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剛成仙秦人皇,你跟我說這是洪荒> 第809章 假聖旨?老子當眾念給你聽!

第809章 假聖旨?老子當眾念給你聽!

  一名身材魁梧的都尉快步登上城樓。此人姓司馬,是咸陽城西門的守將,官拜騎都尉,在咸陽城中守了十幾年的城門,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然而當他站上城樓,望向城下那支黑鴉鴉的騎兵時,他的臉色也瞬間變了。

  鐵蹄聲震耳欲聾,大地為之顫動。那支騎兵瞬息之間已到了城下,數千人的軍陣驟然停駐,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絲一毫的混亂。

  軍容之雄壯,殺氣之凌厲,即便是司馬都尉這等老兵也從未見過。

  司馬都尉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看清了那支騎兵的旗幟,黑色的旗幟上用篆書寫著一個秦字。他先鬆了口氣,既然是大秦的軍隊,那就不是敵人。

  但緊接著,他又生出深深的疑惑。

  這支軍隊是從哪來的?為何自己從未見過?大秦的軍隊他多少都有些了解,而眼前這支軍隊身上的氣勢,絕對不是尋常的邊防軍,也不是咸陽的禁衛軍,更不是那些雜號部隊能夠比擬的。這樣一支精銳中的精銳,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咸陽城下?

  他的目光落在軍陣最前方那名白袍男子身上,心頭更是劇震。此人周身氣息浩瀚如淵,即便是站在城樓上居高臨下地俯視,司馬都尉依然感到一種被俯視的錯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隻螻蟻在仰望九天之上的神龍。

  這咸陽城,從始皇帝到文武百官,從王公貴族到販夫走卒,誰敢不把守城都尉當回事?司馬都尉強壓下心頭的恐懼,深吸一口氣,朝城下大聲喊道:「城下何人?報上名來!」

  他的聲音聽上去還算是鎮定,但若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握著劍柄的手已經在微微顫抖。

  城下那名白袍男子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城樓。只是這一眼,司馬都尉便覺得自己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後背的冷汗刷地就淌了下來。

  還好,那人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隨後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城樓上每一個人的耳中:「鎮國侯,贏宣。」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城樓上的將士們腦中嗡嗡作響。

  司馬都尉愣住了。

  黑夫愣住了。

  陳瘦子愣住了。

  滿城樓的將士全都愣住了。

  鎮國侯贏宣。

  那個滅了匈奴,屠戮三十二萬,將漠南草原納入大秦版圖的鎮國侯。

  那個一劍擊敗劍聖蓋聶,在大宗師巔峰之時便能跨境而戰的鎮國侯。


  那個被朝野上下公認為儲君最強候選人的十一公子。

  城樓上的將士們在震驚過後,紛紛低下了頭顱,臉上露出由衷的敬服之色。贏宣的事跡早已傳遍了帝國,在北疆立下的滔天戰功,更是讓每一個秦人為之驕傲。

  在這些底層的士卒心中,鎮國侯的名號比武安君白起還要響亮,比大將軍王翦還要讓人敬畏。

  黑夫跪在地上,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剛才還在和同伴談論鎮國侯的事跡,轉眼間這位傳說中的人物就出現在了眼前,這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司馬都尉的反應最快。他連忙整了整身上的甲冑,朝著城下恭敬地行了一個軍禮,聲音中帶著發自內心的崇敬:「末將司馬都尉,拜見鎮國侯!不知鎮國侯駕到,有失遠迎,還望鎮國侯恕罪!」

  贏宣擺了擺手,語氣平淡:「無妨。本侯奉旨返回咸陽,開門。」

  「奉旨返回咸陽?」

  司馬都尉一怔,隨即臉上露出喜色。既然是奉旨回來,那就好辦了。他正要下令大開城門,卻忽然愣住了。

  他想起了剛剛接到的那道嚴令。

  咸陽城門必須緊閉,任何人不得出入。任何風吹草動,都必須立即上報。

  這道命令是從宮裡直接傳下來的,加蓋的是皇帝玉璽,落款是中車府令趙高。命令中說得很清楚,違令者斬。

  司馬都尉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額頭上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朝著城下再次拱手,聲音中帶著萬分的歉然:「鎮國侯恕罪,末將……末將須得先請示上官,方能開門。還請鎮國侯稍候片刻。」

  話音未落,城樓高處便傳來一道尖利的嗓音。

  「不許開門!」

  這道聲音又尖又細,像是用指甲在石板上刮過,讓人聽了渾身不舒服。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面色白淨、身著黑紅宦官朝服的男子緩緩從城樓的台階上走來。

  他身材瘦削,臉型狹長,一雙三角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嘴唇薄得幾乎看不到,整個人透出一股說不出的陰鷙之氣。

  他身後還跟著一位身材魁梧、身著鎧甲的將軍。那將軍生得虎背熊腰,滿臉橫肉,腰間掛著一柄闊劍,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一看便知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司馬都尉回頭一看,臉色頓時大變。他慌忙單膝跪地,額頭幾乎貼到了地面上:「末將參見中車府令大人!參見郎中令大人!」

  來人正是帝國中車府令,羅網首領,趙高。

  以及他的胞弟,郎中令趙成。

  趙高走到城垛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城下那支黑壓壓的騎兵,三角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陰霾。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早已翻起了驚濤駭浪。


  贏宣,他竟然回來了!

  而且還帶著他的玄天親衛!

  趙高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本以為,那道假詔書送過去之後,就算贏宣不肯束手就擒,至少也能將他拖在北疆一段時間。

  自己好趁這段時間穩住咸陽的局面,將扶蘇和蒙恬一併收拾掉,徹底把朝政大權抓在手裡。

  到那時,就算贏宣殺回咸陽,面對的也是鐵板一塊的朝堂和數十萬禁衛軍,他便是再厲害,也翻不了天。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贏宣回來得這麼快!

  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趙高的腦海中飛速轉過了無數個念頭,面上卻不動聲色。他微微側頭,瞥了一眼身旁的趙成,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按計劃行事,今日說什麼也不能讓他進城。」

  趙成輕輕點頭,手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趙高重新將目光投向城下,臉上堆起了笑容,那笑容虛假得像是用漿糊糊上去的,讓人看了便覺得不舒服。他朝著城下拱手,聲音又尖又細:「呦,這不是鎮國侯嘛。

  什麼風把您給吹回來了?咱家這廂有禮了。」

  贏宣端坐在馬背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城樓上的趙高,目光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他沒有回禮,也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仿佛在看一隻跳樑小丑。

  趙高被這目光看得心頭一緊,但面上的笑容卻愈發熱絡起來。他繼續尖聲說道:「鎮國侯在北疆立下赫赫戰功,滿朝文武無不欽佩。只是咱家有一事不明,鎮國侯如今不在北疆鎮守邊境,怎麼突然就回到了咸陽?莫非是有什麼緊急軍務要面見陛下?」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在客套,實際上是在質問贏宣為何擅自離開北疆。按照秦法,鎮守邊疆的大將無詔不得擅離防區,否則就是謀逆大罪。

  趙高這話是故意給贏宣下套,想讓他背上一個擅離職守的罪名。

  贏宣卻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如同洪鐘大呂,在城樓上迴蕩:「本侯說了,奉旨返回咸陽。怎麼,趙大人有意見?」

  「奉旨?」

  趙高的眉頭微微一挑,臉上的笑容卻絲毫不變,「不知鎮國侯奉的是哪一道旨?咱家怎麼不記得有這一回事。」

  他說著,故意回頭看了看趙成,又看了看司馬都尉,攤了攤手:「咱家在中車府當差,陛下的每一道聖旨都是咱家親手擬的,咱家怎麼不記得陛下最近有下過讓鎮國侯返回咸陽的旨意?鎮國侯,您可別是記錯了?」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表面上像是在開玩笑,實際上卻是在暗示贏宣所說的奉旨是假的。


  贏宣的眼神驟然變冷。

  「怎麼才算沒記錯?是不是要本侯當眾宣讀一遍給你聽?」

  贏宣的聲音依舊平淡,但其中蘊含的那股寒意,卻讓城樓上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後脊發涼,「那道旨意上寫著,讓本侯自盡,並讓扶蘇和蒙恬監督執行。」

  此言一出,城樓上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司馬都尉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寫滿了難以置信。黑夫和陳瘦子更是嚇得臉都白了,手中的長戈差點拿不穩。就算是再愚鈍的人,也能從贏宣的這句話中聞出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一道讓鎮國侯自盡的聖旨?

  這怎麼可能!

  鎮國侯剛剛滅了匈奴,立下不世之功,陛下不賞賜也就罷了,怎麼可能讓他自盡?除非……

  除非那道聖旨是假的!

  這個念頭在每個人的腦海中閃過,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趙高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但他畢竟在朝堂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城府深不可測,眨眼間便恢復了正常。

  他乾笑了兩聲,擺手道:「鎮國侯說笑了,陛下對您恩寵有加,怎麼會下這樣的旨意?您可別拿這種事開玩笑,若是傳到陛下耳中,只怕不太好。」

  「是不是玩笑,趙大人心裡清楚。」

  贏宣的語氣依舊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鋒利的刀,直直地刺向趙高,「那道假聖旨的事,本侯可以暫且不提。但今日本侯要進城,誰敢阻攔,殺無赦。」

  最後三個字說出口的瞬間,一股磅礴的氣勢從贏宣身上猛然迸發。

  城樓上的將士們齊齊變色。那股氣勢如同一座無形的巨山,轟然壓下,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司馬都尉的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黑夫和陳瘦子更是整個人都趴了下去,連頭都不敢抬。

  趙成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按在劍柄上的手青筋暴起,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是大宗師巔峰的高手,在咸陽城中也是有數的人物,但面對贏宣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息,他竟然連拔劍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隻螞蟻面對一頭巨龍,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較量。

  趙高的臉色也變了。他雖然在武道上的造詣遠不如贏宣,但他長年累月在始皇身邊伺候,見過不知多少高手,對大勢的感知極為敏銳。

  贏宣此刻釋放出的氣息,給他的感覺竟然與始皇帝有幾分相似。

  那是天人合一。

  趙高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顫抖起來。他早就知道贏宣很強,但沒想到他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這種層次的對手,已經不是靠人數能夠壓制的了。


  然而,趙高畢竟是趙高。他在始皇身邊待了幾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心性早已磨鍊得滴水不漏。他很快便穩住了心神,臉上重新堆起了笑容。

  「鎮國侯息怒,息怒。」

  趙高連連擺手,笑得像是一個和事佬,「咱家也是為了公事公辦,鎮國侯莫要動氣。只是咱家確實是接到旨意,咸陽城門必須緊閉,任何人不得出入。

  這旨意是陛下親自下的,蓋的是陛下的玉璽,咱家也不敢違抗。所以鎮國侯還是不要為難咱家了,咱家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嘛。」

  他說得可憐巴巴,仿佛自己只是一個無辜的執行者。但這番話中卻藏著層層毒針,先是將責任推到始皇帝的旨意上,然後又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若是贏宣強行沖關,那便是違抗聖旨;若是贏宣知難而退,那正中他的下懷。

  贏宣看著趙高那張堆滿假笑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當然知道這人在打什麼算盤,也知道那道關閉城門的旨意十有八九就是趙高自己假傳的。

  但他沒有急著戳破,而是緩緩收回了身上那股氣勢,重新恢復了方才平淡從容的模樣。

  「既然趙大人是奉命行事,那本侯也不為難你。」

  贏宣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卻讓城樓上的每一個將士都鬆了一大口氣,「不過,這道旨意既然是陛下親下的,本侯便在此地等候,趙大人現在便進宮去,請陛下重新下一道開城的旨意,親自拿來給本侯看。」(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