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不配做人

  對於秦怡寧來說。

  雨月仙這種人是極其不可思議的，因為她對自己兒子石毅的溺愛，一般人根本就無法想像。

  在雨月仙的眼裡。

  全世界都可能有錯，但石毅絕對不會有錯，為了石毅，哪怕是讓她去死都不會有任何猶豫。

  這是好事。

  也是壞事。

  好是因為石毅永遠都不需要擔心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世界上絕對有人真心的愛著他。

  壞是因為雨月仙的溺愛很容易就寵壞石毅，讓他變成目空一切且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幸運的是。

  石毅沒有被雨月仙寵壞，也沒有讓她失望，反而是讓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外人面前驕傲，驕傲自己有那麼一個爭氣爭面子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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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人有千萬種，有的人，在溺愛中墮落，逐漸看不清自己，心態飄了，可有的人，天生穩健，根本就飄不起來。

  有人覺得。

  人與人的差距不大，都是人，別人行的，自己也行。

  實際上人與人的差距，甚至比物種之間的差距還大。

  石毅對此。

  深有理解。

  前世的他碌碌無為。

  今生的他踏足雲端。

  「功德，不是朕一個人的私人財產，功德是全天下所有人共同的財富，朕願意與天下人共同分享這份財富，讓這份財富流淌在每個人手裡。」

  石毅高居雲端之上，隨手輕輕一揮，功德如雨落下，紛紛落在了所有前來觀禮封神大典的八域生靈腦袋上，讓他們高興的完全摸不著頭腦。

  有些東西。

  有些事情。

  單憑一張嘴，很難解釋清楚，也很難去說服他人。

  但如果是用切切實實的利益，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自始至終。

  石毅都從未想過用嘴遁，說服八域生靈接受功德，亦或者用武力逼迫八域生靈承認功德。

  他懶，他累，他無所謂，與其花費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不如直接給他們撒錢來得實在。

  精壁是錢，功德也是錢。

  而石毅本人有的是功德。

  或許柳神這樣的恐怖存在，根本看不上這些庸俗的錢，但這個世界更多的人是芸芸眾生。

  功德來自於信仰之力，信仰之力來自於芸芸眾生，而不是單獨一兩個強大和恐怖的存在。

  「好多功德，人皇陛下真的大方啊！」

  「誓死效忠人皇陛下！」

  「人皇陛下，您就用功德砸死我吧！」

  「誰不讓我忠誠人皇陛下，信仰人皇陛下，就是我的生死仇敵！」

  「眾所周知，功德.不，人皇陛下，就是我一生的信仰所在。」

  「忠誠！」

  待到功德落下。

  人人皆有份後。

  八域生靈基本已經沒人直呼石毅本名了。

  而是開始全身心的擁護起這位人皇陛下。

  無論他們是因為什麼而擁護。

  但石毅的基本盤肯定是穩了。

  或許有人不太認同這種利益糾葛方式的擁護。

  但事實上只有利益相連的擁護才是最忠誠的。

  父母親人，兄弟姐妹。

  手足兄弟，妻兒子女。

  任何你相信的人，都有可能因為利益背叛你。

  但利益相連的人，基本不會背叛自己的利益。

  石毅不會去賭人心的好，也不相信下面人絕對忠誠自己。

  但他相信利益糾葛之下，下面人絕對會用命忠誠於自己。

  人皇之道。

  帝王心術。

  石毅看似什麼都不懂。

  實際上已經無師自通。

  九天十地，三千道州。

  補天教。

  某一處法則玄奧之地。

  法則玄奧，浩瀚如海。

  而在玄奧的法則海裡面，有五尊明滅不定的身影。

  「封神大典，冊封諸神，小石毅是真的會惹麻煩！」

  「也不算惹麻煩，單憑這一手封神能力，就足以讓上界所有道統不敢輕易出手，沒有人想去招惹小石毅背後那尊未知恐怖的存在。」

  「少說上界，我們的聖子，有些不喜歡這個稱呼。」

  「如今看來，當初我們力排眾議，讓一個下界罪血七王嫡系血脈後裔成為補天教聖子是正確的，沒想到他真的讓八域站了起來。」

  「八域之事，與我們關係不大，主要是他自己努力，而且我們的初衷也不是扶持八域。」

  「不過這也算是意外之喜，如果有一天，九天十地真的被異域攻破了，除了仙域這個退路外，我們還有另一條退路可以走。」

  如今只要不傻的人，都看得出來，隔壁異域越發的強大，九天十地越發的破爛，九天十地淪陷不過是早晚的事，補天教也一直在尋找退路。

  遁入仙域，回歸補天道，這是補天教最後的選擇，寧為雞頭，不為鳳尾，補天教五大至尊習慣了高高在上，他們可能不是那麼想屈居人下。

  九天十地，三千道州。

  截天教。

  「功德？」

  「這玩意，好像是信仰之力所化，我們是不是可以.」

  「哪有那麼簡單，眾生信仰，混亂無序，雜亂不堪！」

  「一個道理，同樣一個寶術，一份功法，為什麼有的人一飛沖天，而有的人就是沒有起色？」

  「除非你也是重瞳者，否則不要去學，甚至我懷疑就算同為重瞳者，也可能摸不透石毅是如何把信仰之力化為芸芸眾生使用的功德。」

  「有的東西，看似簡單，實際上除了本人之外，根本就沒有摹仿的能力！」

  事實上。

  截天教高層猜測的不錯，重瞳女第一次看到功德的時候，也是一臉懵逼。

  同為重瞳者，她搞不懂石毅腦子是怎麼長的，居然能把帶有強烈個人意志的信仰之力化為有益無害的信仰功德。

  私底下，她偷偷也模仿過石毅的操作，把信仰之力化作信仰功德，但她演化出來的功德，可能不太具有普遍性。

  如果說石毅演化的功德，屬於有益無害的礦泉水。

  那麼重瞳女演化的功德，就像是滿是污染的臭水。

  雖然二者本質上都是水，但能不能喝就不一定了。

  九天十地，三千道州。

  不老山。

  「九天十地已經是一艘爛船，風雨飄零，隨時都有可能翻船，看來是要早點尋找退路了！」

  「天尊，仙域不就是我們的退路所在嗎？」

  「哼，你不了解仙域，九天十地真要是翻船了，仙域那幫畜生很有可能直接堵門不讓進。」

  「可我們」

  「我們算什麼，太古十凶，人族七王，還有曾在邊荒帝關血戰的絕世大凶，哪個沒有血汗功勞，可他們又是怎麼對待這些功勳後裔的？」

  「這樣說的話，我們現在唯一的退路只有八域？」

  不老天尊秦長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他也不知道八域算不算是退路。

  雖然這些年來。

  不老天尊秦長生已經儘可能的在彌補秦怡寧了，幫助她那一脈洗刷冤屈，也把曾經害死她父母親人的那些罪魁禍首親自交給了秦怡寧。

  可秦怡寧這邊，她一直沒有準確的態度和表示，她到底是放下了這一切，還是沒有原諒他當初的不作為，這讓不老天尊真的很是焦慮。

  可他也沒辦法。

  秦怡寧背後站著石毅這個八域人皇。

  而石毅背後也站著未知恐怖的存在。

  除了補天教，截天教，不老山通過九天十地靈界和八域虛神界之間的聯繫，知道了八域正在發生的封神大典。

  其他諸如仙殿，天國，冥土，魔葵園等等道統勢力，也有注意到如今的八域，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下界通道已經被封閉，我們現在也只能通過靈界旁敲側擊，才能知道一點點下界八域的事情。」

  「人皇石毅，太過分了，他把下界八域當成自己一個人的了，甚至他還想要自己一個人吃獨食。」

  「人家和我們不一樣，路子都不一樣，吃什麼獨食，你還把八域當下界呢？下界？你下得去嗎？」

  「我從未見過這種人，說他無私，可他霸占了八域，說他貪婪，可他願意與八域生靈共同分享財富，而且，他崛起的實在太快了！」

  「最可怕的是，他不但成長的快，背後的恐怖存在，也讓人捉摸不透，哪怕是仙域真仙降臨，恐怕也拿如今的人皇石毅沒有辦法。」

  「一步錯，步步錯，當初我們沒有第一時間清楚這個隱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現在的石毅，不是當初那個剛走出大荒的孩子了。」

  為了整合八域，在統一八域的過程中，八域生靈不被上界的道統和大勢力強行擄掠。

  石毅單方面的屏蔽了兩界的下界通道，九天十地的生靈，無法以任何一種方式下界。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絕天地通，沒有任何可以取巧的地方。

  想要強行突破兩界通道，必須打碎神魔之牆和八域牢籠。

  有能力的根本就不敢幹這種事情，沒能力的自然也做不了這種事情。

  這導致了石毅單方面下界通道後，九天十地沒辦法強行干擾八域了。

  聽起來好像是沒什麼。

  實際上卻意義很深遠。

  因為這意味著。

  從今往後，八域不會再有所謂的大劫了，九天十地也沒能力再以上界自居，強行把八域當作藥田，把八域生靈當做血肉大藥隨意採摘。

  或許還有很多八域生靈沒有反應過來這回事，但如今的九天十地，想要了解八域的消息，也只能通過九天十地的靈界旁敲側擊虛神界。

  這還是石毅有意為之，故意留下的一個缺口。

  否則虛神界的門關上，真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是的。

  虛神界也有門，甚至還有兩位仙王級別的守門人。

  隨著天地補全，守門人也在慢慢找回自己的記憶。

  如今這兩位仙王級別的守門人。

  雖然還沒有徹底想起自己是誰。

  但他們兩個也沒有繼續在虛神界初始地遊蕩了。

  屬於他們的力量和權柄也在一點點的復甦歸來。

  幾乎沒什麼人知道。

  八域表面看似是八域牢籠，專門關押黑暗生靈，私底下，其實就是按照小仙域打造的，也是九天十地和仙域徹底淪陷後的諾亞方舟。

  只是隨著六道輪迴仙王，無終仙王，仙古祖祭靈，太古十凶，人族七王.接二連三隕落之後，八域牢籠也就真的變成八域牢籠了。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幾乎每個大域，都有自己的特色，也是一方大界基礎的框架。

  當初柳神餵石毅吃下的八珍糕，可不是簡簡單單補全那麼簡單，她是送了一方大界。

  若沒有下界八域這個基礎框架，石毅的十洞天小世界想要自然而然成長為一方大界，類似於九天十地，仙域，異域這種一方大界，需要的時間，最起碼是按一億年來算，可現在至少縮小了上百倍的時間。

  時間這個東西，有時候很珍貴，有時候又不珍貴，以石毅重瞳者的天賦，成仙基本上板上釘釘的，他基本不需要擔心壽命的問題，可要是被十洞天小世界拖後腿，很難說他還有沒有機會追上柳神的步伐。

  仙域，一方聖潔之地。

  「八域動盪，黑暗湧現，似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出來了。」

  「怎麼可能，如果八域牢籠裡面那些黑暗生靈跑了出來，八域絕對第一個出事，然後是九天十地，我們有充足的時間關閉仙域入口。」

  「可九天十地我們也有道統」

  「那時候，誰還顧得上他們！」

  「仙域要保存最後的種子，只能是稍微犧牲一下他們了。」

  「現在說這個，為時尚早，希望永遠不會有這麼一天吧。」

  仙域的生靈是桀驁的，仙域的生靈也是遲鈍的，他們似乎對石毅這個八域人皇，還是一無所知。

  或許知道石毅的存在，但他們沒興趣關心一個下界八域的人皇，更沒有興趣去探知螻蟻的名字。

  如果有仙古時代存活下來的生靈知道了石毅的名字。

  又想起了曾經的仙古時代的那個曾一閃而逝的流星。

  恐怕他們早就坐不住了。

  早就下界親自找石毅了。

  可問題是。

  石毅從出生到現在，也就三十年左右，能從仙古時代活到這個時代的生靈，不說長生不死，但至少也都活了幾百萬年以上。

  短短几十年的時間，他們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對於幾十分鐘的時間流逝，一個沒注意就偷偷摸摸溜走了。

  異域。

  一處光明神聖之地。

  「我們當初留在神魔之牆的精神意志，已經走了出來，而且還得到了天地正統神位的加持。」

  「諸天星辰，諸天萬界，留在八域的我，終於等到他了！」

  「老蛐蛐，當初你之所以選擇叛變仙域，就是為了等他？」

  「你不也一樣？」

  「我才不一樣，我是看清楚了那幫人的虛偽，這才離開，不然等到我也被他們害死，我姐姐肯定難逃一劫，反倒是現在他們因為我的存在，不敢動那個笨笨的姐姐。」

  「人？就他們，這麼對八域生靈，不配做人！」

  【作者留言】

  【祝書友們，中秋快樂！】(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