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混戰賽
5月9日晚上。
奇火一中，虛擬武道館。
沐瑜大戟好似風捲殘雲，攪動虛擬天地的時空，空氣中波紋蕩漾，這是仿真物理下誕生的氣爆。
也是講述沐瑜這些天努力的成果。
「鐵木樁，又要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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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瑜看著身前被摧殘到不堪入目的鐵木樁，輕嘆一聲。
最近他幾乎每隔三兩天便要更換一個新的。
鐵木樁生長於鐵木樹樹身，種植，成長等等都是需要時間和成本的。
自然在更換的時候，沐瑜都是自費。
好在價格不貴，一節一米高水桶粗壯的鐵木樁僅僅三百龍華幣。
十天下來花費一千多，也在接受範圍內。
「也是時候回家了。」沐瑜心中微嘆，緩緩摘下虛擬頭盔。
隨著他的事跡在附近傳開，大家也都知道了奇火一中的虛擬武道館不關燈是因為有沐瑜在。
一開始，大家對於這樣不知疲倦、努力奮鬥的傢伙基本都是嗤之以鼻，覺得也就那樣，但伴隨著時間的發酵。
更多人開始改變想法和觀念，甚至有人主動加入這個小團體。
成為燈火下的前行者。
最開始是死黨胖子、尚正經。
然後是曹宇豪的加入，不知怎麼傳開的，陸續有陌生人加入這個小團體。
現在一共八人，既是想一起進步，沐瑜定然不會刻意遺忘誰。
只是現在已是11點，虛擬武道館內除他，再無一人。
總覺得，這亮銀色的金屬地板有些冰涼。
……
五月10日，迎來最後一次月考。
只是這月考不同以往，是市統測。
一些學生作答完題目，從考場出來臉上難掩喜悅。
沐瑜更是早早回到家中，拿上長戟去到老地方——海棠公園。
市統測為了增強學生自信心，總體難度往往會下降，但不管如何改變，都無法動搖沐瑜文理連月霸榜。
沐瑜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文理的耀眼令得一些還在追求數學滿分的傢伙們無法理解。
但更多的是嫉妒，因為沐瑜的武道也在飛速進步。
文考次日，武考統測。
監考老師除卻本校，還出現了春城一中、二中的，都是小插曲。
還是往常的2000米長跑，身法測試等。
最基礎的長跑不必多說。
身法躲避紅外線，沐瑜這次只被紅外線掃中了3次，拿下滿分。
引體向上，以他體重65，身高173的精壯身軀，共拉了34個，總成績2210公斤。
然而，在不少女粉的圍繞下，剛剛為沐瑜慶賀的女生歡呼浪潮，下一刻被更加激動的吼聲所淹沒。
「2638公斤！武者辰宿境！看來那個男人回來了。」
「是武道1班的封學山，經常拿武道第一，上次在全校排名12，還以為後繼無力了，原來是在衝擊武者！」
「全校現在有幾個人成為武者？好像不到五人吧！」
「奇火一中最強者，唯一真神！」
沐瑜則是驚奇：「封學山？看來臨近中考，面對壓力大家都開始相繼突破，覺醒武者。」
沐瑜捏了捏拳，他也很想成為武者，這個念頭就像是誘人的赤身仙女在不斷敲擊心房，但他必須要忍。
首先需要明確的就是必須進好學校！
因為好學校意味著優質的師資力量，往往一節課的內容能勝過其他學校上三節課。
這一點，不僅是父母、親戚朋友認可。
就是諸葛濤大哥也認定如此。
如無必要，中考之前沐瑜都不會使用氣血靈液，拔苗助長。
「古元琰也成為武者了！總力量2703公斤，太強了吧。」
「琰哥不是千年老二嗎？居然這麼猛，看來有望第一。」
「不好說，我更看好寧弈，寧弈可是上周就成就武者，這次說不定會是真正的黑馬。」
…………
沐瑜視聽感官極好，將周圍議論盡數整理，苦笑著微微搖頭。
他可沒興趣聽人驚嘆吹噓，下午還要進行實戰評測，早點回去還能補過甜美午覺。
下午2:00
沐瑜站在虛擬的匹配大廳里抽籤，市統測在某些地方或許放寬鬆，沒那麼嚴，但虛擬對戰還是具有不小含金量的。
沐瑜打算這次在裡邊待滿三個小時，最好是能匹配到上次擊敗自己的雙刀高手。
再戰，一試成分！
嗡。
虛擬大廳中，無數學生抬頭望去。
大廳中間的巨大六面屏幕處，一道人類身影由無數彩色光粒匯聚，然不管如何走動，更換觀看大廳屏幕的角度都會驚訝發現。
那道人類身影都會正對參戰者，就像鑲嵌在視網膜之上。
「各位為中考備戰的學子，你們好。」
「今天，作為春城守護使，我很榮幸能夠站在這裡，與大家共同見證這場激動人心的虛擬對戰。」
「由於中考規則臨時更改，此次統測也將按規則進行。」
「首先是混戰，每個學校中300分至350分、350至400……700至750、300分以下的學生各為一個層次。
同層次分數學生都將和其它學校同層次匹配到一起。」
「即，一個賽區。」
「賽區進行積分制排名，淘汰越多選手，排名越高，維持賽區中前兩百名成績10分鐘即可進入下一級賽區。」
「在700至750分的賽區維持前百名10分鐘，即可進入終極賽區。」
「終極賽區為一對一淘汰戰，勝者組三局兩勝，敗者組一局定輸贏。」
「被淘汰者將自動降至上一級賽區，可以隨時申請，離開考場。」
「5分鐘後將分配各位進入各自考場。」
…………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但下一刻，不知是誰發出聲響，如同雨滴落入湖中，激起層層漣漪，越來越大。
「臥槽，沒聽錯吧？高考規則！用在我們中考上。」
「什麼高考規則，今年高考改革了，又換模式折磨學生，一代新人換舊人，這叫與時俱進。」
「如果真是高考規則就好玩了，混戰可是隨機地圖，而且擬真現實，沙漠中的宮殿、山脈中的雨林或者孤島求生都不無可能。」
「我們又不是高中生，沒模仿試煉過那種環境啊。」
「我也沒訓練過，難道700分的人就訓練過嗎？」
「誰知道呢？人家成績好不是沒有原因。」
「太好了，我可以去找老彭，一起組隊。」
「哎呀，好煩，你還能找男朋友，對啊，我可以找小穎。」
「你還說你只有我一個閨蜜。」
……
大家的議論如同一陣陣驚雷，停不下來，有人在瘋狂組隊，有人在嬉笑看戲。
沐瑜則是細細思索，這種時候越是激動，敗的越快，人往往都是容易被周圍人氛圍情緒所影響。
他需要保持絕對冷靜。
「只提到晉級和淘汰規則，但並沒有解釋其他。」沐瑜有些震驚。
按理來說，像是之前的中考規則可是有諸多明細的，比如不能攻擊下體這種地方，要有武德。
但現在的情況看來，似乎非常靈活且可操作的空間很多。
比如組隊問題，幾百人共同攻殺，就是750分的大佬恐怕也只能抱頭鼠竄。
然後是地圖，高考中的確是有隨機地圖混戰這種賽制，但並不會將學生分配到一起，而是隨機投放到不同角落。
想要組隊，就一定要考慮這點，學生也不是傻子，他們商討之下勢必會有互相聯繫聚集一處的辦法。
「若是這樣可就難搞了。」
沐瑜喃喃道，他突然想到一種可怕的情況。
當一方勢力抱團取暖，不斷擊殺落單學生，這樣就能一直保持團體中部分人獲得高分，等部分人晉級，剩下的人再不斷接納新興力量。
當然，弊端就是有一部分人肯定會得不到晉級，但在賽區中也足夠耀眼。
「市一中、昆鳴七中、奇火一中，劍石中學，風吾三中。人數：13687」
五個中學的名字非常耀眼地掛在大廳中間那長寬皆有十多米的六面銀幕上。
因為春城人口眾多，光是這一屆初三學生就足有18萬，共分為十幾個大區。
而他們奇火一中和其他四個中學共同分在同個大區，人數共有一萬三千多。
依照分數足以分出十個賽區。
300分以下的為一賽區，直至700和750分的十賽區。
「有意思，居然是混戰賽，看來我的大斧能一次性殺爽了。」
一個渾身黝黑的大漢看著匹配大廳中，那好似張著血盆大口的銀幕，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說是大漢，其實只是面相看著稍微老些，實際年齡不到16歲。
「黑斧，可不要小覷其他三個學校的，瘋子、劍心、風鐮都不簡單，尤其是奇火一中的瘋子，據可靠信息，他今天上午測試的時候已經是武者了。」
一位長相陰柔的男子走來，周圍聚集著一群兄弟。
「凌刀，你怕他們，可不代表我黑斧怕，相比這三所學校，市一中那些傢伙才是變態，我的目標是他們。」
黑斧扭動著強壯的手臂，身後門板寬的大斧也跟著動起來，在虛擬天地中，光線追蹤技術將斧芒反射和搖曳，盡顯張狂氣息。
……
劍石中學，之所以叫這名字是因為其劍道師資力量雄厚，其中有30%都是練劍的。
其匹配大廳的虛擬天地也是涼亭雅致，雲霧繚繞，棋盤遍布，立於一處處湖水榭亭之間。
棋盤之上有丈許大小的投影屏幕，若是稍微一動棋子，便會改變投影中的畫面顯現。
「呵呵，混戰賽，若真如此，我的劍定然能見許多天才的血，打磨完整三重登峰造極境，說不定還能助我一舉突破入道四重。」
一位白衣男子坐在棋盤對面，擦拭手中長劍，緩緩開口。
「混戰賽只是開場白，劍心，以你的實力，估計能在終極賽區問鼎。」
白衣男子對面同樣坐著位白衣身影，只是此人腰間有兩柄劍，一把長劍，一把短劍。
「劍鬼，昨日不見你在風淵亭台，不知是什麼東西竟比你練劍還重要？」
「哈哈，無非就是有所突破而已，你也不必再猜，來，下棋。」
……
奇火一中匹配大廳，一處看起來頗為放蕩的歌舞台附近，彩色光芒閃爍不停。
這裡有眾多紅色桌椅，但在一個角落中，卻是顯得空蕩蕩的。
無人敢靠近。
只因角落中有一人，紅頭髮，面無表情，身後背著兩把刀，桌子上又擺著一把刀。
他沒有抬頭看大廳的銀幕，而是盯著桌上的刀發呆。
沉默良久，緩緩自語。
「刀如我，我為刀，若刀離體，我即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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