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9章 你真是太客氣了(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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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四國會議的襲擊案還在調查之中,而以目前SBB調查出的結果來看,大嚶幾乎洗不脫干係。
一個英國國籍的黑幫頭子,綁架了大嚶住溙國大史的女兒,並且威脅對方送一個裝著炸彈袋子進入聚集著四國外交人員的宴會廳。
這個案件脈絡清晰的簡直令人拍案叫絕。
不過大嚶方面肯定是不會認的,這特麼就是赤果果的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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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不是瞎,這都看不出來?
雖然大嚶的新聞發言人不可能真的這麼說,不過翻譯過來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
美利堅怎麼想的大家還不清楚。
而這個時候,徐川已經到了羅阿那普拉,他剛一上島,三合會的張維新就帶著七八個人找了過來。
這些日子安布雷拉幾乎把所有賺錢的場子全都掃了,羅阿那普拉的路燈上至少掛了幾十人。
兩個來自東南亞和南美的小幫派被安布雷拉直接滅了,一個活口都不剩的那種。
這幾乎就是宣戰,但是安布雷拉的人卻高舉著和溙國市政府簽署的協議,以證明他們的行為是完全合法合理的。
但羅阿那普拉的市政府什麼時候能決定什麼是合法什麼是合理了。
「格里爾斯先生,你應該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碼頭上張維新幾乎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這讓剛剛下船的徐川表情有些複雜,再然後就是有些驚喜。
他慢悠悠的說了一句讓人費解的話,「張大哥啊,你真是太客氣了……」
徐大少爺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然後他招了招手,緊接著從碼頭的四面八方衝出了將近五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
瞬間就把張維新這幾個人圍在當中。
張維新驚疑不定的看著周圍的這些士兵,然後衝著徐川大聲的喊著,「姓徐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徐川站在外面用手指掏了掏耳朵,「我打算請張大哥去我那住幾天。」
這特麼簡直就是驚喜,誰能想到這傢伙竟然送上門來。
不過也怪不得對方,碼頭這裡本來是由多方共同管理的,按照個體規模製定股權分配方式。
三合會和莫斯科旅館當然占大頭。
只不過張維新還不知道巴拉萊卡已經找到了一條新路,碼頭這邊的情況已經全都賣給了安布雷拉。
張維新的表情沉了下來,不過臉上帶著墨鏡看不出他的情緒,「你是打算讓安布雷拉和三合會開戰嗎?」
徐川嗤笑了一聲,「開戰?老兄,你真的知道什麼是戰爭嗎?」
不是看不起他們,而是用安布雷拉這群專業士兵來對付黑幫,真的有點大材小用。
劉賀已經往羅阿那普拉調集了四百名戰鬥人員,以及從一年前就開始準備的後勤物資。
再加上人數眾多的後勤人員,現在整個港口都已經被安布雷拉占領,之後這裡會成為他們的保障基地。
如果讓這些人全面接管當地黑幫的產業,他們當然做不到。
不過如果只是為了砸了這些人的飯碗,送他們去海底餵魚,那真是太簡單了。
在這裡也就實行一定程度軍事化管理的莫斯科旅館能讓徐川感覺到一些威脅。
他遲遲沒有動手只是擔心這些犯罪組織聯合在一起鐵板一塊。
但是現在莫斯科旅館退出在即,他當然要在這個檔口把事情往大了搞。
到時候形成的權利真空才能讓這些亡命徒們往死里搶。
而現在張維新竟然主動跑了過來,徐川這要是不把他扣下,簡直對不起他這麼默契的配合。
加上張維新一共八個人全部被繳了械,然後他的小弟們都被塞進了一個空的貨櫃。
而張維新則是被人拉到了碼頭的辦公室,徐川總得跟他聊上兩句。
「哎呦,張大哥啊,好久不見。」
徐川嬉皮笑臉的跟對方打著招呼。
而張維新則是脫掉了身上的黑色風衣坐在徐川的對面。
他的表情平靜,用熟稔的普通話跟徐川說著,「你這是打算效仿金三角在這裡大開殺戒嗎?」
徐川笑了笑把兩條腿搭在桌子上,「這座萬來人的小島哪需要這麼麻煩。」
「等到三合會和莫斯科旅館的地盤空出來,他們自己就能打出狗腦子來。」
張維新的雙手緊握放在桌子上,手上暴露的青筋說明他現在強自忍耐的心情,「你是不是瘋了?」
他和巴拉萊卡多年以來維持的脆弱平衡就這麼被輕易的打破了?
「你是怎麼搞定莫斯科旅館的,巴拉萊卡不可能站在你那邊。」
張維新很了解巴拉萊卡,這個女人絕對不會為了蠅頭小利而打破羅阿那普拉的平衡。
先不說這會嚴重破壞莫斯科旅館的生意,那些高端軍火和毒品走私絕對會被早就眼饞的哥倫比亞毒販和其他勢力瓜分掉。
再加上莫斯科旅館控制的用於洗錢的本地銀行和錢莊,這會讓羅阿那普拉的經濟遭到嚴重的打擊。
這還不算完,之前被巴拉萊卡壓制的一些人員會徹底失控,整座羅阿那普拉會成為一個全民大逃殺的瘋狂場所。
而面對這些,徐川只是聳了聳肩,「你還沒算上三合會的話事人失蹤會造成的後果。」
說起這個張維新的雙手直接砸在桌子上,「所以,我問你是不是瘋了?」
徐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瘋?別鬧了好嗎。」
「現在我問你一件事,你到底是不是警方的臥底?」
這個地方犯罪組織集中,各國警方絕對往這裡塞了不少線人,徐川也不想傷及無辜。
張維新的臉色黑的像是木炭一樣,不過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徐川也沒有糾結在這個問題上,「這樣,你只要帶著三合會的人離開羅阿那普拉,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他指著身後牆面上的一張世界地圖,「去菲律賓開展業務,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這根本不可能,三合會又不是我說的算的。」
「好吧……」
徐川把兩條腿從桌子上放下來,然後攤了攤手,「我這個提議這段時間長期有效。」
說完跟門口的手下揮了揮手,「把張大哥帶下去,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張維新並沒有反抗,他清楚現在勢比人強,反抗除了招致被揍沒有任何的好處。
徐川的人並沒有把他帶去貨櫃和三合會的其他人一起關押,而是在碼頭上找了一間屋子單獨看管了起來。
把張維新帶走之後,徐川把李兵叫了進來。
「放出風聲,就說我們跟三合會正在談判。」
「明天的行動停一天,讓他們喘口氣。」
他們把張維新扣下,同樣也需要調整行動方案。
「是,老闆。」
李兵直接沖他敬了個軍禮。
徐川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他現在要去另一個地方,位置處於島嶼邊緣地區的『暴力教會』。
……
「最近的氣氛有些奇怪啊。」
中情局駐羅阿那普拉的情報人員艾達,正叼著一根煙站在教會的大門口看著遠處位於半山腰緩緩冒出的濃煙。
她的自言自語引起了一旁的神父李卡德的回應,「外面已經完全打起來了,尤蘭坦修女讓我們把傢伙都拿出來,做好防衛。」
艾達一臉無聊的表情,把嘴裡的煙吸了最後一口,然後直接吐在地面上用腳踩滅。
「尤蘭坦呢?」
「好像在懺悔室里……」
艾達轉身走向身後的教堂,嗤笑的一聲,「懺悔?上帝是聽不到這裡的聲音的。」
推開大門,尤蘭坦正站在十字架的下方雙手合十。
「安布雷拉到底要幹什麼?」
艾達走了過去大聲的說著,根本沒有在這個莊嚴的場所保持敬意的想法。
而只有一隻眼睛的尤蘭坦則是不受外界影響的做完了自己的禱告,然後才看向這個把修女制服快穿成情趣服裝的碧池。
「艾達,我說過了,在主的面前要保持敬意。」
尤蘭坦的話對艾達來說沒有一點作用,這女人伸手扶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那副粉紅色的太陽鏡,用極其不耐煩的語氣跟對方說道。
「安布雷拉這些天是不是瘋了,他們幾乎把所有幫派的場子都掃了一遍。」
「要是沒有張維新和巴拉萊卡壓著,那些黑幫早就跟他們拼命了。」
這就是艾達覺得氣氛不對的地方,安布雷拉可不是那些黑幫。
從對方的組織形式來看,他們存在的目的,是為了達成那個貝爾.格里爾斯所需要的商業版圖。
他們可不是為了單純的和那些黑幫競爭,從而進入這些黑色產業鏈中牟利。
這是各國對安布雷拉進行深入研究之後得出的結論。
所以他們這時候的行為才顯得尤為奇怪。
尤蘭坦則是沒有說話,她低下頭雙手合十抱在胸前。
而艾達則是一臉的不耐煩,「你讓李卡德把傢伙都拿出來,是不是覺得要出事?」
她正說著,身後教堂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然後一隊穿著黑色作戰服軍事人員闖了進來。
而那個叫李卡德的神父,已經被人控制住雙臂按在地上。
「你們……」
艾達立刻從腰後抽出那支格洛克17,然後迅速躲到柱子的後面。
而尤蘭坦則是站在十字架的前面一動不動。
「放下槍……」
四個武裝人員已經繞過了柱子把槍口指向了艾達。
「好了,冷靜,大家都冷靜一些……」
艾達非常識趣的把手槍放在地上,然後雙手高舉表示自己是完全無害的。
然後她就被人一腳踹倒在地,並且被人踩上了兩隻腳丫子。
「WTF?」
艾達的臉緊緊的貼在地面的瓷磚上,那冰冷的感覺完全息不滅她現在的怒火。
李兵站在尤蘭坦的面前,沖對方伸出了手,「女士,把武器交給我。」
尤蘭坦從袍子下面拿出一支金色的『沙鷹』遞給了對方。
李兵拿著這支重量壓手,顏色晃眼的武器左右看了好幾遍。
嘖,這東西真有人用啊?
「我認識你,你們是安布雷拉的人。」
尤蘭坦終於說話了,趴在地上的艾達在心裡吐槽著,她還以為著老女人瞎了一隻眼,是不是連嘴都啞巴了。
「對,今年我們和當地政府簽署了安全大檢查的協議,有權利對於所有組織和個人進行檢查。」
「我們接到線報,有人在殺了原教會成員之後,偽裝成了她們的樣子,把這裡改造成了非法武器交易的場所。」
這個說法讓尤蘭坦直接笑了起來,「你們到底和羅阿那普拉的市政府簽了多少協議?」
李兵表情認真的回答道,「不多,幾十份吧。」
他們的藉口可以每天都換一個,一個月都不帶重樣的。
「你們放心,我們身上都有執法記錄儀,以保證執行過程的公開和透明。」
尤蘭坦的臉色嚴肅了起來,她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在羅阿那普拉誰都知道教會是做軍火生意的,但她們掛著教會的名字,這件事就不能大肆宣揚。
否則梵蒂岡是不會放過她們的。
而她們這些人的真正身份都爆不得光,就像是艾達是CIA的人,但如果出事蘭利是絕對不會承認她的身份的。
「格里爾斯先生到了嗎?我希望和他見個面。」
尤蘭坦真的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快把火燒到教會這裡,她還以為在解決掉巴拉萊卡和張維新之前,對方不會這麼做。
但這也可能說明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就是安布雷拉已經解決掉了巴拉萊卡和張維新這兩個羅阿那普拉的支柱。
而徐川這個時候正站在教會的倉庫前面,看著手下拉開了木質的大門。
生鏽的門軸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然后里面存放的東西讓徐川不由自主的吹了個口哨。
「嘖~,這幫神職人員真不怕下地獄啊。」
「擦,以後誰說華夏人沒有信仰,我就把這個給他看。」
徐川忍不住吐槽著,這裡面堆積著上百個箱子,除了自動武器和無數的彈藥,還有迫擊炮,榴彈發射器,火箭筒,以及五套標槍和十套毒刺單兵防空飛彈。
當然手榴彈,地雷和各種爆炸物以及通訊器材同樣不少。
「把這些都拍下來,拍清楚一點。」
哈,就這些東西都能夠發動一場小規模的戰爭了。
徐川很清楚這些肯定不是打算在羅阿那普拉或者東南亞出貨的。
教會只是一個經銷商,他們做的是轉口貿易,這些東西肯定是有人訂的貨。
「格里爾斯先生……」
徐川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
「呦,尤蘭坦修女!」
跟對方熱情的打了個招呼,徐川指著這個倉庫里的東西調笑道,「您這是打算退休之前掙筆大的是嗎?」
尤蘭坦的表情不變,「您說笑了,這都是要送走的貨,我們只是需要把東西送上船而已。」
她的話音一頓,然後繼續說道,「我們這種小生意當然比不上HCLI的規模。」
這是在提醒對方,你的盟友屁股也不乾淨,如果抖出來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徐川才不在乎這個,HCLI的軍火生意跟他安布雷拉有個屁的關係。
「呵,我對你的小生意不感興趣,只不過在教堂的倉庫里放這種東西,實在是挺諷刺的。」
徐川伸出手搭在尤蘭坦的肩膀上,兩個人像是熟悉的朋友一起走到倉庫前的草坪上,只不過他們身上的穿著實在是有些違和。
「你知道我還涉足影視行業,我準備把你這段拍到電影裡。」
「教堂與軍火庫的對比,這種神聖與暴力的媾和,象徵著綜教機構表里分裂的虛偽性。」
「這簡直就是對極端綜教主義的批判以及對制度性腐敗的深度解構……」
尤蘭坦臉上蒼老鬆弛的肌肉明顯的抖動了兩下,解構不解構的她不明白。
但是教會絕對會讓人滿世界的追殺她。
「格里爾斯先生,暴力教會身處羅阿那普拉的邊緣,我們從來不介入島上的爭鬥。」
尤蘭坦幾十歲的人了,她當然看得出來對方想要的是什麼。
徐川停住腳步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你們不介入,那你們身後的人呢?」
尤蘭坦同樣用那一隻眼睛回望著徐川,「格里爾斯先生,這件事我無法保證,不過只要你的動作足夠快,我可以保證在一個月內不會有人來干擾你的行動。」
尤蘭坦並不清楚安布雷拉想要幹什麼,不過在自己的權限內,把事情晚上報一段時間還是能做到的。
「你?那艾達呢?」
徐川知道這兩個人不是一條線的,艾達那個CIA估計並不清楚尤蘭坦是NSA的人。
「格里爾斯先生請你理解,我們這些人都是被發配過來的邊緣人物,羅阿那普拉在越戰結束之後就沒有以前那麼重要了。」
徐川笑了一下,對方說的倒是沒錯,這個地方的戰略價值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低。
現在更是完全變成了CIA的毒品走私渠道。
能到這裡來的基本上已經失去了調職和晉升的可能,他調查過艾達之前的經歷。
雖然並不詳細,不過這女人應該是得罪了什麼人而被發配這裡的。
這輩子如果不出意外,估計只能在這個小破島上養老了。
而艾達這時候已經被人用扎帶綁住了雙手,和神父李卡德以及其他的神職人員一起被人扔在了牆角。
「Fuck……」
「這些安布雷拉的混蛋。」
艾達陰沉著一張臉看著安布雷拉的人把倉庫中的武器裝備搬出來了一部分放在他們的身邊,然後給現場拍了照片和視頻。
然後一輛卡車開了過來,安布雷拉的人讓他們立刻上車。
徐川當然信不過尤蘭坦,所以和對付張維新一樣,把人先控制起來再說。
然後他讓人把教堂從裡到外的仔細搜了一遍,把那些電台和電子設備以及一些文件全都搬了回去。
尤蘭坦想要阻止,不過很明顯她這個同樣要被帶走的犯人,完全阻止不了對方。
「格里爾斯先生,雖然教會這裡的戰略價值並不算多重要,不過你難道希望我的上級認為你獲知了他們的秘密嗎?」
徐川壓根不在意的翻看著從尤蘭坦辦公室里找來的資料,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所以,你要替我保密啊。」
「你……」
對於這種不要臉的要求,哪怕尤蘭坦的年紀大了,也有些沒辦法接下去。
徐川笑著合上了看得差不多的資料,然後笑著對她說著,「你看啊,誰知道這東西是我自己找到的還是你主動給我的,你說對嗎?」
其實對付暴力教會這些人要比對付那些黑幫簡單的多。
因為二者的根本利益完全不同,尤蘭坦和艾達所要面對的是一份工作。
而那些黑幫他們所要面對的是他們為之奮鬥的人生。
所以前者可以無所謂的擺爛,而後者真的會拼命。
上車之前艾達看到了徐川,這女人差一點就掙脫了鉗制,「該死的,果然是你這個混蛋……」
她還記得很清楚,幾年前對方來過羅阿那普拉,然後狠狠的羞辱了她,這讓萊薇那個碧池笑了她很長時間。
額,如果徐川知道的話,他一定喊冤,不就是沒上她嗎,至於嗎?
太陽下山之前,教會的人全部被送回了碼頭,那些閒置的空貨櫃算是重新找到了新的的作用。
「今天一定要注意安全,肯定會有人來搶人的。」
回到碼頭的徐川立刻讓人加強防衛,現在他手裡的這些人可都是相當重要的,萬一跑了一個都會造成很嚴重的損失。
李兵答應了一聲,然後立刻親自去布置碼頭上的防衛。
安布雷拉的無人機已經升到半空,整個碼頭都在他們的監控之下。
最高的建築物上同樣布置著經驗豐富的狙擊手和觀察哨,隨時可以擊斃潛入的敵人。
而這時候,夜晚已經逐漸降臨,羅阿那普拉這座依山而建的城市慢慢的亮起了點點燈光。
而本來應該最為明亮的那些有著各種賭場,夜總會和娛樂場所的街道,卻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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