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比美
第421章 比美
耶律氏人們歡呼起來。
再沒有比看到對手出錯，幫著自個這邊使勁更讓人高興的了。
這種錯誤，很容易就會讓對手喪失了繼續打下去的信心。
但，出乎意料的是，中年男子靦腆一笑，勾轉了身子，又給了球猛地一擊。
這一擊比方才的力度更大。
耶律氏隊的守門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球便直直地沖入了洞口。
「小陶，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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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參將高興地大叫，雙手揮舞，似乎要在馬背上跳起舞來。
耶律氏人全都驚呆了。
耶律骨扎最先反應過來，兇狠地喊出了一串難以聽懂的話語，似是在咒罵，又似在訓斥。
秦鳶笑道：「這一手真是絕了，這回頭球打的太好了。」
秦恆喜滋滋道：「再這麼打下去，哪裡還用得著加賽，我真是太幸運了，太高興了。」
秦思遠嘆服：「真是紅鬣錦鬃風騄驥，黃絡青絲電紫騮。奔星亂下花場裡，初月飛來畫杖頭。遙想侯爺在塞北點兵作戰，又是何等氣魄。」
顧六爺道：「我三哥打小習武，立志要保家衛國，人還沒桌子腿高就蹲馬步了，又去了塞北大營跟著我爹學用兵之道。當年侯府大廈將傾，三哥單槍匹馬去了塞北，立下重誓，不平耶律不復還。他都做到了。」
秦思遠道：「難怪你這麼敬佩你三哥。」
「再怎麼敬佩都不為過。」
看台上，皇上的眼睛一眨不眨，福芸公主等人的眼神都緊緊地黏在了顧侯爺的身上。
晉王突然道：「今日顧侯爺怎麼沒有騎他那匹踢雪烏騅？」
祁山王道：「要是騎了，不曉得耶律骨扎要輸多少籌？」
齊王道：「我猜這場結束，耶律骨扎要輸至少八籌。」
皇上的興致也被勾了起來，邊用千里鏡盯著場上邊道：「朕猜十籌以上。」
老王笑道：「耶律骨扎那邊也都是些壯漢，怎麼會輸這麼慘。」
太子幽幽道：「孤幼時便看過定北侯帶隊和宮廷馬球隊比試，連勝幾十番。不光是擊鞠，便是蹴鞠也沒幾個能贏他的。」
這話一說，眾人又都不說話了。
齊王眼中的厭煩不屑之色更濃。
場上，顧侯爺、金參將、小陶都被緊盯著，生怕他們再搶上球，可人就這麼多，火力都集中到了這三人身上，其他人就得到了更多的機會。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又進了五籌。
場下叫好聲頻起。
耶律氏人已經如同被縛捆了嘴的鴨子，安靜地呆在角落裡。
耶律氏隊也士氣低落，就連耶律骨扎都沒了那股子狠勁，只剩了滿腹的戾氣，疲憊地應對顧侯爺等人一球又一球的打擊。
「大興隊，勝一籌。」
「大興隊，再勝一籌。」
「大興隊，又勝一籌。」
敲鑼的手都敲麻了。
對於耶律氏隊來說，半個時辰無比漫長，他們恨不得趕緊結束這場單方面被壓制的比賽。
但對於大興隊來說，半個時辰太短了。
鑼聲響起時，耶律骨扎鬆了口氣，但金參將卻嘆道：「我們還沒有每個人都輪一籌呢。」
這樣的賽事，說出去日後多有面子，能中一球，能給兒孫吹噓好多年。
顧靖暉道：「我們贏了就是大家都贏了。」
「對！」金參將很快便明白過來，笑著道：「打得他們太狠了也不好，左右咱們都是贏了。」
在沸騰的歡呼聲中，兩隊人馬各自分列兩排。
顧靖暉對耶律骨扎道：「承讓了。」
耶律骨扎強撐笑臉：「定北侯球術過人，御下有術，在下實在不及，輸得心服口服。」
顧靖暉下馬，帶領眾人上了看台，對皇上拜叩後，道：「皇上，臣等萬幸不辱命。」
皇上大笑道：「不錯，定北侯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這球打得甚好，甚妙。日後可要多入宮中陪朕和太子蹴鞠。」
顧靖暉立即道：「臣遵命。」
皇上又安撫了耶律骨扎幾句，生死狀等事一句未提。
但耶律骨扎已然憂心忡忡。
老王道：「皇上，袍服都已備好，可要現在就賞？」
皇上笑道：「自然是現在就賞了。朕要親自賞給這些軍中好漢。」
金參將等人激動地面色潮紅，手腳都快不知道怎麼動了。
皇上走到他們面前，先命顧靖暉起身，親自將蟒袍展開披在了他的身上，又命小太監呈上玉帶。
顧靖暉又跪下道謝。
到了金參將等人，皇上便命太子幫著賞賜。
太子臉色蒼白病弱，但說話十分和氣，給他們賜麒麟服時，還會多說幾句球技高明之處。
金參將等人都覺著，若是太子不是病弱就好了。
受賞後，眾人身著錦衣上馬沿著練武場的邊緣慢慢走了一圈，讓圍觀眾人觀賞。
山呼海嘯般的贊聲響起。
皇上在上首瞧著，忍不住嘆道：「定北侯穿上蟒袍，真如蒼柏凝瑞，美男子也。」
太子道：「孤覺著他比起父皇還是遜色了許多，父皇年輕時也是美男子，龍章鳳姿，俊雅非凡豈是他所能及的。」
皇上哈哈大笑道：「朕是君，怎麼還會和臣子比美貌，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話雖如此，卻顯見得十分高興。
眾人皆道：「太子殿下此言不虛，皇上的英姿的確是顧侯爺所不能及的。」
待顧侯爺等人繞場一圈之後。
九公主出列對皇上道：「父皇，聽聞顧侯爺等人比賽之前，貴女們也拼力與耶律質子的姬妾們打了一場，不如也給她們獎賞些綢緞布帛之類，以示皇恩浩蕩。」
皇上點頭道：「甚好。」
又讓老王宣女子隊前來覲見。
顧寶珠等人得了消息，趕忙也騎著馬列隊進入場中，皇上一一見過，又說了些表彰的話語，讓九公主和福芸公主代他每人賜了一柄玉如意及一匹上好的綢緞。
太子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女，定北侯府的七小姐小小年紀便英勇過人。」
皇上點頭。
晉王突然道：「聽聞定北侯夫人也在場，父皇為何不命定北侯攜夫人來見？外面都傳定北侯夫人是祭酒之女，蘭心蕙質，調得一手好香，又極擅長持家，深受定北侯愛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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