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一時夜壺一世夜壺你一個外地佬敢大我?!
娛樂城外面的大廳,基本上運營也不會過多的去關注的。
只提供一些不錯的服務態度,娛樂城壓根就沒想著靠它來賺錢。
主打的不過是一個娛樂城的氛圍而已,有點類似於酒吧里的氛圍組。
真正讓娛樂城賺錢的,還是裡面的貴賓廳。
貴賓廳才是娛樂城的真正收入來源所在,進入這裡,有著遠超乎外面大廳的優質服務。
顧客就是上帝,在貴賓廳里真真正正的完全應驗。
可不是什麼所謂的普通奢侈品牌,會搞一些營銷限購,你有錢一樣被他們的營銷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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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
基本上你的需求都會被他們滿足。
之所以會進化的這麼好,主要還是貴賓廳賣的就是一個服務。
再加上。
一個娛樂城裡面,這麼多家的貴賓廳,它很可能被好幾個團隊給承包了,交給讓他們來運營。
娛樂城只不過收取其中的多少佣金罷了,而且什麼事情都沒有。
所以。
為了賺錢,貴賓廳提供最優質的服務這是必然的。
同樣。
也是為了賺錢,迭碼仔這個職業也就順應而生,他們運作賺錢,主要就是靠這些迭碼仔。
衍生出的借錢業務同樣也是收入的一大來源之一。
在這裡面借錢,比如借一百拿到手的籌碼只有八十九十,中間的利益簡直不要太大。
所以。
有些貴賓廳,一個廳裡面的桌子,更是被細分了好幾個團隊,讓他們各自運營,中間的利很大、很大。
吳志輝。
當初在濠江,也是只是搵了三張桌子在手,給了幾張桌子給他們看。
沒想到,吳志輝一步步做到了現在的地步,乃至於搞了張賭船在手。
雷功現在跟吳志輝說的,他想承包貴賓廳,也就是拿到手自己來運營。
一包二包三包,一層層分下來。
即便是拿不到貴賓廳,雷功也不想放棄,拿多一個廳里的幾張桌子。
先拿下來運營,站穩再說,後面可以慢慢再運營,一步步發展壯大嘛。
重要的是先拿到這張入門券。
入門券非常重要的,都沒資格上這桌,那就更不要談後續發展了。
「呵呵。」
吳志輝看著雷功的表情,手指抖了抖菸灰:「看來,雷生這是志在必得啊。」
「是!」
雷功不可置否的點點頭:「我雷功在這樁生意上關注很久了,貴賓廳不願意承包出來,沒事的。」
「就按照咱們說的,你如果能夠給我分三張桌子的話,錢現在就送到你手,佣金的事情咱們再談。」
「如果你要是覺得五百萬還是太少,沒關係,你儘管開口,我掏。」
說完。
雷功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來一張支票,鋼筆擰開推到了吳志輝的面前:「或者,你直接寫也行,隨便你,你怎麼開心怎麼來。」
雷功志在必得,大有不拿到手不罷休的姿態。
之所以花費這麼大的代價,讓吳志輝自己去填這張單子,雷功也是迫不得已。
按照常理說。
雖然賭場給吳志輝打理,但是如果要說承包貴賓廳的業務,有他吳志輝什麼事情啊。
直接找老何哥哥談就是了。
他自己又不是傻子,嗅覺敏銳,知道自己灣灣立法委員會的身份,灣灣這個身份,註定了自己的這單生意不好爭。
老何哥哥機伶的很,八面玲瓏不想得罪人,推了個中間人吳志輝在這裡。
自己只能找吳志輝來談這單事情。
吳志輝目光掃了眼支票,看著上面封頂的符號定在了億的單位。
也就是說吳志輝最高,可以填寫個九千九百九十萬在上面。
「嘖嘖嘖」
他拿起支票彈了彈,支票紙張質地足夠,聲音清脆:「雷功,你這是帶著很大的誠意來的啊。」
吳志輝嘴角上揚:「你就不怕我在這上面往頂格了填?」
「不怕!」
雷功擺擺手:「這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他深以為然:「出來做生意,朋友才是最重要的,錢只不過是紙而已,只要吳生你需要,都大我都給的。」
雷功表現出一副沒所謂的姿態來,這筆錢他當然願意掏。
當然了。
如果吳志輝真的敢往頂格了填,那就等著自己秋後算帳吧。
只要吳志輝填的在一個合理的界限之內,他願意掏這筆錢。
「只不過,很可惜。」
吳志輝拿著支票在手裡抖了抖,然後直接撕爛,對摺好幾下撕成碎片以後拋向了空中。
碎片洋洋灑灑的自空中落下。
「我吳志輝,不缺錢,也不需要雷生你的鈔票。」
吳志輝拒絕的乾脆利落:「賭場貴賓廳的事情就再另外兩說吧,我肯定沒有這個本事承包給你。」
「別說幾張桌子了,就是讓雷生你在裡面支個攤子幫別人看風水看財運的可能性都沒有。」
這一點拒絕的足夠乾脆,一點都沒有可能。
「嗯?」
雷功臉色也是冷了下來,先前的那股子笑呵呵的表情不再:「真的沒可能?!」
「不可能,難道我剛才說的不夠明白?」
吳志輝搖搖頭,笑呵呵的再度重複道:「別說支攤子給別人看風水了,雷生你就是不能進。」
他嘴角上揚,語氣玩味的說道:「不過,如果雷生真的執著於進這個賭檔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
「這樣啊吧,我們廁所的規劃是會安排幾個遞手巾的侍應在門口等著給客人服務。」
「如果你真的有興趣,我可以打個招呼,到時候讓你安排一個馬仔進去做侍應,給客人遞手巾。」
都到這個地步了,吳志輝也不準備跟雷功繞彎子,乾脆表明意見。
至於他的鈔票。
吳志輝沒有興趣,連坑他鈔票的性質都沒有。
在某些立場上,吳志輝還是非常堅定的,雷功這種在立法委員會大放厥詞攻擊內地的人,他看都不看。
「吳志輝!」
一直站在雷功身後的高捷出聲訓斥了起來:「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羞辱雷董?!」
「?」
吳志輝斜眼看著高捷:「你有什麼資格出來說話?」
「你」
高捷還想說話,但是被雷功伸手攔了下來,示意他不再說話。
「哈哈哈,行,我倒是聽出來了,給我的馬仔安排個廁所侍應的活?」
雷功仰頭大笑起來,然後臉上笑容又瞬間消失,冷著臉拽了拽繫著的領帶:「我算是聽出來了。」
「原來在吳生眼裡,你也把我雷功當成一個夜壺啊?」
「如果你要這麼理解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咯。」
吳志輝撇撇嘴:「有時候,一個人如果連最基本的覺悟都沒有,還想擺脫自己夜壺的身份?」
「古惑仔沒覺悟,一時夜壺,一世都是夜壺,想在濠江搵食,先把腦子裡的屎尿屁倒出來再說吧!」
他兩手一攤,聳聳肩道:「沒什麼事情的話,走先。」
「走?」
雷功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走!」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高捷手指塞進嘴裡吹了聲口哨,周圍,立刻早就埋伏好的馬仔一個個全部都沖了出來。
一個個西裝革履,手裡都拿著一把大黑星,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的指向了中間的吳志輝跟阿布兩人。
「我知道,吳生你手裡有點人,這一點我在濠江已經見識到了。」
雷功坐在座位上,直起了腰板:「在灣灣,該給的面子我給了,但是你一點都不識趣。」
「這麼大的一個盤子,你想一個人占著啊?怎麼可能。」
他腦袋抬了起來,一臉輕蔑的看著吳志輝:「今天話就放在這裡了。」
「這件事情你如果不點頭的話,那就不要回去了,一直留在這裡吧!」
周圍一片安靜。
原本被羅摩炳用酒瓶子砸倒在地的阿亮此刻剛剛緩過來,被拖到那邊的地上。
一醒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幕,嚇得他立刻連忙腦袋一歪,繼續裝死。
這尼瑪,吳志輝什麼人他知道,雷功跟他叫板,神仙打架趕緊趴著吧。
「叫人?」
吳志輝臉色一冷,斜眼看著雷功:「在濠江,你他媽的一個外地佬也敢拿槍指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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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掌一揮,面前擺著的杯子直接被掃落在地,站起來:「如果你今天敢在這裡動我,我保證你走不出濠江!」
他盯著同樣站起來的雷功:「我現在就走,有種你讓他們射我!」
「吳志輝!」
雷功看著絲毫不輸氣場的吳志輝,眼珠子一瞪:「你不要逼我,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廢話少說,老子沒時間跟你做開場白,讓他們開槍!」
吳志輝盯著雷功,冷聲道:「你一個外地佬,也敢在濠江跟我叫板?!拿多兩條槍出來,你就敢大我?」
「動了我,你能走的出去,我吳志輝以後跟你雷功姓!」
他擲地有聲,冷冷的掃過周圍一圈:「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我倒要看看誰能跑的掉!」
「還有,你放心,只要我出事,大D一定射你們全家,所有人,全部,每一個,全家富貴冚家鏟!」
「我說的!」
吳志輝洪亮的聲音在大廳上空迴蕩,聽著一眾槍手錶情都變了變。
要說吳志輝說讓他們走不出濠江,這句話還真不是說說而已。
雖然吳志輝的大本營在香江,但是在濠江勢力也不小的。
再說了。
即便雷功要搖人,他短時間內也搖不到這麼多人進來。
香江跟濠江才兩百多公里,但是灣灣距離這邊就遠了,一千多公里。
有本事。
你用新通航的客機往這邊一飛機一飛機的拉馬仔過來咯,一樣給你堵在機場出不來。
「滾開啊,還擋在這裡幹什麼!!」
阿積往前走了一步,到吳志輝的身前,沖持槍攔路的槍手訓斥:「最後說多一次,滾開!」
眾槍手你看我我看你,然後目光聚焦在雷功身上,等待著他的下文。
「誰都走不了!」
雷功咬咬牙,當然不想就這麼放任吳志輝離開:「還是那句話,今天不點頭,走不掉!」
他看向了吳志輝身邊的黃毛阿積,冷聲道:「先給這個黃毛仔大腿上開個洞!!」
雷功沒想到吳志輝竟然絲毫不怵,要想拿捏吳志輝,不開槍肯定是不行了。
那就拿黃毛仔下手,在他大腿上開多兩槍再來跟吳志輝談。
「開槍!」
雷功看著猶豫的槍手,再度訓斥一聲:「我叫你開槍!」
槍手聞言,拉動槍栓子彈上膛,槍口跟著往下一壓。
槍口對準了阿積的大腿,手指搭在扳機上就要開槍。
眼前。
卻是一陣白光閃過。
阿積抽出短刀,右手持刀凌厲斬下,刀身在燈光下折射出寒光,鋒利的刀刃所向披靡。
槍未響。
「噗嗤!」
沉悶的聲音響起。
「噗」
隨著槍手的慘叫聲響起,鮮血噴濺而出,將周圍染的一片血紅。
槍手持槍的右手,自手腕處被整齊的切下,掉落在地的右手手掌握著槍,被噴濺的鮮血淋漓。
「槍快?」
阿積臉上染血,短刀一橫直接置於槍手的脖頸上:「手都沒有,抓不住槍,槍再快有什麼用?!」
「噗嗤!」
短刀刀身一抖。
槍手脖頸血線冒出。
他雙手緊緊的捂著往外大量噴射著鮮血的脖頸,顫顫巍巍,往前面走了兩步,直接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
這忽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槍手不自覺的都往後倒倒了好幾步,快速的拉開了與阿積之間的距離。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黃毛仔出刀的速度竟然會如此之快。
快准狠,一刀斬下,什麼都沒有了。
同時。
周圍響起齊刷刷的槍栓拉動子彈上膛的聲音。
剛才就是多了這個一秒不到拉動槍栓子彈上膛的動作,所以槍手才會被一刀斬落只手。
「滾開!」
阿積手持斬刀短刀置於雷功的脖頸上,冷聲訓斥:「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攔我路!」
他氣勢凌人。
刀刃上。
沾染的鮮血往下滴落。
冰冷的刀身讓雷功的脖頸都自覺的冒出了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
「記住,這裡是濠江,你一個外地佬,沒資格跟我話事!」
吳志輝手指點了點身體僵硬的雷公,拽過他脖頸上繫著的領帶,幫他擦拭了一下臉上濺染的血點子。
連續重重的擦了兩下:「立正站好,醒目點啊!」
「讓他們走!」
雷功沉沉的喘了口氣,咬牙低吼從牙縫裡擠出來聲音。
直到吳志輝大搖大擺離開,雷功這才鬆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咬牙喘著粗氣。
後面。
一直站在門口透過門縫往外偷看的羅摩炳,不由得低聲咒罵一句:「撲街。」關上門轉身離開。
外面。
吳志輝出來,坐進車裡,回身看了眼酒吧的招牌:「掃落這裡。」
電話打了出去。
幾分鐘後。
雷功在一眾槍手的簇擁下,悻悻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門口。
兩台轎車忽然沖了出來,一個急剎停下。
眾槍手不由得看了過來。
視線中。
車窗窗口處,幾個蒙頭的男子探身出來,手裡一水的AK步槍,對著門口直接掃射。
「噠噠噠」
「噠噠噠」
八條AK,扳機扣動瞬間打出火力掃射碾壓,無情收割。
強大的火力掃射之下,雷功的這一眾槍手根本反應不及,胸膛上爆開無數個血洞,齊刷刷的倒在台階上。
身後的玻璃門,早已經在掃射中崩離破裂。
「走!」
油門轟鳴,轎車一腳油門直接離開,只留下一地黃澄澄還冒著熱氣的子彈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