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 蔻蔻的敵意(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第1634章 蔻蔻的敵意(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烏迪諾夫小姐,在這種地方相遇,真是意外。」
卡仕柏·海克梅迪亞的聲音傳來,他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西裝,乍一看像個體面的商務人士。
「叫我艾麗克絲就行……」
艾麗克絲之前的禮服已經換了下來,臉上那道被子彈犁出的血痕經過了專業清創包紮,略顯刺眼。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和工裝褲,長發編成了麻花辮搭在肩膀上。
「非常感謝你們能來幫忙!」
她語速很快,伸出手跟卡仕柏握了握,「以後如果HCLI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呵……」
一旁的蔻蔻抱著手臂,毫不掩飾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漂亮的眉毛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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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克絲疑惑的看了過去,卡仕柏無奈地朝艾麗克絲攤了下手,「這是我妹妹蔻蔻……」
「她對有人破壞了今天的觀影計劃很惱火。」
蔻蔻立刻給了他一個眼白,「好了,不要耽誤時間,不是說要救人嗎?」
艾麗克絲沒在意蔻蔻的態度,她的心思全在追蹤上。
「沒錯,刻不容緩。我的人一直跟著那些混蛋,現在必須確保他們遠離海岸線,絕對不能讓他們上船。」
一旁的巴拉萊卡遞過來一塊平板電腦,艾麗克絲指著上面的電子地圖,「他們試圖靠近碼頭,不過被我的人阻止了。」
就在這時候,天空中由遠及近的傳來一陣螺旋槳的巨大噪聲。
四架商用直升機依次降落在附近相對開闊的街面。
艙門滑開,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上面下來。
領頭的一個大鬍子,他走到艾麗克絲的身前,「你好,烏迪諾夫女士,王儲殿下讓我們聽你的調派。」
「對了,王儲殿下還說,這幾架直升機也交給你了。」
艾麗克絲看向那四架直升機,心裡一陣狂喜,有了這個她的勝算又多了不少。
「非常感謝王儲殿下,我現在需要你們一半的人乘坐其中兩架直升機,趕到那些傢伙的前面。」
大鬍子看了一眼平板電腦上的路線圖,立刻表示理解。
「隨時保持聯繫。」
巴拉萊卡讓人把調試好的對講機交給對方。
接過設備,沒有絲毫猶豫,利落地轉身。
手臂一揮,立刻帶上一半人重新登上其中兩架旋翼未停的直升機。
艾麗克絲看著直升機緩緩升起,在空中轉了個彎朝著預定攔截點飛去,旋翼攪動的氣流捲起地面的煙塵。
她緊繃著的表情微微鬆弛了一些。
隨即把目光重新放到了平板上,「還好,至少在GIGN到之前,我們有了空中優勢。」
安排好每個人的任務,蔻蔻雙手抱在胸前,斜睨著艾麗克絲。
「所以,你是怎麼說服法國人,讓你在這裡直接動用武力的?」
艾麗克絲把手裡的平板電腦交給巴拉萊卡,對蔻蔻那近乎挑釁的語氣感到一絲不解。
「主……」他話音一頓,迅速改口,「貝爾,幫我聯繫了塞廖爾杜蘭德先生。」
蔻蔻點了點頭,「果然……」
嘴角勾起了一個瞭然又帶著嘲弄的弧度。
「那你知不知道,那傢伙為了打這個電話,得欠下多大一份人情債?」
艾麗克絲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迎著對方的目光,語氣平靜,「我知道,這筆債,我會還……」
「你還?」蔻蔻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眉毛高高挑起,「你拿什麼還?」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點惡作劇般的惡意,「……你本人?要不,委屈你一下,做我哥的女朋友抵債怎麼樣?」
這句話與其說是提議,不如說是一種刻意的羞辱。
一旁的卡仕柏立刻伸手捂住了蔻蔻的嘴,他這個妹妹不會是打算讓他死於非命,然後自己繼承家產吧?
「艾麗克絲,別在意她小孩子脾氣胡鬧。」
卡仕柏用手臂夾著蔻蔻的脖子,把人拽到一旁。
「喂喂……」
蔻蔻掙脫卡仕柏的禁錮,皺著眉,「你知不知道你有狐臭啊?」
卡仕柏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抬手按在自己妹妹的頭上,「你看她不順眼,不會是因為貝爾吧?」
「Che cazzo dici?」(你特麼在說什麼鬼話?)
蔻蔻瞪大了眼睛,用義大利語說了一句髒話。
卡仕柏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好了,既然答應了幫忙,當讓要找些事情做。」
他左右看了看,「法爾梅他們呢?」
蔻蔻冷哼了一聲,黑著臉雙手抱在胸前,沒好氣的回答。
「我已經讓他們去找人了,坎城就這麼大,哪需要這麼麻煩……」
卡仕柏挑了挑眉,「怎麼?你有其他的思路?」
蔻蔻的語氣似乎理所當然,「找當地的軍火販子問問那些人的底細,以及準備從哪裡撤退,我可不相信那些火箭筒是坐民航過來的。」
卡仕柏露出思索的神色。
這片海域上,HCLI的觸角雖然不能說滲入了航運的每個角落。
但涉及軍火,肯定是瞞不過他們的眼線。
那些人即使是走私過來,最多也就是人過來,軍火絕對不可能。
對於競爭對手,HCLI的手段可不比安布雷拉遜色多少。
所以,這些人只能在當地籌措裝備。
卡仕柏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不過他還是很無語,「哎,你既然已經幫忙了,何必非要跟烏迪諾夫小姐過不去呢?」
蔻蔻聳了聳肩,「沒什麼,看她不順眼而已……」
卡仕柏湊近,「你是看她不順眼,還是看……每一個都不順眼?」
蔻蔻立刻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差點一爪子抓在卡仕柏的臉上。
……
依萬卡被粗魯地塞進後備箱狹小的空間裡,雙手雙腳都被粗糙的尼龍繩緊緊捆住。
每一次汽車在道路上狂飆急轉,她的身體就像破麻袋一樣被狠狠拋起,然後重重砸在冰冷的金屬箱壁和備胎凸起的稜角上,骨頭硌得生疼,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悶哼出聲。
渾濁的汽油味、皮革味和塵土氣息混合著灌入鼻腔,幾乎令人窒息。
然而,最初的、幾乎讓她心臟停跳的驚恐,竟在這種非人的顛簸中漸漸沉澱下來。
求生的本能在腎上腺素消退後占據了上風,大腦開始以一種近乎冷酷的清晰運轉起來。
他們沒殺她……這說明她的身份,她父親的身份,依然是此刻最大的籌碼。
『任何時候都要保持清醒,你要從頭到尾清楚的記住我的每一個動作。』
徐川那帶著命令口吻的低沉嗓音,毫無徵兆地在她混亂的腦海中炸響。
在那幾次充滿屈辱的「訓練」中,這句話曾被強調了無數次。
此刻,在這地獄般的後備箱裡,這句來自人渣的「教導」竟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真是太諷刺了!
想起那時候的經歷,依萬卡的心跳似乎都快了很多。
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手腕的束縛……綁匪顯然低估了一個求生意志被徹底激發的女人。
繩索的結扣不算複雜,也並未勒到極限。
她咬緊牙關,利用車身再次劇烈顛簸的瞬間,將手腕狠狠抵向箱壁的金屬凸起,同時拼命扭動手腕,試圖在繩結與皮膚間磨蹭出寶貴的縫隙。
汗水混著灰塵從額角淌下,繩結火辣辣地摩擦著皮膚,但她能感覺到,繩索似乎真的鬆動了一絲!
過了幾分鐘,繩子似乎真的有了鬆動的跡象,這讓依萬卡的信心大增。
一絲微弱的希望如同電流竄過全身。她屏住呼吸,動作更加專注。
後備箱的隔音並不好,發動機的嘶吼和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震耳欲聾。
隱約間,她能聽到前座傳來男人低沉的交談聲,語速很快,帶著一種斯拉夫語系特有的腔調。
『俄語?!』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一緊。
對方似乎正在爭吵著什麼,不過沒辦法,她是真的聽不懂。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依萬卡在心裡默念著,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繩子上。
突然車廂外面想起了螺旋槳的聲音,依萬卡能聽出來那應該是直升機。
這個時候……該不會是來救她的吧。
這個認知差一點讓她哭出來,手上的動作再一次加快。
而車廂里的人,爭吵的似乎更激烈了。
……
兩輛破舊的汽車在狹窄的街道上一前一後的狂飆,引擎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吼。
每一次轉彎都伴隨著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嘯,車身劇烈搖晃,仿佛隨時會散架。
「這樣下去不行!」開車的司機正是那個混進會場,朝著艾麗克絲的腦袋開槍的殺手。
這時候他的額頭青筋暴起,死死攥著方向盤。
嘶吼聲幾乎蓋過引擎的咆哮。「我們遲早會被堵死在這破地方!」
「我們就不應該帶上那個女人!」他啐了一口,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直接宰了,給後面追的那群雜種留點『紀念』!看他們還敢不敢跟這麼緊!」
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正是之前在依萬卡車前喊「找錯人了」的蒙面大漢。
此刻面罩已經扯下,露出一張粗獷、布滿汗水和幾道新鮮擦傷血痕的臉。
他正費力地給手裡的AKS74U更換彈匣,聞言猛地抬頭,布滿血絲的眼睛像刀子一樣剜向司機。
「閉上你的臭嘴!」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非常的強硬。
「這是馬卡洛夫親自下的死命令!美利堅總統的女兒……必須活著帶回去!」
他咔噠一聲上好彈匣,「人要是死了,我們都得完蛋!明白嗎?!」
「蘇卡……」
開車的人罵了一句。
放在儀表台上的對講機,偶爾會傳出那些分散敵人注意力的同伴們的聲音。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回答的人似乎越來越少。
很顯然,他們被人追上,不是被抓就是被殺。
「這些都是我們的兄弟,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司機的臉色陰沉,他沒興趣去管那些所謂的正治,他只知道弟兄們已經一個一個的死在了這裡。
副駕駛上的男人臉色同樣難看,他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但命令就是命令,他們是軍人,一定要執行下去。
頭頂上再次傳來直升機轟鳴的聲音,而眼前的小路馬上就要到頭。
「怎麼辦?開出去一定會讓他們發現。」
司機咬著後槽牙,狠狠的拍了方向盤一下。
副駕駛上的大漢沒有太多的思考時間,他把手裡的AKS74U上膛,隨時準備拼命。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
這個時候……
他拿出手機,上面正閃爍著一個號碼。
這是?
他接了起來,對面立刻響起了一個極具節奏的聲音。
一連串的RAP傳了過來『Bor,你們到底在搞什麼!』
「Bor,那些槍,你們這樣會害死我的!」
「閉嘴,賈馬爾……」
這人是當地的軍火商,他們現在使用的軍火都是從這傢伙手裡訂購的。
「閉嘴,閉嘴,竟然有人讓賈馬爾閉嘴……」
男人揉了揉額頭,「到底什麼事?」
對方倒是並沒有囉嗦,「賈馬爾是想問一下,Bor,你們要不要幫忙,你們要是被抓了,我的麻煩肯定也不小。」
「Bor,我在市立醫院附近準備了一台貨車,只要你們能趕到,我就有辦法送你們離開坎城。」
男人眯了眯眼睛,這個貪婪的傢伙為什麼主動幫忙。
「好了,Bor,能在這裡搞出這麼多傢伙的只有我,警察已經在來找我的路上了。」
「你們最好立刻、馬上給我滾出法蘭西,告訴馬卡洛夫那個傢伙,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合作。」
男人和司機互相對視了一眼,「好吧,告訴我位置,只要你能送我們離開坎城,我們立刻離開法蘭西。」
對方立刻說了一個地址,隨即掛斷了電話。
「市立醫院?」
男人看著紙質地圖,迅速找出方位。
他們現在別無選擇,去了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
坎城海濱的一棟豪華別墅里,那個叫賈馬爾的黑人兄弟,正滿臉是血的被法爾梅用軍靴踩住了脖子。
那個恐怖的彎曲程度,似乎下一秒就會折成兩截。
「別,別殺我,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做了!」
賈馬爾已經哭了出來,豆子大的眼淚滴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
混著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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