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Chapter1025 還不夠格
第1027章 Chapter1025 還不夠格
這是一場無法想像的旖旎經歷，其超乎常理的過程已經不能單純的認定為是為了滿足自身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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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過某個門檻之後，四肢百骸就像是沉溺於活水之中，或激情，或溫柔，或俏皮輕觸欲拒懷迎，水無常勢卻有其形，偏偏這種滿足感並不僅限於肉體，就連靈魂也一同墜入溫柔之鄉，與海之女抵足而眠。
在這種情況下就像是有人用鑽頭給自己的大腦大開腦洞，意志很容易被官能所摧毀，大腦偏是可以在癲狂的愉悅中保持理智與寧靜，如同精神分裂一般，以一種無法理解的局外人角度置身於欲望與寧靜的雙重漩渦中，
在這個過程中可以品味每一微秒的身體變化，繼而理解感官之外的真實世界。
對萊斯特來說，這次的水乳交融更像是一場超越了空間維度的夢幻之旅，安息與享樂齊頭並進，理智與瘋狂水乳交融，
漸漸的，萊斯特所熟悉的世界被撕開一道帷幕，
睜開眼睛前的一剎那，萊斯特短暫地窺見了冰山一角——那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正以原始而狂暴的方式對著娜迦卡波洛絲所化身的海之女『施虐』，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注視，被另一個『自己』折騰夠嗆的另一個娜迦卡波洛絲仰著天鵝似的白皙頸項扭頭看向自己這邊，美麗的海藍寶眼瞳中頗為驚訝，好像很意外自己能看到對方。
「嘔……」
與另一個娜迦卡波洛絲對視的一瞬間，萊斯特眼前發黑，張開嘴巴直接吐出一口黃褐色的海水，古怪的嘔吐物流入娜迦卡波洛絲的掌心，激流涌過，嘔吐物消失不見。
目睹了光怪陸離的景象，萊斯特的精神和靈魂就像是被強姦一般十分痛苦，他躺在娜迦卡波洛絲的懷裡，好不容易才恢復了一點思考能力，若非他的確感受到身體和精神輕鬆了很多，他甚至懷疑娜迦卡波洛絲是欺騙了自己。
「看來你有很多疑問，或許我可以給你一些必要的答案。」
用腦電波的方式摟抱著萊斯特，娜迦卡波洛絲給萊斯特的感覺就像是懷抱子嗣的母親，竟讓他產生了流連忘返的感覺。
剛剛經歷了一次精神轟炸有些受不了，暫時還不想成為海嗣的萊斯特從娜迦卡波洛絲的懷裡爬起來，有些無法直視娜迦卡波洛絲的絕美容顏。
「我看到的另一個你和我……那是什麼？是真實的還是某種幻境？還有我吐出來的是什麼東西？」
敏銳的察覺到了萊斯特心中的猶豫，娜迦卡波洛絲微微一笑。
「你看到的東西便是『真相』的一部分，你自己看到的『真相』遠比我引導你看到的效果要好，這樣一來我就沒必要畫蛇添足了，你的經歷足夠你面對隱秘之路的危險，
呵呵，我也沒想到你的天分會如此之高，只是一次海之眠便能看到世界之外的東西，
至於說你吐出來的東西，你可以理解為精神污垢，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些東西現在講給你聽只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負擔，不如你自己慢慢探索理解，隱秘之路最忌諱的就是偃苗助長。」
萊斯特點點頭，姑且相信了娜迦卡波洛絲的話，若是娜迦卡波洛絲想對他做手腳的話他恐怕毫無反抗之力。
「這麼說來，我現在可以開始了？」
「只要你做好了準備。」
萊斯特輕吐一口氣。
「我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完美。」
娜迦卡波洛絲站起身，用手指輕點萊斯特的額頭，蛇母充滿母性的聲音驟然遠去，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一般空靈飄渺。
「務必在蠟燭熄滅之前回來，不要貪心，不然的話你會永遠留在另一邊。」
就像是深海窒息者回到了海面之上，萊斯特大喘著粗氣，猛地睜開眼睛，
他正置身於一條古老而典雅的歐式風格走廊上，左手端著一盞金燭台，
一根十三公分長的白蠟燭正無聲地燃燒，映射著幽藍色的燭光。
「這裡就是通往真理的隱秘之路？」
萊斯特回頭看向身後，在藍色燭火中，自己身後的走廊盡頭有一扇同樣折射著藍色光滑的華貴實木門，
如果他的判斷沒錯的話，這扇深藍之門應該就是娜迦卡波洛絲留給他的唯一退路，若是他無法走出這條隱秘之路推開真理之門，他就必須在燭火熄滅前回到這裡。
不再猶豫，萊斯特邁步向前，
燭火驅散了前方的黑暗，映射出一條可以行走的道路，
在燭火無法照耀的地方則是一片虛無的黑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黑暗之中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邪惡地注視著自己。
不再看向虛無，萊斯特加快腳步，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越走越寬的走廊之上，
走廊兩側的牆壁掛著許多壁畫，有風景圖，有人物肖像，還有描繪了宏大戰爭的歷史畫，為數眾多的當屬滿園春色圖。
每一幅壁畫都象徵著萊斯特的某一段記憶深刻的經歷，代表著這段經歷對萊斯特產生了不可磨滅的影響。
最詭異的是，當萊斯特的目光定格在畫上的時候，原本靜止不動的畫就變成了一幅幅運動的圖像，且視角固定在第三者的旁觀角度，並非是以萊斯特的第一人稱呈現，簡直就像是當時有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存在旁觀並記錄了萊斯特所做的一切。
輕吐一口氣，萊斯特沒有深入思考壁畫的背後隱含著什麼，
他看向造型精美的戰利品展示架和展示櫃，展示柜上的精美物件和武器戰利品還好，展示架上擺著的卻是各種各樣的頭顱，有雙角鼠王這種舉世罕見的異種，也有多隆和西蒙德這樣的稀世強者首級，
這些被擺在戰利品展示架上的腦袋就像是活過來一樣用十分怨毒憎恨的目光凝視著萊斯特，萊斯特卻始終都保持著心平氣和的態度，一路向前，把已經成為過去的敵人甩在身後。
萊斯特看了一眼蠟燭，或許是因為走廊太長的緣故，蠟燭已經燃燒了接近三分之一，他並不清楚這條走廊有多遠，照常理而言，他必須在蠟燭燃燒到一半的時候開始返回，不然的話很可能趕不上時間。
這樣想著的時候，萊斯特的前方便突兀地出現了一扇雙開門，門的質感厚重，就像是由黑曜石一體打造而成，上面鐫刻著某種古老的象形文字和符號，從外觀上看起來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一個矮小的身影蹲坐在牆底一側，渾身上下都裹著一層朦朧的黑色布團，雙臂纖細好似發育不良，看起來與歐式走廊的建築格格不入。
似乎是才注意到萊斯特，小矮子以一種奇怪的尖銳腔調咳嗽了一下，怪笑一聲，口吐人言。
「嘿嘿，這扇門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難得遇到一個純種受造者……喂，新來的，快告訴我，為了通過這扇門，你準備付出些什麼？」
萊斯特看了一眼金燭台，猜測眼前的石門大概就是真理之門，遂耐著性子反問道。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
小矮子擺擺手，從姿態上來看頗為傲慢。
「如你所見，我就是門的守護者，想打開這扇門，你必須證明自己有這個資格，敢冒犯我或是無法讓我滿足，這扇門就不會為你而開。」
萊斯特皺起眉頭，娜迦卡波洛絲跟他說隱秘之路的時候可沒跟他講過會有什麼守護者需要應付，這扇門由他而生，本該是屬於他的東西才對，哪來的守護者？
有沒有可能這個詭異的玩意兒根本就不是門的守護者，壓根就是來勒索自己的？
「在此之前，我想先看一看這扇門，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我先驗驗貨。」
不動聲色地繼續向前靠近石門，萊斯特敏銳地注意到守護者似乎不怎麼喜歡燭光的火焰，有一個迴避的動作。
「你的時間可是不多了，我開門也是需要時間的，到時候耽誤了事情你可別怨我。」
「不怨你。」
觸摸著石門上的古老紋路，如同被人醍醐灌頂一般，一道關於如何推門的龐大信息流直接傳入萊斯特的腦海中，轉頭看向『守護者』，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扇門的後面通向哪裡？」
「等我給你打開你自然就會知道。」
「這樣啊……」
說話間，萊斯特冷不丁地一把揪住守護者頭上的黑布條用力一扯，竟是直接把纏繞在守護者身體上的裹身布拽了下來，
裹身布之下的東西神似一團沒有形體的黑色淤泥，淤泥尖叫著想要逃離萊斯特的身邊，卻被他隔著黑布一把抓住。
萊斯特冷笑著把金燭台靠近泥巴人，泥巴人發出痛苦的聲音，黑氣蒸騰間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卻根本無法逃離萊斯特的控制。
「嘖嘖，看來你這個守護者還不夠格，竟是連這麼丁點的火光都受不住，又怎麼能為我開門？
說說吧，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找到我這裡？還勒索到我頭上來了？」
等到火光稍稍遠離了形體，泥巴人才求饒地開口道。
「你放過我，我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我說的也不全是謊話，若是我死了，對門後的世界一無所知的你肯定不能完美地開門，到時候你抵達的殿堂未必是最適合你的地方。」
萊斯特卻是不吃這套，直接把蠟燭貼在了泥巴人的臉上，灼的它哇哇亂叫。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我也從不喜歡受人威脅，不願意說就去死吧。」
「我說！我說！你先把蠟燭拿開！」
萊斯特卻懶得再跟泥巴人多說廢話，無論完美與否，他的道路都是他自己選擇的，這就足夠了，之所以給泥巴人一個機會也不過是想順手牽羊的聽聽泥巴人準備怎麼狡辯。
等到把泥巴人烤的飛灰湮滅，萊斯特就收好泥巴人的裹身黑布，能在隱秘之路上出現的東西必然不會是凡物，到手了自然沒有丟出去的道理。
沒了什麼狗屁『守護者』的干擾，萊斯特才算是沉下心來準備推門。
把金燭台放在腳邊，萊斯特的雙手撐在石門的門縫兩側，開始緩緩用力，
伴隨著身體裡的某種力量流入石門之上，紋絲不動的石門開始顫動，古樸而厚重的黑石紋路漸漸的有了光澤，顯現出神秘的黑紫色光芒。
「咔嚓。」
仿佛是達到了某個臨界值，石門的第一處古代文字密集點轟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全新的字符，
萊斯特雖不知道這串未知字符代表著什麼，卻也能猜的出來字符預示著某種可以被自己掌握的力量法則，或者說是【世界真理】。
繼續用力推門，仿佛是跨越了第一個階梯，準備向第二個更高的階梯邁步，萊斯特體力的流失速度陡然加快，石門之上，古老符號被點亮的速度卻依舊慢的讓人心急，
等到第二處古代文字石雕破碎，萊斯特已經處於半力竭的狀態，
從發光字符的面積來判斷，每一種真理詞條似乎會根據某種不同的判斷標準占據不同的面積，
第一種詞條沒有第二種詞條所占的面積大，大概只有三分之二的大小，且消耗遠不及銘刻第二種詞條所付出的代價，
兩串新生字符一共用去了石門四分之一的面積，其餘的發光部分並未破碎生成新的字符，只是單純的汲取了萊斯特的力量達成了開門的條件。
腳邊的蠟燭只剩拇指大小，萊斯特再次用力，巨大的黑曜石大門被他緩緩推開，
在真理之門開啟的一剎那，身後的隱秘之路轟然破碎消失不見，最令他驚駭的是，出現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一處人來人往的古典圖書館——如果腦袋跟顆大號肉瘤子一樣的奇怪傢伙們也能算是『人類』的話，那人是真的挺多。
在幾十號『外星人』的注視中，鬍子花白，衣著考究的老年白人圖書管理員隨手拎著兩本書籍向他走來，看起來頗具紳士風度。
「萊斯特·李先生，這是你預訂的兩本書，不得不說，你還是挺有眼光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