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身不由己
第432章 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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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安的推算中，呂敗天今後會重點栽培徐傑，將他當下一任門主進行培養，甚至將呂家家主的女兒許配給徐傑，視如己出。
徐傑沒有讓呂敗天失望，他的成長速度沒有遜色於安昊，他同樣拿安昊當目標。
五百年後，安昊回歸，徐傑不自量力的挑戰安昊，即便安昊壓制修為，仍輕鬆擊敗他，那之後，他性情大變，變得偏執。
他更加刻苦的修煉，甚至將變強當成最重要的事情。
他甚至算計上了呂敗天的逆命神功，最終成功勸說呂敗天傳功給他。
傳功後，呂敗天成為廢人，回到呂家，結果呂家遭遇徐傑的敵人襲擊，呂敗天在那一禍亂中身死。
顧安雖然能看到未來，但他並不慌，因為他算到是自己不干預的情況下。
推演因果，只有將自己拋開，才能算得更准，這也是很多知天命之人為何不肯入世的原因，因為他們算不到未來的自己會做出怎樣的選擇，所以儘量不會去改變天地運勢。
顧安也沒有因此對徐傑不滿，他更多的是對兩人命運的感慨。
呂敗天選擇徐傑，給自己帶來災禍，這本身也不是徐傑要害他，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一念成魔，一念成仙，可誰又知道自己的一念是對還是錯？」
顧安喃喃自語，由衷的感慨道。
樓下趴著的血獄大聖抬頭看去，琢磨主人所說的話。
難道呂敗天那傢伙要成魔？
那簡直是太好了！
血獄大聖對呂敗天沒有半點兒好感，知曉呂敗天可能出事，他只會幸災樂禍，甚至期待呂敗天讓顧安失望。
顧安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入屋內。
黑夜跟著降臨，第三藥谷的燈火接連亮起，盡顯人間煙火。
……
二十年後。
第三藥谷內，陽光明媚，飛鳥徘徊於藥谷上空，隨處可見弟子修煉的身影，天邊還有太玄門弟子騎著妖禽飛過。
顧安躺在玄清樹下，雙手枕著後腦，他正在查看自己的屬性面板。
【姓名：顧安】
【壽命：899/1，393，608，114】
【體質：混元道金體】
【修為：玄元自在仙境圓滿】
……
快十四億年壽命了，也快到九百歲。
顧安看著自己的歲數，心中感慨，不知不覺已經這麼老。
可他的心態還很年輕，依舊能跟一些少年弟子聊得來。
肥如水牛的白靈鼠湊過來，用頭蹭他的腰肢，一副討好的模樣。
顧安沒有理會它，它跟著繞到顧安面前，低聲道：「主人。」
它吐出的是一道孩童般稚嫩的聲音，分不清男女。
去年，白靈鼠剛能口吐人言，它的成長也讓第三藥谷熱鬧起來，幾乎每一位入谷的弟子都被它欺負過，它在第三藥谷的存在感極強，弟子們對它敬而遠之，畢竟這是師父的寵物，被它欺負了，還不能還手。
「有屁快放。」
顧安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他看著白靈鼠就來氣。
這傢伙最近一直求著他養一批兔妖，還得是母的，讓他很是不恥。
他如此仙風道骨，怎麼就養出這樣的妖寵？
顧安又想到天妖兒三女與深海龍鯉，似乎都有些不正常。
反倒是血獄大聖，很踏實。
嗯，以後重點栽培血獄大聖！
「主人，我先前做夢，夢到自己在修煉，我現在還記得，那是一套拳法，您看看？」
白靈鼠輕聲道，鼠目中滿是興奮之色，因為太胖，它並沒有鼠妖的奸詐之相，反而顯得很憨傻。
顧安坐起來，道：「我倒要看看你能領悟什麼拳法。」
白靈鼠常年在玄清樹下打坐，吃的也是上好的天材地寶，它的極限壽命一直在增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一種天賦，即便一直待在玄清樹下，也不是誰都能提升極限壽命。
白靈鼠當即跳到一旁，然後它站了起來，靠兩條肥碩的後腿支撐身體。
在顧安的注視下，白靈鼠開始打拳。
這傢伙打起拳來，拳風陣陣，吹起草屑，也讓附近的弟子扭頭看來。
顧安的表情古怪，白靈鼠的拳法並不厲害，明顯有模仿龍清的痕跡，但一座肉山打拳，很詭異。
說它搞笑，但它的身體還挺有律動，每一拳都有板有眼。
待白靈鼠打完一套拳法，它轉身看向顧安，面露期待之色。
顧安沉吟片刻，認真道：「還不錯，可以挑戰清兒了。」
白靈鼠一聽，頓時心花怒放，立即向顧安告辭。
它要去挑戰龍清！
打發走白靈鼠後，顧安繼續躺下，享受休閒時光。
什麼都不做，就躺著，也挺有意思的。
只是這種平靜的生活很快就要被打破。
遊歷人間的寂滅神帝已經來到太玄門，觀其步伐，遲早會走入第三藥谷。
寂滅神帝一去人多的地方，就會化為修士模樣，來到太玄門也是如此，他千人千面，沒人能記得他變化出來的面容。
時間繼續流逝。
一個時辰後。
一道身影走入第三藥谷，這是一名藍衣男子，面相普通，也沒有佩戴惹眼的法器。
正是寂滅神帝！
他一邊走入第三藥谷，一邊舉目觀察，似乎在找尋什麼。
一名弟子前來迎接，詢問他有何事，藥谷弟子的態度很溫和，沒有拿捏姿態。
寂滅神帝開口道：「我來找姬霄玉。」
姬霄玉？
藥谷弟子愣了愣，想了一會兒，方才想起來，道：「姬前輩閉關很多年，未曾見過人，我來到藥谷多年，也沒有見過她，我……」
「沒事，我先四處轉轉，你們藥谷應該允許吧？」
「那是自然，您隨意，若是有需求，可以找我。」
「嗯，有心了。」
寂滅神帝應了一句，藥谷弟子跟著行禮離去。
隨後，寂滅神帝繼續前進，當他路過道場時，他扭頭看去，只是看了一眼，他便收回目光，而他的腳步未曾停留過。
兩名女弟子朝他迎面走來，其中一人正是幽瑩瑩。
「早跟你說了，天彩長青草需要一直盯著，你不聽，知道損失一株相當於損失多少上品靈石嗎？」
幽瑩瑩埋怨道，旁邊的女子委屈得快哭了，嘴皮子都在顫抖。
寂滅神帝快要與幽瑩瑩擦肩而過時，他忽然開口道：「將死之人，活到現在，真不容易。」
聞言，幽瑩瑩停下腳步，狐疑的看向寂滅神帝。
她知曉自己是天魔轉世，這些年在顧安的幫助下，修為一直增長，雖然算不得天才，但至少她還遇不到壽命大限。
聽到寂滅神帝的話，幽瑩瑩本能的心裡發慌。
「你在說我？」幽瑩瑩盯著寂滅神帝問道。
寂滅神帝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前進，留下一段讓幽瑩瑩摸不著頭腦的話：「好好珍惜當下，你會有身不由己之時。」
身不由己之時？
幽瑩瑩緊皺眉頭，心情頓時不好了。
寂滅神帝一路來到顧安的閣樓前，血獄大聖抬頭看向他，眼神古怪。
「輪迴道帝，還不現身一見？」
寂滅神帝開口道，這番話讓遠方正在偷聽的神心子無法聽到。
神心子聽到寂滅神帝對幽瑩瑩說的話後，便對他產生好奇與困惑，可惜，寂滅神帝並沒有再讓他繼續偷聽。
輪迴道帝？
血獄大聖不由站起身來，警惕的看向寂滅神帝。
寂滅神帝瞥向他，道：「未來的大聖，坐下吧，你就當沒有看見，聽見。」
未來的大聖？
血獄大聖暗驚，我未來的身份被他看透了？
這是高人啊！
眼光不凡！
血獄大聖心情亢奮，開始幻想自己未來有多厲害。
他也不怕寂滅神帝搞事，主人就在谷內，估計正在看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