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一切就緒
不同的學習方式帶來的效果也是不同的，通常情況聽的效果最差，聽一遍能記住的內容能有個十之一二已經很難得了，自己操作一遍效果就會好很多大約能得個十之七八，所以讀書的時候老師經常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但要說把一件事真正弄懂，那就得帶個徒弟，能把自己學到的東西教給別人，這種程度才可以說是真正掌握了，自己跟自己復盤效果也差不多，只不過就是少了反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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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最初都是在摹仿自己的師父，帶的徒弟多了就會有自己的體會，這就是所謂的青出於藍勝於藍。
看別人拍電影相當於學習，跟著別人拍電影相當於實操，自己當導演指揮全局就是在指導別人。
即使是大導演的前幾部電影，仔細看也能看到前輩們的風格，天長日久自己的風格就出來了。
……
孫濤現在還沒考慮到個人風格什麼的，他只是想把記憶中的電影複製出來。
孫濤主演過《夏洛特煩惱》，跟著張藝謀拍過幾幕《誤殺》，還監製過幾部MTV，本來以為輕車熟路了但是真動手才發現事情是真的多、細碎、煩、雜。
背靠大公司的好處是統籌，選角，組織各種雜事都有人而且是行業精英幫你弄妥，當然這樣一來留給你發揮的餘地也就不多了。
男女主角甚至一二三配都是公司安排好的，對工作人員不滿意你也沒法更換，甚至你多說兩句人家說不定還會給你點顏色看看；
自己當老闆，雖然是煩，累，焦頭爛額，但好處就是啥事都可以按你自己的意思辦。
……
萬事開頭難。
孫濤面對的第一件事就是搭建劇組班子：攝影師、燈光師、化妝師，道具後勤，安保等等等等，孫濤跟每個人都聊過，判斷他們的水平，詢問他們的需求。
輕舟招來的人顯然都不是什麼行業精英。
不過，好在他們自己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孫濤最怕的是啥也不會又覺得自己不錯的偽專家，看來李曉君招人的時候也考慮到了。
……
一等人才智商高情商高，順風順水；
二等人才智商低情商高，貴人相助；
三等人才智商高情商低，懷才不遇；
四等人，智商低情商低，生活坎坷！
這套嗑孫濤經常跟李曉君說看來她還真聽進去了，一等人才可遇而不可求，李曉君就是照著二三等標準招的人。
……
跟技術部的人磨合了一段時間，孫濤深有感觸，往好了說，這個團隊他管理起來得心應手如臂使指；往壞了說，這個團隊事無巨細全靠他一個人指揮，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他就是下一個王均瑤了……自己英年早逝，老婆嫁給司機……。
幸好，寧浩這個監製看孫濤焦頭爛額就會時不時的過來統領一下全局。
十幾天後，人事部吳曉穎那邊完成了新一輪的人員招聘，輕舟影視多了三個經紀人，一個化妝師，兩個前台，四個保安（本來孫濤還說技術部多招幾個人，寧浩給的建議是不用招聘太多人，養著他們太浪費，需要的時候可以去其他影視公司租借，好用又便宜。）。
吳曉穎自己成了唐嫣、劉詩詩和趙莉穎的經紀人；秦霜成了黃軒和林博的經紀人；張瑩瑩（新）成了王鷗的經紀人；鹿小苑（新）是肖央的經紀人；李娜也從前台轉成了馬天宇的經紀人……
女主角定了劉詩詩，男主角定了黃軒。
——
時間在忙忙乎乎中匆匆而過，轉眼就到了四月底。
2005年4月28號，星期四。
上午10點，安貞橋創業產業園A區 102棟，會議室。
製片人寧浩正在一一詢問各部門的準備情況。
「咱們從攝影組開始吧，許樂，你這邊有問題嗎，器材人員，誒，老張呢？」
「沒問題，設備都檢查好裝箱了，老張跟著外聯製片小唐去看場地了。」
老張，張曉光，45，被某影視公司裁員下來的，據說是因為帶出了一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徒弟，所以這回他堅稱自己身體棒棒啥事都要親力親為。
寧浩點點頭，「錄音組呢，李偉，你這邊有問題嗎？」
「沒問題。」
「燈光組呢，唐鐵佛，你們倆這邊有問題嘛？」
「沒問題！」
燈光組倆人，錄音組一個，都是跑單幫的散人寧浩過去跟他合作過這次就又邀請來了，按天計費一天300。
孫濤瞥了一眼手裡的單子，後邊還有美術組，包括一個美術指導、一個布景、一個道具、一個服裝、三個化妝師除了唐佳是簽了合同的內部員工其他都是從各個渠道請來的人，美術指導是一部戲8000，其他幾個全都是日結工資，布景、道具和服裝一天200，兩個化妝師一天400。
製片組裡的生活製片、現場製片、監製、財務都是公司自己的人財務總監魯敏帶隊，司機和保安負責搬東西訂盒飯等等等等雜事……
孫濤端詳著預算清單：MD，果然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拍電影真TM燒錢，其他都不算就日結的工資和日常開銷加起來差不多就5000出頭了。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
「啊，不好意思！」孫濤掏出手機匆忙掛斷，「小魯，開會沒調靜音，扣我50塊錢。」
寧浩瞅瞅他，「誰呀，該接就接，萬一是廣電的回訪電話你不接咱們就不用開機了！」
手機上都有來電顯示，寧浩這麼說無非就是告訴下邊的員工：導演和你們不一樣。
……
孫濤走出會議室回撥了李怡然的電話。
——
2005年4月28號，星期四，天氣晴，溫度18~27。
下午兩點，孫濤回到了朝陽門外大街155號。
李怡然已經到了，海棠旁大傘下一身白色連衣裙的美女正在舔舐著一根冰激凌。
有一段時間沒見她的氣質和從前已經大不一樣。
過去是草台班子的墊場演員，說穿了就是花瓶，現在已經成了娛樂小咖出場費5000起出入之間也有助理保安圍成一圈頗有點明星的架勢了。
看人的時候眼裡已經沒有怯懦只有從容和欣喜。(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