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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西線急報算我一個

  第393章 西線急報·算我一個

  「諸位道友,我這個祖傳秘方可還算上得了台面?」

  鐵扇真君面色舒展,輕捻著銀須,眼中閃過一絲自得之色。

  他這個配方可是有來頭的,當年乃是由蒼溟仙宗的一位前輩於三山洞天當中所習得。

  嚴格來說,已經可以算是半道藥膳了。

  之所以只能算半道,是因為鐵扇真君並不是靈廚,所以並不能在烹飪時使用相關秘法進一步增強其效果。

  也就是說,食用者基本只能吃個味道。

  但在修煉方面卻跟生吃幾乎沒區別,都只能吸收蟹肉本身的好處,無法獲得那些輔料的額外助益。

  當然這種小問題其實也無關痛癢,大家又不靠這個修煉。

  倒是部分運氣比較好的金丹弟子,在酒過三巡之後也分到了一部分多餘的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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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在慶功宴結束之後。

  幾大參戰的宗門也紛紛宣布,所有弟子都能夠以各自獲得的積分,平價兌換真君們挑剩下的四階海魚肉和魚骨等等。

  這麼做既可以處理物資方便轉運,還可以回收許多積分。

  同時也算是給弟子們分潤一部分好處慶賀勝利。

  要知道平時在市場上,即便拿著靈石也很難兌換到四階靈物。

  消息一出,大量金丹弟子甚至都排出了長隊。

  年輕人基本都會兌換好幾百斤四階海魚肉,留著自己吃以滋補氣血。

  年長者則更看重魚骨、魚鱗等可以長期儲存的材料,打算為家族添加一些靈材儲備。

  加上一些修整和調度的時間,轉瞬間便又是五天過去。

  直到慶功宴之後的第六天早上。

  眾位真君才重新匯集一堂,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行動安排。

  其實也沒什麼好商量的,無非就是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帶多少人手前往普度寺增援比較合適。

  第二件事則是具體什麼時候出發為好。

  蕭辰對這些瑣事向來不太關心,他就是來湊個熱鬧,充個人數。

  到場之後便一言不發,半睡在躺椅上一邊聽眾人商討一邊喝茶嗑瓜子。

  但是對於其餘真君來說,這卻是非常重要的情況。

  雖然總共也沒有多少人,但是大家的意見卻分為了三派。


  首先是主張速戰速決的罡元真君:「我始終認為兵貴神速。」

  「既然我們已經獲得了時間上的優勢,那就應該快速趕往普度寺,爭取在消息傳遍開來之前打海族一個措手不及。」

  然後是主張短暫停留的雲渦真君。

  他的意思是:「後方新調撥的靈船已經在路上了,同時很多東西暫時也用不上,不如先派人送回去。」

  「因此我建議咱們再停駐半個月,等重新分配完了物資再出發。」

  最後就是希望放慢節奏的鐵扇真君。

  他考慮的卻是:「我覺得穩妥起見,咱們最好還是先跟普度寺取得穩定聯絡。」

  「爭取做足各方面的準備,再參與到最後的大決戰當中去。」

  「雖然海族損兵折將,但它們終究還擁有相當程度的力量可供反擊,值得咱們慎重對待。」

  說白了就是求穩,從而減少決戰可能帶來的損失。

  先拋開雲渦真君這個中間派不談,另外兩個截然相反的思路確實各有各的道理。

  「不不不,我們不能拖時間。」

  罡元真君態度很明確:「大家別忘了海族之前試圖拖延時間的舉動。」

  「我們唯有出其不意,才有機會破壞它們暗地裡的謀劃。」

  「況且要是礙於犧牲,給他們留出準備的時間,反而可能造成更嚴重的傷亡。」

  但是鐵扇真君依然不太贊同:「不錯,之前海族的行為確實怪異。」

  「可我們已經覆滅了海紅它們,並且連一個漏網之魚都沒有。」

  「即便之前有什麼謀劃,現在也都是一場空了。」

  「當然也可能海族的陰謀並不在我們這邊,而是在普度寺那邊。」

  「但如果是那樣的話,咱們就更是不能心急。」

  「現在不管不顧直接衝過去,萬一出事就只能陪著普度寺一起落入海族精心準備的陷阱當中。」

  「倒不如我們保持一定距離,屆時即便情況有變,也能在側翼進行牽制支援。」

  你別說,鐵扇真君這番話突出一個穩健。

  因此很對蕭辰的胃口,讓他情不自禁的微微點頭。

  不管什麼時候,在戰略上都要重視敵人。

  正在大家互相商討,氣氛焦灼之時。

  突然閣樓外有敲門聲響起:「咚!咚!咚!」

  原本人族這邊是有一座臨時搭建的宮殿來著,不過前兩天在解除防禦大陣時跟著一塊拆掉了。


  各位真君也都搬到了靈船上暫住,並來到當中一座閣樓內集結商議。

  此時聽到敲門聲,大家紛紛停止辯論,放出神識看去。

  罡元真君認出來人是自家弟子,於是吩咐道:「進來!」

  不等對方站穩,便追問道:「我都說了今日要與眾位道友共商大計,沒有重要情報不得打擾。」

  「你們幾個現在過來,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門口進來的是三位天罡派弟子。

  其中有一個青年乃是罡元真君的親傳弟子之一,蕭辰經常能看到他陪侍在自家師傅身邊。

  另外兩名老者就陌生了不少,但是卻都有金丹後期修為。

  從服飾來看,應該是兩位天罡派長老。

  他們聞言對視一眼,最後其中法袍更好的那個率先回話:「啟稟真君,剛剛西線以傳音靈劍送來急報。」

  「上面還有甲等密封,可能是出了大事。」

  「我等商議之下實在不敢怠慢,故而第一時間將靈劍帶了過來。」

  他說話之間,另一名老者便從袖中取出一柄半尺長的小劍,恭恭敬敬的雙手捧起。

  劍身上確實有肉眼可見的禁制流轉,內里靈韻充足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也意味著其中攜帶的訊息確實非常關鍵。

  「西線?」

  罡元真君愣了一下,他對此明顯有些意外。

  當即也不多言,直接伸手一招攝取靈劍。

  指尖輕點間就嫻熟的解開了禁制,閱讀起了當中的訊息。

  周圍眾人則紛紛看了過來,好奇西線那邊究竟出了什麼大事。

  該不會是海族趁著那邊空虛,派遣大妖去鬧事了吧?

  蕭辰更是眼前一亮,難不成還有落單的大妖?

  但很可惜,海族也不至於那麼傻,都吃過好幾次虧了還派遣單個的大妖出來送死。

  「無妨,不算特別要緊的事。」

  罡元真君轉手將靈劍遞給了旁邊的撼川真君。

  然後先看向了門口已經低頭不語的三人:「你們三個還有別的事嗎?」

  等待了一息沒有回應之後。

  罡元真君直接下令:「要是沒有的話,就先退下吧。出去時把門關好。」

  三人雖然很想知道,那條情報究竟是什麼內容,但是誰也沒敢多留,立刻告退離開了閣樓。


  等大門重新關好之後。

  罡元真君才開口對眾人解釋道:「是關於天地異象的事。」

  「大家應該還記得,四年前西側出現了一片非常詭異的雪域,當中有暴風雪綿延萬里,一下就是好幾年。」

  「半個月前那邊終於發生了新的變化。」

  「在短短十六個時辰之內,雪域基本消散一空。」

  「附近的弟子深入其中,只能看到海面上漂浮的碎冰和冰層,但是雪域中央的溫度也已經基本恢復了正常水平。」

  「目前來看,金丹弟子已經可以安全通過。」

  「不過更細緻的情況,就得等將來核查之後再說了。」

  啊?

  蕭辰還記得那片雪域,特別是當時他路過時,還在裡面聽到了仿佛來自遠古的呼喊聲。

  當初他實力還不足,就沒有深入探索。

  本來是想著等突破元嬰之後,抽時間去一趟看看情況。

  結果還沒來得及去,那邊居然就消散一空了。

  「哦,是那邊的天地異象啊。」

  千樞真君有點遺憾的樣子:「之前天地異象頻發,我還想著要過去看看情況。」

  「結果各種瑣事纏身,兩個地方都沒有來得及去探查。」

  「現在看樣子,或許又要錯過了一個機會了。」

  很顯然,他這會兒也有些遺憾。

  「哎,說起來我記得當時在東南方,也有一場奇怪的連綿大雨來著。」

  蕭辰回憶了一下,提問道:「那邊可有什麼新的情況沒有?」

  相對距離最近的雲渦真君搖了搖頭:「那邊依然在下雨,到現在應該已經連續下了六年,嗯,可能還差一兩個月滿六年吧。」

  「原本懷疑是有天材地寶要出世,但是現在看來更像是別的情況。」

  「迭浪師弟是不是還去了那邊一趟?」

  旁邊的迭浪真君點點頭,接過話頭:「當時我來回搜了三遍,但可能是經驗不足的緣故吧,始終都沒能找到異常之處。」

  「現在回想起來,也依然頗為詭異。」

  「若是這次擊退了海族入侵,還要請師兄和眾位道友一同前去重新探查才是。」

  還行,至少不是兩個都消失了。

  蕭辰順著迭浪真君的話,直接敲定下來:「我也正有此意,屆時大家不妨同往。」

  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別錯過的好。


  說不能就能在哪裡遇到某種機緣。

  而且這種異常地帶能有所收穫的概率,要遠遠大於普通海域。

  裂空真君聞言,當即主動表示:「既然如此,也算我一個。」

  「說出來不怕大家笑話,自打突破以來還沒有來得及去外面長長見識。」

  「這次正好跟在大家後面,好好學習學習經驗。」

  百竅真君也緊隨其後:「還真是巧了,我剛好跟裂空道友想到一塊去了。」

  鶴鳴真君笑而不語。

  但卻悄悄給紫陽真君傳音:「師弟,好機會啊,你也一起去唄。」

  紫陽真君卻有些不看好:「師兄,縱然那裡有天材地寶或者某種機緣,也哪裡夠這麼多人去爭。」

  「我還是留在宗門教徒弟吧。」

  「而且我之前還答應了么妹,戰爭結束後要第一時間帶她去各大坊市玩一圈來著。」

  鶴鳴真君卻催到:「誰讓你去搶機緣了。」

  「你也不看看,人家年輕一輩的真君一個個都主動要參加,你偏偏要當那個特立獨行的?」

  「這事到現在這個地步,幾乎已經是屬於整個道門有名望的宗門都參與的重要活動了。」

  「你就是不為了自己,也得代表咱們崇真觀去參加啊。」

  「而且你別總慣著你妹妹,要出去玩讓她自己去。早就該讓她獨立成長了。」

  「上次又頂著你的名頭在外面多管閒事,干擾外來的行商在咱們附近擺攤,我還沒跟她算帳呢。」

  在他的催促之下。

  紫陽真君也只好開口表示:「咳,真是沒想到啊,大家的熱情都這麼高,那也算我一個吧。」

  「剛好從距離上看,應該是我們離的最近。」

  「等戰事結束,大家可以在安頓好之後先來我崇真觀落腳集合,然後再一同前去探查。」

  他這個提議確實不錯。

  擊敗海族之後,各大宗門要恢復原本的生產情況,肯定少不了大量的事務。

  再說了不同宗門的真君,也都少不了先回一趟山然後再出來。

  由於遠近距離不同,確實需要一個集合的地方。

  因此紫陽真君的提議立刻就贏得了眾人的一致贊同。

  大家當場便約定好先在崇真觀進行集合,然後再共同出發。

  「嚯,居然有這樣的好事,不知可否算張某人一個?」


  突然,有一道陌生的嗓音從閣樓之內響起。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有好幾位真君「唰」的一下站起身來,開始打量閣樓內的各個角落。

  其餘人也紛紛警戒起來,有些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罡元真君作為體修還好,並不怕被人近身。

  像鐵扇真君這樣的法修全都已經展開了靈力屏障,甚至千樞真君還祭出了一具傀儡擋在背後。

  這可不怪他們小題大做。

  要知道,眾人如今可是在靈船當中的閣樓內商議接下來的行動方針。

  從外側的防禦大陣,到閣樓外圍的監察陣法,再到閣樓內部的隔音陣法,光是明面上就有三重大陣守護。

  各種明崗暗哨更是數不勝數。

  在這種情況下,縱然是元嬰真君想要混到閣樓內部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那陌生嗓音居然是在樓內響起。

  豈不是說要麼這裡有問題,大家剛剛的對話都已經被外人聽了去不說,對方還主動開口挑釁。

  要麼就是已經有人混了進來,就藏在樓內!

  那就更嚇人了,一個大活人居然能當著這麼多元嬰真君的面,神不知鬼不覺的摸了進來。

  那他或者他們到底來了幾個?

  究竟是善意還是惡意?

  這些可都說不好。

  眾人這會兒還沒有發生慌亂,都是因為自家這邊的人手足夠多,終究占據了人數優勢。

  在座可是有足足十二位元嬰真君,總不可能說突然有十多個敵對元嬰從天而降吧。

  那也太離譜了!

  真要是發生那樣的情況,那慌了也沒什麼用,該咋地就咋地吧。

  唯有蕭辰在轉頭搜尋之餘,感覺對方的嗓音有些微熟悉的樣子,就好像之前在哪裡聽過一樣。

  放到以前,可能還不太好猜測來人的身份。

  但是現在慈悲海有名有姓的真君,所在的位置幾乎都是明牌。

  至少蕭辰所認識的唯有一個尚不知所蹤,那就是張守全。

  而且之前在聽濤海,剛好得知了他已經突破元嬰的情報。

  「哎呀,我是不是來的冒昧了一些,各位道友似乎不是很歡迎的樣子。」

  那聲音再次響起:「別這麼緊張嘛,請相信我並沒有惡意。」

  他說話的時候採用了某種特別的技巧。


  使得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無法以此定位到具體的位置。

  看樣子很可能是修行了一整套用來隱藏自己行蹤的秘術。

  蕭辰本來就心生懷疑,再度聽到他開口說話,幾乎已經有九成把握可以確定。

  唯一比較奇怪的地方就在於,自己明明不怕幻術,為什麼卻看不到他具體的位置?

  這小子究竟躲在哪裡了?

  找不到位置,蕭辰也沒有浪費力氣,直接開口道:「張道友,一別兩年,別來無恙吶!」

  「當初在八方擂上,我就看出來你不簡單,現在果然也已經突破元嬰了。」

  「既然來都來了,就出來一起坐嘛,何必再遮遮掩掩。」

  「我們對你也沒有惡意啊。」

  「但你要是再躲下去,那可就不太好說了。」

  「畢竟其餘道友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

  蕭辰這樣一說,其餘真君也立刻就想到了張守全。

  其實哪怕他沒猜出來,罡元真君等人也已經開始往那邊想了。

  只是他們跟張守全都不熟,也從來沒有面對面的說過話。

  因此縱然內心根據姓氏已經有所懷疑,也不能在第一時間就肯定。

  但是有了蕭辰的確認,大家也就稍微放鬆了些許。

  如果真是張守全,那就可以排除是海族大妖化形,或者是什麼神秘勢力在搞突襲了。

  罡元真君更是當即就想到了,當初對方在八方擂上面,展示出來的陣法造詣。

  既然他已經突破元嬰,那很可能在陣道方面也已經突飛猛進。

  如果是這樣的話,能繞過層層陣法,不聲不響的潛入閣樓內也就不是很奇怪了。

  「原來是張道友光臨,何不出來一見。」

  罡元真君掏出一個陣盤,面露微笑:「總不至於,還得讓在下親手將你給請出來吧。」

  說來也巧,這艘靈船剛好屬於天罡派。

  上面大大小小的陣法,也自然都是由罡元真君一手布置。

  他現在甚至已經大致猜到了對方藏身的位置,無非就是那兩、三處生門所在。

  「何苦給道友添麻煩,張某自己出來便是。」

  藏在陣法里的張守全聞言,不禁瞅了蕭辰一眼,隨後無奈的主動走了出來。

  沒辦法,再不出來就要被揪出去了。

  到時候他精心塑造出來的身份,效果可就得大打折扣了。


  「晚輩張守全,見過在座各位前輩。」

  只見他手持一支尺許長的黃色陣旗,邁著四方步施施然走了出來,立在閣樓正當中,然後才轉動身子向著左右抱拳見禮。

  「回想十五歲踏入修行,至今已過四十四載。」

  張守全似乎是在感慨:「所幸蒼天不負,也讓我修得元嬰,總算是有資格過來拜見眾位。」

  「若以年紀相論,應當可以厚著臉皮稱大家一聲師兄。」

  眾人聞言,紛紛肅然起敬。

  從這話里不難算出,張守全如今才五十九歲,幾乎是除了蕭辰之外最年輕的一個。

  如此年紀就突破元嬰,再加上他剛剛還在陣道方面展示出了不俗的造詣。

  可以說未來慈悲海也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糾正一下。」

  蕭辰卻笑道:「從年紀來算你可比我大,不過我並不介意你喊我師兄就是了。」

  嗯?

  張守全當然不是真的想要論什麼師兄弟,他一個散修跟這裡的所有人都沒那個關係。

  之所以那麼說,其實是為了凸顯自己年紀小的優勢。

  畢竟他是散修嘛。

  要想在座的眾人看得起他,不至於輕視他,肯定得先展示一下過人之處。

  否則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大家就算給他分配一張椅子做,也未必就能看得起他。

  結果原本精心準備的下馬威。

  才剛剛表演了一半就被蕭辰猜出了身份,從而不得不提前現身。

  好不容易才想出來的自我介紹,居然還有錯誤需要糾正。

  張守全下意識看向蕭辰,眼中閃過一絲惱火。

  你能不能別添亂,一直拆我的台是幾個意思。

  「張道友,歡迎你也來加入我們!」

  蕭辰卻衝著他笑了笑:「探查降雨異像的事我代大家答應了,到時候肯定等你一起。」

  「不過那是後面的事兒了。」

  「現在我們馬上就要去慈悲海對戰海族,正缺你這樣精通陣道的人才。」

  「我手裡可以破解陣法的寶物前幾天就已經用掉了。」

  「到時候要是再面對海族的大陣,可就得看你們幾位的發揮了。」

  說著蕭辰還伸手招呼道:「麻煩罡元給這塊再添一套桌椅,張道友你就過來坐我旁邊。」

  「我這裡有好多瓜子,分一半給你。」


  「順便再告訴你個秘密,這瓜子可是三階靈植上摘下來的,老好吃了。」

  硬了,張守全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但問題是,他總不能真的翻臉吧。

  深呼吸一口氣。

  張守全擠出個笑臉,走了過來:「多謝蕭道友。」

  蕭辰擺了擺手:「哎,不客氣,你都喊我師兄了,這都是師兄應該做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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