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剛成仙秦人皇,你跟我說這是洪荒> 第798章 權力邊界,父愛如山!

第798章 權力邊界,父愛如山!

  更奇特的是,隨著殺戮的持續,這些龍禁衛身上原本璀璨奪目的金黃色鎧甲與兵器,光芒似乎在緩緩內斂、黯淡,但整體卻呈現出一種更加古樸、厚重、仿佛經歷了歲月沉澱的質感,威勢不減反增。

  中軍大旗下的王翦,看到怪物全線潰逃,眼中精光爆閃,毫不猶豫地揮動了手中的令旗!

  「新軍出擊!追擊!」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命令下達,早已在長城上看得熱血沸騰、磨拳擦掌的數百萬郡兵、屯田兵新軍,發出震天的歡呼,如同開閘的洪水般躍下長城,揮舞著兵器,嗷嗷叫著追隨著龍禁衛碾壓過的路徑,追殺那些落單、受傷或嚇破膽的怪物!

  荒原之上,每日死亡的異世界怪物數量都以億計。自從天星派被嚴令不得私自截留氣血後,那粗大無比的氣血光柱便持續不斷地轟擊著天地屏障,被轉化後的能量化作靈雨灑落大秦,滋養萬物。

  然而,靈雨分散到整個大秦,其濃度遠不如荒原戰場這氣血源頭附近濃郁。

  對於已經凝結元神的修士而言,直接吸收這種駁雜的氣血能量需要耗費精力煉化雜質,得不償失。但對於那些尚未突破一級生命的普通人,尤其是這些新兵來說,身處這氣血瀰漫的戰場邊緣,被動吸收散逸的能量,簡直就是無上的滋補!

  短短數日駐紮,就有數百萬新軍在氣血的滋養和長城上相對安全的修煉環境下,水到渠成地突破了那層桎梏,正式成為一級生命!

  只是因為戰鬥經驗嚴重不足,且仍有大量同伴未突破,王翦之前才強忍著沒讓他們參與正面血戰。如今怪物潰逃,正是讓他們「見血」、積累實戰經驗、穩固境界的絕佳時機!

  大秦的軍士們,無論是老兵還是新兵,此刻都士氣如虹,跟隨著那無可阻擋的龍禁衛金色洪流,一路追殺,勢如破竹!許多人在激烈的追擊和廝殺中,受到刺激,體內積蓄的氣血與靈力轟然爆發,當場突破!

  ……

  大秦皇宮深處,贏宣閉目凝神,神識通過和氏璧,關注著荒原戰場的變化,也檢視著大秦世界的核心數據。

  「百萬龍禁衛,實力果然大增。上百萬套重新祭煉過的法器,威力遠超從前。」

  贏宣心中滿意。

  他能清晰地「看」到,龍禁衛如今在荒原上,面對哥布林等怪物,堪稱降維打擊。

  他們的兵器能輕易摧毀哥布林的鎧甲和防禦,他們的鎧甲能完全無視哥布林武器的劈砍。只要不陷入某種極端環境或被海量高階怪物不計代價地圍毆,他們在荒原幾乎可以橫行無阻。

  不僅如此,他還能感受到,移植到大秦各地的那些來自遮天世界的靈根靈藥,正在加速轉化自身攜帶的異界能量,逐漸與大秦本土的天地靈力同化,並被大秦世界的法則緩慢浸染。


  虛空中那數十萬件「放養」的法寶,每多吸收一分半轉化的天地能量,其上便多烙印上一分大秦世界的印記,融合進程穩步推進。

  然而,當他查看和氏璧中代表世界之力總量的數字時,眉頭卻微微蹙起。

  「七百一十道……」

  贏宣記得很清楚,自己從遮天世界歸來時,世界之力大約是六百四十道。此番帶回海量靈藥、法寶,親自出手為百萬龍禁衛重煉裝備,引發了一系列變化……結果,世界之力總共只增長了七十點?

  平均下來,這次帶回的寶物和親自煉器,只帶來了大約四十點的增長?其餘三十點,可能是荒原持續血戰和百姓自然發展帶來的。

  「底蘊確實增強了,對未來的好處毋庸置疑。但這世界之力增長的速度……」

  贏宣感到一絲棘手。

  「果然,越到後期,提升越慢嗎?」

  他不禁想起,若是大秦世界尚未晉級到當前層次,或許一日斬殺足夠多的哥布林,積累的氣血能量就足以推動世界晉級。

  可如今,荒原每日死亡數以億計的怪物,帶來的世界之力增長,平攤下來,一個月可能才增加一點?而且這個增長速度,隨著世界體量的增大,還在不斷遞減!

  這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世界成長如同滾雪球,初期容易,越到後面,需要的「雪」就越多,滾動的速度相對就越顯得緩慢。

  就在贏宣沉思之際,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

  身著一襲淡紫色宮裝、氣質溫婉中帶著一絲幹練的呂雉,輕步走入殿內,盈盈一禮後,柔聲稟報導。

  「陛下,首輔大人遣人傳話,言已將幾位在邊地就藩的年幼公主殿下,接至京城,安置妥當。首輔詢問,是否可由妾身等人代為陛下賞賜些靈果玩物,以示皇室禮遇關懷?」

  贏宣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失笑搖頭。

  始皇帝作為內閣首輔,這老頭兒……心思多著呢。

  他之前就不止一次提過,皇室後代,尤其是那些擁有修煉天賦的皇子皇女,需要用寶物好生培養,不能放任他們在邊地「荒廢」。

  這次倒好,直接不打招呼,就把幾位按律分封在邊遠郡縣的年幼公主給接到京城來了。

  新修訂的《大秦律》中明確規定,凡分封至邊地的皇子、公主、宗室貴族,無皇帝特旨或朝廷緊急徵調,擅自離開封地、私自入京者,視同謀逆,乃是死罪!

  這條律法,當初就是為了防範藩王作亂,加強中央集權。而始皇帝自己的那些後代,無論男女,在贏宣即位後,為了平衡和安置,也確實大部分都被封到了相對偏遠但資源尚可的郡縣。


  呂雉這話問得巧妙。

  「代為賞賜」,既給了贏宣台階,也點明了始皇帝此舉的意圖——老頭子對陛下您之前「忽視」皇室後代培養不滿了,這是在委婉地「提醒」加「要資源」呢。

  贏宣揉了揉眉心,既有些好笑,也有些感慨。

  這老秦人內部的權力遊戲和家族心思,哪怕到了如今這仙秦時代,也從未真正斷絕過啊。

  贏宣略一沉吟,便有了決斷。

  他當即傳下一道口諭,讓始皇帝那二十多位私自進京的公主在京城多留些時日,並特意加了一句。

  「大秦公主入京,即是回家。朕作為皇帝,自當有重賞。」

  話音落下,贏宣目光投向咸陽城中舊皇宮的方向,抬手隔空輕輕一抓。

  這一抓並非實質,而是以他地仙級的神念,配合和氏璧的權柄,精準地從那二十多位公主身上,各自攝取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帶有她們個人特質與血脈氣息的「氣機」。

  接著,他手指如彈琵琶般在虛空中輕點數下。

  那懸浮於大秦皇宮上方虛空、隱沒在空間漣漪後的「神器寶庫」區域,頓時有數十件法寶微微顫動起來,發出清越的嗡鳴。

  「來。」

  贏宣一聲輕喚,數十道顏色各異、但都寶光瑩瑩的流光應聲從虛空中射出,如同流星般落入大秦皇宮,懸浮在他面前。

  這些法寶有劍、有環、有綾、有鏡、有琴,形態不一,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至少是聖主級兵器胚胎的強橫波動,其中幾件更是隱隱有準帝器的威壓。

  贏宣將剛才攝取來的那二十多道公主氣機,以神念為引,一一打入這些法寶之中。

  這些氣機如同鑰匙,立刻與其中屬性、氣質最為契合的法寶產生了共鳴,法寶的光芒也變得更加柔和、靈動,仿佛在主動適應未來的主人。

  做完這些,贏宣對侍立一旁的呂雉吩咐道。

  「呂雉,你與屈若、景柔她們幾人,帶上這些法寶,還有庫中一些適合女孩兒家的靈果、綾羅、珍玩,代朕去舊皇宮走一趟,好生安撫那些公主。便說,這些法寶乃朕賜予她們防身修煉之用,望她們好生珍惜,莫負朕望。」

  呂雉聞言,連忙躬身領命。

  「臣妾遵旨。」

  她雙手接過贏宣以法力託付過來的數十件法寶,動作輕柔。

  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眸深處,卻極快地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不甘與失落。大秦至今未立皇后,她雖出身不算最高,但自認最早跟隨贏宣,且打理內宮、協助政務頗有章法。


  更重要的是,贏宣本身實力通天,根本不需要后妃的家族或出身來提供什麼支持,這反而讓她覺得是自己的優勢。

  她本想借著這次公主進京、需要皇室長輩出面安撫的機會,多在贏宣面前表現,甚至隱晦地提一提「中宮之位虛懸,於禮不合」之類的話,為自己爭取那夢寐以求的後位。

  可贏宣根本沒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就把這「安撫賞賜」的差事派了下來,語氣平淡,公事公辦,絲毫沒有多談其他事情的意思。

  這分明是一種無聲的暗示。

  朕目前還沒有立後的打算,至少,沒打算立你呂雉為後。

  「臣妾告退。」

  呂雉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保持著得體的儀態,緩緩退出了大殿。

  贏宣望著呂雉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他如何看不出呂雉那點心思?只是如今大秦內外事務千頭萬緒,世界晉升、荒原戰事、內部整合才是重中之重。立後之事,牽扯甚廣,絕非眼下良機。

  況且……他腦海中閃過那些公主在原本歷史軌跡或不同世界線中可能遭遇的悲慘命運,心中不由一軟。

  「既然來到了朕的大秦,又是始皇帝的血脈,那些悲慘的命運,絕不容重演。」

  贏宣暗道。

  他賜下法寶,既是給始皇帝面子,也是給這些公主一份安身立命、掌控自身命運的資本。

  始皇帝讓公主們進京,恐怕既有作為父親對女兒們遠放邊地、生活受限的愧疚,也是篤定贏宣這個「繼任者」胸懷廣闊,不會計較這種略帶試探的「違規」舉動,反而會厚待她們。

  「作為一個父親,始皇帝算是合格了。」

  贏宣心想。

  「而朕,也確實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去得罪這位為大秦嘔心瀝血、不可或缺的首輔。」

  贏宣對始皇帝的工作態度和能力,是真心認可的。

  這位太上皇兼任的內閣首輔,其勤政程度簡直駭人聽聞。從最基層的鄉、亭小吏的工作記錄,到郡守、刺史的奏報,他幾乎都要親自過目、批閱。

  自擔任首輔以來,就沒見他真正睡過一個囫圇覺,不是處理朝政,就是翻閱各地記錄,閒暇時還在思考各項政策制度的利弊與改進。

  因為他深知自己並未直接插手軍事,而荒原血戰又是當前國策核心必須全力支持,所以他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政務民生之上。可以說,除了軍事和最高決策權,他在政務上的權力,與皇帝無異。

  如此高強度、高壓力的工作,若非贏宣早先用寶物將其修為強行提升到了元神境界,極大增強了其精氣神與壽命,換個普通人,恐怕早就油盡燈枯了。


  這份對帝國的投入與責任心,換作旁人,很難做到。

  ……

  舊皇宮,一處偏殿內。

  氣氛有些微妙。

  一位約莫七八歲、粉雕玉琢的小公主,正被始皇帝抱在膝上,小臉蛋上還掛著淚痕,眼睛通紅,仰著小臉,怯生生地問。

  「父皇……孩兒,孩兒這次能留在京城,不回去了嗎?邊地那裡……晚上有怪叫聲,孩兒害怕……」

  旁邊,一位十七八歲、容貌秀麗但眉宇間帶著些成熟與憂鬱的大公主,連忙輕聲勸誡。

  「小妹,不可任性。父皇自有安排,若能留,父皇自然會讓我們留下。」

  她說著,目光也忍不住看向始皇帝,眼中同樣藏著期盼。

  其餘在場的公主們,無論年紀大小,也都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的父親。

  她們,連同那些被分封到邊地的皇子、宗室貴族一樣,當初都被贏宣一股腦兒打發到了那些新開拓或相對荒涼的郡縣,美其名曰「就藩建城,安民拓土」。

  等他們好不容易帶著隨從,在當地站穩腳跟,建起城池,初步安撫了移民的百姓,朝廷委派的郡守、縣令等整套官僚班子就立刻進駐,全面接管了地方的行政、司法、賦稅等一切權力。

  他們這些「藩王」、「公主」,除了能分到封地極小一部分的賦稅作為「俸祿」外,對封地的百姓沒有任何處置權,更不能私自招募軍隊。而且,東廠和錦衣衛的探子如同影子般無處不在,嚴密監控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