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報告我提前幫你寫好了連夜提桶跑路(6600)
西廳大酒店。
白車燈光閃爍,把滿臉玻璃碎渣的楊登山抬上擔架送上車。
「」
黃正雄看著模樣悽慘的楊登山,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治療。」
他操著一口帶著口音的普通話:「剩下的事情,我會搞定的,絕對不會讓好兄弟你吃虧的。」
撲街。
楊登山怎麼搞的,三個人,會被葉繼歡這種撲街打成這個逼樣?
臉上扎那麼多玻璃渣子進去,以後這張臉沒法見人了。
「我一定要收這個撲街仔條命!」
楊登山情緒激動,掙扎著就要從擔架上坐起來:「從來沒有,從來沒有我楊登山吃虧的時候。」
臉上的鮮血跟葉繼歡那口殘留的濃痰混跡在一起,模樣看上去就又悽慘又噁心了。
「好,好,我知道。」
黃正雄強忍著噁心,點點頭安慰道:「你先去處理傷口,我會解決的。」
「等我生意上的事情搞定以後,我會讓人把他放出來的,到時候,你想怎麼樣都行。」
楊登山聽到這裡,這才咬咬牙,重新躺回了擔架上。
「呼」
黃正雄搖搖頭,看著離開的白車,捏著眉心嘟囔道:「撲街,真他媽的醜陋。」
目的已經達到。
黃正雄也開始辦正事了。
帶上早就準備好的律師,坐進平治車裡,跟上了前面的三台警車,朝著警署而去。
不管是葉繼歡還是那四個老細,全部都帶回來,剩下的事情,在警署裡面處理好就行。
這幾個下屬供應商的老細,今天如果不把新的供貨協議簽署掉,是沒可能離開警署的。
前面的警車來路,閃爍著的紅藍燈光在公路上快速穿行。
只不過。
在路過上海街的時候,警車卻不由得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后座的黃志誠皺眉看著司機:「停車幹什麼?」
他還等著早點幫黃正雄處理了這單事,回家抱著老婆睡覺呢。
「黃Sir。」
警員努嘴示意了一下前面,黃志誠這才看了過去。
正前方的公路上,很多人出現在公路兩側,手裡拿著酒瓶子砸在公路上。
碎玻璃鋪在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直接就把公路給堵死了,水泄不通。
後面,還站了不少古惑仔。
燈光照在他們身上,能看得出來,這些人的身份是古惑仔。
「嗯?」
黃志誠不由得一下子皺起了眉頭來,看著前面的人群:「他們幹什麼?讓他們滾蛋。」
這時候,心裡隱約已經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警員下去,與這班古惑仔交流了幾句,溝通無果,雙方隨即發生衝突,互相推搡了起來。
「幹什麼?!」
黃志誠推開車門下去,大聲呵斥一句,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他摸出證件來別在胸口上,警司的職位在燈光下顯眼:「差人辦案,都給我讓開。」
「警車都敢攔,我看你們這群古惑仔簡直無法無天,哪個字頭的?!」
黃志誠的氣勢還是挺足的,警司的范十分足夠。
只不過。
這班古惑仔卻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黃志誠臉色一沉。
這時候。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開。
後面。
佐敦地區領導人林懷樂走了上來,他穿著黑茄克顯得很是幹練,在黃志誠面前停了下來。
「長官。」
林懷樂摸出香菸來,小弟幫他點火,輕吐一口煙:「我有個朋友在你車上。」
「哦?」
黃志誠眯眼盯著林懷樂好幾秒:「林懷樂,叫你的人讓開。」
林懷樂這麼一號人,他自然是知道的,在佐敦這塊地很出名,警隊裡也是排的上號的。
他跟著往下道:「這個大圈,拒捕,毆打」
「不用跟我說那麼多。」
林懷樂卻直接打斷了黃志誠:「具體什麼情況,你心裡有數,對吧?」
「嗯?」
黃志誠眼角下壓,冷聲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這個警司辦案不利咯?」
「別跟我廢話。」
林懷樂甩了甩手指夾著的香菸,努嘴示意後面那台警車:「葉繼歡,留下來,他不能跟你們回差館。」
他下頜微抬,露出了一股子高傲的姿態:「人給我,路就通!」
「放肆!」
黃志誠只覺得面子上掛不住,自己堂堂一個警司,能讓林懷樂這個矮騾子拿捏?!
「飲多杯的靚仔有沒有?!」
林懷樂卻不跟廢話那麼多,轉身朝著身後的一眾馬仔大吼道:「飲多杯就滾回家睡覺。」
「堵在這裡幹什麼?攔警車?鬧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嘭嘭嘭!」
玻璃酒瓶砸在地上的聲音響起,一眾手下紛紛爭眼。
人群中二十多個馬仔直接沖了上來,對著黃志誠他們的車隊砸了起來,場面瞬間混亂。
有個夥計帶了配槍,眼看著場面混亂就想抽槍,點三八剛剛摸到就被人一個膝頂,劇痛襲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點三八已經不見了,嚇的他臉色煞白:「槍,不見了!!」
「林懷樂!」
黃志誠眼皮子劇烈一跳,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懷樂,呵斥道:「你瘋了?痴佐線?!還敢搶槍?!」
「我沒有瘋!」
林懷樂腰板筆挺的站在黃志誠面前,語氣淡定:「輝哥話事,葉繼歡不能進差館,那他就不能進差館!」
他話鋒一轉:「我覺得,你現在應該考慮你自己。」
「撲街!」
黃志誠低聲咒罵一句,只覺得頭大,怎麼攤上了這麼個爛攤子事情。
他不由的回身看了眼後面跟著的黃正雄的平治車。
黃正雄怎麼沒跟我說,這個大圈仔在香江有社團背景?!
這時候。
黃正雄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平治車早已經被這班馬仔砸了個稀巴爛。
車窗破裂的平治車門被人拉開,黃正雄本人也被馬仔從車上拽下來。
不知道多少雙鞋子的鞋底正對著他的臉上招呼,密密麻麻一腳跟著一腳。
至於平治車。
早就在一聲聲吆喝中,被一眾馬仔直接抬起來翻轉在路邊。
「瘋了,瘋了!」
黃志誠咬牙低聲咒罵了起來,跟著就要拿電話打出去叫支援。
電話剛拿出來,卻被林懷樂伸手抓住了手腕。
「等一下。」
林懷樂盯著黃志誠:「你敢打這通電話出去,我可以保證,你手下的槍再也找不回來!」
他努嘴示意了一下周圍:「這裡是佐敦,佐敦清一色,來之前周圍都清理乾淨了,保證沒有任何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你威脅我?!」
黃志誠眼珠子瞪大,盯著林懷樂低吼道:「你敢威脅我這麼高級的警務人員?!」
「那你試試。」
林懷樂一臉沒所謂,直接鬆開了手來,嘴角上揚:「那你可以打電話叫支援了。」
「你!」
黃志誠聞聲一詫,盯著林懷樂好幾秒,手指就按下按鈕。
「黃Sir!」
手下的夥計高級督察沖了上來,嘴裡噴著酒味,對黃志誠低聲喊道:「我下個月就可以晉升了,槍,不能丟啊!」
丟槍的人,就是他。
「撲街!」
黃志誠咬咬牙,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了電話:「林懷樂,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
林懷樂搖搖頭:「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
「輝哥說,葉繼歡不能進差館,那他就不能進差館。」
遠處燈光照射過來。
「都停手!」
林懷樂隨即喊了一聲,周圍一下子停了下來,自動讓開條路來。
紅色的平治在他們身邊停了下來。
長毛開車。
要不怎麼是吳志輝的助理呢,助理跟助理之間是不一樣的。
吳志輝說的是不能讓葉繼歡在差館過夜,聽在長毛耳中,那就是葉繼歡不能進差館。
當即他就打電話聯繫了餐廳,獲得了具體的情況以後,立刻電話通知佐敦的林懷樂:
車隊攔下來,不能讓他們把人帶走了。
林懷樂當即從家裡出來,親自帶隊處理這單事情。
車窗搖下。
吳志輝坐在副駕駛。
看著外面的兩人:「怎麼了這是?這麼混亂?!」
「報告吳議員。」
林懷樂當即挺直了腰板,像模像樣的開始匯報工作:「我有個朋友,懷疑被人做套,故意被拉到警署去,我就攔下來問話了。」
「誰知道,周圍有幾個飲多杯的古惑仔沖了上來,直接把後面的車砸了,事情就失控了。」
還別說。
穿著黑夾克的林懷樂,還頗有幾分機關單位領導匯報工作的調調。
「啊,這樣啊?」
吳志輝聞聲點頭,目光看向中間警車裡關著的葉繼歡:「這不是番禺的葉總嘛?怎麼被拉上警車了。」
他從車上下來,掃了眼黃志誠胸前掛著的證件:「黃警司是吧?把人放了吧。」
長毛跟著從車上下來,開始介紹起吳志輝來:「這位呢,是灣仔議員吳志輝,他是輝耀集團」
吧啦吧啦。
長毛一口氣說了一長串吳志輝的名號,前綴很長,就跟迭Buff一樣,壘了一長串。
「嗯?」
黃志誠皺著眉頭,心裡嘀咕你他媽的在這裡卡Bug呢,這麼長的名號,冷聲道:「吳議員,看來,你跟這班古惑仔走的很近咯?」
「他們是不是古惑仔我不知道。」
吳志輝搖搖頭,腰板筆挺的站在黃志誠面前:「但是我知道,你攤上大事了。」
旁邊。
一個攝影正對著兩人拍攝。
「你抓的這個人叫葉繼歡,內地來的老細。」
吳志輝說話不停:「你們在飯店裡拉了他,具體怎麼做套的我就不說了,但是有意思的是,閉路電視拍到了你跟他們一起進去。」
他伸手一指旁邊丟錢的夥計:「還有他,隔著這麼遠就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剛才槍還丟了?」
話不用多說,點到為止。
「吳議員,你這樣讓我很難做的。」
黃志誠自然不敢強硬語氣跟吳志輝說話:「事情鬧這麼大,我沒辦法交差!」
「這份報告給你!」
吳志輝說話間,拿出了一張A4紙來丟給他:「報告我早就幫你寫好了,你回去照著抄就行。」
「抄你都不會?那你也就不用做這個警司了。」
說完。
吳志輝坐回了車裡,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我最後話多一次,放人!」
「我看不到他跟上來,你黃志誠能繼續在警司的位置上待夠三天,我吳志輝的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長毛坐進車裡,車子啟動,紅色平治直接就離開。
黃志誠表情變化不定,看著離開的吳志輝,臉色鐵青。
吳志輝這囂張的話語,這囂張的姿態,壓根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他不甘心的拿過電話,直接打給了自己的鬼佬上司,試圖來施展壓力。
卻不料。
電話沒打出去,倒是有人打進來了。
「我是高級警司許愛國!」
許高級警司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黃志誠警司,你在搞什麼東西?抓一個內地來做生意的老細?!」
「知不知道葉繼歡是浙商商會的成員?現在人家浙商商會聯手投訴給我們壓力。」
「限你三分鐘之內把人放了,要不然,我親自去你們警署,等你主動提交辭職報告!」
啪的一聲電話直接掛斷。
「草泥馬!」
黃志誠臉色陰沉,咬牙從牙縫中擠出來聲音:「放人!」
許高級警司什麼背景,作為鬼佬派系的一員,黃志誠再了解不過。
他是劉傑輝他們華人派系下面的重要車輪,升職速度直線攀升。
「黃Sir!」
夥計畏畏縮縮的跑到黃志誠面前,支支吾吾:「葉繼歡說他腿麻了,下不來。」
「需需要你親自去背他下來。」
「冚家鏟!」
黃志誠嘴唇動了動,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牙關緊咬的他臉頰咬肌明顯。
拳頭緊攥在一起指關節泛白,得有好幾秒,拳頭還是鬆開了來。
他老老實實走到第二台警車前面,露出了笑容來:「葉生,不好意思,這件事是個誤會。」
葉繼歡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我背你下來。」
黃志誠舔著臉背過身去,把葉繼歡從車上背了下來。
葉繼歡冷哼一聲,摸出兜里皺巴巴的香菸來,黃志誠連忙摸出火機幫他點火。
「我記住你了。」
葉繼歡也不擋火,吸了一口香菸斜眼看著黃志誠:「你小心點!」
林懷樂一招手,心腹何輝立刻安排馬仔把車子開過來,載上葉繼歡離開。
「收工!」
林懷樂招呼一聲,眾馬仔這才散開。
「槍!」
黃志誠叫住了林懷樂:「槍還我。」
「哼。」
林懷樂輕哼一聲,馬仔把點三八踢了出來。
手下如同餓狗撲屎般衝上去,把點三八撿起來,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醒目點啊!」
林懷樂頭也不回:「屎忽鬼,什麼錢都敢往口袋裡撈?」
「他媽的!」
黃志誠粗口連連,心有不甘的看著他們離開。
他的目光轉而看向了最後面的黃正雄,這時候哪裡還有黃正雄的人影啊。
在看到吳志輝露面以後,第一時間腳底抹油跑掉了。
跟吳啟文私交甚密的黃正雄又怎麼會不知道吳志輝呢。
怎麼也沒有想到。
葉繼歡竟然進了浙商商會,跟吳志輝關係這麼密切,還讓吳志輝親自出面撈他。
黃正雄帶著助理在公路上快速的跑著,身上穿著的高檔黑西裝,是密密麻麻的腳印。
「打電話,打電話給楊登山!」
他喘著氣,斷斷續續沖助理道:「打電話給他,讓他現在就跑,回灣灣,不要猶豫!」
黃正雄有一大愛好,那就是沒事喜歡找那些女明星談談人生談談理想。
沒辦法,就是錢多。
所以,這個身體素質嘛自然不行,跑幾步就已經喘到不行了。
「好好的黃總。」
助理也是喘氣不上來:「等一會行不行啊?」
「手手提電話不知道被哪個撲街搶走了,擦他媽的,我的驢皮帶也被哪個撲街搶走。」
他雙手提著自己的褲子,罵罵咧咧:「撲街佐敦真的太亂了,我一輩子都不想再進來。」
助理就剩了條褲子,西裝白襯衫都被扒走,光著個膀子。
「冚家鏟!」
黃正雄破口大罵:「一個手提電話你都看不住?廢物東西。」
其實。
黃正雄也是一樣,手上的大金勞力士在混亂中也被人給擼走了。
林懷樂手下的這班馬仔一個個就跟土匪一樣。
不。
蝗蟲!一掃光。
要不是他們忙著踹自己,西裝都被撕裂,估計自己身上的這身衣服也被扒走了。
「趕緊找電話亭打電話出去啊!」
兩人跑了一段路,終於在前面找了個電話亭,連忙聯繫楊登山那邊。
黃正雄知道吳志輝一個人,也知道他的辦事性格,一定會收拾楊登山的。
他這麼關心楊登山,倒不是他多關心楊登山。
主要還是因為商人本質。
楊登山是他在灣灣生意上的幫手,不能出事,再者。
他是山海盟的鴨堂堂主,要是在香江因為幫自己做事而出事,山海盟的人肯定第一個找自己算帳。
別的不說,錢肯定要找自己拿一大筆的。
所以。
黃正雄自然是第一時間通知他提桶跑路。
此時。
白車的白車上。
楊登山坐在擔架上,看著正在給自己消毒的小護士,目光不停地在她身上遊走。
「靚女。」
楊登山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粵語道:「有咩有興客同我一起去宵夜啊?飲多杯啦。」
「沒興趣,謝謝。」
護士皮笑肉不笑的搖搖頭,拿著紗布幫他包紮腦袋。
本來長的就他媽的丑,現在臉上還有這麼多玻璃碴子,以後好了更沒臉見人。
這逼樣看著就噁心想吐,誰會跟他交朋友啊。
電話響起。
馬仔掏出電話來,說了兩聲:「山哥,黃總電話給我們,讓我們跑路,連夜回灣灣。」
「羚羊咧。」
楊登山無比硬氣,咒罵一聲:「林北我需要跑?吃虧的人是我,我一定要找回場子。」
他擲地有聲:「林北,我今天話就放在這裡了,草他媽的,我楊登山絕對不會跑。」
「放消息出去,告訴他們我在哪個醫院,老子等他們來跟我登門道歉!」
然後看向小護士:「你們這是哪個醫院啊?啊!!!」
他話剛說完,白車一個急剎車直接停了下來,正在給額頭綁繃帶的護士一下子就拉扯到了他臉上的傷口,痛的他大叫。
「林北,我靠北!」
楊登山破口大罵。
本來心情就不好,還他媽的被白車司機給擺一道?
當即他就推開車門從後面下去,走向司機駕駛室,罵罵咧咧:「我弄死你,你他媽的開個車都」
話還沒說完。
迎面照射而來的遠光燈讓他睜不開眼,手擋著面前看清了。
前面的馬路上。
車隊逆向打著雙閃停在那裡,車邊上,是密密麻麻的人。
「就是他!」
帶隊的烏蠅站在車子最前面,看著臉上滿是玻璃碎渣的楊登山,特徵太明顯了。
長毛在安排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一步,提前吩咐烏蠅帶人圍堵。
「斬死他!」
一句對白都沒有,直接就斬。
隨著烏蠅大手一揮。
立刻。
身後的馬仔朝著楊登山就沖了上來。
「林北」
楊登山一下子恍然,立刻就想到了黃正雄剛才的電話。
尋仇!
羚羊咧,這麼多人?!
他只覺得頭皮發麻,手用力一拉白車的車門,把副駕駛的陪同拽了下去丟在地上,鎖上門:「開車,調頭,跑!」
楊登山看著已經被嚇傻了的司機,伸手一撥他的安全帶,把司機從座位上踹下去,自己開車。
作為一個飛車黨,車子的種類倒是挺精通的。
他原地一個燒胎,打著方向盤原地碰撞調頭,就朝著後面跑去。
白車在前面跑,烏蠅他們驅車在後面追,快速逃竄。
公路上。
上演著追車碰撞的戲碼,楊登山還不忘記拿著電話打給自己帶來的馬仔,請求支援。
白車四下逃竄,在碰撞中失控,撞向了路邊的護欄。
車門打開。
楊登山甩了甩腦袋從裡面爬出來,看著迎面而來的車隊,懸著的心也終於是放下來了。
「山哥。」馬仔沖了上來,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山你媽啊,給我攔住他們!」
楊登山怒吼一聲,推著馬仔示意他們往前。
接到楊登山的電話,馬仔把他們這次從灣灣過來的二十多號人全部叫來了。
從後備箱拿出帆布袋,從裡面抽出來一個個棒球棍。
一個個拿著傢伙站在車子邊上。
後面,烏蠅帶著人已經趕到。
剎車聲接踵而至,車上開始下人。
「就他媽的這幾個人」
馬仔一開始還沒所謂,直到後面的車子越來越多,下來的人越來越多,腿肚子直抽筋,說話哆嗦:「山山哥,他們的人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山哥?」
馬仔再扭頭,楊登山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山哥!」
還山什麼哥啊,楊登山早就馬不停蹄的跑遠了。
這時候,他才明白,剛才楊登山為什麼說的是攔住他們,而不是砍死他們。
「砍死他!」
烏蠅坐在車裡,提氣大吼一聲。
招呼著馬仔就沖了上去,楊登山的二十多個馬仔瞬間就被淹沒。
烏蠅驅車繼續追趕楊登山,好在他的馬仔給他爭取到了時間,看著路邊停著的一台自行車,第一時間跳上去猛蹬。
蹬了幾下,自行車就原地不動了,車鏈子掉落。
「草泥馬,誰他媽的破爛自行車停在路邊上!」
楊登山額頭冒汗的大聲咒罵,這時候,烏蠅已經帶人驅車追上。
「草!」
楊登山眼看著自己逃跑無望,一咬牙,直接翻身上了欄杆,大吼著直接跳進了海里。
今天晚上,絕對是楊登山人生潛能被激發到極致的時刻。
一晚上,直接就來了個鐵人三項,被他們攆著跑,最終跳入水中逃脫。
「媽的。」
烏蠅看著水中狗刨式快速遊動的楊登山:「走。」
身邊的馬仔湊了上來,就要摸槍:「要不射了他。」
「哼,他跑得掉?!」
烏蠅壓住了馬仔的手:「他們沒用槍,我們也不用,免得說我們欺負他。」
跑了就跑了。
沒關係。
追過去幹掉他就是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