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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功法抄本元嬰劍修

  第306章 功法抄本·元嬰劍修

  說來也巧,那兩人剛好坐在了一樓窗邊。

  雖然除了最開始的吆喝,在進門之後他們說話時刻意控制了的聲音。

  但是蕭辰如今的神識強度可謂是今非昔比。

  考慮到對方似乎提及了倉庫,他悄然將神識下探,繼續聽取對方的談話。

  儘管他尚未掌握什麼厲害的神識秘術。

  但是領先了一個大境界,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下面的兩人依然完全無法察覺自己已經被監聽了。

  「張道友,好幾天都沒看見你了。」

  王姓修士好奇的問道:「通緝令上不是說歸雲宗支援及時,已經沒事了嗎?」

  「怎麼你還在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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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壓低了聲音打探道:「莫非福地有新的物資調動?」

  「最近這段時間劣丹泛濫,店鋪生意冷清,從那些地鼠身上實在是賺不到油水。」

  「要是道友得了什麼風聲,可千萬記得拉兄弟一把。」

  要在坊市這裡做生意,自然得跟歸雲宗的人搞好關係。

  要不是為了這個,王姓修士也不會主動請對方進來享用靈魚。

  「唉,哪兒有什麼風聲啊。」

  張姓修士卻長嘆一聲,搖了搖頭,舉杯喝起了靈酒。

  特麼的,死要錢的東西!

  王姓修士心裡暗罵一聲,對方這明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但他還是完美的控制了自己不忿,並沒有表露出來。

  反而提起酒壺一邊幫忙倒酒,一邊說道:「張道友說笑了,這歸雲坊市裡的風吹草動,哪件事能瞞得過您的耳目?」

  「說起來也好久都沒去貴府了。」

  「正好前兒我還得了一件靈物,看不太準,想要拿去讓道友幫我掌掌眼。」

  說到這裡,王姓修士擔心對方還是不承認。

  乾脆話鋒一轉:「其實昨晚我就想去來著。」

  「只是剛好看到亥時初刻,那倉庫的燈居然還沒熄,還有不少歸雲宗弟子抬著箱子進出。」

  「我尋思著可能是有什麼大事兒,就沒有因為私事去叨擾道友。」

  他已經連續觀察了兩天,倉庫里人來人往,進進出出都抬著一個個箱子。

  這裡面要是沒問題,他敢把手裡的酒壺吃了!


  「唉,快別提了,改天吧。這會兒你一說這個,我這頭就疼。」

  張姓修士仰起脖子喝了滿滿一杯,開口解釋道:「咱倆也合作了這麼久,真要是有什麼東西,我還能不告訴道友?」

  「這兩天我忙的是腳不沾地啊。」

  「連新納進門的那個玉人兒,現在都顧不了。」

  旁邊王姓修士酒添的及時。

  於是張姓修士又抓起一杯靈酒悶了下去,被酒氣一衝,臉上的鬱結之色稍緩。

  又抬手掐訣,張開一個足以屏蔽其餘金丹修士的靈力屏障。

  這才壓低聲音說:「你以為倉庫里光丟了靈石嗎?」

  「哼,真要是區區六百萬靈石,也值得鬧那麼大動靜,驚動那麼多位真君出山?」

  之所以不對外公布真相,只是為了欺騙其餘修士罷了。

  本來話說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

  但是由於這兩天被呼來罵去心裡憋屈,剛剛喝的太猛酒力發作,再加上他又比較信任自己的靈力屏障可以完全隔絕聲音。

  種種因素迭加之下。

  張姓修士忍不住發泄道:「上一代歸雲真君,把一些記載了功法的抄本悄悄藏在了倉庫裡面,那竊靈者是衝著功法來的。」

  「問題是老子根本就不知道這事兒!」

  「放的時候誰也沒說一聲,現在東西沒了,說我看管不力,還說追不回來要罷我的職。」

  「我特麼找誰說理去!」

  說到最後一句,他乾脆伸手一拍桌子,鼻孔中重重噴出兩道粗氣,顯然心裡憋著火。

  王姓修士聞言,當即瞳孔一縮。

  功法抄本?

  這是我有資格知道的東西嗎?

  事關真君,大概率是四階功法,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兒!

  以王姓修士的了解,真要是出了什麼紕漏的話,估計不只是罷職那麼簡單就能了事。

  指不定上面盛怒之下,張道友都會被指認成竊靈者同黨,抓起來抵罪。

  這樣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先例。

  這樣想來,也難怪張道友會這麼激動,連保密都顧不上了。

  這事兒最後處理不好,他肯定要完蛋了。

  不過哪怕是這種時候,肯定也不能說風涼話,萬一最後只是虛驚一場呢?

  王姓修士再次幫對方滿上一杯。

  口中還勸道:「張道友也不必焦急,既然你都不知道那本功法的位置,那竊靈者也未必清楚。」

  「說不定東西沒丟,很快就找回來了。」

  然而他不說還好。

  這樣一說,對面張姓修士眼淚都要下來了。

  「王道友,你有所不知道啊。」

  「那個烏龜畜生王八蛋,他特麼悄悄在倉庫裡面藏了不止一本功法!」

  說到這裡,他聲音都顫抖了起來:「要是丟了一本黃級功法,那其實還好,咱在福地也不是完全沒有門路。」

  「可萬一要是丟了一本天級功法,唉……。」

  「我就是有九條命,那也不夠賠啊。」

  「這兩天我都沒敢合眼,我就在琢磨。」

  「早知道有這麼一攬子事兒,我那天還不如衝上去跟那個竊靈者拼了。」

  「哪怕死在那裡,多少也還能落個清白。」

  「萬一情況不利,也不至於連累一家老小,還能留下一筆宗門的安家費,唉!」

  說到這裡,他再度長嘆一聲。

  終於抓起筷子伸向靈魚:「本來今天都沒空來吃飯,但是我這輩子也就好這一口。」

  「吃完這條魚,我差不多也得趕回去了。」

  儘管剛剛看起來都快要崩潰了。

  但是張姓修士這會兒卻已經收起了眼淚,面色也恢復了不少:「一時胡言亂語,還請王道友務必幫我保密。」

  「另外上次你給我的那份靈石,我還留在那裡沒取走。」

  「假如過兩天我要是不見了,王道友你便收回去罷。」

  「如果宗門沒有處理我家麼兒,還請道友看在咱們的交情上,看護一二。」

  「不要讓他淪落荒野,跟那些地鼠混在一塊。」

  他之所以選擇擠出時間,進來喝酒。

  一來是為了再吃一次靈魚。

  二來當時心裡已經隱隱有了託付這兩句話的意思,只是最初還在猶豫。

  靈酒下肚,也總算是說了出來。

  「這……這,張道友言重了,何至於此。」

  王姓修士勸慰一句,然後就看到了對方複雜的眼神。

  於是愣了一愣,補充道:「只要歸雲宗沒真君發話,我一定盡力。」

  「噹!」

  兩人碰了一杯,並未多言。


  然後那張姓修士放下酒杯,起身匆匆離去。

  樓上的蕭辰看著他略帶悵惘的背影,心裡卻顧不上感慨,反而在急速梳理剛剛聽到的對話內容。

  一位真君,在坊市倉庫,留下了大量功法抄本。

  而且其中還有黃級功法!

  這是什麼?

  這就是他來這個新修行界的主要目的之一啊!

  而且既然倉庫裡面藏了不止一本功法。

  那就意味著,裡面大概率還有剩餘的黃級功法。

  「要不,我也去『借』一本?」

  蕭辰心裡一動,讀書人的事當然不能叫偷。

  而且他這人素來不挑食,隨便來一本木系功法就行。

  「但是聽起來,已經有真君插手了調查。」

  儘管蕭辰有些意動,但他也沒有因此丟掉謹慎,反而開始仔細盤算。

  現如今他手裡缺乏四階法術,也沒有足夠厲害的靈器或者符寶。

  除了夙璃送的九龍圖,非常欠缺可以有效威脅到其餘元嬰真君的手段。

  更關鍵的是,剛剛那位張姓修士提及了『多位真君出山』的事兒。

  能用到這種形容方式,起碼也得三名真君吧?

  「嘶~,歸雲宗居然這麼強的嗎?」

  蕭辰微微皺眉,擁有三名真君的勢力,放在慈悲海也足以排到前列了。

  而且這還不一定是對方的全部實力。

  只能說幸好自己行事夠低調,沒有暴露實力,引來歸雲宗的關注。

  畢竟蕭辰現在還沒能確定,穿梭的位置是不是固定不變。

  萬一穿梭的位置固定,自己再被當成了竊靈者的同夥追殺,那以後只怕都不好過來了。

  這種糟心事最好還是哪件都別發生的好。

  總之,這裡既然有自己需要的東西,那就不愁拿不到手。

  無非是本著事緩則圓的方針,慢慢來罷了。

  蕭辰將這個重要情報記在心裡,同時還注意到了另一件事——地鼠。

  剛剛那兩人在對話中,不止一次提到了這兩個字。

  聽起來,似乎是在稱呼那些不住在坊市,反而在荒野上生活的散修。

  拋開這個詞彙疑似帶有某種侮辱性不談。

  之前蕭辰還聽到了靈穴的說法,似乎也跟地下有關。


  難不成,那些生活在靈穴中的散修,就是所謂的地鼠?

  這沒道理吧,沒聽說過地下還藏有靈氣的事情啊,靈氣基本只存在靈脈或者靈泉之中。

  真是奇怪的習俗,也不知道這裡面具體是什麼原因。

  不過現在可不是思索這些問題的時候。

  「咔嚓。」

  蕭辰夾起一條小魚放入嘴裡,同時將注意力轉向了二樓內的其餘修士。

  眼下最要緊的事,自然是繼續探聽其餘的對話,看能不能再遇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後面坐的那對青年修士。

  這會兒還在繼續爭論,辯駁新出的兩款飛劍,究竟哪個性價比更高。

  前桌坐著一名白袍老者,同樣孤身一人。

  整個身子都倚在窗口,打量著街面上的人來人往。

  他左手抓著酒壺支在窗沿上,時不時直接用右手撿一粒花生米放入嘴裡。

  也不說話,就獨自坐在那裡盯著外面出神。

  而他之所以看看平平無奇,卻會引起蕭辰的注意。

  是因為在抬手之間,其衣袖下方竟然帶有一塊黑褐色的布料。

  大約一寸見方,上面還繡著一塊墨色的寶石,自然散發出微弱的靈光。

  怎麼說呢,感覺挺違和的,看起來好像多了塊補丁似的。

  但是從那塊帶有靈光的寶石來看,很顯然那非但不是補丁,而且還是有意加上去的靈材。

  同時不光是他一個人。

  蕭辰的目光掃過整個二樓,在好幾名修士身上,也發現了類似『補丁』一樣的東西。

  或是在黃色靈袍的袖口,縫上了一截紅色的條紋。

  或是在藍色靈袍的衣領左側,單獨加上了一片白底金絲秀出來的雲紋。

  而且蕭辰注意到,那藍色靈袍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

  跟那片嶄新的白底金絲雲紋可謂是格格不入。

  可那件黃色靈袍明顯很新,反而是袖口的紅色條紋看著有些褪色。

  這兩種情況剛好截然不同。

  導致看起來挺奇怪的,也不知道這又是什麼講究。

  單純看寶石或者靈紋的話,蕭辰推測這應該是為了給靈袍添加某種特殊效果。

  可為什麼不選顏色相近的原材料呢?

  比較合理的推測是,之所以搞成這種不怎麼好看的樣子,是因為此界的靈材可能不太充足。


  又或者純屬修士個人想要提升實力,因此不惜犧牲掉外表的美觀。

  如果是後者,其實也無可厚非,畢竟鬥法時的戰力比美觀更重要。

  但如果是前者,這裡面或許就藏著發財的商機。

  稍後有空閒時間的話,可以去找個售賣靈器的地方轉轉,看看究竟是怎麼個事兒。

  除去窗戶前後之外,二樓還有不少四方桌和八仙桌。

  蕭辰剛上樓時還有空位,現在也已經都坐滿滿當當。

  在他左前方,此時正有足足六名金丹後期修士圍在一起喝酒。

  其中一人正在吐苦水:「要說這兩年,好營生真是愈發難找了,靈石也是越來越難賺了。」

  旁邊有修士附和:「可不是嘛,關鍵東西卻越來越貴。」

  「明明去年百丹閣才漲過一次價,結果前幾天他們那兒的養元丹居然又漲價了。」

  「再這樣下去,反正我是買不起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漲那麼貴,究竟是要賣給誰?」

  這話甚至引起了旁邊紫袍修士的贊同:「這位道友說的對,每次有竊靈者襲擊靈田,這些丹藥店就搶著漲價。」

  「可遇到靈藥豐收,也不見他們降回來。」

  「再漲下去,我也不買了,黑市裡面的劣丹也不是不能吃。」

  不過他這顯然是氣話。

  劣丹要是真好,也不至於叫這個名字。

  哪怕蕭辰初次聽聞,也能猜到那玩意肯定不太行。

  果然周圍就有勸道:「道友何必說這些氣話,劣丹風險那麼大,效果不完整就算了,還有各種副作用。」

  「搞不好就要影響將來的修煉。」

  「再怎麼樣也別拿道途開玩笑。」

  紫袍修士輕撫長須,搖頭嘆道:「眼下說說倒也無妨,但等到下半年手頭這片靈田收割完畢。」

  「還不知道能不能再接到新的活。」

  他頓了頓,面露憂色:「聽聞南邊針對風信平原上那些優等靈田,已經再次改進了淬靈大陣。」

  「如今千畝三階靈田,也只需要八名靈植夫就可以看護了。」

  這個消息顯然讓不少修士都有些驚訝。

  原本一名熟練的金丹靈植夫,也只能同時看護一百畝三階靈田或者一千畝二階靈田。

  沒想到居然還能繼續減少人手。

  「幸好咱們這裡的靈脈基本上都是山谷和盆地。」


  一名短衫修士感慨一聲:「應該不至於受新陣法的影響。」

  幫各大勢力看護靈田,乃是他以及在座許多修士賴以生存的手段,全指望靠這份活來賺取靈石呢。

  「唉,那也不好說啊。」

  然而一名中年修士卻有些悲觀:「那邊的靈植夫賺不到靈石的話,難保不會涌到咱們這兒來。到時候……」

  他話未說完,但眾人都明白其中隱藏的意味——人多了,價錢自然就壓下來了。

  這話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愁。

  一名錦衣修士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得意道:「嘿嘿,幸好我這兩年手藝有所長進,入了陵谷金家的眼。」

  「憑他家的名聲,只要金家老太爺還在,就不用擔心壓價。」

  也有修士不禁有些發愁:「唉,我下半年在高家的活也要到期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繼續做下去。」

  一時之間,眾人都在感慨。

  突然樓下有一陣喧譁響起。

  然後蕭辰就聽到了那位管事的諂媚聲:「小的參見幾位真君。」

  「靈酒和靈魚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全都是從福地送過來的上等貨,請移步三樓包廂。」

  緊接著,他就看到管事躬著身子在前面帶路。

  在他身後,接連走上來了足足五名元嬰真君!

  他們衣著華麗,無需主動散發威壓,身上就有靈光逼人。

  其中一位青年腰間佩劍,光看上去,就能感覺到其中藏著一絲掩蓋不住的鋒銳之意。

  他本人更是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讓許多金丹修士都不敢直視。

  紛紛低下了頭。

  然而蕭辰卻看出了一絲端倪:「這人明明才元嬰初期,怎麼氣息外溢這麼嚴重?」

  要知道,劍修其實很講究收斂。

  許多劍修平日裡如果不是帶著佩劍,旁人幾乎無法識別他的身份。

  人也就算了,主要還是那柄本命飛劍。

  真正的劍修往往會做兩件事。

  第一就是將其帶在身邊而不是收入儲物戒中,時時刻刻都用自身的氣息去同化飛劍。

  爭取將其變成自己肢體的一部分,達到人劍合一的超然境界。

  第二就是將飛劍的殺伐之意隱藏起來。

  平時將鋒銳之意都收斂在劍鞘內,乃至於飛劍本身之中。到了需要的時候,一劍拔出,便有萬千劍氣隨行。


  甚至還有專門修習這個流派的藏劍術,十年乃至百年都不拔劍。

  極度蓄勢之後斬出的第一劍,往往可以發揮遠超當前自身實力的效果,銳不可擋!

  因此大部分劍修,除非修煉到當前境界圓滿。

  同時又尚未突破下個境界,隨身佩劍才會鋒芒畢露。

  然而剛剛走過去那個劍修,蕭辰明顯能感覺到他佩劍上四散的鋒銳之意。

  對於金丹修士來說,感受到那些劍意會敬畏。

  對於他來說,反而喪失了威脅性。

  蕭辰感覺如果自己現在就去跟對方單打獨鬥的話,憑藉重水袍之術,應該可以做到五五開。

  如果利用機械飛爪創造機會,完全有機會正面打贏。

  或者說直白點,他感覺那名劍修像個水貨。

  跟之前蕭辰在聽濤海拍賣會,見過一面的迭浪真君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這種人是怎麼年紀輕輕就成為元嬰的?

  光靠聚靈陣提升靈氣濃度的話,對突破大境界的幫助應該很有限才對。

  有意思,究竟是他看走眼了,還是說這個修行界其實還藏有驚喜?

  念及此處,蕭辰眼前一亮,心裡不禁多了些期待。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那個劍修真的是水貨,但是旁邊那四名同伴,可都是實打實的元嬰真君。

  歸雲坊市里居然同時出現了五個元嬰。

  五個!

  這什麼情況啊?

  他們該不會都是歸雲宗的修士吧?

  歸雲宗這麼有實力的嗎?

  蕭辰有些驚異,同時心裡非常好奇,三樓包廂內究竟會談些什麼內容。

  但是與之前不同的是,他現在可不能繼續使用神識去探查了。

  畢竟同為元嬰,他又不會神識秘術,這樣做基本上百分百會被發現。

  屆時一個對五個,只怕是容易吃虧啊。

  「哎呀,急需一本神識秘術。」

  蕭辰心裡不禁感慨一聲:「不對,應該是除了黃級功法以外,急需一本神識秘術。」

  仔細想了想,肯定還是功法的優先級更高一點。

  接下來要想個辦法,去打探歸雲坊市倉庫內的情況了。

  他當前首要的任務就是弄清楚,其中有沒有木系黃級功法。

  如果有的話,務必探查清楚它具體的下落。


  究竟是被那名竊靈者給帶走了,還是依然留在坊市裡面。

  「嘶~,該怎麼去打探坊市倉庫呢?」

  蕭辰思索了一會兒:「要不,我去找那位張小友談談心?」

  從對方之前和那名王姓修士的對話來看,他其實也很缺修煉資源。

  剛好此界靈石同樣值錢。

  而蕭辰手裡也正好帶了很多靈石。

  同時對方如今的情況並不好,心裡對歸雲宗也有很大的怨氣。

  如果可以暗中收買對方,那自己就可以輕鬆獲得第一手情報了。

  甚至要是合作愉快的話,自己以後也能多一個線人。

  這事兒值得一試。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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