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多寶入血海,懵逼的蚊道人(求訂閱)
上清道祖的話讓多寶愣在原地,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師尊,冥河道隕寂滅,這可是吾等親眼所見,眼下血脈魔道甚至都崩碎了,重歸三千大道,他怎可能沒死。」
「難不成冥河這廝還有本事瞞過吾等?」
冥河殞落在混沌之中,此乃所有道祖親眼所見,絕不可能有假!
那一日,血海魔道崩碎,天降血雨。
血海魔道籠罩眾生的道則都散去了,冥河怎可能沒死?
雖說血海不枯,冥河不死,可這與血海枯不枯完全沒關係。
他若不死,那豈不是接引赴死成了笑話?
他們一種道祖的眼睛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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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大道轟鳴,天道悲戚,做不得假!
冥河無論如何,也無法欺瞞三千大道吧?
上清道祖嘆了口氣,目光閃爍,似是穿透無盡空間,注視著血海。
「血海魔道碎是事實,但冥河是否真的死了,還未確定。」
「這是兩碼事。」
多寶不確定道:「師尊這猜測從何而來?」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上清道祖坐正了身子,沉聲道:「這句話並非虛言。」
「冥河乃是血海污濁之中誕生,與血海一體。」
「當初在洪荒,爾等尚未出世,冥河曾與他人做過一場,磨碎了本源,依舊在血海之中復生。」
「而血海乃是洪荒污濁之氣匯聚之處,故而也難以將其根除,否則天地間污濁橫行,不亞於無量劫。」
「故而冥河極難殺死。」
「眼下冥河道隕寂滅,可血海依舊存在,甚至這一場血雨更是助長血海擴張,為師才懷疑冥河沒死。」
「甚至,有此猜測的應當並非為師一人。」
多寶聽著這樁隱秘,瞳孔微微縮動,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血海冥河居然還有此等隱秘。
若是如師尊所言,冥河或許真的還未徹底道隕。
搞不好此刻躲在血海之中悄然復生,雖說大道碎了,但未來未嘗不可再證道一次。
走過的路,再走一遍,甚至更加容易。
冥河,若真如此,那將是一個極為難纏的對手。
「師尊,眼下若是直接將血海覆滅,那冥河應該會死吧?」
「嘿,如今怕是遲了,若是冥河剛道隕之時,將血海覆滅,或許能將其徹底的斬殺。」
「但現在,估摸著冥河已經復生。」
上清道祖看向多寶:「多寶,你走一趟血海吧。」
「若是你要入西方,冥河血海正好橫在東西分割之地,日後定要阻你道。」
「再者,接引拼死帶走冥河,這其中恩怨並非全消,你若是接手西方教,怕是會將這等因果擔任過去。」
「早點弄清楚此事,日後你入西方奪氣運也能少幾分阻礙。」
多寶點了點頭:「師尊放心,此事我會親自去查證。」
離開金鰲島,多寶一步踏出便已經降臨血海,站在高空,此刻俯瞰血海之景,心中也不免一沉。
眼前血海,波濤洶湧,隨意掀起來的浪濤萬丈十萬丈之高,轟然落下,激起血海翻騰,大量的血水在空中化霧,轉瞬就化作血雨落下。
如今血海之大,已經無法衡量。
「區區萬年,血雨入海,居然將血海擴增到如此地步……」
低喃一聲,多寶身形散去,氣機內斂,徑直走入血海之內,以他如今的修為隱沒身形,即便是道祖想要推演也難如登天。
想要查出冥河到底死沒死,自然是要暗中查看。
……
臨湖山,周易橫跨億萬里終於是回到了臨湖山。
目光看著大陣之下,臨湖山安然無恙,臉上也不免浮現出一絲笑意。
「看來此陣即便是血雨想要浸透而入,也難如登天。」
「也不知道這萬年時間過去,她們如何了。」
踏進臨湖山瞬間,正在安睡的敖青芯猛然睜眼,爆喝一聲:「何人擅闖臨湖山~!」
身形猛然消失在床榻之上,立於高空,下一瞬,見自家夫君正站在不遠處笑吟吟的看著自己,頓時敖青芯臉上生出欣喜之色。
「夫君!」
「夫君!」
左側也傳來無情的聲音,但見二女撲身而來,周易敞開雙臂環抱二女,感受兩人身上散發的香味,別樣的溫暖。
果然,奔走萬年,辛勞如斯,回到家中一切的疲憊都會消散。
「辛苦你們了。」
緊緊的抱著二女,周易溫聲入耳,敖青芯拍打著周易肩膀。
「好了好了,別抱這麼緊,若是將孩子勒到了就不好了。」
無情鬆開周易,捂嘴笑道:「夫君,你還不知曉吧,青芯姐姐已經有了身孕。」
周易神色大喜,雙眼頓時射出一道神光沒入敖青芯的腹中。
但見一個小小的生命躺在敖青芯腹中正在緩慢的吸收本源之力壯大,且這胎兒自身本源也極為強橫,雖不如無情腹中孩子,但也絕不差幾分。
當下大笑,臉上滿是欣喜。
「好,好,這些年勞煩夫人了。」
「想我周易,如今居然也是有了兩個孩兒的人了,哈哈。」
二女笑著挽住周易雙臂朝著天命峰而去。
「夫君,這萬年時間,瞧著你似是疲憊的很,如今回來就好生歇息便是。」
「是啊夫君,這些年你們都不在,我與青芯姐姐在偌大的臨湖山倒是孤寂的很。」
「如今你回來了,諸位姐妹應該也快了吧?」
無情臉上帶著希翼之色,萬年分別,她的確是有些想念諸多姐妹了。
周易含笑:「為夫回來之前就給諸位夫人都傳信了,讓她們回來便是。」
「萬年過去,這血雨已經變得稀疏了,想來再有萬年時間就能停下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那些散仙道果便是。」
「如此也好,畢竟這功德榜對吾等而言也算不得什麼。」
只要她們想,道祖講道並非難事,不論是鎮元子還是燭龍,都不會拒絕。
雖說不能如親傳弟子一般,時刻都能聆聽道祖講道,但也絕不是那些散仙道果能比擬的。
「嗯,為夫也是這麼想的。」
「想來她們也都快回來了。」
拉著敖青芯的手,周易附耳在腹部聽了聽,眼中含笑,又附耳到無情肚子上聽了聽。
可惜,這兩孩子如今還在孕育吞噬本源,還弱小的很,根本難以動彈。
想要體驗一把為人父那般附耳聽孩子在胎中動靜暫且是做不到了。
二女見周易這模樣,各自臉上也都浮現出幸福的笑容。
「夫君,眼下諸位姐妹都還沒回來,我們姐妹二人倒是想與你多商量些事情。」
敖青芯開口,無情在一邊附和著,且神色頗為鄭重。
周易本以為是什麼大事,可當二人開口之後,他麵皮抽動,感覺自家腰子又有些隱隱作痛了。
「如今我與崖余妹妹都懷有身孕,卻是占了先機。」
「而諸位妹妹腹中空空,妾身倒不是擔憂其他的,主要是怕孩子將來出世之後,惹的諸位姐妹心中難受。」
「我二人是想讓夫君多多耕耘,讓諸位姐妹都能懷上一個孩子。」
「再者,僅有我與妹妹兩個孩子,這孩子將來也孤獨的很,有兄弟姐妹陪伴成長,自是更好。」
無情也輕道:「是啊夫君,妾身腹中胎兒將來是要入主天庭的,青芯姐姐腹中胎兒將來降生,可就他一人。」
「我等也都多修行閉關,總不能讓孩子一個人在偌大的臨湖山無人陪伴。」
「若是諸多姐妹都能誕下孩子,是一舉三得的事情。」
周易面色悲苦,差點仰天長嘆了。
良久方才開口:「青芯,崖余,並非為夫不願啊,實在是這孩子的事情乃是天意,機緣所致自然是能有的。」
「為夫總不能變出孩子吧。」
「我們自是知曉,只是願夫君日後能多多耕耘,總會有意外的。」
「大道四九,遁去其一。」
「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看著兒女這真情實意的,周易連忙點頭:「好,好,為夫知曉了,日後定多多耕耘。」
「咱們換個話題。」
就在這時,天邊一道急速金光遁入臨湖山,金鵬還未落地就嚎叫起來了。
「累,累死本座了!」
「這破差事,簡直折磨人,讓人難以忍受。」
「娘的,萬年過去了,血雨還未斷絕,這道祖隕落造成的影響也太大了。」
落地一屁股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就往嘴裡灌,狠狠的喘了口氣。
「山主,咱們就此回來了,日後道祖不會來找咱們算帳吧?」
金鵬接到周易傳音之後,笑的跟妖魔一般,隨後遁走,返回臨湖山。
一路上所見,不得不說那些散仙道果是真的拼命啊。
「你怕個甚。」
周易笑道:「你背後孔宣道祖站著呢,誰敢找你的麻煩?」
「嘿,說來也是,我這哥哥也就在這個時候能有些大用,尋常時候都難得搭理我。」
「二位嫂嫂,其餘諸位嫂嫂還未歸來?」
敖青芯笑道:「還沒,她們可沒你這般遁速。」
「哈哈,說來也是。」
金鵬起身,朝著三人行了一禮:「好不容易歸來,弟弟就不客氣了,先回去睡一覺,調養調養身心,嫂嫂跟山主好生敘舊。」
「去吧。」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周易看著金鵬這模樣,不免搖頭:「這傢伙回來倒是快,不過這都一個多會元未曾回鳳族了,到時候怕是孔宣道祖要找我說道幾番。」
「金鵬在臨湖山也好,平日裡還能給咱們姐妹調養身子,道祖那邊想來也不會怪罪。」
聞言周易失笑道:「什麼不會怪罪,你且看,金鵬這廝若是等開天大劫之後,還是這般道果初期修為,到時候孔宣道祖找不找這廝麻煩。」
「可別連帶我也挨訓。」
「靈膳一道,乃是等同丹道,不體悟天地萬物,老局限在臨湖山怎行,得多出去走走,這次剔除血雨穢機就是極好的機會。」
「倒是沒注意給這傢伙也傳了音。」
「好了夫君,莫要打趣了。」
「你剛回來,也歇歇便是,我們姐妹也回去歇息了,這懷了孩子,倒也是覺得覺多了些。」
周易點了點頭:「回去吧,小心些。」
走進天命殿,周易大手一會,頓時一方靈池冒著水泡,仙霧繚繞,脫掉衣服走進靈池之中,頓時暖意傳遍全身,整個人都舒暢了不少。
這血雨不僅蘊含穢機,更是陰冷入骨,雖說對道果的影響微乎其微,但總感覺冷颼颼的。
泡在滾燙的靈池之中,的確舒坦的很。
更別說,周易其實挺喜歡泡澡的,能活絡氣血,解乏。
可他剛進入靈池不到三日的功夫,西北方向猛地傳出一聲轟響,響徹整個太上界。
轟!
周易睜開雙眼,周身法衣自現,瞬間出現在天命殿之巔。
雙眼迸發神光朝著西北之地看去。
但見滾滾血海浪潮轟鳴,掀動的巨浪高達百萬丈,且一道金光恢弘壓著血海不斷的倒轉。
「這是,多寶?」
周易皺眉,身邊頓時出現三道身影,正是敖青芯,無情,金鵬三人。
「夫君(山主)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這氣機明顯是多寶道祖,他怎地跑到血海去了。」
「這麼大動靜,也不怕違背了道祖定下的規矩?」
眾人目光看去,血海之上一位枯瘦的道人滿眼凶戾,手持兩把神劍,氣機相連隱隱在蛻變。
對面多寶渾身金光籠罩,立於道人對面,無論無邊血海怎麼動盪,也難以撼動多寶護體神光。
「多寶,道祖立下誓約,道祖不可在太上界出手。」
「你今日難不成想要違背誓約不成?」
蚊道人開口厲喝,握著阿鼻元屠雙劍有些暴躁。
本來自己靜坐煉化血海好好地,正在重煉血神子,藉助這次道祖隕落而煉血神子必然要大進。
可多寶莫名其妙的闖入血海,闖入自己閉關之地,著實可恨!
蚊道人雖然憤恨,可實則心中也有些不安。
難不成多寶這廝看出什麼了?
不應該啊,諸多道祖都未曾看出什麼,多寶這位新晉能看出?
多寶平靜道:「本座可未曾出手。」
「也不曾違背道祖誓約,蚊道人當年你吞吃西方十二品功德金蓮三品,結下因果,今日本座前來尋你討回,你可認?」
「放屁,此事若非被人算計,貧道怎會如此!」
「再者,貧道吞了西方的功德金蓮,觀你多寶何事?」
「你都歸於截教玄門了,西方與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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