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初臨歸雲坊市
第304章 初臨歸雲坊市
向著西南側一路前行。
沿途逐漸開始出現一些莊園和村落，顯而易見應該是來到了相對繁榮的地帶。
但蕭辰卻發現，這裡的靈氣濃度依然沒什麼變化。
簡直穩定的不可思議。
越是往南走，中途的山谷和盆地也逐漸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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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零星的散落著一些大大小小的靈田。
大的能覆蓋好幾百畝，往往依託附近的靈脈，種植著整齊劃一的靈藥。
小的則只有區區一兩畝。
最中間是一汪肉眼可見的靈泉，負責為周圍的靈藥供應靈氣。
但是無論大小靈田，全都被聚靈陣所牢牢覆蓋，確保沒有一絲靈氣會泄露出去。
同時蕭辰還注意到，在那些靈田之中，靈草栽種的極為密集。
無論大小靈田，裡面除了水渠都幾乎沒有空地。
修士本身居住的房屋，全都修建在外面，無一例外。
白天幹活的時候進入陣法，活做完了就出來外面休息或者修煉。
這樣做的用意很明顯，就是為了防止那些低階修士在養護靈草的同時，長時間借用聚靈陣中的靈氣修煉。
「嘶~，居然到處都是這樣嗎？」
蕭辰又路過連續一大片，明顯是藉由中間山峰中的二階靈脈修建而成，總計五百多畝的大型靈田。
這片靈田由於範圍太大，加之形狀並不規則。
單獨一座聚靈陣明顯無法形成有效的覆蓋。
然而蕭辰卻看到，下方居然接連構築了三座大型聚靈陣。
甚至於第三座聚靈陣，還特意延伸出去九十多丈，將靈田旁邊的一座小池塘給包裹了進去。
那小池塘其實都不算真正的靈泉。
只是因為原本有一條小溪從靈脈中流過，卻被人工挖掘池塘截斷流向。
然後設計了一座需要靠人力驅動的水車，將池塘內帶有微弱靈氣的小溪水，重新引到了靈田中。
蕭辰路過的時候剛好是早晨。
恰好看到一名築基修士正帶著好幾個鍊氣弟子，在井然有序的轉動水車，搬運昨天晚上在池塘里積蓄下的靈水。
「好傢夥，連小溪都不放過。」
蕭辰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的場面，哪怕離火門也沒有節儉到這個地步啊。
看著下面的一座座聚靈陣，他似乎猜到了此界靈氣稀薄，且均勻的詭異的緣故。
至少也是部分緣故。
那就是此界過於強大的聚靈陣，導致靈氣從各個源頭就被截取。
之前看到盆地和靈泉被圍起來，蕭辰還沒有特別重視。
但是現在看到靈脈都被封鎖，他終於意識到了這樣做帶來的嚴重影響。
假設，此界的靈脈都被聚靈陣封鎖，那會發生什麼情況？
不難推測出，這裡原本或許是個靈氣充沛的世界，但卻由於過於強大的聚靈陣，被迫變成了如今貧瘠的模樣。
「我真的服了，這麼好的技術，你們就用來幹這個？」
蕭辰多少有點無語。
但是他也能理解這樣的情況。
當此界第一個聰明人開始用聚靈陣截取靈氣時，發生這樣的後果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假如蕭辰將這邊的聚靈陣布置方式學會，並送回到原本的修行界。
只怕在若干年以後，那邊也會變成了這樣的情況。
這樣想的話，他感覺最好還是得慎重考慮一下，要不要將這邊的陣道手段給搬運過去了。
賺靈石的辦法有很多，不見得非要選這個。
當然這並不代表著他抗拒這門手段，該學的技術還是要學，只是要慎重傳播罷了。
「只是此界散修估計就慘了。」
蕭辰感慨一聲，同為散修，慈悲海的散修比這裡的散修可幸福多了。
至少在那邊，大部分靈氣都逸散在了天地之間不說，每天早上還有靈氣潮。
「又是一名金丹？」
遇到了靈田一多，蕭辰很快就又發現了一處奇怪的現象。
在一片六十畝左右的二階靈田裡面，居然有一名金丹修士正在背著手巡邏。
監督一群修煉了靈植術的築基修士施法培養靈草。
要知道，蕭辰截止目前，一共遇到了十三處一階靈田，還有三處二階靈田。
前者都是築基修士在帶隊看護。
後者則全都由金丹修士負責監管。
關鍵問題在於，前面那個幾百畝的靈田就算了，這裡只有區區六十畝，如此小事值得動用金丹修士嗎？
「難道說，此界金丹修士數量不少？」
蕭辰暗自猜想，既然散修是聚靈陣的受害者，那自然也有聚靈陣的受益者。
在靈氣高度富集的地方，很有可能培養出更多的金丹修士。
具體是怎麼回事兒，還有待進一步的調查。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個修行界的情況，要比自己最初的設想更加複雜。
「幸好我足夠小心謹慎，沒有在察覺靈氣稀薄以後張揚行事。」
蕭辰心裡暗自慶幸。
真要是以為這裡是什麼貧瘠之地，可以憑藉修為橫壓四方，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引發本地大勢力關注了。
既然此界情況複雜，那自己接下來也應該繼續保持謹慎且低調的行動策略。
當然謹慎也不意味著完全拒絕交流。
例如該問路時，也不妨去問一下來的方便。
眼看前面又是一處二階靈田，蕭辰當即落在了靈田附近。
主動將一絲金丹威壓散播開來。
「哦，是哪位道友前來此地？」
頓時旁邊就傳來了一道渾厚的聲音。
轉頭看去，只見一名身著黃黑兩色交錯靈袍，頭戴束髮冠的中年修士走了出來。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蕭辰的裝扮。
然後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三枚儲物戒上面，微微逗留似乎是在觀察細節。
最後才看向了他的面容，眼中流露出一絲好奇之色。
從儲物戒的款式來看，這位陌生的道友不像是本地人。
「道友好，在下金光散人。」
蕭辰拱手抱拳：「經由一位好友所託，現如今準備去澤鏡福地附近處理一件私事。」
「只是初來貴地，對這路途尚不熟悉。」
「請問再往那邊走，大概要多遠，才能抵達福地？」
問話小技巧之一，不要直接用自己的身份提問，而是應該開口講我有一個好友，如何如何。
「原來是金光道友當面，幸會幸會！」
對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此地距離澤鏡福地已然不遠。」
「再往南方走大約兩千里，那遙遙望去，見有彩雲歸澗處，便是福地所在的歸雲峰。」
「不過金光道友若是要去歸雲坊市，那可得稍微往東邊一點。」
他一邊說，一邊還轉身指向了東南側。
熱情的介紹道：「直接去了歸雲峰，可不好再找坊市的位置。」
「很多外來的道友，就經常走錯地方。」
沒想到，此界修士還挺友善的，居然直接幫忙指出了坊市的位置。
這下蕭辰就不用再自己去搜索了。
他當即再度拱手道謝：「原來還有這樣的講究，多謝道友相告。」
那中年修士卻微微一笑：「金光道友客氣了，舉手之勞，無足掛齒。」
「在下陽高城高家供奉洪行峰，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結識五湖四海的不同道友。」
「從現在到年底，我都在這裡看護靈田。」
「金光道友若是有什麼需要，無論是做點買賣，還是想要謀個差事換些修煉資源，只管來這裡尋我便是。」
洪行峰憨厚一笑，看起來就像個熱心腸的大哥。
但實際上，他應該是一名掮客。
難怪會這麼熱情，原來是希望留個好印象，將來或許能賺取抽成。
不過沒關係，蕭辰現在還真缺這樣一位在本地關係熟絡，交遊廣泛的合作夥伴。
只要對方是個守規矩的人，那他也不介意多認識個朋友。
「好啊，若是改日有什麼需要，我一定來找洪道友。」
蕭辰當即點頭答應：「不過今日還有些私事，這便告辭。」
雖然他挺想留下來多聊一會，套點話出來。
但是他剛剛才找藉口說自己有事，可不能轉頭忘記了。
真要聊也得過兩天再回來。
洪行峰聞言，臉上笑意更甚：「好說好說，金光道友慢走。職責在身，恕不遠送。」
目送著蕭辰離去之後。
他才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厚厚的本子，翻到最新一頁。
緊接著寥寥幾筆，就在上面勾勒出了蕭辰的大致模樣，身形面容幾乎分毫不差。
然後在下面連續標註到：金光散人，外來者，問路。
隨後閉目仔細回憶了一下剛剛的情況。
先是提筆在『金光散人』下面畫了個問號，然後又在『問路』下面也畫了個小點的問號。
外來者的名字不可信，同理他問話的目的也未必完全可信。
不過洪行峰也沒有多想，而是直接收起了名冊。
兩人萍水相逢，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見面了，不值得多花時間和精力。
簡單記錄一下，將來要是有機會再見面，甚至於合作。
那麼到時候再細心琢磨也不遲。
要不然見一個人就多留一份心，哪怕有一百個心也不夠用。
由於獲得了洪行峰的指點，蕭辰中途無需再自行搜尋，直接就抵達了歸雲坊市。
這座與歸雲宗同名的坊市占地極大。
各種各樣的房屋鱗次櫛比，粗略估計應該有上萬間。
同時在坊市外圍不遠處，還有好幾座同樣占地廣闊的園林、廣場以及一堵特殊的牆壁。
那堵牆壁分為兩部分。
首先是位於坊市入口處，由許多木板拼湊而成，一丈高三丈寬的巨大木牆。
上面刷著白色底漆，張貼著數百張不同的通緝令。
這個部分其實還算正常，特殊的地方在於後半部分。
在木牆後面，剩下的牆壁都由玄鐵長矛和鐵鏈交叉串聯而成。
蕭辰看到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長矛上串著一具屍首。
一眼掃過去就能看到好幾百人，要是沿著走一圈，應該還有更多。
「這啥意思，殺雞儆猴？」
蕭辰不是很能理解，在坊市外面掛這種東西，難道不會感覺難看嗎？
他走到木牆下面，抬頭打量上面層層迭迭的通緝令。
最顯眼的中間位置，貼著大大的警告標語。
竊靈者，殺無赦！
凡包庇竊靈者，知情不報者，視為同夥並罰！
及時提供有效線索舉報，可獲得歸雲宗重賞，表現突出者，可賜予福地洞府。
在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修煉魔功，害人害己，諸位道友，莫要自誤。
「竊靈者？」
這個名字淺顯易懂，蕭辰不難理解其中的意思。
可是看這樣子，偷靈氣居然要比修煉魔功都嚴重嗎？
你們真的確定沒有搞顛倒嗎？
講道理，小偷小摸最多算個小奸小惡，修煉魔功成為魔修，才是大奸大惡吧。
不過這可能是此界特色風土人情。
所以蕭辰雖然不太理解，但也表示尊重。
他大概掃了一眼那些通緝令。
上面差不多有一半修士，都被明確標註為『竊靈者』，受到了歸雲宗下發的全境通緝。
其中還有少數幾位，篇幅最長，罪名最多的竊靈者。
在通緝令下面，還有不少其餘宗門和包括陽高城高家在內的許多家族名號。
赫然是聯合懸賞，只要抓捕其中任意一人，就可以領取多份賞金。
除了他們之外，蕭辰還看到距離自己最近的，是一張已經微微發黃的通緝令。
其內容為，緝捕逆仙盟魔修石銳青。
只要能提供有效線索，就可以獲得一座位於福地當中的洞府。
在其旁邊還有一張新張貼出來不久的通緝令。
上面既沒有畫像，也沒有名字。
僅僅提及在大前天晚上，有竊靈者襲擊坊市倉庫，擊殺兩名倉庫看守修士，並試圖通過不正當手段洗劫其中存放的靈石。
好在有歸雲宗高徒及時出手，成功逼退對方，保護了靈石的安全。
目前對方已經倉皇向北方逃竄，請沿途各大家族提高警惕，小心防備。
同時重金懸賞此人的身份信息，五日內能提供有效線索者，賞金翻倍。
「大前天晚上，向北方逃竄？」
蕭辰立刻想起了自己剛剛過來那晚，隱約聽到的戰鬥聲。
不出意外的話，那應該就是這個襲擊坊市的竊靈者了吧？
可惜當時他並沒有出去湊熱鬧，所以對對方的身份一無所知，應該是沒辦法領取這份獎勵了。
但是話說回來，不被捲入到這些破事兒裡面去也好。
當務之急，還是先去坊市裡面，感受並了解一下本地的風俗，打探一下此界的情況。
「奇怪，怎麼沒人呢？」
蕭辰漫步在坊市里，卻感覺到了莫名的冷清。
不光是街面上幾乎見不到人影，仿佛這裡已經被廢棄了一樣。
更奇怪的是，明明這會兒已經到了下午。
然而坊市里大部分店鋪居然都門窗緊閉，根本就沒有開門營業。
「這是怎麼回事兒？」
蕭辰有點迷茫：「難道是我來的時間不對？」
「總不能是剛好過年歇業吧？」
當然肯定不是這個原因。
畢竟就算兩界時間不同，但是根據洪行峰提供的信息，這會兒並不是年節。
蕭辰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些店鋪，隨後發現它們也並不像是廢棄的樣子。
家家戶戶門板都擦的鋥亮，不少屋檐下掛著銅鈴或者彩帶的店鋪，上面也完全沒有積灰。
明顯就是有人在打理的樣子。
「嘿，見鬼了。」
要不是蕭辰有神佑面紗，他這會兒完全有理由懷疑自己是不是中幻術了。
幸好就在他左顧右盼之時。
右側的小巷中突然鑽出來了一名體型消瘦的老者，步伐匆匆向著坊市外面走去。
「等一下，這位小……額，老先生。」
對方修士僅有築基，不過蕭辰猶豫了一下，感覺喊小友有些不太合適，於是臨時改了口。
反正他心裡對這些禮節或者輩分也並非那麼在意。
那老者聽到他的招呼，抬起略帶渾濁的眼睛一瞧，頓時顫顫巍巍的低下了頭顱。
畢恭畢敬的躬身行禮：「老朽參見真人。」
本來他還想追問一下，請問真人有何吩咐？
但是說完之後，他囁喏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後半句詢問給咽了回去。
「老先生，吾路過此地，想要找個落腳地歇上一歇。」
蕭辰直接詢問正事：「可是這坊市里怎麼都關著門？」
「大家都去哪兒了，今天是有什麼節日嗎？」
嗯？
聽到這個問題，那老者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蒼老的臉頰上浮現出明顯的驚訝，眼睛中充斥著不解。
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頓時低下頭去。
將身子彎的更低：「啟稟真人，今天並非什麼節日。」
「之所以關著門，是因為眼下才申時，大家都在各處修煉，顧不上出來。」
「只要再等片刻，到了傍晚時分，各家店鋪自然會提前開門迎客。」
啊？
傍晚才開門迎客？
蕭辰被這個回答驚到了。
你們這裡的風俗，是不是也太奇怪了點？
誰家好人，總是晚上出來啊？
見不得光嗎？
那也不對啊，都是一個地方的人，外面靈田裡的靈農可是早早就起來幹活了。
蕭辰很想追問一句：為什麼大家要晚上才出來？
但是他從老者驚訝外加迷茫的反應中，意識到在此界，這應該也是一個類似常識一樣的問題。
如果不準備殺人滅口的話，最好不要問這些東西。
況且既然是常識一樣的東西，那獲取起來也不難，稍微觀察兩天應該就能摸清楚了。
現在已經得到了坊市傍晚開啟的消息。
那就足夠了，剩下的情況慢慢摸索就是。
於是蕭辰假意嘆氣：「哎，修煉太久都記錯日子了。那沒事了，老先生有事兒的話先去忙吧。」
老者聞言，再次畢恭畢敬的行禮：「老朽告退。」
然後才加快了步伐，向著坊市外趕去。
「現在距離傍晚，應該還有一個半時辰。」
蕭辰抬頭看了看天色，估算了一下時間：「這點時間，夠幹嘛呢？」
他想了想，乾脆來到了坊市外圍。
重新觀摩起了那些通緝令，就當收集信息了，順便打發時間。
差不多看了一圈之後，夕陽終於來到了山邊，眼瞅著就要落下去了。
與此同時，坊市裡面也漸漸傳來了一些響動。
那些店鋪的夥計、管事等人，已經提前一步出來，準備開門迎客了。
於是蕭辰重新返回了坊市裡面。
放慢了步伐，觀察著逐漸熱鬧起來的坊市環境。
只過了一個時辰，原本冷清的坊市，頓時就熱鬧了許多。
隨著一盞盞燈籠被點亮，街面上也陸陸續續出現了許多行人。
不少修士臉上帶著疲憊，好像忙碌了一天。
此時走在街面上，頻繁跟熟人熱切的打招呼，時不時還攀談兩句。
對於他們來說，這似乎也算是一种放松的方式了。
不過這剛好有利於蕭辰了解這裡的情況。
他當即就豎起了耳朵，仔細捕捉周圍零零散散的對話。
別看這些都是隻言片語，但是對於了解環境來說，已經足夠了。
當然，蕭辰會將大部分沒用的打招呼和客套話給過濾掉，重點挑有用的信息記憶。
「呦，李道友，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
「哎呀，別提了，最近忙著修煉，在靈穴里待的太久，結果反而愈發靜不下心了。」
「是這麼回事啊，那是得多出來走走。」
靈穴？
蕭辰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坊間眾人，白天沒有出來的原因。
聽這個名字，應該還是在地下。
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地方，莫非是修建在土裡的修煉室？
他一邊思索，一邊也在捕捉其餘信息。
「張道友，你聽說了沒有，那陵谷金家的小孫子，最受老太太喜愛的那個，出去自立門戶啦。」
「昨兒就知道了，聽說去了陵外。」
「哦，前些日子不是說，金家老太太特別疼這個小孫子嗎？怎麼就給扔出去了？」
「趙道友，你還不知道嗎？聽說是老太太做主，讓他在外面立了獨門獨戶，還分了四十畝靈田。」
「哎呦，看來的真的受寵啊！」
陵谷金家？
聽起來實力好像挺不錯，應該也是本地的大家族了。
畢竟能僅憑偏愛就給次孫分靈田，而不是傳給長孫或者族內修行最有天賦的子弟。
在正常情況下，說明其掌握的修煉資源絕對非常富裕。
之後假如要是遇到金家修士，要多注意一下。
非必要的情況下，不和這些大族修士發生衝突。
當然，遇到真正該出手的時候，蕭辰自然也不會手軟。
一旦形勢所迫，不得不和這些大族修士發生衝突。
那就要果斷利落，爭取做的乾淨一點。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