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守男德,不然打斷腿!
第470章 守男德,不然打斷腿!
口紅漬?
但凡能沾到衣服上的,那必然要極近的距離。
帶回公寓?
過夜?
要不然,孤男寡女在公寓能做什麼。
蔣池雨緩緩撤回推門的手,轉身離開,盛庭川完全懵了,難以置信地看向舅舅:「您在說什麼?」
「又給你裝上了,是不是?」喻鴻生眉頭緊皺。
「不是,我……」
「你別一臉委屈,我不可能冤枉你!」
「我真的沒有!」
「你以前單身,想跟誰曖昧都行。」喻鴻生輕哼著,「但你現在既然選擇跟那丫頭在一起,就要守男德,別胡搞瞎搞,否則,就算你是我外甥,我也會大義滅親。」
「打斷你的腿!」
盛庭川太了解舅舅,不會子虛烏有冤枉他,可他確實不記得衣服上何時沾過口紅漬。
「您記性好,一定記得大概是什麼時候的事吧。」
「年前,我搬出公寓,給你騰地方時。」
「……」
盛庭川瞬間恍然,再看向舅舅,那眼神無奈,「如果我跟你說,那個人是蔣池雨,你信嗎?」
「胡說八道,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倆那時候很熟嗎?她的性格我還不了解?懂事又有分寸,怎麼可能隨便給你一個野男人回家。」
盛庭川滿臉絕望。
野男人?
「我可是您親外甥啊,您不信我!」
「如果我沒記錯,她是在我搬到四合院後才訂婚的,也就是說,她那時候有個即將訂婚的男友,跟你回公寓,還把口紅弄到你身上?」
喻鴻生大腦飛速運轉,「雖說她跟渣男前任沒感情,但也名花有主。」
「你小子把人家帶去公寓幹嘛?該不會你那時候就打算挖人牆角,當男小三吧。」
盛庭川只想來場飛雪,以證清白。
他真是比竇娥還冤。
關鍵是那晚他喝了酒,具體經過他也記不清。
總之,
舅舅誤會大了。
而且很固執,完全不聽他解釋。
就好似他是個沒道德的愛情流氓。
——
約莫半個小時後,蔣池雨陪著外婆回來,喻鴻生與老人家聊了會兒就準備離開。
「你跟喻叔一起走吧,我今晚留在這兒守夜。」蔣池雨嘴角輕翹,笑著看向盛庭川,只是那眼神、語氣總讓他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並未久留,待他離開後,外婆敏銳察覺異常,關切詢問,「你跟庭川怎麼了?」
「我們挺好的。」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還想瞞我?」
「真沒事,就是有些擔心你手術的事。」
她不願說,外婆也沒深究。
蔣池雨心裡明白,既然選擇跟他交往,就不該深究以前的事,只是一想到他曾帶女人回家,之前又說第一次親自己時,是他的初吻,沒跟人交往過……
自相矛盾,心裡總是不舒服。
**
接下來的日子,她都守在醫院,在手術前一天,她被呂培安叫到辦公室,讓她簽了手術風險告知書。
即便是割闌尾,都有可能丟了性命。
任何手術都是有風險的。
這就導致蔣池雨心神不寧,守著外婆,整夜都無法入睡。
手術定在下午,外婆一點多就推進手術室,蔣池雨就在外面坐立難安,盛庭川全程陪著,盛家人怕給她壓力,想著手術成功再來探病,期間,也曾詢問手術進度。
待呂培安出來時,已是下午五點多。
「放心,手術很順利,目前在麻醉復甦室,待她醒後就會出來。」
「謝謝您。」蔣池雨緊繃了數日的神經,終於鬆弛。
「她年紀大,又是腿上做的手術,接下來一段時間行動不便,建議找個長期護工,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忙推薦,或者去康復療養院住段時間,比較方便。」
「那就麻煩您了。」
蔣池雨自是千恩萬謝。
待外婆離開手術室,已經甦醒,各項生命體徵都已穩定,瞧著外孫女紅著眼,滿臉心疼,「我已經沒事了,你怎麼還哭了?」
「沒哭,就是最近沒休息好。」
「那今晚你回家睡覺。」
蔣池雨抓著她的手,搖了搖頭,「我還是想陪著您。」
盛家人術後第二天到了醫院,拿了不少名貴補品,同行的還有賀聞禮跟商策,原本盛書寧也想來,只是吐得厲害,不宜坐車。
「你最近瘦了許多。」喻錦秋打量蔣池雨。
知她孝順,也是心疼。
「已經請了護工,我這裡你不用擔心,你回家好好洗個澡,睡一覺再來。」外婆說了半天,蔣池雨才同意晚上回家。
「庭川,你送她回家前,帶她去吃些好的。」盛懋章叮囑。
「好好睡一覺,醫院這邊不用擔心,今晚我幫你盯著。」喻錦秋笑道。
蔣池雨心下動容。
畢竟,她跟金瑞在一起時,外婆住院,金家就是打發了人,送了花和補品,金夫人匆匆過來,也是急著離開。
兩相對比,盛家自然沒得說。
「剛好我也要回家。」商策笑嘻嘻地跟他們同行,順便蹭了一頓飯。
「多吃點。」盛庭川幫蔣池雨夾菜。
「謝謝。」
盛庭川總覺得蔣池雨近來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來,本來以為她可能是擔心外婆手術,如今手術順利,再細一琢磨,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兩人交往時間本就不長,總覺得她近來對自己有些疏遠。
商策壓根沒注意到這兩人間的異常,因為他收到信息,說那家的少爺,今天也在這家酒店內,他便想著去「偶遇」一番。
托人打聽到他用餐的包廂,就藉口去洗手間離開。
他只知道這家少爺平素低調,鮮少露面,卻沒想到行事卻很高調,聽說只是帶女伴來用餐,卻包下了一層樓。
當他乘電梯抵達時,就被保鏢攔住了去路。
「抱歉,今天整個樓層都不對外營業。」公事公辦的口吻,不帶一絲感情。
「能不能跟你家少爺說一聲,相逢就是有緣,我想請他喝一杯。」
保鏢拿著對講機,將商策的話如實轉述。
很快就得到回覆。
「不好意思,我們少爺說,即便有緣,那也是孽緣。」
商策被一噎,「我就想跟他談一筆生意。」
「但我們少爺問,您是什麼屬相?」保鏢還拿著對講機。
商策愣住,屬相?
這都是什麼操作?
「我屬豬。」
保鏢過了一會兒說,「我們少爺說,算過命,跟您生肖刑克,八字不合。」
商策都要炸了。
這麼迷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