的時候,還能掛在手臂當中,美輪美奐。

  但是在眼下,她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來襲的飛針幾乎是毫不費力的就突破了那一層薄薄的絲巾。

  然後一邊在心裡怒罵,蕭辰是個卑鄙小人,居然使用飛針來克制絲巾。

  一邊急匆匆的以真元凝聚在身前略作遲滯。

  同時將隨身的古琴也取了出來,攔在了自身前方作為臨時盾牌。

  「幸好,我這架古琴乃是來自宗門前輩的傳承。」

  執琴真君暗中慶幸:「當初打造的時候,選用了好幾種四階上品靈物。」

  「如今僅憑著材料,應該也足以擋住一個新晉元嬰的攻擊。」

  然而她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就聽到了刺耳的「嗤」聲,而且還是連續好幾下。

  下一刻,她的腹部、胸膛、手臂上的靈袍就都被刺穿,留下了足足八個血洞。

  「啊~!」

  執琴真君痛呼一聲,當即身上的氣息都跟著衰弱了三分。

  僅僅才是一個照面的工夫,她就已經身受重傷。

  這還是她的運氣不錯,靠著祖傳的古琴幫忙擋下了瞄準元嬰所在的那一枚最關鍵的飛針。

  或者說,當初設計古琴的那位祖師,提前預想到了這樣的應急場景。

  於是特意加固了古琴的中下方,為後輩在關鍵時刻,留下了一個催動元嬰拋棄軀體逃跑的機會。

  不過這一番苦心註定是要白費了。

  她今天既然選擇了自尋死路,那就不會有第二個下場。

  蕭辰仗著四象鎮岳罩的堅固,無視了冥蠶真君後續又重新召出來的大量魔蟲。

  重新凝結了九枚飛針,再度攻向執琴真君。

  儘管對方果斷使用了好幾張護身符籙,同時還催發了腰間玉帶和宗門秘術全力抵抗。

  但是最終也堅持了不過半刻鐘,就被飛針直接貫穿了元嬰。

  最後只留下了一個驚慌、悔恨以及怨毒的眼神。

  「第一個搞定。」

  蕭辰轉頭看向另一側的冥蠶真君:「第二個就是你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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