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你嫌我菜,我要你命
第489章 你嫌我菜,我要你命
「這位道兄,這畢竟是我們唐門的家事,你們動手,這不講規矩了吧?」
由恪作為在場的唐門輩分最高、實力最強的人,率先看著張懷義發難。
只不過他話沒說完,就被張之維打斷。
「誒,此言差矣。」張之維睜著眼睛說瞎話,「眾目睽睽,我們什麼時候動手了?誰看見我們動手了?」
「他身上明明就是正一雷法!」由恪差點讓這臭不要臉的氣笑了,難怪能跟賀松齡交朋友呢,「而且你也知道眾目睽睽,他雖然出手隱蔽,但手上雷光大家都看得見,道兄還想抵賴不成?」
「抵賴什麼?我們師兄弟讓唐門的幾位兄弟算計,我師弟心中不忿,聚起點雷法,打算叫板威脅一下,那也合情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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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由恪太老實的下場,直接把「我沒看見」這個事兒給說了出來。遞上門的把柄,張之維不可能不抓,他何止要抓,他攥著就不鬆手。
「你說我師弟出手,你看見了嗎,你有證據嗎,你有留影拍照嗎?什麼都沒有,你誣陷我龍虎山一位賜姓張的天師繼承人,這位兄弟,你想好什麼後果了嗎?」
「哎你……」由恪讓張之維氣的肺差點炸了,指著張之維手指頭直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嘿嘿。」張懷義笑了起來,「天上那兄弟,怎麼稱呼?你坑我一把,遭了報應被雷劈,這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嗎?下次記住咯,不做虧心事,不怕被雷劈。」
「放你娘的屁!」楊烈眼珠子通紅,怒罵道:「張懷義,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你死我手裡那天!」
「嗤。」張懷義也難得有揚眉吐氣的時候,輕笑道:「就您這兩下子?聽說您就是唐門年輕一輩最強的小輩了?不行還是讓老門長再收幾個徒弟吧,唐門幾百年金字招牌,別讓你給毀了。」
「哎呀我他媽的……」
「行了,走了。嘿嘿嘿嘿……」
賀松齡拽著人進了唐門大門,聽見楊烈還在門欞上不甘心地罵街,笑的格外鬼畜。
「你笑啥?」盧慧中好奇問道。
「嘿嘿,楊烈放言要殺張懷義,張懷義嫌楊烈菜,哈哈哈哈,多好玩兒!」賀松齡越笑越大聲,其餘三人都一臉無語地看著他,不知道這究竟有什麼好笑的。
「過七十年你就懂了。」賀松齡也開始cos謎語人。
那沒辦法,太好笑了,什麼宿命對決、鐵口直斷啊,這場面,跟倆人的結局,太過貼合,以至於賀松齡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什麼騷話,只有憋不住的笑。
「老門長,唐炳文,我來看你啦!」
賀松齡剛走進院子裡,就高喊出聲。
「張天師我都沒打發走,你又來了。」唐炳文一腦袋頭疼地樣子走了出來,後面跟著張靜清。
「喲,這是?」
唐炳文一看,眼睛就是一亮,扭頭跟張靜清笑道:「老天師,你這兩個得意弟子,說是修行不錯,看來言過其實啊。」
「……」
張靜清是無話可說。那沒辦法,他自己拿著正一道掌教劍、印都打不過賀松齡,自己這兩個徒弟,連完整五雷正法都沒得傳,雖然相信他們的天賦,但他們只要還是龍虎山的弟子,而沒進階天師,那就必然打不過賀松齡。
「你來這幹啥。」張靜清沉著臉問道。現在張旺他們四個故意設套,讓張之維去打賀松齡的事情已經曝光,張靜清也不好怪賀松齡打了他徒弟,只是說道:「唐門長說了,他們的事情,不容外人插手。」
「我不是外人,我是僱主呀。」賀松齡沒把張靜清的話當一回事,他是比老天師還流氓的選手,這一次既然來了唐門,就不會容唐門像上一次綿山之戰一樣拒絕他加入。
「鬼子追殺的對象是我們兩方,所以我們更應該聯合起來。」
「你別扯,忍者去三一門報復的人數和實力都很弱,感覺好像純粹是為了泄憤,而不是為了真能對三一門做點什麼,還有你們的逆生集團,你殺的那些大多是下忍,雖然動了他們的筋骨,但沒動他們的根系。」
唐炳文眯著獨眼說道:「真正動手殺忍頭的,是我們唐門,比壑忍眾要來報仇,找的也是我們唐門。這幾個月來,他們一次次衝擊唐冢,我們兩門兒都損失慘重,更不可能有閒暇顧著你們。」
唐炳文說的沒錯。原著裡頭,比壑忍還要分出力量去殺趙老闆,當然,保護趙老闆的,也是唐門的人。但終歸兩廂分散,唐門本部的壓力要小上一些。
但現在,比壑忍在新忍頭二力的帶領下,並沒有那麼強的侵略性,他們求只求一個能在老鍾紮根,同時為老忍頭報仇。
當得知三一門和賀松齡並不是直接殺掉老忍頭小野典善的兇手,而且實力又過強之後,他們就收縮了力量,幾乎都派到了唐門本部。這四個多月以來,唐門本部經受的壓力,要比原著里大很多。
從事實來講,這已經完全變成了唐門與比壑忍的仇怨,因為唐門也有大量的底層和中堅弟子,死在了比壑忍手裡。就更別提綿山死的那六個高層,所以唐門有說不讓別的門派插手的底氣。
「正好,天師也在,剛才我話還沒說完,就一起說了。」
唐炳文負手而立,看著門外的群山,緩緩道:「這是我們兩個殺手門派之間的仇怨,不允許別人插手,否則就是與我唐門為敵。兩位,請回吧。」
「行吧。」張靜清看了一眼臉腫成豬頭的倆徒弟,又看了一眼唐炳文,嘆了口氣,說道:「門長,我們這一趟也算不白來。」
「怎麼說?」
張靜清斜睨了賀松齡一眼,朝著他努嘴說道:「您把我這張天師,還有那位,都給一起轟下山去了,想必其他流派,也當知道你們的決心,就不會再來叨擾。」
「天師拿我取笑呢。」唐炳文嘴上說著客氣話,但心中卻也是這麼想的,一塊大石落地。
這人情債,對唐門來說,可不好還啊。
哪知就在此時,賀松齡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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