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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7章 通仙道術?

  第196章 通仙道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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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長懷盯著銀針,看了許久,這才搖頭,道:「沒。」

  土偶里竟然沒人肉……

  墨畫自己都有些詫異,他沒想到這個噁心的土偶,竟意外地還挺「乾淨」的,至少沒沾染人命和煞氣。

  呂景修和裴堂公都默默地鬆了口氣,可一口氣還沒喘出去,便聽墨畫又道:

  「有哪些肉?」

  呂景修二人,臉色微變,心又提了起來。

  顧長懷沉吟片刻,「似乎是……一些本地小妖獸和牲畜的肉,以殘忍的手段虐殺之後,剁成肉醬,封在了這土偶里,不知有何用途……」

  小妖獸,牲畜,殘忍手段虐殺……

  墨畫略作沉思,便點頭道:「罷了,先不管,開墓吧……」

  顧長懷頷首,隨後看向墨畫。

  不只是顧長懷,白曉生,常大將,裴堂公,呂景修還有溫莊主幾人,也都紛紛向墨畫這位先師看來。  四周一時有些安靜。

  片刻之後,裴堂公這才面露遲疑道:「這墓……要如何開?」

  他們都不是盜墓賊,沒有開墓的經驗。

  也沒其他開墓的人手,沒破土的工具,沒風水法壇。

  也不見這位墨先師,有其他準備和布置,空口白牙,說一聲開墓,這就要開了?

  這是在搞什麼?

  所有人都盯著墨畫看。

  墨畫淡淡道:「讓開。」

  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所有人聞言,面色都是一凜,雖不知墨先師要做什麼,但還是紛紛四散開來,為墨畫留下了一大片空地。

  鬼頭墓門之前,霎時空曠了一些。

  墨畫一人佇立當場。  其他人在數丈之外,目光炯炯,或是懷疑,或是困惑,心思不已一,看著這位墨先師的一舉一動。

  四周一片死寂,沒有任何異樣。

  而只不過片刻後,他們便見這位墨先師,緩緩張開雙臂,衣袖無風自動,明明什麼都沒做,剎那之間,便如深淵開門。

  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形壓迫感,自這位身形漆黑的墨先師身上湧出。

  濃稠如滴的神念,充斥在狹窄的坑中。

  金丹中期的呂景修還好,他境界低,神識弱,感覺不清晰。

  可在場的幾位金丹後期修士,卻如同一瞬間墜入了深海,心神窒息,呼吸都有些困難。


  但是,四周明明什麼東西都沒有,他們明明也什麼都沒感覺到。

  這種恐怖的壓迫感,究竟從何而來?

  裴堂公和溫莊主對視一眼,心底駭然。

  常大將滿臉敬畏。

  白曉生和顧長懷,見墨畫這熟悉又陌生的可怕模樣,也還是難免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而就在此時,更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墨畫周身,突然神念威壓爆增,兩袖之中有深色的靈墨之線,細密如絲,靈動如蛇,猛然狂嘯而出,如萬千條蟒蛇出洞,在周天浮游,以墨畫為中心,瘋狂遊動。

  此等詭異的畫面,足以令所有人變色。

  而後墨畫並指一點,意念一動。

  萬千靈墨絲線,細細密密如雨,靈動絲滑如蛇,隨著墨畫的指尖,向前方遊動,頃刻間,鑽入了墓門前的土壤內,於呼嘯之中,凝成了一枚又一枚陣紋,並最終聯合成了一片,土氣深厚,破伐凌冽的高深陣法。

  在場一眾金丹,無不頭皮微麻,暗吸一口涼氣。

  這不是他們生平,所見過的任何一副陣法。

  甚至是不是陣法,他們也說不清。

  紋路太複雜了,結構太高深了,陣理太晦澀了,手段也太另類了。

  三品:破土開山陣。

  稀缺地陣品類之一。土為陽,地為陰,脫胎於五行,又陰陽逆變於五行,乃地宗暗部絕學,是概不外傳的,三品破墓之陣。

  而此陣一成,墨畫目中金光一閃,並指一點,低喝道:  「破!」

  破土開山之陣瘋狂運轉。

  陣紋閃爍之間,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條條「蚯蚓」,向墓裡面去鑽,不斷滲透土壤,侵蝕墓表,破開土墓之中的防禦結構。

  不知過了多久,待陣紋平息,墨畫目光微閃,又念了一字:

  「開!」

  此字雖輕,卻如雷霆。大地為之一震,墓內似乎有什麼東西,被粉碎掉了。

  而後仿佛先師傳天令,言出法必隨。

  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呂大善人的鬼頭墓門,竟然真的,隨著這一個「開」字,緩緩打開了。

  「開……開……了?」

  饒是以裴堂公幾百年的修為和修養,此時震驚之餘,說話也帶了一絲結巴。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世間將還有人,是這樣開墓的。

  一個人往那裡一站,兩臂一展,墨絲如蛇,玄紋暗結。  口念一個破字,墓便破了。


  再念一個開字,墓就開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無法理解。

  裴堂公緩緩轉過頭,渾濁的眼眸顫動,看著墨畫,壓著心緒,聲音艱澀道:

  「先師大人所施,是陣法,法術,還是方術?老夫一生修道,竟……聞所未聞?」

  不唯裴堂公,金丹後期的溫莊主,也一臉凝重地看向墨畫。

  呂景修目瞪口呆。

  常大將目光虔誠。

  就連白曉生和顧長懷,都忍不住帶著幾分看「怪物」一樣的眼神,默默看著墨畫。

  眾人矚目之中,墨畫緩緩放下雙臂,納起兩袖,收斂渾身氣息和神道念力。

  一瞬間如蒼龍歸雲,蛟龍潛水,無聲亦無息,周遭也復歸平靜。  待一切氣息收斂,墨畫這才聲音肅穆,一本正經,緩緩開口道:

  「此法門,非陣法,非法術,非方術……」

  「乃是我通仙教,通仙老祖所創,由掌教真人所傳,以無上妙法,擬成敕令,賜予本先師。」

  「得此通仙敕令之微,如此方能一念成陣,一言開山,一字破墓。」

  「此法門乃我派老祖,於夢中通仙之時所悟,直指大道,以萬般玄變,合而為一,凝成術法。」

  「以道化術,在我通仙教道統之中,稱之為……」

  「通仙道術!」

  墨畫信口開河,字字玄機,如晴空霹靂,把裴堂公幾位金丹,震得腦殼子嗡嗡的。

  即便是對墨先師「知根知底」的白曉生和顧長懷二人,都忍不住愣在了當場。

  要不是他們認識墨畫,知道墨畫的來歷,差點也就信以為真了。

  可隨後他們也不得不心生驚嘆。

  墨畫的陣法,真的是越來越強了。  不只是陣法本身,就連施展陣法的手段,也越來讓人看不懂一點了。

  當然,更強的還是墨畫「裝神弄鬼」忽悠人的本事。

  亦虛亦實,以假亂真,當真是一點破綻都不容看出來。

  畢竟他這陣法能力,可是實打實的,只不過在「話術」上,扯得太離譜了而已。

  但裴堂公三人,卻一概不知。

  這種神識御墨,畫地為陣,一念成術,一言破墓的「通仙道術」,太過匪夷所思,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實在太過強烈了。

  通仙老祖,掌教真人,道術,敕令……

  這任何一個名頭,都足以讓他們心驚。

  不過再細細一琢磨,這匪夷所思的「通仙道術」,乃通仙老祖所創,掌教真人——那就是通仙教主,寫成敕令,傳給這位墨先師,讓他來用的。

  換句話說,這至少是通仙教主級別的大能,才能掌控的玄妙法門。

  術是通仙老祖創的,敕令是通仙教主寫的。

  這位墨先師,只是受了恩賜拿來「用」而已。  是藉助通仙教主敕令的力量,才可以施展,此等可怕的「道術」的。

  雖說還是驚人,倒也沒那麼嚇人了……

  裴堂公心中稍稍平衡了些,穩住了道心,看向墨畫的眼神,也就只有凝重,而沒那麼恐懼了。

  而片刻之後,內心發寒的溫莊主,似乎也想明白了這裡面的關竅,緩了口氣,頗有如釋重負之感。

  唯有金丹中期的呂景修,還是一臉震愕,看著墨先師,猶如看著一尊天降魔神。

  墨畫緩緩道:「墓開了,進去看看吧……」

  這句話提醒了眾人。

  呂景修這才回過神來,看向敞開的墓門,想到自己的父親,很可能就葬在此地,神情十分複雜。

  他這細微的表情變化,沒逃過墨畫的眼眸。

  墨畫心裡有些意外,這位呂家的當代家主,似乎對他父親呂大善人的事,真的知道的不多。

  他難道連他爹埋在哪裡,都不知道?

  墨畫只念頭一閃,倒也沒在意那麼多。  反正墓門都開了,進去看一看,就什麼都知道了。

  只不過,入土為陰,墓無好墓。

  更遑論是大善人的墓了,因果更為複雜……

  墨畫回頭看向眾人,尤其是顧長懷,白曉生和常大將三人,沉聲道:

  「入墓之後,兇險未知,不要脫離我視線範圍,也不可妄動……」

  常大將見先師大展神威,當即拱手道:「一切謹遵先師吩咐。」

  顧長懷也點了點頭。

  白曉生儘管沒點頭表態,但心裡也知道分寸,明白越是這種特殊情況,越不要跟墨畫對著幹。

  「嚴肅」版的墨畫,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然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呂景修三位金丹,倒是神情沉默,什麼都沒說,但此時此刻,他們也不敢忤逆墨先師的意思。

  墨畫環顧眾人,微微頷首,而後輕聲道「走」,便帶頭走在最前面,邁步踏入了刻著鬼臉的墓門。  常大將和左右護法,緊隨其後。


  呂景修,裴堂公和溫莊主,互相看了一眼,也默默跟上了。

  而就在墨畫,踏步走進鬼臉墓門的瞬間。

  猛然陰風一陣,憑空吹來,間雜黑霧濃濃,淒寒滲骨,無形之中,似乎有什麼陰森的東西,張牙舞爪,向眾人額頭撲殺而來。

  年邁裴堂公臉色驟變,道:「不好。」

  他剛想出手,做些什麼,就見墨先師只略一擡頭,眼眸中閃過一縷冷漠,威嚴散出。

  一瞬間陰風消散,黑霧倒卷,寒意消退。

  似乎有什麼無形之物,張牙舞爪而來,屁滾尿流而走。

  而此番變化,只不過眨眼之間,黑霧來去,陰寒一瞬,眾人都還沒意識到什麼。

  白曉生和顧長懷心思敏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又沒真見到什麼,略一沉思,便不在意了。

  唯有裴堂公,看著墨畫的背影,怔怔失神。

  「堂公?」呂景修喚他,「出什麼事了?」  裴堂公搖了搖頭,渾濁的眼眸,深深看了墨畫一眼,道:「沒什麼……」

  之後他不再言語,默默跟在墨畫身後,走進了這座,充滿了蹊蹺的呂家墓中。

  ……

  進入墓門之後,反倒平和了起來。

  除了最初那幾隻「歡迎」的小鬼外,並無其他異樣。

  陰暗的墓石,長長的甬道,偶有一些小機關,不足為道。

  對曾經有過不少次盜墓經驗,一度被奉為大哥的「黑面煞」墨畫來說,這些都實在很一般。

  幾乎所有的墓地,都有類似的結構。

  直到他隨手破了幾個小機關,根據風水走向,辨出了幾條岔道,並走出了第一條甬道,眼前這才豁然開朗。

  而墓中的一切,都截然不同了。

  即便是墨畫,也稍稍有些愣神。

  哪怕他盜過不少墓,也全不曾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在地下,見到如此畫面:  靈石。

  滿眼全都是靈石。

  而且不是一枚枚靈石,而是由一整塊,巨大的靈石,雕切而成的宮殿。

  殿門,柱子,亭子,屋檐,橫樑,基……無一例外,全都是螢光燦燦,晶藍剔透的靈石刻成。

  細節處精妙無比,機巧玲瓏,一刀一刻,曲盡其妙。

  偏偏所有細節,又都渾然天成,由大靈石一體刻鑄。

  饒是見過不少世面的墨畫,也有些嘆為觀止。


  其餘幾人,也看著都有些愕然。

  靈石雖然並不是什麼稀有的天材地寶,但如此巨大的一整塊靈石,再加上巧奪天工的匠人技藝,所雕刻成的一體化靈石大宮殿,其價值幾何,恐怕就無法估量了……

  哪怕是白家的白曉生,也很少見到,有修士會如此揮霍。

  若是在五六品州界,倒還罷了。

  可這是在三品州界,在貧窮的青疇州界,竟能見到如此誇張而璀璨的靈石造物……  而且,還把這靈石造出來的宮殿,拿來做墓地。

  白曉生也不由咋舌。

  墨畫目光微深,不由看向呂景修,問道:「這大靈石宮殿,是你父親為自己造的墓地?」

  呂景修同樣一臉震驚,聞言面色躊躇,喃喃道:

  「我……我也不知……這是哪來的靈石……」

  墨畫又目光微移,看向裴堂公和溫莊主。

  這兩位青疇本地金丹後期大修士,被眼前景象所懾,一時有些失神。

  他們似乎同樣震撼於,此靈石宮殿的大手筆。

  但神情震撼之後,眼底精光一閃,卻又流露出了一絲貪婪和恍然。

  似乎二人……知道這巨大靈石的來歷?

  墨畫一言不發,重新回過頭,看向眼前這一體化刻鑄的大靈石宮殿,一時竟也有些挪不開目光。

  心念微動間,墨畫忽而想到一件事:  「此前我占卜因果,據卦象所說,在不久的將來,我會發一筆『大財』……」

  「這個『大財』,莫非此時此刻,就應在了……呂大善人的這個靈墓里?」

  「因果,是……這樣麼?」

  墨畫又擡頭看了一眼,眼前藍光璀璨,照得陰暗的地下,明亮如晝的大靈石。

  他的眼睛,一時也被靈石耀眼的光芒,照得閃閃發光。

  別的不說,這筆大財,還真是夠「大」的……

  瓶頸了……

  第一本書,寫到將近七百萬字,果然還是有點難,感覺遇到大瓶頸了。

  俗事紛擾,心魔作祟,道心不堅,再加上寫作上的種種艱難,突然都疊在一起了,道心有了裂痕,一動筆就頭疼。

  神仙本是凡人變,只怕凡人心不堅。

  必須得想辦法煉化瓶頸,試著突破了。不然這樣下去,書沒寫完,自己身心先耗廢了。

  姑且請一天假,閉關。將過往七百萬字寫作心得匯總反思一下,以求融匯貫通,有所頓悟,突破眼前的瓶頸,繼續求道飛仙……  叩首(絕望.jp)


  虛

  想到凌晨4點,還是有很多東西沒想明白。

  今天坐在電腦前,渾渾噩噩的,腦子裡一團迷霧,連自己是誰,要做什麼,都模模糊糊的。

  像是要被奪舍了一樣。

  我再想想,到底怎麼寫,底層法則是什麼。

  我又為什麼寫。

  腦子裡詭念蠕動。

  明天更吧。

  明天一定更,再虛都會更,不然真廢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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