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9章 莉莉絲：嚇使徒啊！

  此時崔命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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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腳步邁得又急又沉，周身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鼻尖不停翕動著，死死鎖定著阿里蓬塔那股熟悉又厭惡的氣息，連周圍的環境都顧不上多看一眼——他已經開始順著味就去找阿里蓬塔和吉隆人了

  眼裡心裡，全是要把那兩個傢伙大卸八塊的狂熱，恨不得下一秒就衝到它們面前，撕碎它們的每一寸肌膚。

  但是吧

  或許是太過急切，或許是地下的通道太過隱蔽，崔命只顧著追著氣息往前沖，腳下猛地一空，身體踉蹡了幾下，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哐當」一聲，撞破了一塊破舊的石板，直直摔進了地下的隱蔽空間裡。

  崔命意外闖入地下，視線從模糊到清晰，下一秒，就瞥見了角落裡那個靜靜佇立的身影——一個他從未見過，卻透著一股詭異氣息的玩意使徒莉莉絲。

  使徒莉莉絲本來正安安靜靜地待在角落，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微光，享受著難得的靜謐，可突如其來的巨響，還有那股撲面而來的、極致詭異的氣息，讓她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

  當她看清闖入者是崔命之後

  整個人（使徒形態）都僵住了，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連周身的微光都變得忽明忽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快要停滯——嚇了一跳，差點被嚇死的那種。

  臥槽！這什麼玩意這是？！

  莉莉絲在心裡瘋狂咆哮，眼底滿是驚恐，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詭異的存在，那種氣息，複雜到讓她頭皮發麻，根本無法形容。

  在莉莉絲眼中，崔命

  是光，也是暗。

  他周身明明縈繞著一股灼熱的、象徵著守護與新生的微光，那微光溫柔又堅定，像是能驅散世間所有的黑暗，那是屬於希望的氣息；可與此同時，他身上又裹著一層濃稠到化不開的黑暗，那黑暗冰冷、嗜血，帶著無盡的悲涼與絕望，像是能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是希望也是絕望。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他身上完美交織，沒有絲毫衝突，反而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看得莉莉絲渾身發毛，連動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其實很好解釋。

  畢竟崔命在EDF世界輪迴無數次，一次又一次地掙扎、戰鬥，拼盡全力守護著人類，只為了守住那一絲渺茫的、屬於人類的希望。他見過人類最純粹的善意，也見證過無數人為了守護希望而犧牲，那份希望，早已刻進了他的骨子裡，融入了他的氣息之中。

  但是相應的，崔命也承擔了人類的絕望。

  無數次的失敗、無數次的失去、無數次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看著人類的希望一次次破滅，那份深入骨髓的絕望，沒有將他擊垮，卻也牢牢地纏上了他，成了他無法擺脫的枷鎖。

  要不然崔命睡覺的時候夢裡怎麼會有永恆之戰

  那些戰爭，那些犧牲，那些絕望的嘶吼，從來都不是虛幻的，都是他在輪迴中親身經歷過的一切，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反覆在他的夢境裡上演，永不停歇。

  雖然對於那些星導者來說，崔命的夢境是囚籠吧

  其實說起來，崔命做夢對星導者也挺刺激的。

  星導者那邊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拉到了崔命的夢境裡，前一秒還在自己的地盤好好待著，下一秒就被拽進了那片戰火紛飛的戰場，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捲入了永恆之戰。然後更離譜的是，在夢裡被打死就真的死了

  沒有重來的機會，沒有補救的餘地，死了就是徹底消失。

  對於星導者來說就和恐怖片一樣不對，比恐怖片還要恐怖百倍！恐怖片裡的死亡是假的，可崔命夢裡的死亡，是真真切切的索命，那些星導者估計都快有心理陰影了，說不定現在一聽到崔命要睡覺，就嚇得渾身發抖。

  而此時的崔命，還沒從意外闖入的錯愕中回過神，他盯著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莉莉絲，眼底的狂熱淡了幾分，多了一絲疑惑——這玩意，是什麼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其實說是角落

  倒不如說是被遺忘的囚籠——昏暗的地下空間裡，一座斑駁生鏽的十字架佇立在陰影里，莉莉絲的手腕和腳踝，被冰冷的鐵釘釘死在木質的十字架上，衣袍被撕裂，傷口滲著淡淡的血跡，原本縈繞在周身的微光，此刻只剩下微弱的一點，襯得她愈發狼狽無助。之前崔命太過急切，只瞥見了她的身影，倒沒看清這處境。

  莉莉絲是被釘在十字架上的

  崔命眯了眯眼，腳步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座十字架，又落在莉莉絲蒼白顫抖的臉上，眼底的疑惑淡了幾分，只剩下一絲不耐——他要找的是阿里蓬塔和吉隆人，眼前這被釘著的使徒，和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崔命看著她之後

  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沒有殺意，沒有好奇，甚至連多餘的情緒都沒有，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你不是我的目標。」

  這句話，像是一道救命符，瞬間砸在了莉莉絲的心上。她緊繃到極致的身體猛地一松，原本停滯的呼吸終於順暢起來，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十字架上，發出細微的聲響，連渾身的顫抖都輕了幾分——莉莉絲鬆了口氣，是那種從鬼門關爬回來的、劫後餘生的慶幸，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幾乎要衝出胸膛。

  崔命沒再看她，抬手撓了撓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還有一絲不想惹麻煩的敷衍：「我沒來過，懂嗎？」

  他可不想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使徒，耽誤了去找阿里蓬塔的時間，更不想惹上額外的麻煩，只要這使徒守口如瓶，就當他從沒闖入過這裡。

  莉莉絲連忙用力點頭，脖頸轉動得有些僵硬，眼裡滿是順從，連一絲遲疑都沒有——別說懂，就算不懂，她也得裝作懂！只要能讓這個煞神趕緊離開，讓她做什麼都願意，她可不想再被這詭異又恐怖的氣息籠罩一秒鐘。

  崔命看都沒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腳步依舊急促，周身的殺意又重新凝聚起來，眼裡只剩下那個要找的「老朋友」，仿佛剛才的停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看著崔命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地下通道的盡頭，徹底沒了蹤影，莉莉絲才真正徹底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垮了下來，連肩膀都控制不住地微微耷拉著，眼眶微微發紅，甚至有一絲後怕的哽咽。

  太TM嚇人！

  莉莉絲在心裡瘋狂咆哮，渾身的冷汗把衣袍都浸濕了，剛才崔命站在她面前的那一瞬間，她甚至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那種絕望和恐懼，比被釘在十字架上還要痛苦百倍。她到現在都沒緩過神，腦子裡全是崔命身上那種光與暗交織的詭異氣息，還有他眼底那種毫不在意的淡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