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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高興的事

  第377章 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高興的事

  

  人族這邊已經將捷報分享了一圈。

  海族那邊卻還是一無所知。

  好在隔了四天之後,那頭逃走的六鰭旗魚終於趕到了普度外圍,帶回來了南線大潰敗的消息。

  「一路趕回來辛苦了,且退下去好生歇兩天。」

  尊上從容的聽完了它的匯報,單從臉色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

  甚至還語氣平靜的安排六鰭旗魚先去休息。

  但隨後它站在原地微微出神,終於還是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語:「又是這個蕭辰……屢屢與我作對。」

  附近隨侍的紅螃蟹見狀,當即抖了三抖。

  以它對尊上的了解,外表看起來越是平靜,內心其實越是生氣。

  南線大潰敗不說,甚至還折進去僅有的三大戰獸之一。

  這事兒肯定不能就此罷休,接下來只怕是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不光是那個橫空出世的蕭辰,包括南線那幾個辦事不力的大妖,都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但話雖如此,紅螃蟹卻也惶恐不已。

  只希望這個苦差事,千萬別落在自己頭上才是。

  平心而論,雲青那條可惡的大青蟲雖然平時諂上欺下,扒高踩低,好吃懶做,驕奢淫逸……總之壞事做盡。

  但是論修為、論戰鬥力,幾乎與紅螃蟹自己相差無幾。

  既然它都對付不了蕭辰,那除了尊上和鸚鵡巨螺之外,應該沒誰能處理了。

  可問題是,鸚鵡螺這些年幾乎相當於尊上的坐騎。

  雖然有點沒面子,但是一來靈物沒少吃,二來從不需要單獨執行任務。

  完蛋了!

  紅螃蟹越想越慌張,那這下還有誰能被派出去援護南側?

  數來數去,好像除了它自己也沒第二個更好用的選擇了。

  這可怎麼辦?

  一時之間,紅螃蟹內心好像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

  然而預想中的命令卻遲遲沒有到來。

  尊上低聲自語了兩句之後,便站在原地目視遠方,似乎已經神遊天外,不知道在思量些什麼東西。

  咦?

  難道說?

  還有轉機?

  「海紅啊,我記得你一直想要龍涎靈珠來著。」


  尊上突然開口,語氣中依然聽不出喜怒:「原本我打算在踏平普度寺之後就賞給你。」

  「現在看來,可能得提前了。」

  說話間他手中就多出一塊羅盤:「帶上這塊定位羅盤,去一趟淺空海。」

  「收攏人手,據陣而守,擋住人族北進的增援。」

  「我再給你三頭最擅長防禦的海龜協防。」

  「你要做的就是堅持至少半年,半年後我親自將龍涎靈珠給你送過去。」

  海紅就是紅螃蟹的名字,跟雲青一樣都是尊上所賜。

  那塊定位羅盤也不簡單,裡面融入了整個南側所有大妖的一滴精血,因此可以直接鎖定任意一頭大妖的具體位置。

  只要有它和另一塊負責北側的定位羅盤在。

  所有尊上手下的大妖哪怕孤身在外,也決計不敢悄悄逃走。

  包括從雲濤海逃跑的那三頭大妖,也只是暫避人族兵鋒,不敢真的遠離慈悲海。

  只要通過羅盤呼應,就得乖乖回來集合。

  海紅聞言愣了一息,好在它很快就回過了神:「屬下遵命!」

  然後趕緊接過了定位羅盤。

  可直到離開普度寺範圍,它依然面帶三分茫然之色,有很多東西都想不通。

  最關鍵的地方就在於,尊上這次居然看起來沒怎麼生氣。

  同時也沒有下令處罰南線那三個逃兵,反而讓自己收攏人手。

  這一點也不像尊上平時的風格。

  按照以往的慣例,不應該是將那三個不懂事的傢伙宰了祭旗,從而警示其餘大妖嗎?

  可這次卻連一句斥責都沒有,實在是奇怪。

  海紅不知道的是,尊上確實非常不滿,一開始也動了殺心。

  然而考慮到自己的大計,最後還是克制了下來。

  對於那三個逃兵,相應的處罰遲早都會補上,但卻不能是現在。

  雖然它們表現的確實很廢物,可眼下正是用人之際。

  倒不如先廢物利用,榨乾它們的價值,等戰事結束之後再算總帳也不遲。

  而且這一切用不了多久,只需要半年而已!

  它們只要再猛攻半年,就可以使得普度寺那座終日高強度運轉,根本來不及修繕的五階大陣產生永久且不可逆的損壞。

  屆時尊上就將親自出手,直接踏平普度寺,然後一舉蕩平整個慈悲海,徹底終結這場戰爭。


  人族修士肯定想不到,它能破壞不完整的五階大陣。

  南側只需要再拖住半年時間,讓道門那邊來不及趕來普度寺幫忙分擔壓力,一切就將塵埃落定。

  如果減去趕路的時間,甚至只需要堅守三個多月就好了。

  考慮到海族也有大陣,在依託大陣防禦的情況下,固守三個月完全不是什麼難事。

  理論上淺空海現有的大妖都足以完成這個任務。

  但是為了穩妥起見,主要是防止蕭辰再搞什麼么蛾子出來。

  尊上還是派遣了海紅前去增援,同時也破例放過了那三個逃兵來補強淺空海的防守力量。

  不光如此,在兩天之後。

  它還再度叫來六鰭旗魚,賜下三十六轉寒煙金符,並叮囑道:「你們記著,此去淺空海以避戰固守、拖延時間為主。」

  「告訴海紅,不要吝惜靈石,不要出陣迎敵。」

  這張金符乃是它壓箱底的手段之一,一旦展開足以遮天蔽日。

  要不是為了應對情報中,蕭辰多次使用的那件詭異符寶,它都捨不得拿出來用在這裡。

  「屬下遵命!」

  六鰭旗魚見狀大喜,當即信誓旦旦的保證:「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絕不放半個人族修士越過淺空海。」

  不但它高興。

  幾天後已經將南線那三頭大妖找回來的海紅在得知情況後也大喜過望。

  要知道,它們本來就在人手上就沒多少劣勢。

  同時跟著它一起過來的那三頭海龜極擅防禦,在大陣之內一個就能當兩個用。

  哪怕人族南線所有真君全部壓上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況且如今還有尊上至寶相助,別說堅守短短半年了,哪怕是三年五載都不成問題。

  海族調整布置,在淺空海轉入防禦。

  一連數十天,逐漸減少了襲擾蒼溟仙宗的頻率。

  從每天一次先是變成兩天一次,然後變成三天到四天一次,最後更是完全躲入陣法之中停止外出。

  僅僅靠著臨時增設的大量監察陣法來獲取人族修士的動向。

  嚴密防備人族修士隨時可能到來的進攻。

  然而雲濤劍廬這邊,卻是一片風和日麗,絲毫不見緊張之意。

  蕭辰在數天前就已經閱覽完了藏經閣內的存書,了解到了不少上古傳說和奇聞軼事。

  除了關於天星宗的那部分,還有一個小故事讓他記憶深刻。


  據說在很久以前,慈悲海曾經出現過一種名為『請仙法』的特殊法門。

  修行者可以藉此法門,請來不同的『上仙』附身,排憂解難或者迎陣對敵。

  這個東西乍一聽起來就像是凡人之間流傳的騙術,那種相當低級的小把戲。

  但是當年卻有一名水靈根金丹中期修士使用『請仙法』之後。

  突然整個人氣質一變,緊接著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施展出了此前從未修煉過的火系法術,並且威力也頗為不俗。

  彼時剛好是一場擂台大賽。

  他的對手還是一位金丹後期修士,原本都已經快要獲勝了。

  結果面對他兇猛的火法,不到三個回合就被直接擊敗。

  更讓人浮想聯翩的是,僅僅是在一天之後這名金丹修士就自盡而亡。

  此事在當年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許多人都聞訊而來,想要探查事情的真相,可惜卻一無所獲。

  最終那一代的劍廬真君特意將其記載了下來,以供門內後人查詢。

  總而言之,奇怪的知識加一。

  因為雲濤劍廬還在忙著恢復宗門運轉,暫時顧不上前往淺空海。

  所以蕭辰在看完了所有藏書之後,便成為了閒人。

  當然他只是不需要東奔西跑,並沒有真的閒下來。

  而是趁著這段時間,繼續修煉起了自己的法術。

  儘管在剛剛結束的戰鬥中,蕭辰可謂是大發神威。

  但是在面對巨型章魚的時候,他再一次感受到僅僅激活了玄武靈紋的《四象鎮岳罩》強度有些不太夠用。

  為了更好的應對接下來的戰鬥。

  這門防禦法術需要及時補全另外三種屬性的靈紋。

  為此蕭辰還相繼使用了金、火、木各一塊蘊道水晶來提高自己對不同大道的感悟。

  當然每次也都少不了紫金菩提果,這基本已經成為了固定搭配。

  經過將近一個月的突擊訓練。

  在分別耗費了四件金、火、木系四階靈物的情況下,他順利凝結出了全部四種靈紋。

  成功在前往淺空海之前,掌握了完整版的《四象鎮岳罩》,大幅度提高了自身的防護能力。

  以後再面對大妖的攻擊,就能從容許多了。

  由於劍廬那邊還有瑣事沒有處理好,因此又等了三天。

  雲渦真君才終於安排妥當找了過來:「蕭道友,各家靈船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咱們什麼時候動身為好?」

  蕭辰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是現在就走。」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測試一下完整版《四象鎮岳罩》的實戰效果了。

  隨著啟程的命令傳開,停駐在聽濤島周圍的七艘大型靈船,也相繼開拔出港。

  其中三艘屬於天罡派,兩艘屬於雲濤劍廬,還有兩艘則來自崇真觀。

  共計七名元嬰真君各自駐紮一艘靈船,排成一字長龍向著淺空海趕去。

  之所以崇真觀兩位真君也跟著他們一同出發,還得從一個月前鶴鳴真君帶著紫陽真君來拜會蕭辰說起。

  其實最初崇真觀對於增援蒼溟仙宗是不太感興趣的。

  即便要來,也多半不會傾巢而出,而是留下一人修繕宗門恢復生產。

  但是那天鶴鳴真君前來之後,剛好聊起了八方擂的舊事。

  當然不是說蕭辰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而是借著這件舊事誇讚蕭辰年少有為,當初就看出來他肯定不是池中之物,現在果然一遇風雲便化龍。

  順便還說到了獎勵的事。

  雖然蕭辰是憑本事拿下了琉璃珠,但這最起碼是個緣分不是。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咱們既然有緣,那日後可得多親近、多走動。

  這些客套話都不是重點。

  關鍵在於既然是敘舊,那就不可避免的聊到了當初紅花島上發生的另一件大事——紫陽真君的元嬰大典。

  說起來,紫陽真君也是新晉元嬰。

  鶴鳴真君非常驕傲的表示:「我這師弟雖然沒有迭浪道友那麼年輕,但是今年也才剛滿八十歲。」

  「元嬰真君壽享千載,從今往後近一千年,慈悲海都將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天下了。」

  他這個角度就找的很好。

  站在元嬰修士的立場上,蕭辰和迭浪真君確實跟紫陽真君年齡相近,幾乎可以視為同一代人。

  按照常理來說,他們確實將在慈悲海共同走過接下來近一千年的時間。

  互相之間既會有競爭,也會有幫助,彼此最終成為亦敵亦友的存在。

  這會是一種非常特殊的感情。

  要知道,對於他們這代不到百歲的真君來說。

  在未來的日子,同門師兄們由於年歲以大,會先一步離去。

  當初的宗門長老、曾經金丹時的故友、將來可能會有的妻兒或徒弟等等一切親朋好友,只要不能突破元嬰都將先走一步。


  金丹真人能活五百年。

  以迭浪真君為例,這就意味著他很可能會在三百年以後收下一個天靈根的弟子,然後在八百年後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坐化。

  在這漫長的時光里,只有兩種人能夠一直存在於他們的生命中。

  第一種是後來突破元嬰的同門師弟。

  第二種就是其餘宗門中,彼此年齡相近的同一代真君。

  前者就是為什麼鑒影真君當時那麼關心破妄真君,逃跑都不忘帶著他的原因。

  對於同門師兄弟來說,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卻勝似親人。

  諷刺的是鑒影真君入魔之後,親手殺死了自家師弟。

  後者就是鶴鳴真君這次想要表達的重點內容。

  很多真君在年輕的時候未必能意識到這一點,所以他作為過來人主動提醒一下。

  既然你們年輕人將來很可能彼此成為摯友,那不妨現在就親近親近嘛。

  只要紫陽真君能跟蕭辰拉好關係,那將來崇真觀的地位豈不是固若金湯。

  對於鶴鳴真君來說,他這個謀劃合情合理。

  至少雲渦真君聽完之後,不由得在內心暗罵一聲老狐狸。

  然後開口附和,表示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以後這慈悲海將由你們來主導。

  畢竟崇真觀有紫陽真君,他們雲濤劍廬也有迭浪真君。

  如果迭浪真君能跟蕭辰拉好關係,那將來雲濤劍廬或許還能更進一步。

  可他們倆雖然說的起勁,旁邊的罡元真君和撼川真君卻笑而不語。

  遲遲沒有第三個人開口贊同,就難免顯得有些一唱一和的意思。

  鶴鳴真君就很是奇怪,天罡派不也有裂空真君這個年輕人嗎?

  你們兩個咋都不出聲?

  殊不知,罡元真君和撼川真君正在心裡偷笑。

  他們倒不是認為鶴鳴真君的想法有問題,相反也認同其中的邏輯。

  只是他們倆都知道,蕭辰可是在二十九歲就已經突破元嬰。

  這樣古往今來都難得一見的絕世天驕,將來不出意外的話註定將要去衝擊化神尊者之境。

  搞不好只要四百年甚至短短三百年之後,就能證就尊者之位。

  屆時只會常年居住在三山洞天內,大概率不會再來慈悲海。

  無論是跟紫陽真君、迭浪真君,還是自家裂空師弟,都不會有所謂亦敵亦友的情況了。


  可由於鶴鳴真君不知道這回事。

  眼看罡元真君和撼川真君無動於衷,乾脆開口問道:「說起來,迭浪道友五十八歲突破元嬰,如今已經人盡皆知。」

  「老夫看裂空道友也相當年輕,不知春秋幾何?」

  他故意把話題引到了年齡上,一來可以繼續強化前面年齡相近的說法,二來可以拉著天罡派參與討論。

  可以說是一石二鳥。

  雲渦真君也跟著配合道:「裂空道友看著確實年輕,不像我,當初突破元嬰之時,就已經兩百多歲了。」

  「不妨讓我先猜一猜,他們這一代應該都年歲不大。」

  「裂空道友可能也在八十歲左右?至於蕭道友,應該要更年輕不少吧?」

  「從這一身活躍的氣血來看,只怕還未及半百之數。」

  然而奇怪的是,他們倆說完之後。

  罡元真君和撼川真君的臉色卻都變得奇怪起來。

  嘴巴緊閉,眉毛卻一抖一抖,下半張臉緊繃,眼角卻都是笑意。

  看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東西,但是又強忍著不能說的樣子。

  鶴鳴真君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罡元道友,你怎麼了?」

  罡元真君當即神色一肅:「沒事,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高興的事兒。」

  「那個,嗯,裂空師弟其實已經很不小了,今天都八十有二了。」

  「相比於紫陽道友,還是略遜一籌。」

  最後這句就是純客氣一下,在他心裡肯定還是自家師弟更好。

  撼川真君則眼珠一轉:「其實能在百歲之內突破元嬰,就已經很好了。」

  「具體多幾歲少幾歲其實也沒那麼關鍵。」

  「將來的路能走多遠,還是得看各自對於大道的感悟。」

  畢竟當初他們主動答應過幫蕭辰保密,因此他主動幫忙岔開了話頭。

  但是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雲渦真君自然不想就此打住。

  於是他當即開口轉了回來:「如此看來,我這應該算是已經猜對了前半句。」

  「卻是不知道,後半句對是不對。」

  他這一說,大家都看向了蕭辰。

  話說到這個份上,幾乎等於是在直接問年齡了。

  其實蕭辰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想著遮遮掩掩,之前要不是罡元真君和撼川真君主動表示要保密,他肯定不會主動提。


  既然今天雲渦真君開口問,他也就如實回答:「雲渦道友猜的真准。」

  「我今天剛好三十歲,確實還不到半百之年。」

  嗯?

  你說多少?

  雲渦真君先是一怔,然後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好像聽錯了。

  於是稍微等了一下,卻沒有等到其餘任何人開口接話,大家突然都陷入了沉默。

  他便輕微轉頭,往左看了看。

  只見鶴鳴真君嘴唇微張,瞠目結舌,正在匪夷所思的望著蕭辰。

  從這個反應來看,他應該跟自己聽到了同一個回答。

  所以說,真的是三十歲?

  不對啊,今年三十歲?

  蕭辰在去年就已經在西線露面,那不就是二十九歲?

  你……我……啊?

  雲渦真君臉上終於浮現出了錯愕,這對嗎?

  紫陽真君這會兒也傻了。

  剛剛在聽到裂空真君比他更大兩歲的時候,他還稍微有點竊喜。

  別看這個差距不大的樣子。

  要知道凡是能在百歲之內能突破元嬰的修士,該有的資源肯定都已經拉滿了。

  因此差出來的就是純粹的天資。

  這個兩年就說明他的天資還是要比裂空真君更強兩分。

  可是,誰能告訴他,二十九歲是什麼鬼啊?

  這已經不是資源的問題了,就算是每天把靈液當水喝,可凝結真元不需要花時間的嗎?

  突破金丹之前不需要準備一下的嗎?

  怎麼算這時間都不夠用吧?

  而且不對啊,蕭辰在從慈悲海露面之後,一直跑來跑去。

  從紅花島到蒼苒秘境,再到新遺蹟開啟,他也沒在修煉上花時間啊!

  哦,對了,想起來了,他走的是參悟一道來著。

  很可能那個時候他就已經金丹大圓滿,東奔西走是為了通過歷練悟道。

  等等,參悟一道?

  紫陽真君突然有點想笑。

  誰說參悟一道修煉起來會很慢來著?

  這慢嗎?

  啊?

  反正他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原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絕世英才。

  也真切的領會到了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不對,應該是山外還有山外山。

  一時之間,三個人都陷入了震驚之中。

  罡元真君和撼川真君倒是還好,互相側頭對視,交換了個眼神。

  「瞧雲渦那憨相,整個一呆頭鵝。」

  「那沒辦法啊,我都已經岔開話題了,他非要追著問。」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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