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證據!悽慘!蘇長卿的憤怒!
第241章 證據!悽慘!蘇長卿的憤怒!
劍神山,試劍台。
此平台長寬千丈有餘,其上銘刻著密密麻麻的玄奧道紋。
這地方,是劍神山壓制最為厲害的場地。
凡是劍修以外的修士,在此地連一成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如今的試劍台上,天劍仙府人凌空而立,各個散發強橫的滔天劍意。
而在這些人的下方,則是披頭散髮,斷了一臂,被鎮壓的二牛。
「看來你的命挺值錢的,來的強者可真不少。」
西門瀾歌看了一眼蒼穹深處,輕笑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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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劍仙府來的強者,可不止明面上這些人。
並且,他們已經占據了絕對有利地勢。
今日就算蘇家來的強者再多,也絕對救不了蘇明宇!
「你會後悔的。」
二牛咧了咧皸裂的嘴唇,露出森白的牙齒。
「後悔?」
西門瀾歌笑了笑,「我倒要看看,今日誰能把你從試劍台救走!」
正說話間,一行十幾個背劍的身影,在一名老者的帶領下緩步而來。
這批人不多,但一個個氣息強橫,劍意濤濤。
「劍閣的人?他們來這幹什麼?」
「廢話,劍閣嫡女可是蘇家家主的髮妻,劍閣來幫忙不是很正常嗎。」
「嘶那有好戲看了,劍閣的實力可是數一數二的。」
「沒錯,看到那領頭的老爺子沒?應該是當初號稱劍痴的夜燭。」
「那怕是也不夠看啊,天劍來的人可都強的很」
劍閣一行人的到來,讓四周觀戰的劍修都是一驚。
天下劍道雖以天劍為首,但劍閣絕對是第二梯隊的頂流。
這兩大劍道勢力碰上,定然戰況激烈。
「劍閣?」
西門瀾歌眉頭微挑,「沒想到蘇家連他們也請的動。」
「管他呢!」
西門青君眸光含煞的道:「咱們天劍大能盡出,還怕區區劍閣?」
「今日說什麼也要把蘇長卿引來,我要手刃了他!」
柳家蘇長卿那一劍,已經讓他劍心蒙上了一層陰影。
蘇長卿不死,他此生劍道不會出頭。
西門瀾歌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對面。
「哪個是主事的。」
夜燭並未客套,目光掃過天劍眾人,雷厲風行的開口問道。
「夜老爺子,今日這事,你劍閣要插手?」
西門瀾歌上前兩步,輕笑問道。
「不是我要插手。」
夜燭蒼老的眸光一厲,「是聽說有人要動我外孫!」
「我這把老骨頭雖不中用了,但自家孫兒也不是他人可隨意欺辱的!」
外孫?
西門瀾歌一愣,而後倏然想到了什麼,面色微變。
蘇明宇是蘇文林的兒子,這他是知曉的。
可夜燭所言的外孫.
「蘇長卿」
西門瀾歌心中一震,「竟是域主子嗣?」
這件事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
動一位準帝血親,和動一位域主子嗣,這是兩碼事。
換句話說。
他就算殺了蘇明宇,但只要肯付出代價,還能避免大戰。
可若動了蘇長卿.
那天劍和蘇家之間,只有不死不休一途!
「二哥!」
看到西門瀾歌眼中的猶豫,西門青君急了,
「事已至此,仇怨已經埋下,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蘇長卿不死,他道心如何恢復?
他才不管什麼域主不域主的,蘇家還敢打到天劍仙府不成?
「說的不錯!」
西門瀾歌深吸了口氣,眼神煞氣閃過,看向對面夜燭,
「天劍無心與劍閣為敵,但蘇長卿、蘇明宇兩人偷學我天劍傳承!」
「此事甚大,蘇家若無個交代,日後我天劍如何自處?」
話落,他聲音微冷的道:
「想解決此事可以,奉上傳承,蘇長卿磕頭認錯,兩人加入我天劍仙府。」
「至此,我天劍可網開一面!」
觀戰的劍修聞言無不點頭。
偷學傳承,如此處理方式,已經算是夠輕的了。
然而,夜燭聞言卻厲喝出聲,「一派胡言!」
「我外孫偷學你天劍傳承?」
「長卿若想學,我劍閣千萬法門供他隨意挑選,何須行偷學之事?」
「你天劍眼饞我外孫傳承,行這顛倒黑白之事,令人不恥!」
說著,夜燭搖頭嗤道:「以前我還對你天劍存有三分敬意。」
「如今看來,不過一群小人爾!」
觀戰眾人此時有些疑惑了。
天劍和劍閣誰說誰有理。
蘇家不是劍道勢力,他們可以選擇相信天劍。
但如今劍閣,可同樣是頂尖的劍道勢力,這又要如何分辨?
「呵。」
西門瀾歌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他冷笑間扔出一枚玉簡。
這玉簡十分古樸,一看便是傳承多年的老物件。
而隨著這玉簡被激發,一行道篆自虛空銘刻。
「劍皇者,劍中帝皇,意御八方,雄霸宇內!」
「此傳承我天劍苦尋良久,嘆何緣法不足,無法得之。」
「日後天劍傳人若得知此法,定要尋回,此傳承與我天劍大有淵源。」
「當初我天劍前輩僥倖稱帝,一劍斬」
道篆至此戛然而止,無從得知後續記載。
但即便只是這一小段也足夠了,在場劍修見狀無不譁然出聲。
「果真是天劍遺失的傳承,這族歷中都有記載,大有淵源啊!」
「那玉簡會不會是假的?偽造的?」
「呵呵,開什麼玩笑,假的?你當那些大能是傻子嗎。」
「嘶那這事兒沒的說,劍閣和蘇家不占理啊.」
本還有搖擺不定的眾人,此時同時倒向了天劍一方。
即便是蒼穹深處,包圍整個劍神山的蘇家眾人,此時都是面色微變。
「那劍皇傳承真是天劍仙府遺失的?」
二大爺都有些動搖了,面色遲疑。
「不可能!」
蘇文林和蘇子安兩人同時厲喝出聲。
要是別的事情,他們可能會猶豫,但這事兒絕對不可能!
因為長卿的傳承,可牽扯到一座帝陵的!
天劍遺失的傳承,是一位大帝所留?
這開什麼玩笑!
天劍自創立至今,也不過出過一位大帝,留下了天劍傳承。
若劍皇傳承是天劍的,那對方還丟了一位大帝不成?
「可這.天劍族歷中都有記載啊。」
「就算不是真的,咱們又有什麼證據?」
一位蘇家強者苦笑開口道。
蘇文林和蘇子安兩人相視一眼,神色陰晴不定。
他們當然有證據,而且還是鐵證!
只要公布出太虛禁淵內的大帝陵墓,那一切謊言不攻自破。
可問題是
這證據不能拿啊!
一旦大帝陵墓暴露,那長卿會立刻舉世皆敵。
因為只有長卿,才能打開那帝陵。
「還不是時候。」
蘇文林陰沉著臉開口道:「些許罵名而已,蘇家還承受的住!」
「今日之蒙羞,不久後便會沉冤得雪,到時你們便明白了。」
蘇子安同樣神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事關長卿的安危,帝陵的事情現在還不能暴露,即便暫時背負罵名。
「外公,此事不要再跟他計較。」
蘇子安傳音道:「那傳承絕對清白,但還不是解釋的時候。」
「日後您便明白了。」
下方的夜燭聞言神色微沉。
這可同樣賭上了劍閣名聲。
一旦他今日動手,那不管如何,接下來一段時間,劍閣名聲絕對好不了。
「爹,相信子安!」
「這種事情,他不會騙您的。」
蒼穹之上,夜舒同樣傳音說道。
……
「夜老爺子,還有何話好說?」
試劍台上,西門瀾歌似笑非笑的道:
「我勸你還是早些退去,免得晚年名聲不保。」
在場眾人目光也同時看向劍閣眾人。
在他們看來,此事因果既然已經明了,劍閣理應退去才是。
可誰知,夜燭沉默片刻後長出了一口氣,淡淡道:
「公道自在人心,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我今日出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便可!」
話落,夜燭雙指並劍狀,輕輕一抬。
瞬間,一把如燃燒火焰般的利劍,出現在掌中。
轟!
熾熱的劍意自夜燭身上滔天而起,他手持利劍橫劍與胸。
一股如天崩般的巍峨大勢,如燭火燎原般極速升騰。
在夜燭動手瞬間,十幾位劍閣大能同聲厲喝。
「陣起!」
同根同源的劍意倏然爆發,那滔天的劍意自虛空縱橫交織。
不多時,以夜燭為中心的烈陽劫滅劍陣,橫空而現。
夜燭踏空而立,周身磅礴滔天的熾熱劍意,如一輪大日普照八方。
「既然你劍閣明知有錯,依舊冥頑不靈,那便別管我天劍不客氣了。」
西門瀾歌輕輕揮手,冷笑出聲道:「斬了他們!」
「讓世人看看,何為天劍,何為劍道魁首!」
「諾!」
天劍眾人齊聲大喝,滔天劍意一瞬爆發。
只見萬劍橫空,浩瀚劍意浮現蒼穹,直奔劍閣眾人而去。
轟!
大戰爆發。
夜燭占據陣心,揮劍天崩,一道道烈焰所化的巨劍爆射而去。
而天劍仙府的人同樣不弱。
一柄柄恆天利劍,散發璀璨光芒,肆意的劍芒縱橫天地。
一方頂流劍道勢力,一方如今劍道魁首。
雙方交戰才開,便瞬間進入白熱化。
比拼硬實力,顯然天劍的人更勝一籌。
但劍閣的劍陣卻極為精妙,又有夜燭親自執掌,所爆發的威力,竟不比天劍弱上分毫。
「二哥,叫人啊!」
西門青君看的一臉興奮,「還留他們作甚?直接都斬了不就行了。」
此時劍神山上,可還有不少大能埋伏著。
一旦一擁而上,那劍閣的人絕對抵擋不住。
「我們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劍皇傳承。」
西門瀾歌搖頭道:「這些人,都是釣蘇長卿的籌碼罷了。」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逼蘇長卿前來!」
話落,他低頭看向二牛,輕笑道:
「蘇明宇,再問你一次,可奉上傳承?」
二牛聞言一句話未說,只是不屑的『呸』一聲。
「有何手段使出來,我若喊上一句,我是你孫子!」
西門瀾歌見狀笑了,眼中冷色閃過。
砰!
西門青君一腳把二牛踹到在地,用腳踩住二牛的手掌,狠狠碾搓著,獰笑道:
「小子!若不想受皮肉之苦,便快些把蘇長卿喊來!」
「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痛,什麼叫疼!」
十指連心。
劇烈的疼痛讓二牛額頭遍布冷汗。
可他一句慘叫都沒有,咬緊牙關看向西門青君咧嘴道:
「小崽子,沒力啊!」
「滾下去,換你哥來!」
西門青君額頭青筋暴起,腳下用力直接踩爆了二牛的手掌。
「哼」
二牛眼睛中布滿了血絲,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沒有絲毫求饒之舉,反而嘲諷的看著對方。
「瑪德,我看你能堅持到及時!」
那眼神似是刺痛了西門青君,他忍不住惱怒的大喝一聲,一腳腳重重塌下。
上空。
蘇文林四周空間寸寸崩裂,恐怖森寒的氣息瀰漫八方。
他看著下方悽慘的二牛,雖狀似平靜,但雙拳已然握的發白。
無人知道,此時他心中的怒火,到達了何等地步。
不僅是他,蘇文林、二大爺、夜舒.以及在場所有蘇家人,無不面露冰寒殺意。
但此時,劍神山外的他們只能忍!
他們在等。
等蘇南前來,等帝兵制衡劍神山的壓制!
那時
蘇文林看向下方,似低喃自語,「兒子放心.」
「他們,都要死!」
……
試劍台上劍意滔天,空間崩裂。
縱橫交織的恐怖劍氣,讓此方天地化為了禁區所在。
觀戰的劍修都離的遠遠的,低聲交談著。
「這劍閣真強啊,明明實力不如天劍,竟然還能抗衡這麼久。」
「切,強又如何?自家孫子拿了人家傳承,還死活不認,呸,可恥。」
「蘇家也是,本以為蘇家是講道理的,可誰知道關係到自家人,也霸道的很呢」
在場劍修議論紛紛,對於劍閣的出手,大多十分不屑和鄙夷。
劍修者,大多剛正不阿,寧從直中取,不從彎中求。
劍閣不說實力如何,但單從這件事上來說,確實太敗人品。
蘇家更不用說了。
此事自蘇家人起,眾人對於『講道理』的蘇家,好感一落千丈。
今日這一戰,似乎不管輸贏,蘇家、劍閣,都要名聲掃地。
而就在眾人低聲議論之時,兩個年輕人自遠方並肩踏步而來。
為首那如書生般的男子,似心情不錯,臉上還帶著笑容。
正同一旁的少年講述著什麼經驗。
可當看到遠處劍意滔天,外邊圍繞大量劍修之後,不禁臉上露出詫異,
「這是何等強者在交戰?為何如此激烈?」
剛剛來到前山的蘇長卿,不免有些疑惑。
「不好,這麼快就打起來了?」
「不是應該先談判一陣,好好商量嗎?」
看到如此戰況,夜小乙頓時有些急了,一頭鑽入人群,直奔前方而去。
蘇長卿見狀一愣,緊隨其後問道,「這事兒和你有關係?」
「哎,說來話長,是我一個表哥攤上事兒了。」
夜小乙有些苦惱的道:「我爺爺跟我說,是帶人來助威的,沒說會動手啊。」
「對方可是天劍啊,這能打過嗎」
蘇長卿不知道夜小乙的爺爺是誰,也不知那表哥是怎麼回事。
但『天劍』兩字,卻讓他眉頭一挑。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諸多劍修身前,前方狀況一目了然。
夜小乙掃了一眼,看到局勢還算樂觀後,不禁鬆了口氣,
「還好,天劍也沒傳的那麼玄乎,還能頂住。」
說著,他看向蘇長卿,指著試劍台上的夜燭,介紹道:
「瞧見沒,那就是我爺爺。」
「對方是天劍的人,本來今天是因為」
夜小乙緩緩開口,打算給蘇長卿講講事情的起因。
可殊不知,此時的蘇長卿,耳邊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他看向試劍台的後方。
那裡,有一個他熟悉到骨子裡的人。
正被人鎮壓在地,缺了一條胳膊,被踩斷了一隻手掌。
披頭散髮的他,正在被人暴打,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這一幕,讓蘇長卿的眼睛,瞬間爬滿猩紅的血絲。
一股充滿暴虐殺意的怒火,自心底滔天而起!
嗡!
這時候,甚至連他體內世界的熵湮都緩緩睜開了冰冷的眼神,注視著外界。
一股毀滅氣息,隨著黑暗瀰漫開來!
「二牛哥」
蘇長卿呢喃出聲,徑直自人群踏出,走向那試劍台。
「我跟你說,這天劍啊」
夜小乙還在說著什麼。
可當看到蘇長卿居然獨自走出了人群,直奔試劍台後,他忍不住驚呼一聲,
「前輩,你要去幹什麼!」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