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裝乖賣慘,是自掘墳墓(3更)
第421章 裝乖賣慘,是自掘墳墓(3更)
周圍人嘲弄輕蔑的目光,好似無數圖毒帶刺的利箭,讓她呼吸都艱難。
「我害你?」蔣池雨冷笑著,「何姨,背著我爸偷人的是你!你還想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她看了眼喻鴻生,眼神暗示他別參與這些事。
他家的腌臢事,犯不著髒了別人的手。
喻鴻生這才退到邊上,視線從金瑞身上掃過,滿是不屑。
「那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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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燦茹忽然轉頭看向田總。
這田總雖然是個老色批,但也不想眾目睽睽落下話柄,就說,「我剛才迷迷糊糊,只覺得渾身燥熱,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被人下藥了?」有人猜測。
「我估計也有問題,要不然,這兩人就算再情不自禁,也不該做出這種事。」
「對!」何燦茹咬牙,「我們就是被人下藥了!」
「蔣池雨,是你對不對,你不滿意我跟你爸給你介紹的相親對象,但你也不能如此害我啊!」
「你已經害了我女兒,還想毀了我。」
「你簡直是個毒婦。」
「不想相親,你就直說,我跟你爸又不可能強迫你,這些年,蔣家待你不薄吧,你為什麼要這樣啊……」
何燦茹這人,裝慘賣可憐倒是一把好手。
聲淚俱下,一副悽苦無辜的模樣,控訴自己這些年當後媽有多不容易。
——
盛世年會
蔣立松與秘書拎著禮物,站在邊上,還一直沒機會跟盛懋章夫婦說話。
因為他們夫婦正領著兒子與公司其他高層喝酒敘話。
盛庭川倒是沒想到他會來。
而路助理派去盯梢的人,已經傳來消息,附在他耳邊,低聲說:「小盛總,真是出大事了,蔣小姐那後媽跟田總發生關係,被人給捉住了。」
「如今樓上正熱鬧著。」
「據說衝進房間時,戰況激烈,一把年紀,還有這麼大需求嗎?」
他那語氣,難掩興奮。
盛庭川壓著聲音,「去報警。」
路助理一聽這話,激動不已,急忙跑去外面打電話。
盛懋章看向妻子,「你如果累了,就讓庭川扶你去休息。」
「我還行。」喻錦秋只是頭疼,自家這弟弟怎麼還沒來,她剛想親自打電話催促,結果蔣立松見縫插針,拎著禮物弓著腰走過來,一臉討好謙卑的模樣。
「盛總、盛夫人,小盛總,我是蔣立松。」他笑得討好。
「原來是蔣總。」盛懋章挑眉。
他早就注意到這人出現在年會現場。
這是公司活動,有外人來打擾,他心下是不舒服的,卻又礙於人多,沒管罷了。
「有事?」盛懋章語氣生冷。
「不請自來,實在抱歉,知道您和夫人貴人事忙,我不會耽誤你們太多時間。」蔣立松說著,示意秘書把禮物送上去。
盛庭川瞧了眼,幾樣東西,加起來也有大幾百萬。
「我們兩家平時沒什麼交情,蔣總送這麼貴重禮物,恕我不能收。」盛懋章直言。
無事獻殷勤,
肯定沒好事。
蔣立松一聽這話,心下腹誹:
定是盛家還在惱恨小女兒差點害了盛書寧,所以才不願收禮。
所以他直接說:「盛總,盛夫人,這些禮物你們務必收下,其實剛出事的時候,我就該帶著逆女來給你們賠罪,實在是出了點事,抽不開身。」
「推遲這麼久,你們心裡有氣也正常。」
「這些禮物就當是跟盛小姐賠罪,我女兒年紀小,不懂事,也希望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她,也饒過我們蔣家。」
蔣立松生怕被趕出去,語速極快。
盛庭川想阻止,也晚了。
他揉了揉眉心,
真是個眼盲心瞎的蠢貨!
簡直自尋死路!
盛懋章夫婦對視一眼,都不是傻子,早已聽出了端倪,又瞧見兒子揉眉的舉動,喻錦秋只冷著臉,「蔣總,這就是您賠罪的誠意?」
蔣立松心虛,「我女兒懷孕了,在住院,等她身體恢復,我定帶著她登門賠罪。」
「我已經狠狠教訓過她,她也知錯了,索性那晚沒鑄成大錯,盛小姐是吉人自有天相,平安無恙。」
這夫婦倆可都很精明。
前後聯想,
女兒與蔣家有交集的時間點,就是訂婚宴那日。
那晚出了很多事,他們家素來不愛管閒事的兒子為替蔣池雨出頭,掌摑了她妹妹,賀聞禮還讓人打爛那人的嘴。
只是盛書寧平安無礙,又傳出懷孕的喜訊,夫婦倆沉浸在喜悅中,自然沒多想。
如今細思,
很快就明白,那晚出事的,不是蔣池雨,而是:
他們的女兒!
那可是他倆好不容易尋回的女兒,蔣立松還沒察覺出不對勁,仍自顧自說著,「……這馬上就過年了,闔家團圓的好日子,咱們還是要以和為貴。」
「和和氣氣,才能生財。」
「和氣生財?」盛懋章一聽這話,怒從心頭起,那可是他跟妻子尋了多年的女兒,如珠如寶的愛護著,豈容他人欺負。
大廳內,員工們都很高興,他不想破壞氣氛,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蔣立松此時心裡暗喜:
看來,有戲!
「懋章……」喻錦秋皺眉。
「庭川,陪著你母親,我跟蔣總單獨聊兩句。」他說著,還安撫妻子,「放心,我做事有分寸,會妥善處理。」
盛懋章因為長期皺眉,眉眼間擰出褶痕。
像是壓了一層深深的戾氣。
眉眼犀利,渾身都透著股讓人生畏的料峭寒意,眉壓眼,睨著他,眼神極具震懾性,看得蔣立松心裡發毛。
「今晚,還得謝謝蔣總。」盛懋章直言。
「謝我?您何出此言啊。」蔣立松笑著從兜里拿出一包煙,遞過去,盛懋章沒接,他悻悻一笑,「您不抽菸?」
「我是想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那晚出事的是我女兒!」
那聲音,如冰碎裂。
聽得人,透骨生寒。
「我那好兒子跟好女婿還一直瞞著我,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那晚的真相,你說,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聲音里好似蘊蓄著不知名的風暴。
蔣立鬆手指一抖,煙掉在地上,目光相撞,盛懋章眼底寒意盡顯,不似開玩笑。
什麼意思?
盛家居然不知道?
那他過來,豈非自掘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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