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現代番外(13)
第546章 現代番外(13)
那群新收的奴僕迅速將地面的血跡清理乾淨,片刻之間,空氣中的血腥味便消散無蹤,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這群黑幫是此地最大的惡勢力,有了他們在外面看守,省去了不少麻煩,再無人敢來滋事。
權謹抱著桑落大步走回臥室,輕輕將她放在床上,隨後褪下外衣,露出那勁瘦而完美的身材。他側身躺在桑落身旁,那雙溫柔而清冷的紫眸直勾勾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溺斃在那深邃的目光中。
「陪著我,好嗎?」他的聲音低沉而誘惑,撩人心弦。
桑落幾乎被他的溫柔所融化,狠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輕聲道:「可是,阿謹……」
權謹的眉眼微微一沉,不等她說完,便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修長結實的手臂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身,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直到懷中的人兒呼吸急促,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鼻尖輕輕蹭著她的脖頸。
細長蛇尾尖也輕輕勾纏住她的大腿,恨不得密不透風、與她融為一體。
多年未見的相思讓他極度迷戀她的體溫和氣息,仿佛只有緊緊擁著她,才能填補心中的空缺。
「我只是想讓你多陪陪我。」權謹低啞著聲音道,明明他才是最先認識桑落的,可陪在她身邊的時間卻最為短暫,相遇後,有了孩子,獨處時間也屈指可數。
擁有過她的全部身心,又怎麼可能捨得和其他男人共享一妻?
這些年,他為了孩子屈尊下位,如今情況截然不同,他也想再爭一爭。
萬一呢?
即便她在這裡最多待個百年,但能獨擁她百年,已是巨大奢望!
「你就當我卑劣貪心,至少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念頭,好嗎?」
冰涼蛇尾輕輕纏繞住的她小腿摩挲,皮膚控制不住的泛起戰慄,桑落咽了咽口水,聲音也有些發顫,「離的太遠了,跟你住在這裡,我爹媽他們估計以為我被拐進了犯罪團伙。」
「我可以跟你回去……」權謹撐起上身覆在她身前,冰涼的墨發散落在她雪白的肌膚。
桑落只穿了一件松垮的真絲睡衣,胸前飽滿呼之欲出,看的他喉結滾動,修長如玉的手指落在吊帶,「只要你今晚陪我一次!」
桑落耳根都紅了,這這這,這色蛇是在威脅她吧!
「阿謹,你變了!」她雙手捂胸,如怨如泣。
「呵呵~桑桑,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權謹胸膛發出沉悶低笑,等桑落低頭再看,渾身都快被他扒乾淨了。
權謹低頭親吻著那滾圓處,桑落很快便控制不住的發出嬌哼聲,眼角眉梢染上絲絲誘惑,眼神漸漸迷離,嗓音嬌軟酥骨,「阿謹~」
權謹眼眸暗如深夜,喉結狠狠滾動。
蛇尾慢慢向上纏。
那些話權謹都聽見了,他知道桑落害怕什麼,寬修手掌輕鬆捏住她的臉,低頭憐愛的在她眉眼親吻,「乖,我不會讓你痛的。」
蛇獸的形態和人類不一樣,也最為安靜溫和,不會那麼野蠻折騰人。
他也喜歡和她這麼做。
桑落在男人的步步誘惑下逐漸沉迷時,另一隻大手攥住她的手腕,不同於蛇獸的冰冷,炙熱滾燙,「在別人床上搶人,是否太無恥了些?」
權謹在這種事上被打斷,心情差到極點,一團火憋著要爆發,「鳳皇是在反思自己?」
「那也得有本事搶到。」
斐淵說罷便看向滿目詫異的桑落,似笑非笑,「讓落兒自己選,你今晚想跟誰睡?」
「……」
兩個大男人將她夾在中間,皆是俊美的不可思議,各有特色,難以取捨,一冷一熱熨貼著她的肌膚猶如置身冰火兩重天,桑落心尖發顫。
她毫不猶豫,不管自己選了哪個,另一個絕對會氣得當場干架!
好在兩個男人並沒有把矛頭對準桑落,開啟嘲諷模式,互相挖苦對方。
斐淵,「把落兒留在這麼危險的地方,你就不擔心有人蓄意報復?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讓落兒置身於這麼危險的地方,魔族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讓人生厭!」
權謹不屑冷笑,「我會保護好桑桑,用不著你操心!」
「我警告你,這裡可不是魔界的地盤,落兒也不會願意留在這裡。你強行帶她來,問過她的意願嗎?」斐淵咄咄逼人,臉上浮現慍怒,與平日溫柔好說話的模樣截然不同。
權謹微微一怔,唇角繃緊。他向來高傲自大,這些沒有靈力的凡世人類在他眼中不過螻蟻,他自信無人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傷害桑落。然而,他確實未曾問過她的意願。
「如果桑桑不想留在這裡,我自然會帶她回去。倒是鳳皇,你把自己當什麼了?有什麼資格來我面前要人?莫非……某人早已自居為她的正夫了?」權謹嘲諷道。
最後一句話讓斐淵臉色徹底難看。
在獸世,獸夫們尚能維持虛假的和平一致對外,但來到地球後,一旦觸碰到他們的核心利益,決裂也是早晚的事情。
「既然鳳皇陛下懶得再偽裝,打心眼裡瞧不起魔族,那我們也沒必要繼續共處。從今日起,分道揚鑣,日後相見,各憑本事。」
權謹早已對斐淵心生不滿,他算什麼東西,竟敢來他面前搶人?若想通過武力爭奪雌性,他樂意奉陪!
兩人劍拔弩張,火藥味愈發濃烈,眼看下一秒就要動手,完全沒把桑落這個妻主放在眼裡。
「好啊,你們打啊!現在就打一架給我看,誰贏了就滾出這個家,永遠別再讓我看見!」桑落冷冷呵斥,兩人頓時偃旗息鼓。
「落兒!」
「桑桑!」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是個普通人,孩子們也不在身邊,治不了你們了,所以任由你們拿捏,成為你們的附屬品?」桑落心情極差,穿好衣服走下床,遠離兩人。
權謹和斐淵臉上都閃過一抹心虛。
他們深愛她不假,但心底多少都有那種見不得人的想法,來自雄性本能的卑劣占有欲。
「我……對不起桑桑,我不該把你帶到這裡,我現在就送你回去。」權謹率先認錯。
斐淵抿了抿唇,也低聲道,「抱歉,落兒,是我將自己的位置看的太高了。」
苦笑中帶著一絲澀然。
兩個心高氣傲的男人此刻在她面前低聲下氣地認錯,桑落心裡並沒有感到暢快,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揪心。但她知道,如果此時不立威,後院的火只會越燒越旺。
這倆絕對是最大的刺頭!
「知道錯了就好了,今天這事我不再追究,以後再有這種事發生,就罰……三個月不准侍寢!」桑落搬出老路數。
「好。」斐淵點頭,搬出死亡問題,「那你今晚跟誰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