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盧慧中:我跟左若童一起掉水裡你先救誰?
第484章 盧慧中:我跟左若童一起掉水裡你先救誰?
賀松齡從三一門走的時候,是一腦門子虛汗。
教學任務他是可以輕鬆完成,一來是他只負責教三一門裡,除了左若童外,實力最強、性命修為最高、逆生三重最深,天賦也是最高的六個人,他們領悟的速度比較快;二來他還可以用先天之炁作弊。
但是制定一個考核標準,那就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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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般都是公司里的ppt牛馬乾的事兒,賀松齡都多久沒親自上班工作了?
畢竟是要下山參與戰爭的,涉及生死的問題,賀松齡對自己的師弟還是不能糊弄,拿他們的生命當兒戲,這種事情他干不出來。
那就不能隨便先畫一套框架標準,在實行中慢慢調整了。
所有的事情都要考慮周到,安全性、心理問題、手段強弱,以及替換、輪班,還有三一門弟子的修煉問題,誰下山誰不能下山,犧牲、負傷和從沒下山過的人,怎麼一碗水端平,怎麼讓大家沒有怨言。
這都得他來想。
那沒辦法,三一門的其他人也沒經歷過這些東西,老鐘的異人門派到現在,雖然讓賀松齡帶的有些開放的趨勢,可歸根到底,還是師徒父子那一套傳統模式。要讓他們考慮徒弟的心理問題,那很困難。
賀松齡只能趁著承諾留在三一門這半個月的時間,又去歐美找了約翰和約瑟夫要了專業的管理人才,來監督他們制定計劃。
雖然抓了壯丁,可他仍然是第一責任人,需要負責兜底。最後好歹地,才算是勉強完成了一個他自己、現代企業主管、左若童、似沖、陸瑾都比較認可的考核方式。
為什麼最後要把陸瑾加進來呢?因為他為人比較公正,「一生無暇」不是說著玩的。
看到似沖他們幾人,已經開始按照這個制度輪轉進行起來,賀松齡這才算是能放心下山去了。
「也不知道這一次,三一門能剩下幾個人。」
賀松齡搖搖頭,怎麼都比原著里要好。就算同樣是全滅,還趁個壯烈的名聲呢,總比原著里那又憋屈又慘的結局要強。
這年頭,留給他家長里短的時間其實並不多,賀松齡之所以趕著離開三一門,還是為了鬼子的事情。
「沙沙沙!」
夜晚蜀山的險峻山路上,迴蕩著輕輕地腳步聲。
幾人在夜晚的山路上奔跑,一身的殺氣,顯然剛經歷過生死之戰。
為首的一個圓寸小矮子叫道:「許新,董昌,楊烈!你們三個跟在我身後,別散了,別落單!」
「誒呦嚯。」許新在楊烈和董昌的攙扶下發笑:「盧姨,您看我們幾個,都需要到張旺這小子來保護的地步了。」
張旺臉色一黑。
他是高英才的徒弟,本身師父的實力就不怎麼強,他更是個楞小子,除了脾氣比較火爆耿直,在門裡幾乎是屬於平庸的範疇。
名義上是親傳弟子,實際上跟那些個內門的差不了太多,比許新、董昌、楊烈這種年輕一輩的頂尖兒,那更差得遠不少。讓許新這麼一打趣,他臉色當時就黑了。
「別廢話!」張旺強忍著尷尬說道:「你們三個看不出來嗎,他們就沖你來的!」
說話間,夜晚的密林之中,「乒桌球乓」交手的動靜不停,密密麻麻如同炒豆子一般。就連這幾個見慣了的殺人生死的殺手,都有些心驚。
「不是說他們的中堅力量,已經讓賀松齡給殺的差不多了嗎,這怎麼還這麼多人?」張旺咬著牙說道:「本來還以為埋伏起來能給他們包了餃子,沒想到這倒成了僵持了。」
「那又怎麼樣?」楊烈冷漠地開口:「門裡沒人不能死。我們三個也一樣。」
楊烈話音未落,忽然傳來連片的慘叫之聲,以及唐門中人的呼喝。
「怎麼回事?」這張旺大驚失色,正當他們還沒決定好要出去還是先隱蔽的時候,一道白氣已經在他們面前逐漸由虛化實,漸漸凝成一道人形。
「大老遠就聽見你在這放屁。」
「賀松齡!」幾人驚叫了起來。
「誰說唐門沒人不能死?」賀松齡瞥了楊烈一眼,隨後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中間的漂亮女人身上,「你們三個確實是隨便死,但我媳婦就不能死。」
「誰是你媳婦,呸!」盧慧中沒給賀松齡好臉色。任誰碰上這種睡了就走,毫不負責,還在外面遍地是花邊緋聞的男人,都不會很高興的。
「哎呀,你這樣說我可太傷心了。」賀松齡臉皮多厚啊,當場就偽裝成要落淚的樣子,「虧我還擔心你們,特地長途跋涉跑過來,幫你們殺了這些個忍者。」
「林子裡那些忍者是你……你殺的?」張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雖然早知道賀松齡很強大,更知道這人善使槍炮,但唐門在自家山林里埋伏了多少力量,他更是一清二楚。
能跟這股埋伏力量打成僵持的,楊烈一句話都沒說完的功夫,就讓賀松齡團滅了,這得是什麼人啊?
「我信你的鬼話,你真擔心我,先跑三一門去幹什麼?」盧慧中故意哼道:「你說吧,我跟你師父一起被鬼子圍攻,你是先救你師父還是先救我?」
「那我當然救你,什麼師父,我沒師父,我是自學成才,牢左跟我都不相干。」賀松齡一個飄忽上來,一把就摟住了盧慧中。女刺客想要掙扎,哪掙的脫賀松齡的懷抱?
「喔!」
許新、董昌這倆孫子,還在旁邊起鬨,給盧慧中羞的是滿臉通紅。
「死!」
當時賀松齡的身體就變成了奇怪的紫色,無數零碎透體而出,給紮成了篩子。
還得是賀松齡,哼都沒哼一聲,臉上做出一副強忍痛苦又神情的表情,望著盧慧中的眼睛,輕聲問道:「好受點麼?不解氣的話,再扎兩下吧。」
「你……」
這手放在後世那都屬於是騷擾,但現在的女子,那都是什麼觀念,眼看賀松齡這樣,就算知道他實力,盧慧中仍然是關心則亂地捧著他臉問道:「你個傻子!疼不疼,毒素要緊麼,我給你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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