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行動代號:無雙
暹羅國際機場。
一架來自香江的飛機平穩落地。
林永盛帶著他們團隊從車上下來,與在這裡已經等候的暹羅警方接待人員匯合。
「薩瓦迪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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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西裝革履的林永盛抬手看了眼腕錶,又回頭看了眼身後商務倉下來的吳志輝一行人:「我要去個洗手間。」
翻譯當即跟暹羅警方人員用泰語描述了起來,幾人站在這裡等待。
林永盛朝著洗手間走去。
後面出來的吳志輝也是跟散開的阿布等人說道:「我去個洗手間。」
洗手池前面。
林永盛站在水龍頭前,打開水龍頭嘩啦啦的任由水流流下,沖洗著手:「行動計劃是什麼?」
門口。
吳志輝走了進來。
他目光看向洗手池的鏡子。
鏡子裡。
林永盛也正在看著吳志輝,兩人身高相當,同樣西裝革履,都帶著一股子傲氣。
吳志輝沒說話,雙手插兜的站在門口,就這麼看著他。
「到時候我們會走南邦府。」
林永盛出去的時候,跟吳志輝撞了一下:「只要提前能夠攔截住暹羅的警察,人就可以下來。」
吳志輝再度看了眼離開的林永盛的背影,隨即也在洗手池前面開始洗手。
一個小時後。
吳志輝他們在距離關押吳復生的監獄外面兩公里的酒店裡住下。
在這裡,拿著望遠鏡可以看到遠處的監獄。
「衛星電話。」
吳志輝伸手,阿積把衛星電話拿出來遞給他:「我去另外的房間看看阿布他們,順便拿電話。」
衛星電話打出去。
「石總。」
吳志輝拿著衛星電話,接通以後開門見山道:「叫我落地以後打電話給你,什麼事情。」
他叼著煙:「衛星電話很貴的。」
「報銷,報銷。」
石則成的聲音響起,笑呵呵的在電話中回應道:「應該已經跟你說過了,到時候在南邦府這裡,人下來。」
臨走前。
石則成就說過,下了航班以後,跟著香江國際刑警的這個隊伍一起出來,然後去洗手間。
「呵呵。」
吳志輝跟著笑了起來:「真是沒想到啊,石總手眼通天。」
「我以為會是小隊裡面具體的那個成員,沒想到竟然是負責帶隊的。」
「沒辦法,人家是愛國的,而且一直都不中意鬼佬。」
石則成欣然點頭:「有沒有信心?只要幫他們攔截住隨行的警察,他們在南邦府把人放下,就可以離開。」
「我當然有把握。」
吳志輝點點頭:「那就按照這麼說的去做吧,我心裡有數了。」
「好。」
石則成笑呵呵的回應:「那就等你們好消息。」
頓了頓。
他又補充道:「完事安全第一。」
「知道。」
吳志輝隨意擺擺手:「謝領導關係!」
「誒」
電話掛斷。
吳志輝坐在窗戶前,手裡拿著衛星電話,看著對面的監獄高高的圍牆思考了起來。
面前。
擺放著一張具體詳細的地圖,能夠確保他們可以最快速度找到自己的位置,熟悉周圍的情況。
房門打開。
阿積拿著手提電話走了進來,送到吳志輝的手裡。
「多謝。」
吳志輝拋了支煙給阿積,拿著電話手指在按鍵上稍作停留後,按照記憶就打了出去。
短暫等待。
「哈哈哈」
電話剛剛接通,裡面就響起了介於沙啞與尖銳之中獨特的嗓音。
「琛哥,我來暹羅了。」
吳志輝手指夾著煙,不咸不淡的說道:「讓你準備的事情,你準備好沒有?有沒有膽量?」
「哎呀,當然有,你放心好了,輝哥吩咐的事情,我一定盡心辦妥。」
韓琛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我的人員已經全部安排妥當。」
「在暹羅,只要你開口的事情,我韓琛一定全力配合,沒問題的,不就是打劫這班警察而已嘛。」
電話中的韓琛,笑容滿面,信心滿滿:「沒有你真的抬一手,劉建明那小子真的不會放過我。」
他拿著電話:「來,Mary,跟輝哥問聲好啦。」
「輝哥。」
Mary的聲音跟著響起:「很高興能夠在暹羅這邊,有幫手你們的機會,也多謝給多一次我們機會。」
韓琛不單單活下來了,Mary同樣也是,都是借著假死的身份,從香江離開了。
劉建明全程配合的。
有些事情,沒有絕對的對錯,只要是對自己仕途有利的事情,劉建明沒得選,聽吳志輝的安排。
「嗯,看到你們在暹羅這麼快落定,有自己的實力,我也很欣慰。」
吳志輝點點頭,跟著說道:「給這次的行動起個代號吧。」
「代號?」
韓琛聽得一愣一愣的:「不是吧輝哥,你怎麼跟差佬做事一樣,搞單事還來了代號。」
「怎麼?你不中意?」
「沒有,怎麼可能,沒有的事情。」
韓琛連忙擺手:「什麼代號?」
「行動代號:無雙。」
吳志輝思考了一下,不急不緩的說道::「對了,注意點,行動的時候,不要傷及那班香江來的差佬了。」
「Yes Sir!」
韓琛在電話里提氣,拉長音調的應道:「請長官放心,一定完成任務!」
「嘿嘿,我韓琛也是吃上皇糧的人了,跟著輝哥混果然沒錯。」
「琛哥的嘴還是一如既往會說。」
吳志輝呵呵一笑:「對了,現在你的麵粉業務」
「請長官放心。」
韓琛連忙做出保證:「自從我在暹羅站穩腳跟以後,我手裡的東西,就再也沒有一分半點流進香江的市場。」
「不僅香江沒有,內地也沒有我韓琛的貨,我很老實的,規規矩矩,禍害那些洋鬼子。」
吳志輝很滿意合韓琛的覺悟:「有點意思。」
跟他們閒聊了幾句話以後隨即掛斷電話:「等我消息。」
「好的輝哥。」
電話掛斷。
「誒,還債咯。」
韓琛把手提電話丟在桌子上,摟著Mary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傻強,別偷看了。」
「趕緊安排安排人手,傢伙都準備好,沒聽到輝哥說,他要打劫那班警察嘛。」
「哦。」
傻強應了一聲,從角落裡跑了出來:「我這就去安排。」
「Mary,你說輝哥他們這次這麼大陣仗,去打劫這班警察幹什麼?」
「死鬼,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輝哥身邊的耳朵,哪裡猜的中他的心思啊。」
「東南亞,要出事咯。」
韓琛感嘆一聲,目光看著天花板感嘆道:「這次輝哥親自過來,我估計,肯定是有什麼大動作。」
「要不你問問?」
「我傻啊我去問,問這個幹什麼,他需要什麼我配合他就行了。」
「倒也是吼。」
「那當然。」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韓琛這次,不單單是要安排人打劫這班押送犯人的警察,還要負責後續的運輸。
那就是安排好路線,把他們從南邦府接走,車隊護送往達府這邊。
到時候。
直接暹羅與緬東交接地帶,讓吳志輝他們直接偷渡過去進入緬東的妙瓦底地區。
「你說,他們去苗瓦底幹什麼?」
Mary又表達出了自己的疑問:「苗瓦底這個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那個地方那麼多園區。
那邊的園區什麼樣子又不是不知道,一個個心狠手辣的。」
「說了讓你不要問,我也不知道啊,誰知道他啊。」
韓琛嘟囔著吐槽:「吳志輝那個人你不是不知道,出了名的骨頭硬。
而且你根本也猜不到他想幹什麼,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幹嘛,就比如,誰能猜到,他真的會放了我們。」
說到這裡。
他嘀咕了起來:「這小子是不是早就猜到了後面在暹羅這邊會用到我們。
知道我們在暹羅有底子,拿出來用就行了,所以才把我們放了的。」
韓琛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你看,他要去園區,那邊的人肯定信不過,還不如用我們。」
「還真是。」
Mary聞言點點頭:「今天晚上早點休息吧,別把事情辦砸了。」
「這要是辦砸了,我敢肯定,他一定會直接幹掉我們的。」
「我也這麼覺得」
小兩口嘟囔著進入了裡面的臥室。
「啊糗。」
吳志輝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站起來:「撲街,韓琛這個撲街仔不會在說我壞話吧。」
「很有可能。」
阿積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趕在吳志輝變臉以前,直接把他轟了出去:「輝哥,你快去沖涼睡覺先,一天都累了,監獄這邊我看著就行了。」
「臭小子。」
吳志輝罵罵咧咧進了洗手間。
要說暹羅這邊。
要找一個人,還真沒有那麼簡單,但國際刑警的名頭還是有的。
警務處副處長林永盛這次都親自帶隊過來,點名要這個吳復生這麼號人,而且還清楚的知道他的位置。
所以。
吳復生想賴都賴不掉,只能交出來。
要知道,暹羅跟香江之間也是聯繫緊密的。
香江可是馬上就要回歸了,不再歸日不落帝國管轄,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事實上。
暹羅也吃了不少內地開放政策的紅利,幫忙消化了不少他們的水果。
比如榴槤啊之類的,市場巨大供需很大的,暹羅也很想吃著這波紅利。
監獄裡。
典獄長高晉帶著三個獄警行走在過道里,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監舍鐵柵欄里一個個關著的犯人。
最終。
他在吳復生的監舍面前停了下來,門打開,把吳復生從裡面拉了出來。
「我很好奇。」
高晉上下打量了一下吳復生:「你是怎麼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的。
竟然能夠拉攏到一個香江的副處長親自過來,點了名要帶你回去!」
高晉非常的疑惑。
吳復生是怎麼悄無聲息的把自己的位置傳遞給香江那邊的。
吳復生看著他,搖搖頭,聳聳肩,露出了非常無辜的表情來。
「很好!」
高晉不溫不火,跟著一拳直接掏在了吳復生的肚子上。
「草,都有人來撈我了,這都還要打?」
吳復生是香江人,罵罵咧咧:「我要投訴你們的,我到時候會驗傷!」
「是嗎?」
高晉再度看了他一眼。
「嘭!」
又是一拳,掏在他的肚子上,涎水都流出來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吳復生好漢不吃眼前虧:「別打了,好哥哥,給次機會。」
誰能想到,在圈子裡響噹噹有名有號的偽鈔專家,畫家。
現在在暹羅的監獄裡,被收拾的明明白白。
高晉冷哼一聲,拿出來一份檔案來,把上面吳復生的照片扣掉,貼到了另外一份偽鈔的卷宗檔案上去。
他把貼好照片的檔案丟在吳復生的身上:「把人帶走。」
「先把人關上天,到時候再交出去,轉交給那些香江的警察。」
獄警夾著吳復生就離開了。
迎面。
兩個獄警拖著一個混身是血的男人走了進來。
吳復生定睛一看,正是先前這邊負責給監舍送飯、並且負責收集信件的那個獄警。
此時。
他已經被打的渾身是血,眼睛高高腫起來,都看不到眼睛了。
他被丟進了原本關押吳復生的這個監舍裡面。
高晉把他的照片貼在了原本給吳復生做的那個檔案上。
死刑犯,變成這個獄警了。
「求求你,求求你典獄長,麻煩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獄警翻個身跪在了地上,腦袋用力的在水泥地面上磕著:「我不想死,再給我一次機會。」
額頭撞擊在地面上,異常的用力,鮮血很快將地面染的暗紅。
「閉嘴!」
高晉皺眉,不悅的呵斥了起來:「讓你在這裡送個飯收個信件你都干不好?」
「他肯定是偷偷的把信件混在裡面一起送出去了,你都沒檢查出來?要你有什麼用?!」
雖然吳復生沒說,但是高晉已經猜出來了,肯定就是通過信函傳遞出去的消息。
「對不起,典獄長大人!」
獄警腦袋不停的在地上磕著,大聲道歉:「求求你,我不想死。」
他這個時候,再回想,終究是想起來了。
這一段時間,自己收集的信件每一封都是拆開看的。
也就只有自從吳復生來了沒多久,中間有兩封信很怪異。
就是那兩封裡面沒有文字,只是兩個人物畫像的信件了。
「放過你?」
高晉聽著獄警的求饒,面無表情的壓了壓眸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個死刑犯匹配上了合適的客人。」
「他的心臟都已經在新的僱主身上裝上了,腎已經換上了,眼角膜也被瓜分了。」
「本來是吳復生頂上去的,但是,現在吳復生也被香江警察撈走了,這個死刑犯誰來頂?」
「你的事情沒做好,讓死刑犯的名額沒了,不就只有你自己頂上了?」
高晉單手插兜,大跨步往外面走去。
「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
「咚咚咚」
監獄裡,只剩下被關在監舍里獄警磕頭與求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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