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元始:「我願做刀!」(求訂閱)
「元始,你既然已經猜測出本座身份,本座也不瞞你,的確如此。」
周易神色忽的多了幾分淡漠,盯著元始道:「你既然已經猜出本座身份,本座更留你不得了。」
說著,周易抬手,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元始壓的腰彎了下去。
「慢著!」
元始猛地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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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
「前輩!」
「你眼下即便是殺了我,也無濟於事!」
「且,你本在數萬個會元之前就能殺了吾等,可只是將吾等鎮壓,還允許吾等修行,說明前輩並非弒殺之人。」
「前輩可否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若是前輩聽完,還是想要將元始斬殺,元始絕無怨言!」
此言一出,元始感覺身上的壓力變小,也的確能直起身子了。
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多謝前輩。」
「說說吧,你還想到了什麼。」
面對強橫可怕的周易,元始此刻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當下恭敬道:「前輩,晚輩不知曉前輩是哪個時代的高人,可如前輩這等強橫的存在,依舊會被打殺,只能躲著暗處恢復道行。」
「如此定是有強敵在側,元始分析的可對。」
周易頷首:「不錯。」
「前輩,晚輩再斗膽猜一猜,眼下前輩已經恢復三十多條大道的修為,可依舊在躲避著強敵,說明對方異常強橫。」
「甚至即便是前輩恢復此前全部道行,也不一定是對手。」
「但那人既然未曾尋到前輩蹤跡,也說明一點,對方雖強,但無法對前輩形成你我雙方這等碾壓的實力對比。」
「前輩與其將元始就地斬殺,不如讓元始助你。」
「如今元始修為雖不高,但也是眼下洪荒遺留之中最強,甚至元始有把握,在上清界走向寂滅之前,得證十五道!」
「那又如何?」
「你即便得證十五道,對我而言,也不過是螻蟻,對他而言,也不過是隨手碾死的螞蚱。」
周易冷笑:「你若說不出自身價值何在,留你也無用。」
死腦子,快想啊!
元始沉默片刻,再度開口,抬頭直視周易:「前輩。」
「這取決於,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的價值體現,來源於前輩。」
周易頓時淡漠的神色多出一抹笑容:「不錯。」
這也讓元始徹底放鬆下來,雖然自此就會成為周易的傀儡,可元始也別無選擇。
從周易出現,就已經沒了選擇。
他明白,這位若是真的想做什麼,他攔不住,即便是諸多同道聯合,也都攔不住!
或許,鎮元子,玄都,冥河,這三位早就被周易控制了。
這才未曾現身。
自己也不過是步了後塵罷了。
而且,也並非是最後一個,那大道囚籠之下的幾位,都會如此。
此刻元始心中也不免生出一股悲哀。
弱者,在面對強者的威勢,的確是只能當那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周易看著眼前的元始,內心也多了不少感慨。
元始之名,不論是從凡人世界,還是踏足武俠世界,又或是超凡世界,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道祖,不可直視之。
如今,也臣服在自己腳下,求自己饒其一命。
他並無多少自豪,成就感。
反而是感覺有些悲哀。
因為,此刻的他,何嘗不是如此呢?
面對那幕後強敵,如今的他只能盡力前進,希望能在有限的時間之中成長起來,擁有對抗的實力。
弱者,從來都只能被動,不論是做刀還是去死,都毫無反抗之力。
現在的元始,或許就是將來的自己。
只不過,自己或許還有反抗的機會,但這個機會,周易自己明白,很渺茫。
除非,真的能按照自己的計劃發展。
拖上十幾個渾沌紀元。
可眼下,這些都是未知的。
「元始,本座且問你,你可知曉,何為超脫?」
周易忽然開口詢問,頓時元始有些愣住了,不過還是回道:「超脫三千道,得真逍遙。」
「不錯,超脫三千大道啊。」
「那你覺得,區區證得幾條大道,就妄圖開天超脫,此事機會大嗎?」
轟!
元始識海之中宛若是放入了一枚原子彈,徹底爆炸。
是啊!
超脫,超脫,需得超脫三千大道,與真正的大道同級。
不再受到大道的制約,方才能真超脫。
可區區證了幾條大道,就妄圖開天超脫?
笑話!
所以,不論是盤古,還是太上,又或者眼下開天的上清,超脫不過奢望!
這一下,元始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前輩,那,超脫,豈不是非得證得三千大道?」
周易搖搖頭:「本座也不知曉。」
「因為,即便是本座,也未曾見過,證道三千,得超脫之人。」
「今日本座告訴你,你既然願成為本座手中刀。」
「本座便將如今的超脫真相告知與你。」
「眼下所謂超脫,都是陷阱。」
「不過是幕後有一隻滔天巨手,以此釣魚,將開天超脫者吞噬,增強自身。」
「背後那人,強大的不可思議。」
「他都難以超脫,何談是你等。」
超脫是陷阱?
開天超脫者會被幕後強敵吞噬?
元始瞳孔巨震,這件事他從未想過。
甚至分析周易身份,他都沒往超脫這方面去想。
可眼下得知,超脫真相,他忽然感覺到心中發寒。
「可是畏懼?」
周易輕笑一聲,緩緩走下雲床,來到元始跟前,拍了拍其肩膀。
「畏懼才是正常的。」
「別說你,便是本座也害怕背後那位。」
「畢竟,他真的強的可怕。」
「就像現在,本座將此事告知你,你但凡離開本座道場,頃刻間就會被感知到,你心中想過他,且談論過他。」
「隨後,或許他都不會等你開天超脫,直接將你擒走吞噬。」
「就如同凡人面對道祖,這便是差距。」
元始忽的冷靜下來,朝著周易拱手道:「前輩,您需要我做些什麼?」
「本座若是想要你在上清界走向寂滅後,開天超脫呢?」
周易直視元始雙眼,眼中的光芒讓元始不敢直視。
「前輩想,晚輩便做。」
「哈哈。」
周易猛地大笑:「你很好。」
「記住你的話,下一次開天超脫,就是你。」
「屆時,需要你做些什麼,本座會告知你,眼下,你就留在道場內好生修行吧。」
說罷,周易大手一揮,將兩人談話之中涉及到幕後那位的一切盡數抹去。
元始眼神頓時清澈起來。
「前輩,那晚輩去閉關了。」
「慢著,且將你姓名留在金冊太上之位。」
掌心出現臨湖金冊,周易自不會放棄元始這位十一道道祖。
他自身帶來的氣運,能抵最少三位道祖!
此前不想招惹元始,並非是周易害怕元始鬧出亂子。
而是需要留下一個煙霧彈在外面。
可眼下,已經不需要了,自元始等人發現了上清界被封鎖後,此前一切謀劃也就沒了意義。
不論是幕後那位,還是自己,眼下都算是半明牌了。
他知道背後那位的存在,但無法推算其位置以及實力。
背後那位,也無法知曉周易,只是知道暗中有人在跟他作對。
總得來說,周易始終都還是出在弱勢。
元始將自身姓名留下,霎時間臨湖金冊金光一閃,周易察覺到自身加持的氣運又一次暴漲。
頓時笑了笑,讓元始就在道場中起一座宮殿繼續閉關修行了。
而他也陷入了沉寂之中。
有了元始的氣運加持,或許速度會更快。
……
上清界,臨湖山天命殿,周青看著金冊之上多出來的元始天尊的名字,頓時微微一愣。
「我去,老爹這麼牛了。」
「元始也加入金冊之上了?」
如今臨湖山金冊之上,太上之位已經將所有道祖都涵蓋進去了。
周青如今也不知曉是高興還是無奈。
高興的是,怕是用不了多久,這上清界乃至於下一次新天,都是臨湖山的天下了,一家獨尊。
無奈的是,如今就連元始這位強橫道祖都被自家老爹拿下。
那父親面對的敵人會強大到什麼地步呢?
周青還是頗為擔憂的,其中緣由他不清楚,但始終都在擔心。
如今這臨湖山龐大的氣運,能感知到的僅有他與父親。
這般龐大的氣運都難以讓父親感受到安全感,依舊在混沌之中閉關,周青有時候在想,這些事情若是父親騙他的多好?
可很顯然,並非如此。
「唉,也不知何時是個頭啊。」
嘆了口氣,周青無奈的離開了天命殿。
來到環繞臨湖山的河流之上坐著垂釣。
不多時,背後忽然傳來一聲輕笑:「今日臨湖山事務都處理完了?這麼悠閒。」
周青一聽聲音,頓時轉身臉上露出笑容。
「黃老。」
黃裳上前按住要起身的周青,坐在旁邊也拿出一根魚竿。
「怎麼樣,釣著什麼沒?」
「沒呢,我也剛來。」
「黃老你怎麼今天有空下界了。」
「哈哈,老夫想下界還有人敢阻攔不成?」
「如今上清界乃至於萬界都安定下來了,老夫也不用整日待在煉丹房了,自是要下來走走。」
「這些年黃老是真辛苦了,不論是臨湖山還是天庭,沒有黃老都不會有現在的光景。」
周青對黃裳還是頗為尊敬的,自小他們兄妹三個都是在黃裳跟前長大,事後不論是天庭重建還是臨湖山面臨的危機,沒有黃老不計辛苦的煉製丹藥,都不會這麼快速的發展到眼下的地步。
可以說,黃裳對於周易這一大家子,貢獻大的沒邊了。
「老夫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又算什麼。」
黃裳盯著河面,忽然猛地提杆,頓時一條金燦燦的鯉魚就被拉了上來,這金色鯉魚皮毛閃亮,周身更是環繞著七彩霞光。
「不錯,這七彩金龍鯉的味道還不錯,今晚上咱爺倆個好好喝一杯。」
「黃老的釣技一如既往的好。」
「你小子,今天過來釣魚,怕是有什麼煩心事吧?」
「如今臨湖山道統安穩,有昊兒執掌天庭,應該沒什麼煩惱,發生什麼事了,與老夫說說?」
聞言周青苦笑道:「黃老,倒也不是什麼煩心事,就是感覺有些悶,出來走走,釣魚靜靜心而已。」
「是嗎?」
黃裳盯著周青忽然笑了:「你啊,還是這樣,說謊依舊是會不自覺的搓著腿。」
「不過也沒事,有些事,老夫也不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你小子也莫要心煩。」
「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事,你心煩又有何用?」
「當年,你們兄妹還沒出生,太上界還未開闢的時候,老夫雖然在臨湖山,可從不插手自己之外的事情,甚至也不去想。」
「因為老夫知曉,老夫能做的,就是自己眼前的這點事,其他的事情,老夫做不了,也做不來。」
「自有你爹去做,你爹去想。」
「他若是都不行,老夫也只能陪著他一起去死而已。」
「也就這麼一點想法,其他的事,不去想。」
「想多了,自己心煩,反而會將眼前的事也耽擱了。」
黃裳說著一笑:「萬物生靈啊,都有自己的位置,也都有自己的責任。」
「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很好了。」
周青本來還有些壓抑的心情,被黃裳這麼一說,也鬆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剛要開口,忽的黃裳急呼道:「別傻愣著了,提杆啊!」
周青回神,頓時看到黑漂了,當下猛地一提杆,一條漆黑如墨的大魚被拉了起來。
「嘿,倒也不錯,玄墨靈魚。」
「今晚加個菜哈哈……」
爺倆一笑,各自眼中都露出一抹輕鬆。
這些道理,周青不知曉嗎?
很顯然不可能,他執掌臨湖這麼久,怎麼可能想不明白。
可有些時候就是這樣,自己覺得並非對,自己在乎的人說對,那就是真的對。
兩人許久未見,緩緩的也都打開了話匣子,閒聊著天色就暗淡下來了。
周青親手下廚,將今天的收穫都處理了。
晚間,天命殿內充斥著爺倆的歡聲笑語,少了幾分平日的肅穆。
這一夜,周青少有的放鬆,自從執掌臨湖山。
他還從未如此輕鬆過,面對父親,也沒有如此。
只有面對黃裳,他才真的像是個孩子,能徹底的放開心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