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3章 這馬戲團早就想抽他們了！

  崔命殺爽了之後，回來開會。

  指揮室里，勝利隊的各位、EDF的老兵、甚至還有阿達姆和伊舞都到齊了。崔命站在主屏幕前，身上還沾著基里艾洛德人的血，但他已經換了件衣服，圍巾也重新整理過，除了眼底的血絲之外，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敵人叫艾能美那，異次元魔神。」崔命的聲音平淡，像在匯報今天的巡邏情況，「能力是狂暴電磁波，能讓人類凶暴化，產生恐懼荷爾蒙，引發攻擊和殺人衝動。對奧特曼也有效，還能形成屏障抵消雷射攻擊。」

  他頓了頓，手指敲了敲桌面。

  「麻煩之處在於，這玩意不是實體戰鬥型，是精神干擾型。常規火力對它效果有限，我的殺意能嚇跑它，但殺不死它。」

  「那怎麼辦？」大古皺起眉，「如果它再來，我們怎麼防禦？」

  「找到能抵消它能力的存在。」凱娜兒的聲音從控制台傳來，綠髮的AI投影出現在屏幕一角，「根據掃描，地球上確實存在一種能中和狂暴電磁波的生物能量反應。」

  「在哪？」崔命轉過頭。

  「一個馬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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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馬戲團。」凱娜兒調出坐標，屏幕上顯示出一處城郊的帳篷營地，「能量源來自一隻人形大小的小怪獸，被馬戲團收養，名字叫德班。」

  崔命的表情很不好看。

  因為，這個馬戲團居然不報備！

  TPC有明確規定，任何發現宇宙人或怪獸的民間組織，必須第一時間上報。隱瞞不報，按危害公共安全罪處理。這是用無數血的教訓換來的規矩——當年多少宇宙人就是借著「友好」「無害」的名義潛入地球，最後釀成慘劇。

  「走。」崔命把光耀器插回腰間，轉身就往外走，「去看看。」

  ——

  馬戲團的營地，下午三點。

  帳篷花花綠綠的，音樂聲熱熱鬧鬧的，觀眾們正排隊等著看表演。團長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滿臉油光，正在門口數錢，嘴裡還哼著小曲。

  然後鎮暴部隊到了。

  黑色的裝甲車呼嘯而至，二十名全副武裝的鎮暴隊員跳下車，手裡端著橡膠棒，面罩下的眼神冷得像冰。

  「所有人！趴下！雙手抱頭！」

  團長還沒反應過來，兩個鎮暴隊員已經衝上來，一把將他按倒在地。橡膠棒劈頭蓋臉地砸下來，砰砰砰的聲音悶得像在捶打沙袋。

  「啊！！！幹什麼！！！我們是合法經營！！！」

  「合法經營？」領隊的鎮暴隊員冷笑一聲，一腳踩住團長的後背，「發現怪獸不上報，這叫合法？出了事誰負責？你負責？！」

  「德班是好人！不！好怪獸！他不傷人！！！」

  「不傷人？」另一個鎮暴隊員一棒子抽在團長腿上，「當年我妹妹就是被一個'不傷人'的宇宙人炸死的！你們這幫混蛋，知情不報就是幫凶！」

  砰！砰！砰！

  橡膠棒落在肉體上的聲音此起彼伏。馬戲團的工作人員、演員、甚至幾個試圖阻攔的觀眾，全都被按在地上，一頓暴揍。

  鎮暴部隊下手非常狠。

  這些人全都是親人因為宇宙人和怪獸而受傷的，所以對於造成隱患的人，下手那是一點都不客氣！一秒六棍不是我們的極限！只是怕打死你！

  「別打了！別打了！！！」一個女演員哭喊著，臉被按在泥地里，「德班真的不壞！他是我們的朋友！！！」

  「朋友？」領隊的一腳踹在她肋骨上，「朋友就能不上報？！朋友就能讓全城人暴露在危險里？！萬一那玩意突然發狂呢？！誰來救那些無辜的人？！」

  「我們……我們沒想到……」

  「沒想到？」領隊的舉起橡膠棒，作勢要砸，「我沒想到你爹媽沒教過你規矩！」

  「夠了。」

  崔命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鎮暴隊員們齊刷刷停手，立正敬禮：「教官！」

  崔命走過來，看著地上那群鼻青臉腫的馬戲團成員，表情沒有變化。他蹲下來，盯著團長的眼睛，聲音輕得像在耳語。

  「知道為什麼打你們嗎？」

  團長滿臉是血，牙齒掉了兩顆，含胡不清地說：「因、因為德班……」

  「因為你們知情不報。」崔命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TPC的規定，發現怪獸或宇宙人，必須第一時間上報。你們隱瞞了多久？」

  「沒、沒多久……」

  「沒多久？」崔命冷笑一聲，「那就是有段時間了。這段時間裡，如果德班突然發狂，如果艾能美那提前出現，如果任何意外發生，你們負責？你們負得起？」

  團長低下頭，不敢說話。

  「帶走。」崔命擺擺手，「危害公共安全罪，起訴。馬戲團查封，所有人員接受調查。」

  「是！」

  鎮暴隊員把馬戲團的人拖起來，像拖死狗一樣塞進裝甲車。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混成一片，但崔命充耳不聞。

  他走向帳篷深處，那裡有一個小小的休息區，鋪著軟墊和毯子，一隻人形大小的小怪獸正縮在角落裡。

  德班。

  那小傢伙渾身淡紫色，頭頂有兩隻小小的角，大眼睛水汪汪的，此刻正瑟瑟發抖地看著崔命。它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類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艾能美那的狂暴電磁波可怕一萬倍。

  那是殺過無數怪獸、無數宇宙人、甚至炸過一顆星球的殺意。

  德班快被嚇尿了。

  它縮在軟墊角落裡，抱著自己的尾巴，牙齒打顫，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哭出聲。

  崔命站在休息區入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它。

  「德班？」

  小怪獸瘋狂點頭，點得像在抽搐。

  「能中和狂暴電磁波？」

  德班又點頭，速度快得幾乎要把自己晃散架。

  崔命盯著它看了三秒，然後轉身對凱娜兒說：「把它帶回TPC，讓希卡利檢查。如果確認無害，再決定怎麼處理。」

  「是。」

  德班被請出了休息區——說是請，其實是兩個EDF老兵小心翼翼地把它架起來，像抬著一件易碎品。小怪獸全程不敢看崔命，眼睛死死盯著地面，四條腿軟得像麵條。

  路過馬戲團那些人被按在地上的地方時，德班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哀鳴。

  但沒人理它。

  在TPC的規矩里，同情是奢侈品，安全才是硬通貨。

  馬戲團的人因為危害公共安全罪要被起訴，這是板上釘釘的事。畢竟他們的行為的確是威脅到周圍人的安全了，誰知道這個叫德班的人形大小的小怪獸到底是好是壞。

  雖然這小傢伙現在面對崔命的時候快被嚇尿了……

  但至少，它還活著。

  而那些馬戲團的人，此刻正被橡膠棒伺候著，為他們的「友情」付出代價。

  一秒六棍。

  不是極限。

  只是怕打死你。

  這就是TPC的規矩。

  也是暴風一號的規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