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國乒的傳統技藝——橘子占卜術!
第185章 國乒的傳統技藝——橘子占卜術!
七點半。
隨著女單決賽結束,孫穎莎以大比分4:2,戰勝王曼玉,拿下大滿貫賽的冠軍。
男單決賽,即將打響。
斗音。
Xuperman直播間。
許搓了搓手掌,滿臉期待:「新老對決,終於要來了。」
「朋友們,今晚的男單決賽,你們覺得誰會贏?」
「覺得馬瀧能贏的摳波1,覺得陳金能贏的摳波2。」
說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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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語氣故意一頓。
靜待片刻。
但見直播間的彈幕,一時間如潮水般湧出。
絡繹不絕,密密麻麻。
「我去,摳1的人這麼多嗎?」
許扶了扶眼鏡,「能理解,畢竟是咱們的龍隊。」
雖說陳金最近人氣大漲,但與馬瀧相比,天差地別。
雙圈大滿貫,乒壇GOAT—--這樣的含金量,又豈是一個國乒新人能夠碰瓷?
「忻哥。」
坐在許身邊的程靖祺,笑著問道,「你覺得今晚誰會贏?」
「想給我下套?」
許笑道,「告訴你,我可不上當。」
一個是乒壇老將,一個國乒新人,無論如何評說,都是極大的節奏。
更何況,這兩人的實力,各有千秋,根本就不是外人能夠提前預測得到的。
「那我拋磚引玉,談談我的看法。」
程靖祺道。
「這敢情好。」
許忻正襟危坐,「我洗耳恭聽。」
反正,比賽還沒開始。
坐在這裡,也是乾等,不如扯著閒聊,弄點話題。
「這次大滿貫賽,陳金的比賽,我從頭看到尾,一場沒落下,對陳金打球的實力,也算有點了解。」
程靖祺沉吟道,「平心而論,我覺得,只要陳金髮揮正常,這場比賽,未必會輸給龍隊。」
一番話,並非他一時頭熱,同情弱者什麼的。
而是發自肺腑。
許忻頜首:「所以說,你更看好陳金?」
「對。」
程靖祺更不遮掩,「陳金對戰龍隊,有三勝。」
「哪三勝?」」
許好像是個捧眼。
「一勝在年紀體力,二勝在反手單板質量,三勝在挑戰者心態。」
程靖祺道,「我也不怕被沖,我是真心覺得,從陳金身上,我依稀看到了當年小胖的影子。」
「十五六歲,橫空出世,一鳴驚人,震驚乒壇———-兩人這經歷,實在是太像了。」
「如果陳金今晚能贏龍隊,國乒未來扛大旗的人,非陳金莫屬。』
想當年。
德國公開賽。
樊鎮東以十六歲的年紀,戰勝彼時在歐洲如日中天的奧奇奧洛夫,一戰成名。
但,即便如此。
與現在的陳金相比,似乎仍有些許不及。
「說得有道理。」
許煞有介事地道,「既然是事先預測,咱們不如交給玄學。」
「忻哥,你又要擺陣啊?」
程靖祺道。
「不。
許笑道,「咱們這次上國乒的傳統技藝。」
「這招可是王浩當年用過的,預測老准了我跟你說。」
聞言。
程靖祺眼前一亮,好奇道:「什麼傳統技藝?我咋沒聽說過呢?」
「嘿嘿。」
許一笑,當即從兜里摸出了一個橘子。
「我去。」
程靖祺瞪大眼晴,「哥,你這是有備而來啊。』
「必須的。」
許小心翼翼,剝起了橘子。
很快。
便已剝好。
「咳咳,橘子占卜術,現在開始了。」
說著,許將一瓣橘子塞進自己嘴裡,
「馬瀧贏——」」
隨即又將另一瓣橘子,遞給到了程靖祺的手裡:「陳金贏———.
「馬瀧贏—」
「陳金贏..」」
「馬瀧贏——
「陳金贏—」
如是反覆了幾次。
最終,剩下兩瓣橘子。
「馬瀧贏·——」
許吃了其中一瓣,將另一瓣遞給程靖祺,「陳金贏-—----我去,說不定今晚這場比賽,陳金真能贏。」
「朋友們,這橘子占卜術,是王浩留給國乒的傳統技藝。」
「當年,王浩憑藉這一手,精準預測了馬瀧和馬林的比賽。』
「現在就看看,這招傳統技藝,到底準不準了。」
「?」
「比賽要開始了。」
「鏡頭給到T台入口,雙方選手,即將登場。」
許目不轉睛,盯著屏幕,「首先登場的是陳金。」
「小伙子走路帶風——..玉樹臨風的風。」
「緊接著,出場的是—.—」
話音未落。
當馬瀧出現在賽場上的瞬間。
突然。
許愣住了:「什麼情況?」
「什麼什麼情況?」
程靖祺嚇了一跳。
「你沒發現,今晚的馬瀧,有什麼不同嗎?」
許雙目圓瞪。
「不同?」
程靖祺仔細一看,忽然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髮膠!是髮膠!」
「龍隊抹髮膠了?」
一直以來,乒壇都流傳著一個傳說。
乒壇有三個人不好惹。
抹髮膠的馬瀧,剛睡醒的藏,鏡頭外的許。
桌球界,有一種無敵,便叫做「抹了髮膠的馬瀧」。
當初,里約奧運會。
髮膠龍意氣風發,攜手張霽科、許,三劍客共同鑄造了國乒史上最熱血最輝煌的時代。
更不知,里約三劍客,是多少人的青春,以及對國乒巔峰時期的追憶和嚮往。
遺憾的是。
時隔多年,物是人非。
而髮膠龍也從此留在了無數球迷的記憶裡面。
沒想到,今天晚上,當年那個抹著髮膠征戰里約的馬瀧,再次出現在了賽場上。
如巔峰重臨!
線上線下,無數球迷,同樣也發現馬瀧抹了髮膠。
記憶,瞬間回到當年。
要時間。
現場一片歡呼。
「馬瀧!」
「馬瀧!」
「馬瀧!」
與此同時。
「馬瀧抹髮膠」的詞條,登上熱搜榜,瞬間衝上榜首。
討論熱度,居高不下。
「天吶,我沒看錯吧?馬瀧居然抹髮膠了???」
「有一種無敵,叫做髮膠龍—————-龍隊,加油!」
「媽呀,髮膠龍重現江湖!我的眼晴要裊裊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髮膠龍,我的里約三劍客,我那逝去的青春啊!」
「抹了髮膠的馬瀧是無敵的,不可戰勝的!」
Xuperman直播間。
目睹抹了髮膠的馬瀧,許同樣感慨萬千。
作為里約三劍客之一,里約奧運會,同樣是他這輩子最美好也是最重要的記憶。
剎那間。
往昔的種種,湧上心頭。
許情不能自己,取下眼鏡,扭頭過去,揉了揉眼睛。
「爍哥,你哭了?」
程靖祺輕輕地拍了一下許的後背,
「沒有。」
許吸了吸鼻子,「我只是—————-今晚風太大,眼晴進沙子了。『
又頓了頓。
這才轉過身來,眼圈兀自有些泛紅。
「里約奧運會,馬瀧最喜歡抹髮膠,他那時候的狀態,真的是巔峰無敵,殺瘋了。」
許忻深呼吸。
眼中神情,充滿回憶。
如今,距離里約奧運,一晃八年過去。
又過了兩屆奧運會。
但,倘若要論令人印象深刻,莫過於里約。
那時候,劉國良還是個不懂球的胖子。
那時候,馬瀧頭抹髮膠春風得意。
那時候,張霽科殘血鎮守半區。
那時候,許雙打配合無敵。
「你看後面的比賽,馬瀧抹過髮膠沒有?」
許手肘撐著桌面,十指交叉,托著下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自從里約奧運會以後,馬瀧第一次在賽場上,抹了髮膠。」
「我不太記得了。」
程靖祺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次大滿貫賽,龍隊是第一次抹髮膠。」
問題是。
無緣無故的,馬瀧為何會突然心血來潮,再次頭抹髮膠?
「我覺得--只是個人看法,馬瀧這次比賽,特意抹了髮膠,可能是有兩層意思。」
許想了想道,「一是想要告訴大家,此番跟陳金交手,他不會手下留情,
更沒有什麼故意讓球。」
此前,馬瀧曾輸了幾場內戰,外界便有「馬瀧讓球」之說。
而這一次,也是內戰。
又是新老對決。
倘若馬瀧贏了,無數譏諷之詞,勢必湧向陳金。
可馬瀧若是輸了,「讓球」的質疑,定會縈繞陳金。
故而,馬瀧抹髮膠此舉,便是在告訴外界,這場決賽,他必定全力以赴,絕不會讓球。
「二是——」
聽得許續道,「我也只是猜測,大家別噴我---馬瀧可能是想用這種方式,跟賽場做一個告別。」
髮膠龍,無疑是馬瀧的巔峰。
如今,馬瀧抹上髮膠,或許是想將自己最意氣風發的一面,留給賽場。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許的推測,
至於馬瀧心中的真實想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此時的馬瀧,在現場無數的歡呼聲中,早已登臨賽場。
在屬於自己的休息區,認真而又仔細地做著比賽前的各種準備。
脫去外套,從背包里拿出毛巾和水瓶。
將球衣扎進球褲,重新系好褲帶。
一如往常,並無兩樣。
另一邊。
陳金神情鎮定,有條不素地整理著東西。
瞧他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半點緊張。
倘若換了其他新人,面對這位雙圈大滿貫,早就誠惶誠恐,緊張兮兮了。
可陳金,內心似乎毫無波動。
一切準備就緒。
轉過身去。
隔著賽場,望向對方。
此時。
馬瀧拿著毛巾,正好轉身,與陳金遙相對峙。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甫一接觸。
「轟!」
如火星撞地球。
這場比賽,到底是新王登基,還是舊神衛冕,誰也無法預料。
唯有球落地,方能見分曉。
「呼陳金暗自吐了口氣。
幾乎同時,與馬瀧邁開步伐,朝彼此走去。
決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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