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章 這就是愛情

  「這就是愛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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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愛情吧「

  「嘶太有趣了。「

  NERV本部三層的休息室里，葛城美里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眼睛盯著監控屏幕，嘴角咧得幾乎要到耳根。屏幕上，渚薰正「偶然「地出現在碇真嗣必經的走廊上，手裡捧著兩杯熱飲，銀白色的長髮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那小子裝偶遇的技巧也太爛了，「美里嗤笑一聲，「第三次了，每次都是同一個轉角，真嗣再遲鈍也該發現了。「

  「但他確實在進步，「赤木律子推了推眼鏡，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昨天他學會了用'你也喜歡這首曲子嗎'作為開場白，而不是直接說'我觀察你很久了'。「

  「那之前更糟嗎？「

  「之前他說的是'你的靈魂散發著令人懷念的光芒'。「

  「「

  怎麼說呢

  大家都在吃瓜看戲

  美里，律子，直子，摩耶，明日香，甚至是綾波麗

  赤木直子——或者說，以某種形式存在的她——通過實驗室的揚聲器發出輕笑：「我倒是覺得挺浪漫的，跨越種族和輪迴的羈絆。比某些人類之間的情感純粹多了。「

  畢竟超級電腦這玩意特別好用，不過

  赤木直子用了特別權限，只能自己和崔命用。

  沒轍，必須防備一些人。

  「媽！「律子無奈地喊了一聲，但嘴角也在上揚。

  伊吹摩耶抱著一堆文件走進休息室，看到屏幕上的畫面立刻湊了過來：「哦！又開始了！今天渚薰帶了什麼？看起來像是手工餅乾？「

  「他昨晚在廚房待到凌晨三點，「明日香從沙發另一端探出頭，手裡抓著一袋薯片，「我親眼看見的。那傢伙對著食譜研究了兩個小時，最後把第一批成品全扔了，因為'形狀不夠完美'。「

  綾波麗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屏幕，但手裡那杯茶已經很久沒有動過了。她的目光追隨著畫面中那個少年的身影，看著他接過渚薰遞來的餅乾，看著他猶豫片刻後輕輕咬了一口，看著他臉上浮現出驚訝的表情。

  「真神奇。「麗輕聲說。

  休息室里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屏幕——碇真嗣確實在笑，那種罕見的、不帶任何負擔的笑容，像是陰雲密布的天空中突然裂開的一道縫隙，透下溫暖的陽光。

  琳迪斯覺得吧這事情，看著挺那啥的

  但是有趣啊！

  「比打仗好看，「她聳聳肩，「至少沒人會死。「

  崔命倒是沒關注那些事情。

  地下格納庫里，工業照明燈將巨大的空間照得如同白晝。崔命站在巴爾加的駕駛艙下方，仰頭看著這台剛剛完成改造的鋼鐵巨獸。S2機關的能量讀數在顯示屏上穩定跳動，藍色的光芒沿著重新鋪設的能量管線流淌，像是某種活物的血液。

  現在崔命正在調整巴爾加的數據。

  他的手指在全息操作界面上快速移動，調出一個個複雜的參數面板。發動機出力、液壓系統壓力、吊臂承重上限、變形機構響應速度每一個數值都被精確校準，每一個冗餘都被剔除。這不是簡單的升級，而是一次徹底的進化。

  老夥計得到新的力量，這是好事情啊！

  巴爾加的駕駛艙擋風玻璃亮起柔和的藍光，像是在回應他的話語。崔命能感受到那種熟悉的「注視「，那種超越機械程序的、戰友之間的默契。S2機關的無限能量讓巴爾加擺脫了燃料限制，但真正的強大不在於此——在於他們共同經歷的歲月，在於那些生死關頭培養出的信任。

  「試試新的出力模式，「崔命輸入最後一道指令，後退幾步，「最小功率，吊臂展開。「

  金屬的轟鳴聲在格納庫里迴蕩。巴爾加的吊臂緩緩抬起，液壓系統發出低沉的嘶鳴，但比以往更加流暢、更加有力。最小功率下的動作已經堪比過去的全速運轉，而能量讀數幾乎沒有波動。

  「很好。「崔命點頭，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他抬頭看著這台陪伴自己穿越無數戰場的機械，看著那些歲月留下的傷痕與新生的光芒交織在一起。使徒、SEELE、補完計劃那些東西在巴爾加面前都顯得如此藐小。因為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什麼神賜的AT力場，而是並肩作戰的羈絆，是永不放棄的意志。

  「歡迎回來，老夥計。「

  巴爾加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回應。

  而在上層，某個走廊的轉角處，銀髮少年正緊張地等待著另一個少年的到來，手裡攥著兩張音樂會的門票。愛情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悄然生長，像是一株從廢墟中鑽出的嫩芽，脆弱卻執拗地向著陽光。

  崔命不知道這些，也不在乎。

  他有更重要的夥伴需要陪伴。

  哎崔命也沒辦法啊

  對於崔命來說，奧特曼世界和怪獸打架是放假。

  在那個充滿光之巨人和宇宙威脅的宇宙里，每一場戰鬥都是生死一線的考驗。面對身高數十米、體重數萬噸的龐然大物，每一次出擊都可能成為最後一次。

  但那種緊張感，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感，那種與強敵交鋒後獲勝的成就感——是無可替代的。

  在現在這個世界打架那就是真的是純炸魚了！

  使徒？AT力場？那些依靠本能橫衝直撞的巨獸，在巴爾加面前就像是玩具。崔命甚至不需要變身成傑克奧特曼，只需要操縱這台鋼鐵巨獸，就能將它們一一碾碎。

  沒有挑戰性，沒有懸念，純粹的力量碾壓。這對於一個經歷過無數生死戰場的戰士來說，無異於一種無聊。

  不過沒想到這邊也有怪獸了，甚至還來了黑暗扎基和加坦傑厄的分身。

  雖然已經被崔命宰了吧，但是

  崔命站在NERV本部頂層的觀景台上，夜風吹動他的衣角。他的目光穿透城市的燈火，投向遠方那片曾經爆發過戰鬥的海域。

  崔命還在回味之前的戰鬥

  爽！

  那是純粹的力量碰撞，是技巧與意志的巔峰對決。黑暗扎基的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星球的力量；加坦傑厄的黑暗霧氣能夠腐蝕一切生命，觸手揮舞間山崩地裂。崔命變身的傑克奧特曼在它們之間穿梭，奧特手鐲化作光劍斬斷觸手，斯派修姆光線與扎基的閃電對轟，能量餘波將方圓十里的海水蒸發殆盡。

  那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威脅，第一次需要全力以赴，第一次在勝利後感到那種發自內心的暢快。

  「下次，「崔命輕聲自語，嘴角微微上揚，「希望能再來點像樣的對手。「

  他轉身離開觀景台，走向通往格納庫的電梯。巴爾加正在那裡等待，S2機關的光芒在黑暗中脈動。無論未來有什麼挑戰，他都已經準備好了。

  而在城市的某個角落，某間病房裡，六分儀源堂在昏迷中皺了皺眉，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但他的意識太過模糊，無法分辨那是什麼——是崔命身上散發的戰意，還是世界意識對他發出的又一聲嘲笑。

  無所謂了。

  反正他現在，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