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啪，啪啪，啪啪啪
雖然「打開杜十娘」的方式不對，但曹宇堂並不後悔，畢竟他提前吃了仙桃。
為今之計，曹宇堂還是要先搞錢。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先定個小目標，弄個黃金千兩，運作個有品級的，在京城附近帶兵的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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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事情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至於以後走東林黨的路線，還是走閹黨的路線，曹宇堂一時半會兒也沒想好。
不過不要緊，底層的人都是靈活的。
曹宇堂體現出價值之前，甚至不需要站隊。
10天的時間，練兵就別想了，但可以借勢。
之後拯救杜十娘，幫她從良也很有迴旋的餘地了。
……
下午曹宇堂又帶著珍珠項鍊出門了。
他依舊是帶上系統出品，「吳彥祖」版本矽膠面具，白朗寧手槍藏在腰間。
……
但是……當天晚上，曹宇堂驚恐的回到住處。
驚嚇、害怕、恐懼、曹宇堂一下子就癱軟在床上。
他想掙扎的坐起來，但是手也好腳也好，似乎用力過猛，他手腳都沒有知覺，更是用不上半分力氣。
過了好久，曹宇堂才勉強恢復知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想乾嘔又吐不出來。
這一切的原因是……曹宇堂他……殺人了。
曹宇堂殺了不止一個人，是五個、六個、還是七八個，曹宇堂也不確定。
曹宇堂是現代和平年代的正常人，從來沒經歷過吃人的封建亂世。
……
時間回到下午，曹宇堂易容變裝後又在京城各大珠寶店、當鋪賣珍珠。
雖然掌柜們都熱情招待，但是曹宇堂那個後世的靈魂，也逐漸察覺到不對勁。
一開始的兩家珠寶鋪，成交的還算順利，後來兩家就有點拖拖拉拉了。
等到第五家的時候，掌柜總是說要調動金子，後來見曹宇堂要走，這才連忙成交。
之後第六家當鋪出來之後，曹宇堂發現似乎有人在跟蹤他，但是甩不掉。
天色漸漸晚，黃昏時分，曹宇堂身上已經有400多兩金子了，他行的也有些不方便了。
超過10公斤的黃金，曹宇堂覺得路上每個人都值得懷疑。
曹宇堂往南城方向去，越來越快忍不住小跑起來。
「喂！小子，來我們聊聊！」
路邊幾個壯漢、閒漢，一看就是幫派成員。
「來來來，我們胡同里聊。」
「東城幫義字幫辦事……」
「啪！」
壯漢被爆頭！
「啪啪！」
又一個壯漢被爆頭！另一個胸口中心中彈。
「你這什麼……」
「啪啪啪！」
曹宇堂人很話不多，換彈夾繼續。
在場所有人都發現不對勁了，有人見勢不妙，躲了起來，有的被滿地腦漿嚇尿了，還有人遠遠逃離。
曹宇堂也不知道那些逃命的人，是不是東城義字幫的，放了幾槍沒打中，就對地上的幫派成員補槍。
「爺爺……爺爺……饒命呀！」
「啪！」
「啪啪啪啪！」
當街殺人、腦漿迸裂、血流滿地。
曹宇堂清空五個彈夾後，也不敢繼續逗留。
見天色已晚，曹宇堂轉入巷子就消失了。
……
曹宇堂七拐八拐，又在南城兜了幾個圈圈子，在一處隱秘地方換下「吳彥祖版矽膠面具」。
終於在漆黑的夜色中，曹宇堂回到自己的小院子了。
好在周圍也沒人留意曹宇堂的異常。
……
曹宇堂是憋著一口氣，靠身體腎上腺激素才勉強支撐回到自己小院子的。
這次他真的是嚇壞了，渾身冒著冷汗。
好一會曹宇堂才恢復知覺，腰間皮袋子裡是硬邦邦的400多兩黃金，重量超過10公斤。
這群幫派的地痞流氓，就為了這些黃金？還是為了珍珠項鍊？還是為了珍珠的來路？
曹宇堂也不清楚這些幫派的目的，是不是和哪個珠寶鋪、典當行勾結。
也許是掌柜私下的行為，但這都不重要。
曹宇堂只能不斷安慰自己：
「他們都是罪有應得，該死……他們該死……。」
曹宇堂不知道那些幫派成員堵住他是什麼意思，也不想知道。
「幾個壯漢堵人，就是惡意，我只是先下手為強。」
還是現代人思維的曹宇堂，不斷安慰自己。
又休息了一會，曹宇堂拿出碳盆，把「吳彥祖版本矽膠面具」、濺上血跡的衣服都燒了。
屋內頓時一股刺鼻的氣味，曹宇堂那顆躁動的心臟，也逐漸安定下來。
……
然後曹宇堂又想到，那些屍體就當街暴露，也不知道義字幫會不會報官請仵作。
黑社會報官很奇怪？明末那個幫派沒有官府的保護傘？
吳彥祖版本矽膠面具被燒毀了，系統商城還有其他版本的矽膠面具。
曹宇堂考慮再三，也沒繼續購買，矽膠面具雖好，但也不是萬能的。
每個人的身體形態，背影都有各自特徵。
兩個賣珍珠的外貌不同，但是體態、背影一樣？
那些掌柜們再傻，也都猜到是「人皮面具」。
賣珍珠的事情……真的告一段落了，除非自己那一天有幾百個忠誠的家丁。
曹宇堂仔細盤點一下收穫，400多兩金子，應該能兌換5000兩白銀。
看這黃燦燦的金元寶，曹宇堂殺人之後的心情也平復下來，果然黃金是有讓人忘乎所以的魔力。
加上原本有的黃金，曹宇堂在明末能用的資產超過6000兩銀子。
他準備明天就去問一問，買個武官是什麼價格，要什麼人擔保！
曹宇堂想著，就把黃金摟在懷裡躺下睡覺……
……
夜深了……
「噹噹」「棒棒」……
更夫又在打更。
曹宇堂抬手一看，晚上九點了，他卻依舊睡不著。
他不像古人一樣早睡，更何況今天還當街殺人。
曹宇堂心情又毛躁起來，想要發泄……想要整頓這個吃人的明末世界……
他想要得到內心深處的安慰，於是曹宇堂又想到了杜十娘。
她那柔軟的身體，完美的配合……
那個想從良的杜十娘，就算是激情蕩然的時候，也沒鬆口……
杜十娘還真的是一心想嫁入豪門呀。
自己現在身上有500兩金子，要不要再去試探一下？
杜十娘還在萬花樓……
現在才晚上九點。
曹宇堂決定了，今晚再去會一會杜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