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擇仙節融丹煞
第416章 擇仙節·融丹煞
說到大掃蕩這個概念,蕭辰之前在蔡家的藏書中見過。
不過或許是出於某種忌諱,書里在提及相關的具體內容時總是含糊其辭,描述的不太詳細。
儘管如此。
蕭辰也不難猜出,大掃蕩的目標,應該有且只有一個。
畢竟眾所周知,唯一敢長期跟聖城作對的勢力,就是始終活躍在暗地裡搞破壞的逆仙盟。
因此他也就沒當一回事。
這種針對逆仙盟的打擊,跟他這個假逆仙盟成員又有什麼關係呢?
而且他也不用擔心失去一條優秀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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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按照本界歷史記載,每次擇仙節過後都會跟著一輪大掃蕩。
也沒見他們真就能將逆仙盟的修士都給抓走。
想來這一次,也無非就是跟以往一樣,走個過場罷了。
其實蕭辰對於擇仙節更加感興趣。
這不光是百年一度的超級盛會,同時也是一場關係重大的典禮。
據傳歷屆擇仙節當天,皆有一名元嬰後期修士可以勘破玄關,邁入化神之境。
雖然古史已經模糊不清,但是近百萬年內確實有相當詳細的記述。
而且每次也都有成千上萬名聖城修士作為見證者,應當是做不得假。
剛剛得知這件事的時候,蕭辰很想去看一看,那裡究竟是怎麼回事?
儘管從宏觀上來說,整個修行界一百年誕生一個化神修士其實並不算多。
再說了,新修行界幾乎匯集了天下的靈氣。
在那樣的環境之下,多誕生一些高階修士也很正常。
但是,每回都有人能在擇仙節當天突破化神,就多少有點離譜了。
讓蕭辰心裡好奇不已。
可有個問題是,只有去到聖城,才能參加擇仙節。
考慮到節日當天很可能會有不止一位化神尊者出現,又或者在暗中觀望。
說句心裡話,他又有點不太想去了。
正所謂好奇害死貓,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蕭辰認為自己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應該著眼於賺取靈石衝擊元嬰中期。
於是他並沒有繼續討論大掃蕩。
而是轉手從儲物戒里取出了那三十一件靈器:「說起來,剛好我手裡還有一批多餘的靈器。」
「你幫我處理一下吧。」
「特別其中這幾件防禦類靈器,你自己看著市場定價吧。」
張存福趕忙一一接過,順便還打量了一下這些東西的品質。
他雖然不是專業的鑑定師,但是作為倉庫總管,早已經鍛鍊出來了過人的眼力。
因此一眼就看出來,其中有將近一半的靈器都採用了相似的煉製手法,明顯是出自同一個勢力。
而且這些靈器都不算新,甚至可以說有點舊。
同時煉製工藝也不咋地,像是從小作坊弄出來湊合著用了一段時間,最後淘汰下來的舊東西。
張存福心裡頓時就有數了。
這批靈器應該就是逆仙盟內淘汰下來以後,積壓在手裡的舊貨。
「對了,最近坊市內各種低階靈物的行情走向如何?」
蕭辰接著追問道:「有哪些是比較便宜的,你給我寫個清單出來。」
在市場行情這一塊,張存福確實很專業。
他提筆『唰唰唰』一小會兒的工夫,就分門別類的列出了近千種靈物的近期情況。
從坊市裡的價格來看,許多靈材與靈物都要比慈悲海那邊貴上不少。
那外面的行情應該也大差不差。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有?」
蕭辰收起清單,最後確認道:「有的話直接說。要是沒有的話,就可以先回去了。」
張存福其實有心想要開口,再要點靈石去打點關係,拓展人脈。
他的人脈越廣,認識的人越多,價值也就越重要,自身也就越安全。
不過他想了想逆仙盟現在的情況,最後還是沒有開口,而是決定等過了這陣風頭再說。
與張存福分開之後,蕭辰轉身就去了坊市外。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也是荒原修士們出來活動的時間。
因此陳凡和許大友都不在家,唯有許大友的妻子正忙著在小院內處理一批新的丹渣。
她現在的情況已經好了許多。
便沒有過多休息,而是重新開始努力幹活賺取靈石。
看到蕭辰突然來訪,她先是大吃一驚,然後先說了不少感恩戴德的話。
接著又是請他落座,又是給他端茶倒酒,還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幾顆品相看起來普普通通,勝在挺新鮮的靈果。
忙完後站在院子的涼亭前,呆立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擱平時有人來訪,她可能會跟客人嘮一些家常,但是面對自家的貴人,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了。
憋了好幾息,終於問出一句:「前輩,您吃了沒?」
「要不我去給您炒幾個下酒菜吧?」
說實話,蕭辰算是比較喜歡四處品嘗美食的那種人。
不過他有理由懷疑,這個院子裡並沒有好吃的食材。
於是開口拒絕了這個主意:「不必麻煩了。」
「我瞧著你剛剛好像是在處理廢丹,不如跟我介紹一下這一行的情況吧。」
「特別是我瞧著那瓦罐堆上面似乎漂著一絲煞氣。」
「這可不太安全啊,究竟是怎麼個事兒?」
相比於吃飯,蕭辰還是對這種稀有品類的凶煞之氣更感興趣。
儘管這種煞氣太過微弱,看樣子連金丹修士都威脅不到。
但是它明顯比較特殊,與五行煞氣和常見的血煞、凶煞、惡煞都不大相同,故而讓他有些好奇。
想要趁機多了解一些此界的情況。
聽到蕭辰這個問題,對方頓時就好像是找到了方向。
立刻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樣,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情況都毫無保留的一股腦說了出來。
當然她的見識很有限。
主要講述的內容,都來自這些年道聽途說獲得的一些小道消息。
不過蕭辰也不在乎,權當自己是在聽故事打發時間了。
很快一個時辰過去,他也對此界處理廢丹的這門生意,有了一些較為全面的了解。
簡單來說,此界各大福地包括聖城,都會在煉丹之時產生大量的廢丹。
這些廢丹按理來說,應該直接扔掉。
畢竟它們不僅沒有對應的作用,甚至可能還帶有毒性或者各種稀奇古怪的負面效果。
但是由於那一座座聚靈陣,導致這裡變成了一個靈草稀缺,資源匱乏的地方。
於是便有人捨不得直接銷毀,花盡心思試圖找出利用這些廢丹的辦法。
也許是運氣好,時間一長還真有人發現了一個好辦法。
不過在說這個辦法之前,必須得先提一下此界丹道的特殊情況。
蕭辰之前所接觸的丹道,基本都是以草木靈藥為丹。
偶爾用到一些硃砂之類的東西,也都是作為藥引或者輔藥少量添加。
但是這種做法有個大問題,那就是需要消耗大量的靈藥。
而這個世界,靈藥基本都在靈藥園裡面,你在外面壓根就找不到野生的靈草。
那怎麼辦呢?
哎,有辦法!
除了草木帶有靈力之外,礦石也同樣帶有五行靈力。
外面確實是沒有靈氣了,也沒有靈草了。
但是地下的靈礦又不會因為靈氣稀薄,就倒退回石頭。
那為什麼不能以五行靈礦來取代靈草呢?
雖然這個想法聽著有點離譜,但是在許多代人不斷的鑽研和試錯之下,當然也包括數不清的犧牲之下。
此界最終走出了一條通過金石煉丹的路子,而且成功發展了起來。
同時也由此誕生了兩種伴生職業。
分別是蕭辰之前就見過的試丹人,通過幫忙服用新丹藥測試藥效,來冒險賺取並不算多的靈石。
以及另一種采丹人。
負責將一些金石廢丹回收,通過一套較為危險的流程,來重新採集裡面可以回收再利用的靈礦。
再後來,隨著進一步的探索與改良,最終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了解完這段歷史與情況之後。
蕭辰心裡先是有些感慨。
一來嘆息於此界底層修士的艱苦,二來心頭不禁浮現一句老話——生命會自己找到出路。
但是緊接著,他也記住了兩個有價值的情報。
第一個情報是,此界既有金石丹道,又在大規模試丹當中,成功利用廢丹開發出了許多特殊功效的毒丹。
這對於慈悲海那邊,絕對算得上是一種相當巨大的技術領先。
特別是靈礦也可以當做靈藥使用這一點。
蕭辰很快就意識到裡面不僅會存在一定的利潤空間,甚至還有特殊的使用價值。
比方說,如果某一味靈草已經在慈悲海絕跡,就會導致其對應的丹方也失去效果,成為只剩參考和紀念價值的古方。
之前他在各家宗門的藏經閣里,可見過不少類似的古方。
但是如果可以融合金石一道,以同階的五行靈礦去取代那一味靈草,是不是就意味著有機會重新復原丹方?
假如蕭辰真能實現這種情況,可比單純的賺取靈石更加關鍵。
也是兩界穿梭這種特殊能力真正的、不可替代的價值所在。
光是賺靈石的話,其實不用穿梭也能賺。
唯有這樣的資源互補,乃至於技術互補,才是最寶貴的財富。
蕭辰獲得的第二個情報,就是在澤境福地的最西側,有一處充斥著大量煞氣的地縫。
許多附近的廢丹為了降低採集的難度,都會被送到那裡扔下去。
然後過段時間再通過一些不怕死的修士,於腰間繫著繩子爬下去將已經腐化的廢丹重新撈上來。
在經過這樣的放置之後,廢丹內一些脆弱的部位會被煞氣吞噬。
於是即便是築基修士,也能輕鬆分解殘餘下來的二階甚至三階廢丹。
當然作為代價,那就是這些撈出來的廢丹上也難免會沾染到一絲煞氣。
如果處理的時候不小心被煞氣侵蝕,那要麼花費天價購買靈藥,要麼就只能在痛苦與折磨當中死去。
蕭辰之前看到的那一絲煞氣,也正是來自於那處地縫之內。
本地人稱之為融丹煞。
如果是當初剛剛獲得《玄天服食秘法》那會,他甚至還可以考慮去通過拾撿廢丹來賺取靈石。
說不定也是一段可以被寫入話本的有趣故事。
不過現在,蕭辰當然是看不上那點錢了,反而對那裡的煞氣本身更加感興趣。
儘管那裡的煞氣不屬於五行煞氣,未必就對他有用。
但是至少聽起來好像還挺多,而且剛好他身上現在有兩個空葫蘆。
那就不妨抽個時間過去,收集一些存在葫蘆里備用。
說不定將來有一天,就可以像之前的陽火煞那樣,派上特殊的用場也未可知。
後續又聊了一會兒采丹人相對悲慘的生活現狀。
便聽得大門一聲響,抬頭一看,只見陳凡終於帶著許青依回來了。
兩人當即行禮問好。
尤其是陳凡,這段時間鞏固了金丹修為,又多次參悟了手頭的天級秘法。
他的悟性足夠高超,故而每閱讀幾遍,就總能從字裡行間讀出新的感悟。
於是越看越覺得這門秘法簡直是字字珠璣,且直指通天大道。
同時也對於『創造出』這門秘法的蕭前輩,愈發擁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欽佩之情。
以至於如今再看到蕭辰,禮節恭敬了許多不說。
眼神當中還流露出了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崇拜之色。
如果說之前,陳凡更多的是為了回報救命之恩,提攜之恩而效忠。
甚至說甘願昧著良心投靠高度疑似逆仙盟成員的蕭辰。
那現在他的想法就完全不同了。
不僅沒有了不情願,反而還因為之前的錯誤想法,多了一層愧疚之感。
下定決心以後要盡己所能來進行報答。
故而在蕭辰交代他們,接下來要向荒原散修去兜售不同的靈材之時。
陳凡當即就拍著胸脯表示,保證在最短的時間內,改頭換面快速完成分散出售。
要是換做之前,他肯定得先旁敲側擊的問一問情況。
但是現在,他感覺自己不需要多操心了。
蕭前輩聰明絕頂,又心懷對天下蒼生的大愛,肯定早就已經布局好了。
因此他要做的就是努力執行好對方交代下來的每一個任務。
「對了,我這次過來,還給你帶了件小禮物。」
蕭辰取出了一千斤蟹肉遞了過去:「你個頭倒還行,就是看著太清瘦了點。」
「從今天開始,每天都吃個一兩斤,好好補充補充氣血。」
「雖然未必要法體兼修,但是擁有一個強健的身體總是有好處的。」
反正他自己也吃不完這麼多蟹肉不說。
而且還由於蕭辰已經通過血晶將他的氣血濃度提升到了一個非常高的地步。
導致接下來無論再吃多少四階靈獸肉,也沒辦法繼續提高自身的氣血濃度了。
只能單純的過過嘴癮。
既然這樣,還不如送一點出去。
既可以提高工具人的實力讓他更好的幹活,也可以再收穫一份感恩。
果不其然。
陳凡在看到四階靈獸肉,聽到蕭辰關切的話語之後,頓時更加感動了。
前輩居然還在日理萬機,研究與聖城對抗的間隙,抽出空來關心他的身體情況。
還特意給他送來了滋補之物,簡直是情同義父。
他暗自發誓,一定要爭氣,一定要加倍努力,絕不辜負蕭前輩對自己的一番厚愛。
布置完了任務,蕭辰也就沒有繼續多留。
若是以往,他可能還會留下來等著看一眼許大友。
畢竟來都來了,而且這也是他在這邊認識的少數幾人之一。
不過這次比較趕時間,那就還是不等了。
稍微辨認了一下方向,蕭辰連夜趕往了平邑,直奔蔡家。
當初他和碎金真君約好以蔡家作為聯繫地址。
如果全融合定製靈器已經煉製成功,蔡家這邊就能收到一封帶有暗號的問候信。
這樣一來,他就不用花很長時間跑去那邊確認情況了。
特別是像現在這樣需要趕在十五之前回去的時候,就可以抽空來看一眼信件,從而直接得知煉製完成與否。
然而還沒有來到蔡家門前。
蕭辰就遠遠看到一大群人聚集在他們祖宅門口,似乎是在看熱鬧。
湊近了一看,原來是一位清麗的夫人,正跪在蔡家正門口,身前鋪著一條寫有血書的手絹。
她的懷裡還摟抱著一個大約只有十歲左右的小女孩。
從兩人的衣著來看,並不像是那種窮苦人家出身過來尋親的情況。
同時蕭辰還注意到,周圍也站著幾名屬於蔡家的修士,大門前還有許多看家護院的家丁。
但卻都沒有上去進行責罵或者驅趕。
同時一個個表情也都不太好看。
這說明他們多半是認識這名夫人或者那個小女孩,又或者說知道情況並不簡單。
相比於他們,那些圍觀散修就不一樣了。
儘管不敢在蔡家附近,就直接開口嘲諷或嬉笑。
但也都面帶期待留在這裡,時不時還跟同伴低頭竊竊私語,隨後互相會心一笑。
蕭辰看著此情此景,也好奇的瞄了一眼那份血書。
其大意是說,她的夫君雖已失蹤多年,但以其天賦卻未必就一定身隕,或許只是被險地暫時所困。
可族內卻有人已經等不及,私下侵占她們孤兒寡母名下的靈田為自家種植靈藥不說。
現在甚至還想要將她們娘倆的名字直接從田契上去掉,完全霸占過去。
於是她帶著孩子,來跟族長求一個公道。
看這情況她們應該是屬於蔡家支脈,平時並不住在祖宅里,也輕易見不到族內擁有話語權的長輩。
被逼無奈,只能出此下策。
當然蕭辰也是來的巧,趕在了她們剛剛過來還沒多久的時候。
要不然蔡家無論如何也不至於沒有任何反應,把她們就這樣扔外面。
事實上,他才剛剛看完血書的內容。
便看到蔡家大門內有兩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聯袂而來。
隨後其中一人便對著那夫人呵斥道:「胡鬧!」
「有什麼委屈不能關起門來解決,非要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誰教了你這樣鬧?誰給你支的招?」
另一人緊接著開口打圓場:「欸,二哥你先別急,左右都是自家人,有什麼話咱們進到家裡好好說。」
「哎呀,小婉啊,你也真是的,怎麼能把孩子給牽扯進來?」
「她才多大一個娃娃,啥都不懂。」
「你有事兒,心裡覺得受了委屈,你可以直接來找族內長老幫你主持公道嘛。」
「現在這事兒鬧的,多不合適啊。」
「你這樣,你聽老叔一句勸,不要再在這裡跪著了,先送孩子回去睡覺吧。」
「正是養身體的時候,可別因此而影響了孩子。」
「至於你要說的事兒,現在都這麼晚了,我說句公道話,不如等明天早上再召集各房過來商議。」
「當然你要是確實著急,咱們今晚說也行。」
「只要你撂一句話,老叔現在就豁出去這張老臉,馬上派人去把各支脈的房頭都連夜從他們家裡請過來。」
「不過你一向都懂事,也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
「應該都清楚各家人都有各家事。」
「這突然要把人都喊過來,最快也得一兩個時辰。」
「你現在帶著孩子在這裡吹冷風,不如跟老叔先進去,喝口暖茶熱熱身子,也給娃娃她吃幾塊點心墊一墊肚子。」
「無論如何,都不要留在這裡讓外人看咱們蔡家的笑話了,你說呢?」
他這一番話下來,配合語氣跟動作,尤其是多次提到孩子。
頓時就讓那清麗夫人有些動搖了。
如今新修行界這邊也剛好是冬天,小孩子還沒有開始修行,自然就受不得寒。
可她也想的明白。
若是錯過今天,趕明兒就未必能有機會再來一次了。
到時候不光支脈族人欺負,族內長老也說不定會因為她今天的事兒進行遷怒,屆時就全完了。
故而一時之間,她陷入了兩難之境。
按說這事兒,跟蕭辰沒什麼關係。
他完全可以選擇視而不見,反正他向來也沒有多管閒事的習慣,也從來都不算是什麼好人。
但你要是讓他現在假裝啥也沒看見,他還真有些不太忍心。
於是蕭辰直接催動神識,對著正在書房翻看家族情報的蔡家家主傳音,要他直接過來處理這件事。
沒錯,他並不打算直接插手,而是有意多繞了一個彎子。
一來,他不想在散修面前暴露與蔡家的關係,也不想彰顯實力出風頭引發不必要的關注。
二來,他並不清楚蔡家內部的恩怨。
以他的地位如果貿然開口,最後的調查結果一定不會是事實。
而是一份眾人多番揣摩之後,認為最符合他心意的『真相』。
千萬不要覺得這似乎有些誇張。
元嬰真君的個人喜怒,往往比真相更重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