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道若無心，何以祭道？

  至於還會不會有其他關係.那就是一個未知的秘密了。

  反正目前還是正常師徒關係。

  沒有逾越那不為人知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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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比這一次論道。

  就論道了一萬年久。

  可放在石毅和狠人的視角裡面。

  一萬年和一天時間差不了多少。

  時間觀念上的巨大差別。

  比人和畜生的差距還大。

  沒辦法。

  石毅和狠人思考下一句話的時間。

  有可能就已經過去了幾百上千年。

  金丹大道是通天大道不假。

  同樣也是最難走的一條路。

  沒有悟性。

  沒有才情。

  這條路就是一條絕路。

  反之就是一條通天路。

  炎黃曆，第十四紀元，2015025年，3月，26日。

  「靈兒，你這是做什麼？」

  石毅看著火靈兒往後一仰躺倒在地上。

  有些不確定她這個時候到底想幹什麼。

  「石毅，時間過得好快，這麼快就兩百萬年過去了？」

  火靈兒還是和當初一樣，還是那個高傲的火國公主。

  正常來說。

  人長大後。

  性格多多少少會發生一點點變化。

  有的人甚至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

  但火靈兒初心未改。

  一直都是火國公主。

  「你們有事沒事就去閉關，這時間過得自然就快了。」

  石毅語氣有些無奈，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凡是他不陪身邊這些紅顏知己，她們就回去原始大域閉關，直到自己找她們才會結束閉關。

  而按照她們的說法，沒有石毅陪伴的日子非常無聊，與其一直枯燥的等待下去，還不如好好閉關修煉提升，未來才有機會和石毅走的更遠。

  也是這個時候開始。

  石毅開始相信那些活了幾千年甚至幾萬年的老怪物。

  有可能還不如只活了幾十幾百年的人來的老謀深算。

  因為活了幾千上萬年的老怪物。

  不一定真的經歷了幾千上萬年。

  誰知道這幾千上萬年是不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時間都在閉關。

  反倒是那些活了幾十上百年的人大概率是經歷了幾十上百年。

  從某種意義來說。

  壽命越短的生靈越珍惜時間。

  哪怕是分分秒秒也無比珍惜。

  然而類似於石毅這種成仙得道的生靈，壽元無窮無盡後。

  就像石毅前世有錢人喜歡說的一句話，錢只是一個數字。

  所以如今對於石毅個人來說也好。

  還是他身邊的這些紅顏知己也罷。

  時間對他們來說，也只是一個數字。

  幾百萬年如一日，二者沒任何區別。

  「可這也太快了，我感覺自己才剛嫁給你沒多久！」

  火靈兒不是在感嘆歲月滄桑，而是真心這麼認為。

  對於火靈兒來說。

  拋開那些閉關修煉的時間不談，賦閒時刻，也就是和石毅相處的每時每刻，她都是幸福快樂的。

  眾所周知，幸福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哪怕這個時間尺度是兩百多萬年，也短的讓人不敢相信。

  「時間對你我來說，都只是一個數字，不必在意！」

  石毅實在是懶得吐槽火靈兒，這兒女都不知道多少了，還裝嫩。

  不過都老夫老妻了，石毅也懶得去揭穿火靈兒裝嫩的本來面目。

  「可事實上，我已經兩百萬歲了，雖然感覺自己還很年輕，但在其他人眼裡，我都快變成老妖婆了！」

  火靈兒一個起身撲倒了石毅，然後嬌俏的嘟起了紅唇，一如既往的朝自己男人撒起了自己的小脾氣。

  「龍百年一歲，仙萬年一歲，靈兒，你我不過才剛滿二十！」

  石毅啄了啄近在咫尺的紅唇，甜蜜的感覺絲毫不輸給從前。

  都說老夫老妻。

  定會乏味無趣。

  就像是左手碰右手。

  完全沒有任何激情。

  可石毅認為這個世界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

  用一件事情概括所有事情本身是一種偏執。

  打個比方。

  在傷心欲絕的女人世界裡面，這個世界上沒有好男人。

  在頭頂青青草原的男人眼裡，這個世界上沒有好女人。

  事實上。

  好男人有。

  好女人有。

  只是你我可能沒有那個運氣。

  能夠遇到心中期望的那個人。

  痛心的是。

  擁有好男人和好女人的人通常又不知道珍惜。

  就像是那些被溺愛的孩子也大多不知道珍惜。

  只有失去。

  才會後悔。

  可已經失去的人。

  很難再重新找回。

  雖然石毅前世只有短短二十多年的閱歷。

  但那二十多年他失去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故此。

  石毅從不嬌縱自傲。

  珍惜身邊每一個人。

  「石毅的嘴，騙人的鬼！」

  火靈兒自然知道石毅是在鬼扯，雖然如今的她，早已在石毅的幫助下成仙，但也沒有把一萬年時間按照一萬比一的時間比例過日子。

  其實她真正想說的是，兩百萬年過去了，石毅會不會嫌棄她太老了，或者是沒有新鮮感了，會不會不繼續容忍她那些任性的小脾氣。

  「那讓我騙一輩子可好？」

  石毅可以確定前世的自己，一輩子最多一百年。

  可這輩子，他不確定，或許這一輩子就是永恆。

  石毅不想去思考永恆有多久。

  過好當下比什麼永恆都重要。

  「好」

  火靈兒的聲音很低微。

  仿佛是從未開口說過。

  其實火靈兒也不知道永恆到底有多久。

  她只知道和石毅在一起時間過得很快。

  恍恍惚惚。

  風清雨淨。

  火靈兒的臉頰泛著一絲潮紅。

  腦海仿佛還在回味什麼韻味。

  男女陰陽。

  天地大道。

  這不是什麼低俗不可見人的事情。

  反而是夫妻之間增進感情的機會。

  男女陰陽。

  天地大道。

  火靈兒是第一個。

  但不是最後一個。

  雲曦，雲夢蘭，芙蕖，曼珠沙華【天人族三朵金花】，青色劍鞘，秦怡寧，雨紫陌，魔女，虎妞【真名石青璇】，清漪，月嬋，仙凰女，重瞳女，十六公主【十六倍快樂】【真名石月】。

  朱雀，紅凰，銀凰，水月，藍雨，女鯤鵬，金髮女【帝血金烏】，太陰玉兔，白麒麟，白麒麟之母，貼身侍女阿蠻，素衣女劍仙，十凶真凰，補天閣大師姐夏幽雨，逐鹿書院女戰神.

  不算十六公主的十六倍快樂。

  其實石毅女人也就三十多個。

  前石國十六公主，也就是石月，其實她那十五個姐姐，除了老大，全都是成婚了的，作為小十六的她，也是當時唯二沒有成婚的小女兒。

  當時十六公主石月的父親，也就是石皇，為了拉攏石毅，也為了綁住石毅，方便自己跑路，惟一能拿出的牌也就只有十六公主和長公主。

  長公主脾氣不好。

  石皇擔心惹麻煩。

  這才把性格乖巧也最溫順的小十六許配給了石毅。

  至於那個脾氣不好的老大就隨便她自己一個人了。

  這不是說長公主不好看。

  主要是脾氣實在太沖了。

  如果說火靈兒的小脾氣讓人舒心，那麼長公主的臭脾氣就是欠揍了。

  至於後面為什麼石毅又做了曹賊，接納了十六公主石月十五個姐姐。

  這不是為了十六倍快樂。

  也不是為了姐妹的情誼。

  主要是在八域大劫期間，十六公主石月那十四個姐姐聯姻的對象，在還是上界的九天十地各大道統蠱惑下，一個個拋妻棄女的全部跑去了上界。

  等到石毅後來崛起之後，石皇這一脈也因禍得福，雖然石毅不允許他們在外面作威作福，但十六公主石月十四個姐姐已經看不上之前的夫婿了。

  最後也完全沒有辦法。

  都只能留在石皇身邊。

  然而石皇也有自己的生活。

  有些忍不了十幾個蒼蠅叫。

  再加上好不容易抱上了人皇石毅的大腿。

  乾脆一鼓作氣的把她們全都推給了石毅。

  人皇石毅身邊這麼多仙子魔女。

  只是聯姻一個女兒有些不保險。

  對於這件事情。

  十六公主石月個人是保持支持態度的，甚至順水推舟，把自己大姐脾氣調教好之後，連著十五個姐姐一起推給了石毅組成了十六張牌。

  有了十六張牌，十六公主石月相信石毅未來無論有多少女人，十六姐妹這張牌也是絕對獨二無一的，保證了自己不會再石毅心裡失寵。

  可讓十六公主石月萬萬沒想到的是。

  石毅兩百多萬年都沒有去招花惹草。

  就算加上她這邊的十六張牌。

  石毅身邊女人也不超過五十。

  要知道。

  就算是凡人帝皇，女人三千都很正常，像她的父皇，前石國的石皇，後宮都有好幾萬鶯鶯燕燕。

  反倒是石毅這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人皇，後宮只有寥寥幾十個人，搞得她們抬頭不見低頭見。

  兩百多萬年下來。

  都快變成親人了。

  「陛下，說真的，我有些後悔了！」

  十六公主石月也是一個正常女人，當初她之所以同意，甚至順水推舟，調教自己大姐的臭脾氣，無非是不想讓自己在石毅這邊失寵而已。

  可要是早知道石毅就幾十個女人，她還擔心什麼失寵，兩百萬年下來，她每次想起都悔之莫及，恨不得穿梭時空回到過去抽自己一巴掌。

  要知道。

  對於石毅這種有永恒生命的存在來說。

  只有幾十個女人就和一夫一妻差不多。

  「後悔，後悔什麼？」

  石毅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面趴著的十六公主石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後，又把目光匯聚到了半空中的兮意，用意念刷起了短視頻。

  沒有看錯，就是短視頻，兩百萬年的時間，足以石毅把八域，仙域，九天十地，異域，葬域，改變成他所熟知又陌生的那個世界。

  熟知是因為前世經歷過。

  陌生是因為世界不一樣。

  前世石毅所在的那個世界，是一個標準的科技側宇宙。

  如今石毅所在的這個世界，是一個能成仙得道的世界。

  很多東西，很多事情。

  可以參考，不能照搬。

  就好比前世網絡上很難懲戒一個惡人。

  可現在是真的能通過網線直接咒殺你。

  當然。

  由於人法的健全。

  以及天道的監督。

  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所以倒也沒有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

  很多為惡之人，都知道自己為惡，瞞不過天和地，更瞞不過天道和人法。

  沒有僥倖心理。

  自然不敢為惡。

  不過這倒也不是說人法之下就沒有無法無天之輩了。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生靈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人法。

  但凡是為惡。

  終繩之以法。

  這方面石毅是絕對認真的。

  哪怕是自己子女也不例外。

  「我後悔當初順水推舟了.」十六公主石月低聲喃喃道。

  然而再低的聲音，只要說出口了，就不可能瞞得過石毅耳朵。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石毅一聽順水推舟這四個字，就知道十六公主石月說的是什麼，不過他個人也不好在這個事情上發表什麼意見，畢竟他是占便宜的人。

  這個世界姐妹，乃至母女都不奇怪，但十六個親姐妹，別的暫且不說，放在人族這個特定的族群裡面，絕對是稀罕中的稀罕物了。

  「哼！」

  十六公主石月冷哼一聲，她不是沒脾氣，她只是把脾氣藏的很好。

  石毅這得了便宜還賣乖，她有些小生氣，卻偏偏又不知道說什麼。

  錯誤是她鑄就。

  後悔也是無用。

  「哎呀，別生氣，她們都是你的親姐姐，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們又不是外人！」

  石毅輕輕拍了拍十六公主石月白皙後背，安撫起這個後悔的女人，有些好笑的同時，卻也無法說拋棄。

  原因很簡單。

  今日能拋棄十六公主石月的十幾個姐姐。

  明日是不是就能拋棄她們這些紅顏知己。

  有些口子。

  絕不能開。

  以上種種。

  皆是日常。

  石毅不修煉，不閉關，不和狠人論道的時候，日常大多如此，不是陪伴身邊人，就是在陪伴身邊的路上。

  沒有那麼多的打打殺殺，日常就是平靜，日常就是平凡，而石毅也在這種平靜和平凡之中磨礪紅塵道心。

  其實道心是什麼？

  很難有人說清楚。

  有人說意志堅定就是道心。

  有人說打打殺殺就是道心。

  每個人對於道心都有屬於自己的看法。

  就像是柳神追求的世間法則至理之心。

  而在石毅心裡。

  紅塵就是道心。

  道若無心，何以祭道？

  唯有道心，方能祭道！

  石毅不知道其他人祭道的路到底該怎麼走。

  反正他的路(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