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
第328章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
只見汪家老祖往血色雲團中一藏,霎時就化作一道血光疾馳而去。
「哦?」
蕭辰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血遁之術?不太像,藉助外物施展的變種血遁術?」
修行界存在各種各樣的奇特手段。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擁有類似的逃生之法不算什麼稀奇事。
尤其是考慮到汪家老祖的身份,手裡有點秘寶很正常。
前面聽說雙向連環殺陣後,蕭辰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考慮用機械飛爪破陣。
正是因為想要將這招留到追擊之時,防止獵物利用類似的手段逃命。
現在看來,他當時的顧慮確實是對的。
不過沒關係,蕭辰既然最後還是主動提出了使用機械飛爪,就是因為他提前想過了後手。
要知道,他手裡還有一張黑淵血遁脫身法符。
雖然這東西正常是用來逃命的,但是拿來追人用似乎也不是不行。
追擊的機會稍縱即逝,這種時候可不能猶豫。
因此蕭辰毫不猶豫的取出法符激活:「疾!」
在符籙之力的幫助下,他整個人也頓時化作一道血光,緊緊咬在了汪家老祖的身後。
儘管雙方手段各異。
但是速度方面卻大差不差。
片刻之間就已經跨越萬里,距離卻依然沒有被拉開多遠,僅僅相差十多里。
對於元嬰真君來說,這點距離近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屬於那種催動法術攻擊時,都不需要刻意瞄準的範圍。
「簡直特麼是個瘋子!」
汪家老祖感受著周圍逐漸消散的血雲,又回頭看著後方緊追不捨的蕭辰。
頓時咬牙切齒,目眥欲裂。
咱們倆之間究竟多大仇多大怨?
以至於你不惜催發血遁也要追我?
「豎子欺人太甚!」
汪家老祖乾脆催發真元,將殘餘的血雲鎮散,主動停下了身形。
手裡取出一支泛著銀光的三尖叉,遙遙指向蕭辰:「老夫之前忍讓於你,也不過是念在你隱世道統傳人的身份。」
「速速退去,你我相安無事,對大家都好。」
「非要苦苦相逼,那今日無非就是魚死網破!」
說話間,他以真元注入三尖叉中,一時之間銀光大盛,散發出一股凌厲的威壓。
「跑不了就跑不了,說的這麼好聽。」
蕭辰卻完全不為所動:「還魚死網破,你想的挺美。」
他既然敢追過來,當然不怕對方想著翻臉。
之前花費大量靈物加速修煉四階法術,就是為了擁有充足的戰力。
剛好還可以藉此機會,試驗一下新學會的《四象鎮岳罩》到底好不好用。
因此說話之間,蕭辰周圍便有一層半透明的靈力屏障將他包裹。
其上還隱約可見一頭海藍色的玄武虛影游弋,正是他修成的第一種四象靈紋。
在應對水系法術時,可以獲得額外的抵抗能力。
「好好好,看來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汪家老祖臉色發狠,手中三尖叉一收一揮,頓時天地間銀光一閃,刺得人什麼都看不清。
剛剛才有破空聲響起。
便有數道流光在瞬息之間穿梭十里,直接捅在了四象鎮岳罩上面。
「叮叮咚咚!」
一時之間,蕭辰前後左右同時有撞擊聲傳來。
在短短的一息時間,就遭遇了九九八十一次攻擊。
然而等銀光散去,汪家老祖卻詫異的的瞪大了眼睛。
他倒是提前想到了不會一擊建功,但是完全沒想到四象鎮岳罩上,居然連個裂紋都沒有留下。
與之相反的是,蕭辰對此很是滿意。
同時他還意識到,之前似乎對自己的實力有些低估了。
從事實來看,自己面對元嬰中期時貌似也不是很吃力的樣子。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因為有一樣因素也與鬥法直接關聯,而且影響還不淺。
那就是真元質量。
好比不同修士的氣血濃度不同,不同修士之間的真元質量也存在差異。
而真元質量越高,施展出來的法術威力也就越強。
在以往的時候,往往是那些修煉天級功法的修士,可以擁有更強的真元質量。
此外還有修士會利用一些特殊的靈物,有意識的提升自身真元質量。
好比之前百草城售賣的九曜玄丹。
而在蕭辰之前湊齊陽五行印以後,他也擁有了持續提高自身真元質量的手段。
因此到了實戰中,所能發揮出來的戰鬥力自然也獲得了額外的提升。
比他最初推算的還要強上不少。
當然蕭辰也沒有因此就失去警惕,畢竟這也可能只是單獨的個例。
不排除是汪家老祖這個人太菜,從而拉低了元嬰中期修士的實戰表現。
「寒龍吐魄,銀刃裂空!」
汪家老祖口中厲喝,催動更多真元。
三尖叉上頓時有銀芒匯聚,直刺雲霄。
這一次,他竟然雙手快速交替轉動叉身,從中段一路來到後方,最後重重的在尾端一拍。
只見那整杆三尖叉立刻離手,帶著已經膨脹至兩千多丈的銀芒划過一道弧線,從天而降直刺蕭辰。
如此動作,顯然是真的在拼命了。
一般情況下,修士不會讓靈器直接參與攻擊。
因此那樣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損壞不說,遇到手段怪異的敵人,還可能被趁機繳械。
但是這樣做有弊也有利。
直接催發靈器無疑可以形成最強的攻勢。
「咔嚓!」
與之前不同,隨著叉尖落下,四象鎮岳罩立刻產生了劇烈的顫抖,緊接著同時崩裂出好幾條縫隙。
表面的玄武虛影悲鳴一聲,頓時黯淡了許多,幾乎就要看不見了。
但儘管如此,這一擊終究還是被防了下來。
「沖霄掌!」
蕭辰也趁機反手一掌,頓時就有烈火憑空生成,淹沒了前方汪家老祖的身影。
熊熊大火沖天而起,其中還傳來了『噼啪』之聲。
與此同時,他心裡熟練的默誦法訣,立刻便有一層厚厚的藍色法袍浮現,套在了四象鎮岳罩的外面。
其上散發出強大的吸力,將三尖叉給牢牢鎖定。
沒錯,重水袍雖然吃不到海克斯加成,但是對付類似的靈器沖臉,可謂是恰到好處。
儘管汪家老祖利用手裡的符籙和靈盾,又頑強掙扎了半個時辰。
但在蕭辰源源不斷的攻擊下,終於還是力有未逮,敗下陣來。
「嘩啦!」
伴隨著最後一張防禦符籙所化的屏障被徹底打碎。
汪家老祖也已經喪失了繼續抵抗的手段。
下一刻,他臨時用真元包裹自身,然後拼盡全力大喊道:「且慢!」
「還請蕭道友莫要動手,先聽我一言。」
「之前有眼不識泰山,得罪道友實乃我罪有應得。但我願為道友當牛做馬,將功補過,還望道友高抬貴手啊!」
「再怎麼說,我畢竟也是元嬰修士。」
「從今往後,我願意充當您最忠實的僕人,為您鞍前馬後。」
「蕭道友,你想一想,日後出門在外,帶著一名元嬰隨從,多麼有臉面吶!」
「您饒我一命,既算是積福行善,也可以留著給您長臉,多划算啊!」
「我可以發誓這些全都是真心話,如違此誓,天地共棄!」
事到如今,跑又跑不了,打又打不過,汪家老祖只好動用三寸不爛之舌,試圖為自己換取一條生路。
他也算是個聰明人,到了這會兒自知走投無路。
先是知錯認罪,又是痛苦求饒,然後還果斷拋棄自身臉面,主動提出充當奴僕一事。
最後還特意站在蕭辰的角度,表示可以幫對方長臉。
這可不是汪家老祖臨時起意,而是他早就想好的保命之策。
要知道,到了元嬰之境,許多修士都開始看重自身的臉面。
因此他所說的這個條件,確實有很大的可能性打動其餘元嬰修士。
雖然這樣做就算苟活下來也非常丟人。
但是汪家老祖一直信奉,活著才是一切。
只要給他活命的機會,那麼眼下失去的東西,將來還有機會重新奪回來。
反正找准機會出賣同道的事情,他已經非常熟練了。
可惜汪家老祖偏偏遇到了例外。
「不不不,我不需要這種裝模作樣的手段來凸顯臉面。」
蕭辰輕輕搖頭:「相反,我一慣認為——尊嚴只在劍鋒之上!」
有了實力自然就會有臉面。
「劍鋒?」
汪家老祖愣了一下,你又不是劍修,說什麼劍鋒?
但是他已經沒機會繼續質疑了。
伴隨著又一股全新的烈焰,他整個人連同元嬰當場灰飛煙滅。
唯有儲物戒被特意保留了下來。
「哎呀,拖了這么半天,跑了這麼遠,總算是搞定了。」
蕭辰將戒指收好,心裡盤算起了定製靈器:「我是不是也應該去訂做兩件趁手的靈器了?」
要知道,之所以剛剛的戰鬥硬拖了半個時辰。
正是由於汪家老祖那面靈盾堅固的離譜,天曉得裡面摻了些什麼東西。
因此蕭辰不禁也有些心動,想給自己也添一件差不多的東西。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由於需要積累的真元總量太多,速度也基本可以預見。
他接下來好幾年也都將停留在元嬰這個階段。
既然這樣的話,配套的靈器自然是越早準備越好,可以使用的時間也就越長。
「不過,是在這邊定製靈器,還是去新修行界那邊?」
蕭辰有些猶豫:「似乎那邊的煉器技藝更強一點?」
他之前瀏覽了天罡派的許多典籍,但是沒有在任何一本書中看到過,關於融合煉器術的描寫。
從常理上來判斷,在靈器里加入法寶殘片,應該是利大於弊才對。
所以說,如果能在新修行界定製靈器的話。
那麼最終質量應該也要強於在慈悲海這邊。
之所以蕭辰要考慮這樣的問題,而不是先在這邊做一件,過去那邊再做一件。
是因為真正稀有的四階靈材同樣有限。
如果浪費在這邊,可以觸碰的上限就低了一點。
但問題是蕭辰在新修行界還不太熟悉,更不認識那邊的煉器大師。
要是硬等那邊的話,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讓我想想,將最好的材料留下,用普通材料先弄個盾牌頂一頂好了。」
蕭辰仔細思量了一下,就決定還是要追上限。
既然擁有了穿梭新修行界的能力,肯定要利用起來。
屆時帶著融合了法寶殘片的超級靈器回來這邊,就可以形成獨特的戰力優勢。
「那就這麼定了。」
蕭辰很快做出抉擇,然後折身返回:「也不知道回羅群島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拿下范家老祖。」
他之前追擊之時還不覺得。
此時往回走,才發現居然已經跑出來了兩萬多里。
途中竟然還看到了一個荒島,上面原本茂盛的森林,此時已經化作了一片火海。
看樣子應該是追擊之時,四溢的戰鬥餘波給不小心波及到了。
蕭辰順手以真元引動海水,將大火撲滅。
然後才繼續趕路,返回了回羅群島。
這邊的戰鬥早已結束。
罡元真君原本正在指揮門下金丹弟子搭建新陣法,看到蕭辰回來,立刻興沖沖的迎了上來。
「蕭道友,好消息,大好消息!」
「我們成功活捉了范奇朗,現在已經嚴加看守起來了。」
范奇朗就是范家老祖的名字。
「活捉?」
蕭辰聞言有些意外,這種事情可不常見,特別是在圍攻之中。
主要是對於法修來說,肉體和元嬰本身都無比脆弱。
如果防禦手段沒有被破還好說,一旦被打破隨便一道法術都可能直接打殺。
哪怕是裂空真君沒有及時停手,也完全可能導致無法抓活口。
可問題是,誰會在圍攻時主動留手奔著活捉去呢?
平時確實有這樣的可能性。
但是要知道,天罡派只是暫時獲得了人數優勢,為了穩妥起見肯定是會選擇力求擊殺削弱地方力量才對。
因此蕭辰不禁好奇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之前道友可沒說還有這樣的計劃。」
其實罡元真君這會兒也還沒想明白:「不瞞蕭道友,我現在也不知道。」
「之前就在你去追擊汪家老祖以後,我很快就順著大陣弱側,擊毀了陣基。」
「沒想到那范奇朗眼看大勢已去,竟然主動表示願意投降,用靈物和情報來換取他和范家族人的性命。」
「如今已經主動去了困陣之內。」
這事兒一說,讓蕭辰也有些錯愕。
這是幾個意思,突然醒悟,棄暗投明?
還是說他其實沒有能夠逃跑的手段,於是果斷再度背叛海族以求活命?
不過這都是細枝末節了。
既然已經抓到了人,那就意味著接下來在慈悲海西線,海族的再度折損兩名重要人手。
只剩照空派兩名真君,范家新晉的袁戰輝,以及金鸞共四名高階戰力。
反觀人族這邊。
如果算上蕭辰和墨嶂派內的雲峰真君,那就有足足五人。
可以說,敵我人數徹底發生了逆轉。
「蕭道友,你那邊怎麼樣了?」
罡元真君眼中帶著幾分希冀,他也迫切的想知道如今的局勢。
一旦己方獲得人數優勢,解除墨嶂派之圍簡直易如反掌。
甚至可以幫助墨嶂派重新收復重要靈脈。
「還行,我那邊直接拿下了。」
蕭辰晃了晃手裡的儲物戒:「在海族可能的援手到來之前,咱們已經占據優勢了。」
這事兒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及時進軍墨嶂派也有利於他跟雲峰真君交易靈物。
「太好了!」
罡元真君頓時狂喜:「我就知道,不愧是蕭道友!」
正常來說,元嬰真君一對一追擊,其實抓到人的機率不算大。
能成功擊殺的概率就更小了。
但是罡元真君一開始,就對蕭辰寄予厚望,認為如果是他出馬的話,肯定會有好消息。
事實果然跟他所猜想的一樣。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應該及時趕去增援雲峰道友。」
撼川真君也走了過來,而且剛好聽到了蕭辰說的話。
他也立刻就激動起來,並直接提出了繼續進階的想法:「蕭道友若是不介意的話,咱們儘快出發如何。」
早一點過去,也能早一點減輕墨嶂派的防守壓力。
「我沒問題,隨時都可以出發。」
蕭辰自然不會反對,只是有點好奇:「不過范奇朗怎麼辦?」
「要讓裂空道友留下看守他嗎?」
「我們的靈船上面,似乎帶不了吧?」
關於這個問題,撼川真君卻及時回應道:「蕭道友放心,那范奇朗非常配合,已經主動散去真元防護,服下了絕靈散。」
「接下來只要按時重複服藥,他就跟個力氣大點的凡人沒區別。」
「說來也怪,他好像特別恨汪家老祖。」
「答應配合的理由之一,就是希望我們可以在反攻過去之後,將汪家族人全部剷除。」
「對了,蕭道友,要不你去見他一面吧。」
撼川真君提議道:「我甚至感覺,如果道友將擊殺汪家老祖的消息告訴他,或許他願意主動吐出更多情報也不一定。」
這番話,讓蕭辰和罡元真君都有些意外。
范、汪兩人不是好友嗎?
怎麼聽起來跟存在生死之仇一樣?
三人一同去了靈船上,一邊開拔趕路,一邊去探視了范奇朗。
然後從他那裡,聽聞了之前汪家老祖是如何忽悠他的。
「那個該死的騙子,枉我那麼的信任他,可他居然還暗中在島上做了手腳。」
范奇朗很是激動和悔恨:「但凡早一點識破他的狼子野心,我也不至於會變成現在這樣。」
「幸好蒼天有眼啊,哈哈哈!」
「多謝蕭道友幫我報仇雪恨,若蒙道友不棄,在下願意隨侍左右,為道友端茶倒水做一童子。」
「嘭~!嘭~!嘭~!」
嗯?
蕭辰本來是來聽故事的,結果聽著聽著突然就看到面前的范奇朗直接跪在地上。
哐哐用力磕頭,求自己收下他。
你們怎麼回事?
怎麼一個個都想著這一出?
或者說,應該算是物以類聚嗎?
之前能湊到一起,果然不是沒有理由的。
而范奇朗之所以做出這樣的表現,其實是因為他已經被逼到了絕路,實在想不到其餘辦法了。
他原本是準備逃命來著。
可問題是,汪家老祖為了讓他老老實實地留下來吸引火力。
暗中在島上做了手腳,導致他預先準備的逃跑底牌無法使用了。
陣法被破,天罡派三名真君虎視眈眈。
他要是拼命,下場自然也只有一個,那就是當場戰死。
然而范奇朗可不是那麼鐵骨錚錚,視死如歸的人。
要不然他也不會為了賺取靈物,就毫不猶豫的投靠海族。
在快速思考之後,他也很快就找到了問題的所在。
在蕭辰出現之前,慈悲海西線攻勢進展順利。
在蕭辰出現之後,他們就連續遭遇了兩場大失敗。
從頭到尾,天罡派就是原來那幾個人。
唯一的變量就是蕭辰。
所以范奇朗當場抓到了問題的關鍵,並意識到了他要是活下去,甚至於將來重新抖擻起來。
最好將希望也寄托在蕭辰身上。
因此他才選擇了納頭便拜,其實還是在自救罷了。
「我不是特意為你報仇,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所以你也不用感謝我。」
蕭辰果斷搖頭拒絕了他的請求:「另外我也不缺童子,你也沒必要想這些。」
「如果真要是想做些好事,你就將海族那邊,你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
「如果裡面存在有用的東西,那也算是將功贖罪了。」
「要是有重要的情報,到時候或許也可以功過相抵,放你和你的家族一馬。」
「這應該沒問題吧?」
最後這句,蕭辰是在問旁邊的罡元真君。
不過罡元真君當然不會反對:「當然沒問題,蕭道友的意見,那就是我的意見。」
嗯?
你也不對勁?
蕭辰眉頭微微一皺,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才是天罡派的主事人一樣。
更奇怪的是,面對這樣的發言。
旁邊的撼川真君和裂空真君居然也沒什麼反應。
頗有一種已經默認,或者說理所當然的意味。
「蕭道友,我是真心的啊!我……」
范奇朗看到天罡派眾人的表現,反而愈發肯定了他的想法。
於是更加賣力的大聲哀求。
「你再說這些沒用的內容,我直接給你扔出去餵魚。」
蕭辰打斷他的磨嘰:「告訴我,你知道什麼重要情報?」
「這才是你真正活命的機會。」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