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只有死了的魔物,才是好魔物
第434章 只有死了的魔物,才是好魔物
說實話,共分天下這個條件聽起來就比上一個誠懇了許多。
至少對於大部分修士來說,無論是靈石還是靈物,至少都是用得上的東西。
更遑論獨享天材地寶,這確實存在不小的吸引力。
若是換一個人聽到這樣好的條件,或許會稍微猶豫乃至思考一下。
即便可能警惕或者不信任魔物的話語,但是也有可能產生本能的心動。
不過很可惜,蕭辰剛好是那個例外。
他就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對方說了什麼一樣,自顧自的抬手凝結出九枚飛針:「碧波透骨針。」
說來也奇。
那三十六盞長明燈似乎並沒有起到任何的限制效果,九枚飛針沒有受到任何阻擋,瞬間就貫穿了那頭魔物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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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便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九個手指粗細的血洞。
「放肆!」
高台當中的魔物吃痛,立刻就拋棄了那幅虛偽的面孔,表情頓時猙獰起來。
連帶著聲音也不再親切,反而狠厲了許多:「好一個不識好歹的狂妄小兒!」
「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休怪本座心狠手辣。」
「等本座脫困之後,一定會將你抽魂奪魄,做成魔傀!」
說話間,它甚至向著蕭辰這邊,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
然而卻好似被一團無形的鎖鏈給束縛,死死栓在高台之上沖不出來。
果不其然,這裡就是一處特意打造出來關押魔物的監獄。
而且應該是只對魔物有效,並不阻止正常的法術。
這個設計就很有意思,也不知道究竟是由於手段所限,還是故意做成了這個樣子方便修士可以攻擊其中關押的魔物。
至少從蕭辰剛剛的攻擊來看,這頭魔物也會受傷,也會疼痛。
既然如此,那他也無視對方的兇相,再度凝結出了九枚飛針。
而且這次直奔心臟與周身要穴等可能存在的要害位置而去。
儘管從之前的情況來看,這頭魔物其實只是故意變成了人型,不一定存在類似於人的要害。
但沒關係,蕭辰有的是耐心。
大不了就和上次搜捕那條海魚一樣,靠著覆蓋式攻擊一點一點找出對方的要害部位。
剛好在來之前,將碧波透骨針從一次六根提升到了一次九根,直接增加了一半的數量。
估計用不了幾十次,就可以把這頭魔物從頭到腳紮成蜂窩狀。
眼看蕭辰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施展法術進行攻擊。
那魔物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想法。
於是居然雙手抱著自己的肚子,再度彎腰大笑起來:「哈哈哈,本座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傻的鍊氣士了。」
「你該不會是突發癔症,打算靠著這些小戲法殺了我吧?」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元嬰真君啊,哈哈哈,我不行了,簡直要笑死魔了。」
明明在說話之間,它的身上又多了九個血窟窿。
然而那魔物卻只是因為疼痛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然後就繼續傻樂。
完全沒有處理傷口或者進行閃避和抵抗的意思。
它就站在原地,任由蕭辰施展碧波透骨針進行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直到片刻之後,渾身上下已經被貫穿了上百處,看起來已經傷的非常嚴重。
這才搖頭晃腦的咂吧了一下嘴唇,眼神重新冷了下來。
死死的盯著蕭辰說道:「哼,就憑你也想要傷害到本座,簡直是痴心妄想!」
「小子,你聽清楚了。」
「本座乃是萬世天魔,不死不滅之體,是爾等凡人無法理解的偉大存在。」
這句話才剛剛說出口,便見它身上有魔氣湧出,所有碧波透骨針造成的傷口全都在不到一息之內重新癒合,完好如初。
要不是親眼所見,完全看不出來任何受過傷的痕跡。
包括那壓迫性的魔物氣息,也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哈哈哈,小子,看清楚了沒有?」
那魔物的語氣愈發高昂:「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在徒勞無功的白忙活。」
「來日待本座脫困後必將十倍、百倍奉還,哈哈哈!」
說到最後,它再次張狂的大笑起來。
然而笑著笑著,它卻突然感覺不對勁。
身為魔物,它生來便可以感知到其餘生靈的七情六慾,尤其是各種負面情緒。
這是一種近乎天賦一樣的能力,也是它引以為傲的手段之一。
之前在誘騙張守全的時候,就是因為它真的感受到了恨意。
然而此時此刻,面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它才驚訝的發現,對方身上居然沒有跟以往那些鍊氣士那樣,流露出畏懼或者恐懼之類的負面情緒。
無論是看到了它的傷勢飛速癒合,還是得知了不死不滅這樣的特殊能力,又或者聽到了它威脅報復的話語。
蕭辰身上都沒有誕生任何害怕、惶恐之類的負面情緒。
甚至連徒勞無功的沮喪,不知所措的憂慮都沒有。
而且不是那種心裡擔憂萬分但是表面上假裝不怕,而是真的心如止水,沒有產生任何波動。
這怎麼可能呢?
在過去,許多人光是看到它的存在,就已經開始害怕了。
即便許多心志堅定之人,在意識到它不死不滅之後,也都會或多或少的產生一些焦急與煩躁。
最終一點一點感受到絕望。
說起來它身為魔物最喜歡的事情之一,就是欣賞別人那絕望中帶著一絲無能為力的眼神。
對它而言,那簡直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
然而今天它卻沒有等到那預想中的美妙時刻。
反而看到面前這個年輕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令人莫名感覺惱火萬分的微笑。
「哦~,不死不滅是吧。」
蕭辰打了個響指,指尖立刻升起一朵白色的小火苗:「巧了,我手裡有朵靈火,專門嗜殺生靈。」
「既然這樣的話,你倆現在來碰一碰吧,看看到底誰厲害。」
「你今天要是能抗住這一關,我就允許你再多活一段時間。」
說著蕭辰就屈指輕彈,將那燭光般的火苗直接彈到了圓台當中去。
其實說心裡話,他自己也不確定,北斗靈火在面對這頭特殊的魔物時,到底還能不能生效。
畢竟對方看上去來頭不小,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不過蕭辰的底氣也並非是來自北斗靈火,而是來自於海克斯強化。
即便他今天無法擊殺這頭古魔也沒關係,等將來突破化神獲得更強的力量以後,還可以重新來過。
這才是他內心絲毫沒有感到害怕的根本原因。
不過看樣子,這頭古魔剛剛純粹是在跟自己吹牛逼。
只見那北斗靈火在觸碰到它的一瞬間,就好像掉進了蘆葦叢,還是已經乾燥的那種。
頃刻間,熊熊烈焰就沖天而去,強大的火勢直撲大廳頂部的鎮魔柱。
幾個呼吸之間就將圓台正上方的鐵柱都燒灼得赤紅髮亮。
那正當中的魔物更更是慘不堪言。
原本猙獰的魔軀如同烈日下的蠟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瓦解。
不到半盞茶的時間,頭顱、四肢都已經化作青煙消失不見。
只剩一團被魔氣纏繞的殘軀,在烈焰中徒勞地蠕動著進行自我修補。
最終形成了一團閃耀著白色熾焰的大火球。
「啊~!好痛!好痛啊!」
那魔物完全承受不住北斗靈火之威,一邊在圓台上轉著圈打滾,一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在扭曲翻滾之間,魔軀上還隱約浮現出了千百張痛苦嘶吼的人臉。
但是都來不及完全凝固成型,就又被烈焰消融瓦解。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幾乎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
是因為它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萬世天魔,只是一個意外被真魔之氣給感染的魔裔罷了。
儘管也獲得了極其誇張的再生能力,看起來似乎可以不死不滅。
但實際上每次修復傷勢都會消耗一部分體內的魔氣,若是完全耗盡就會徹底死亡。
更重要的是,儘管在漫長的歲月里,它積累了許多的魔氣。
正常情況下,足以讓一百個元嬰大圓滿耗盡真元都無法擊殺。
但是面對北斗靈火這樣能夠以生機為薪柴的手段,魔氣的不斷修復反而變成了抱薪救火。
不僅無法起到作用,反而還會助長火勢。
從而使得它在魔氣被耗光之前遭受更長時間的折磨。
「小友,快收了靈火吧!啊~!」
清楚的感受著體內的魔氣越來越少,那魔物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傲氣,聲音顫抖著求饒:「小友,不,仙長!仙長饒命啊!!」
北斗靈火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消耗它千辛萬苦積累下來的魔氣。
一旦體內的魔氣全部耗盡乾淨,那它就將在烈焰當中徹底灰飛煙滅。
「哎呦,你剛剛不是很狂嗎?」
蕭辰故意露出一幅疑惑不解的表情:「不是喊著不死不滅嗎?」
「還有什麼百倍奉還,說的我還挺害怕的,怎麼這轉頭就又改口了啊?」
「你這也不行啊!」
說實話,一開始蕭辰看到這樣嚴密的封鎖,又聽到了什麼八十七萬,先天魔氣之類的情況。
他甚至都有些懷疑,北斗靈火究竟能不能生效了。
結果卻發現,這頭魔物其實就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的貨色。
當然在這個方面,蕭辰其實有點冤枉對方了。
要知道在慈悲海這邊,北斗靈火早早就已經失傳。
因此在八十多萬年前的真君們,幾乎是試遍了各種法術都難以真正消滅這頭幾乎能夠無限恢復傷勢的魔物。
以至於最終不得不採用了這樣的笨辦法將它給關了起來。
要知道打造這樣一座鎮魔柱構成的島嶼,成本可一點也不低。
故而也導致無論是那一代修士還是他們的後代,都極大的高估了它的真正實力。
包括這頭魔物本身,也感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只要能找機會脫困就可以為所欲為,故而在一開始表現的極其傲慢。
殊不知這純粹是它夜郎自大。
如今遇到了手握北斗靈火的蕭辰,頓時就現了原型,暴露了它其實不過是個稍微特殊一點的魔裔的事實。
甚至哪怕沒有今天這一遭,早晚也會遇到其餘的克制手段。
「仙長,我活著比死了有用!」
那魔物聞言,雖然心裡八個不服九個不忿,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繼續求饒:「剛剛是我不對,我給您磕頭了。」
「您老就饒我一命吧。」
「啊~!」
「我可以給您當牛做馬充當靈寵,我可以幫您暗中除掉那些眼中釘肉中刺,我還可以帶您去尋覓那些失落的上古遺寶。」
「對對對,我還知道很多上古辛秘,我很有用的。」
眼瞅著蕭辰似乎不相信它說的話。
它當即強忍著疼痛,努力的表示:「我說的句句都是真心話!」
「只要您願意饒我一命,我可以對魔祖發誓保證絕對不會背叛,也可以發下大道誓言永遠效忠於你。」
「簽署靈契也完全沒問題,您想怎麼樣都行。」
「以後我就是您的一條忠犬,求求您趕緊收回靈火,放我一馬吧。」
然而任憑它巧舌如簧,蕭辰依然無動於衷。
笑死,你一個魔物,能不能對自己的身份有點清晰的判斷。
還大道誓言,你還在乎那玩意嗎?
蕭辰對魔道那可是太了解了。
只要是個魔修,那他嘴裡就永遠沒有實話。
所以一路走來的經驗告訴他,只有那些死了的魔修,才是好魔修。
同理可得,只有死了的魔物,才是好魔物。
如此靜候了兩刻鐘,那一團火球終於開始逐漸縮小,顯然累積的魔氣已經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在這個過程當中,那魔物哀嚎、咒罵、求饒,三者不斷循環的聲音也越來越低。
這會兒也已經變得有氣無力,幾乎喊不動了。
它一閉嘴,整個大廳內也安靜了下來,只剩火苗發出的細微噼啪聲。
如此又過了半刻鐘。
當火團已經縮小到只有南瓜大小時,那已經奄奄一息的魔物掙扎著重新開口:「事已至此,吾命休矣。」
「以前吃了不少人,始終不明白什麼叫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但是現在,我好像突然懂了。」
它似乎已經感受不到了疼痛,說話的聲音儘管很低但是卻很平穩:「我死了就死了,對你們來說或許還是件好事。」
「但是這顆原初魔珠要是跟著被一起燒毀,未免也太過浪費了。」
說話間,它重新幻化出一隻手掌然後直接給了自己一個手刀。
瞬間在僅存的殘軀上切開了一條縫隙,短暫露出了保存在體內的那顆魔珠,然後傷口又快速癒合。
「小友,我自知今日必死無疑,但在死之前唯有最有一個心愿。」
那魔物掙扎著講述道:「這顆原初魔珠雖然不敢說世界獨一無二僅此一顆,但卻是後天無法生成的珍稀之物。」
「屬於真正的用一顆就少一顆的寶貝。」
「我會努力將它護在最後一刻,希望你可以在我死後及時收回靈火,將這顆珍貴的魔珠保留下來。」
「也許將來有一天,你真有可能會用到它呢?」
「我從誕生到這個世間以後,做了一輩子的壞事。現在到了彌留之際,也想試一試做好事的感覺。」
「懇求您能滿足我這個最後的願望,我也就死而無憾了!」
蕭辰靜靜的聽完它的這番話,然後繼續耐心的觀賞北斗靈火焚魔。
眼睜睜的看著魔軀都被融化,甚至那顆原初魔珠也已經被北斗靈火所點燃,卻仍舊無動於衷。
剛剛那一長串聽起來語重心長的勸告,都被他當成了耳旁風。
從左耳朵進去從右耳朵出來,半個字都沒有留在腦子裡,損耗為零。
儘管那顆原初魔珠看起來確實挺誘人的,而且光是聽著都感覺萬分珍貴。
但是蕭辰卻不僅不心疼,反而更加確信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些該死的魔物,嘴裡永遠沒有半句真話。
要知道,北斗靈火的特點就是嗜殺生靈,但是卻基本不怎麼損壞死物。
比如大廳內的鎮魔柱,燒了這么半天也依然只是泛紅髮亮,而沒有被真正的融化。
也就是說,既然北斗靈火毫不費力的點燃了那顆原初魔珠,那便有且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魔珠之內暗藏玄機!
要麼魔珠本身就是活物!
蕭辰才懶得去猜究竟是哪種情況,他選擇直接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不僅任由北斗靈火將那顆原初魔珠徹底燒光,哪怕連塊殘片都不留。
甚至還擔心燒不乾淨,於是又扔了一團北斗靈火過去幫忙。
「該死的鍊氣士,你今日焚我魔軀,他日必遭真魔噬心。本座詛咒你永世不得……啊啊啊!」
那躲藏在魔珠內想要苟延殘喘的魔物終於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最終只能匆匆喊出一聲絕望且不甘心的詛咒。
甚至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就在大火當中徹底灰飛煙滅。
「哼,原來藏在了魔珠當中。」
蕭辰冷哼一聲:「可惡的魔物果然狡猾,但這點小把戲還是騙不了我。」
「這波啊,這波我在第五層。」
幸好他深知魔物的話絕不可信,直接識破了對方的詭計沒有上當。
剛剛但凡要是生起貪心,想要將原初魔珠取出來為己所用,甚至留一塊碎片當作收藏,都可能將那頭魔物也一起放出來。
屆時又將平添許多麻煩甚至引發禍亂。
但是現在,蕭辰看著北斗靈火燒光了中間圓台上所有能燒的東西,最後難以維繫自行熄滅。
終於可以確認那頭魔物是真的死透了。
搞了魔物,他首先回頭看了看其餘六名真君。
他們這會兒全都已經昏迷了過去,但是呼吸平穩,身上的氣機也比較穩定,看起來應該是沒有大礙了。
確認同伴基本安全之後,蕭辰才謹慎的開始檢查這處大廳內的情況。
經過他格外細緻的搜查,還真給發現了一間隱藏起來的暗室。
其大約長三丈,寬兩丈,高度更是只有九尺左右。
裡面靠著牆壁擺放有一張已經鏽跡斑斑的床鋪,中間有一個棋桌和一個茶桌,棋桌上面還擺放著一幅玉制的圍棋。
看起來似乎是特意給這座監獄的守護者,留下來的一間小屋。
另外蕭辰還看到,屋中正有一名修士盤膝坐在床上。
對方面朝牆壁,只留給了他一個後腦勺。
乍一看好像是在面壁思過,又或者是在參悟功法。
然而若是有人仔細一看,就會驚訝的發現,對方頭上居然不見半根髮絲,只剩了一層森白色的頭骨。
連同那原本就不算寬大的靈袍,此時也彷如是皮包骨。
原來在漫長的時間裡,這位看守者也早就已經坐化了。
「額,無意冒犯!」
蕭辰見狀直接拱手作揖,板板正正的行了個道門見面禮。
然後才上前幾步檢查情況。
那件靈袍雖然表面上還沒有破損,但是在漫長的時間裡也早就已經失去了靈性,淪為了俗物。
室內的桌椅床鋪也都不簡單,在當年至少也應該是極品法器。
可惜同樣在漫長的時光當中,早就損失了全部的靈性。
蕭辰一圈看下來,整間屋子裡就只有三件東西還沒壞。
第一件東西是一塊小巧的方形石片。
上面還用古靈文刻著兩個大字——鎮魔。
看起來應該是件信物,只是由於年代久遠外加上面沒有留下更多的文字或者標誌性圖案,已經無法考證來源了。
第二件東西是一根依舊金光燦燦的髮簪。
其表面雕刻有數朵盛開的芙蓉花,應該是為女修打造的首飾。
但是這東西看似普通,實則非常不簡單。
蕭辰拿在手中時才發現,它能留存至今居然不是因為其由純金打造,那只是為了外觀好看而在表面刷上去的一層金粉罷了。
這東西竟然是一件靈器,而且是一件放了這麼久都沒有損壞的靈器!
「嘶~,單憑這個質量,就肯定是個寶貝!」
蕭辰立刻仔仔細細的將其檢查了一遍,可惜光從外面還是沒能看出什麼端倪。
畢竟大部分靈器不是飛劍就是盾牌,像這種特殊的款式平日裡也十分少見,更不好直接推測其具體作用。
當然,他也有試著往裡面注入真元或者神識。
既算是進行檢查,也算是嘗試煉化。
然而卻發現,這根髮簪上面居然還帶有一層禁制。
既阻止他對進行檢查,也攔著他無法直接煉化這件靈器。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