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美杜莎星人:怎麼又是我!
美杜莎星人躲在地球大氣層邊緣的一片太空殘骸之後,心中暗自思忖,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悄無聲息地搞事情。它那閃爍著幽光的雙眼,死死盯著下方正在與地球人交流的黑爾茲,盤算著如何利用人類的武裝打死這個令它頭疼不已的傢伙。
說實話,回想起之前攻擊黑爾茲的場景,美杜莎星人就滿心憤懣。它舞動著威力不小的鞭子,一下又一下抽打在黑爾茲身上,可人家黑爾茲愣是像沒事人一樣。儘管名字里有個「黑」字,卻絲毫不懼這狂風暴雨般的一百連抽。「可惡……」美杜莎星人忍不住低聲咒罵,「真的是硬啊!」想到這兒,它都快委屈得哭了,內心咆哮著:尼瑪的,為什麼這怪獸的防禦力如此變態?自己身為美杜莎星人,在宇宙中也算有點實力,可面對黑爾茲,卻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無處使。
而此時的黑爾茲,正笨拙卻努力地和地球這邊進行交流。雖然由於語言不通等問題,它沒辦法完全說明自己被追殺以及美杜莎星人內戰的情況,但至少它那誠懇的態度展露無遺。這隻怪獸看起來確實傻氣十足,給人一種智商缺失的憨態,不過這種憨態里又透著一股純真,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一樣,對地球充滿了好奇與敬畏,一邊比畫著,一邊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音,試圖讓地球人理解自己的善意。
「算了,讓他過來吧」崔命盯著屏幕上仍在笨拙道歉的黑爾茲,指尖在指揮台邊緣輕輕敲擊著,最終還是鬆了口。連續作戰帶來的疲憊在眉宇間若隱若現,但眼神里的決斷力絲毫未減。
「是,不過隊長,這傢伙需要盯著點嗎?」荒垣摸著下巴湊近屏幕,看著黑爾茲縮成球狀在軌道上緩慢調整方向的模樣,語氣裡帶著幾分謹慎。畢竟再溫順的怪獸,一旦失控都是麻煩。
「肯定要盯著,不過這個傢伙問題不大和奧爾菲一樣。」崔命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口熱水,杯壁上還印著賽特隊的隊徽。
「哦,奧爾菲,那就地球問題不大了。」光太郎正在擦拭頭盔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眼裡閃過輕鬆的神色。
提到奧爾菲,指揮室里的氣氛明顯緩和了幾分。那可是地球原生怪獸里實打實的明星人物——居住在秩父地區波奇谷的食草怪獸,一年只露面一次,每次開口歌唱,附近的農民們都會搬著小板凳聚在谷口,豎著耳朵聽它的歌聲預測收成。去年它的尾音拖得格外悠長,那年的水稻就多收了三成;前年的歌聲裡帶著顫音,果然夏天下了場罕見的冰雹。
「上次東京交響樂團去波奇谷演出,奧爾菲還從肚臍里掏出樂譜指揮呢。」荒垣想起新聞里的畫面就覺得好笑,那隻渾身覆蓋著淡紫色絨毛的怪獸,用爪子捏著指揮棒的模樣比首席指揮家還像模像樣,「聽說它還能聽見紐約的爵士樂,就是受不了電子噪音,上次有個網紅在谷口開直播蹦迪,結果奧爾菲一嗓子把他的音響震碎了,自己還鬧了三天腹瀉。」
「所以說,只要別去招惹,這種溫順的怪獸其實比某些宇宙人靠譜多了。」崔命放下保溫杯,調出黑爾茲的熱成像圖,「讓暴風四號小隊保持警戒距離,帶它去南太平洋的無人島暫時落腳,那邊有奧爾菲去年冬眠時挖的備用洞穴,正好讓它待著。」
黑爾茲似乎聽懂了地球人的指令,縮成的球體開始緩緩下降,怪獸語的道歉聲斷斷續續傳來。光太郎看著屏幕上那團逐漸靠近的影子,突然想起奧爾菲第一次被賽特隊發現時,也是這樣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敲了敲隊員的裝甲車,仿佛在問「我能過去嗎」。
「說不定過陣子,這傢伙也能學會唱地球的歌呢。」光太郎把擦好的頭盔扣在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
黑爾茲穿過大氣層時,刻意控制著下降的速度,龐大的身軀在雲層中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生怕驚擾到地面的生靈。當它的腳掌終於觸碰到南太平洋無人島的沙灘時,激起的沙粒都帶著小心翼翼的意味。
這傢伙沒有四處亂闖,只是乖乖地坐在原地,龐大的身軀像座小山般穩穩矗立,尾巴溫順地卷在身側。陽光灑在它堅硬的皮膚上,反射出類似黑曜石的光澤,可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卻滿是孩童般的懵懂與拘謹。
遠處傳來車輛引擎的轟鳴聲,賽特隊的越野車揚起沙塵駛來。黑爾茲立刻警覺地抬起頭,待看清車身上的賽特隊標誌,又迅速低下頭,甚至還學著人類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那動作笨拙得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幼獸,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友善。
中士推開車門跳下來,手裡的探測器掃過黑爾茲全身,屏幕上的數據流顯示這傢伙完全沒有釋放敵意信號。他叼著沒點燃的菸捲,看著黑爾茲主動把前爪貼在地面,仿佛在說「我沒有武器」,忍不住回頭跟隊員們嘟囔:「如果這怪獸不是裝的,那美杜莎星人也太不是東西了。」
旁邊的觀測員正在記錄黑爾茲的體徵數據,聞言附和道:「是啊,你看它乖得跟寵物似的,哪像是會惹麻煩的樣子?美杜莎星人自己打不過,就想借刀殺人,也太齷齪了。」
黑爾茲似乎聽懂了「美杜莎星人」這個詞,龐大的身軀微微一顫,喉嚨里發出委屈的嗚咽聲,像是在訴說自己的遭遇。它抬起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中士遞過去的能量塊,又立刻縮回去,繼續保持著端坐的姿勢。
中士把菸捲扔回兜里,揮手示意隊員們搭建臨時監測站:「先不說別的,至少這態度比那些一來就炸樓的宇宙人強多了。等暴風一號那邊確認清楚,要是真受了欺負,EDF說不定還能管管這閒事。」
黑爾茲聽著他們的交談,雖然聽不懂具體內容,卻能感受到對方語氣里的緩和,於是又開心地晃了晃腦袋,堅硬的皮膚摩擦著沙灘,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表達感謝。
美杜莎星人在暗處潛伏著,絲毫不知地球防衛組織 EDF早已對它的動向有所察覺。它那閃爍著詭異紅光的眼睛,在黑暗中緊盯著 EDF的一處基地,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憑藉著與生俱來的邪惡能力,它先是鎖定了一名在基地附近獨自徘徊的女性。只見美杜莎星人伸出細長的手臂,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幽綠色光芒,緊接著,一道特殊的電磁波以極快的速度射向那名女性。
毫無防備的女性瞬間中招,身體晃了晃,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陷入了假死狀態。美杜莎星人見狀,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隨即施展擬態能力,身體開始扭曲變形。片刻後,它成功變身為那名女性的模樣,從外貌到神態,幾乎毫無破綻。
變身後的美杜莎星人,邁著故作柔弱的步伐,朝著 EDF基地走去。來到基地門口,它先是用手帕假裝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然後對著站崗的士兵哭訴道:「求求你們,救救我……我的父親被那只可怕的怪獸嚇死了!」它的聲音帶著顫抖,臉上滿是悲痛欲絕的神情,仿佛真的經歷了巨大的創傷。
站崗的士兵見狀,立刻警惕起來,一邊通過通訊設備向內部匯報情況,一邊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子」。而此時,基地內部,崔命等人也收到了消息,他們知道,美杜莎星人終於開始行動了。
「不是,這個傢伙怎麼想的?」崔命緊盯著監控畫面,嘴角略微有些抽搐滿臉的不可置信。美杜莎星人此刻那拙劣的偽裝,在他眼裡就如同兒戲一般。你 TM沒看見人家黑爾茲就在不遠處老老實實待著嗎?它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與眼前這個心懷叵測的美杜莎星人形成了鮮明對比。人家黑爾茲看見美杜莎星人,就跟看見了鬼似的,這美杜莎星人倒好,還大搖大擺地跑來行騙,簡直是在找死啊。
崔命越想越氣,手指在通訊設備上快速敲擊,接通了中士所在的頻道:「喂,中士,這裡是暴風一號,你面前的這個女的,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正常的。她是美杜莎星人偽裝的,這傢伙壞得很,滿肚子壞水,想著利用咱們除掉黑爾茲呢。」
「哦……怎麼打?」中士握著武器的手緊了緊,目光警惕地看向面前佯裝哭泣的「女子」,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先直接開槍吧,別給它搞小動作的機會,這玩意狡猾得很。」崔命的聲音冷靜而果斷,在這危機四伏的局面下,容不得半點猶豫。
「也只能如此了。」中士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點頭,關閉通訊後,立刻轉身對著隊員們大聲吼道:「開火!打這個女的!這鬼東西,跟個邪惡的幽靈一樣,不能讓它得逞!」
剎那間,賽特隊隊員們迅速行動起來,手中的武器紛紛對準美杜莎星人偽裝的女子。一道道雷射束如閃電般劃破空氣,帶著熾熱的能量,朝著目標傾瀉而去。
雷射束瞬間穿透了美杜莎星人擬態的軀體,在「女人」身上炸開一個個焦黑的窟窿,鮮血混著墨綠色的體液噴涌而出,濺得地面一片狼藉。那身原本整潔的連衣裙瞬間被打成了破布條,碎布片混著彈孔邊緣的焦痕,在慣性作用下向後倒去。
「噗通」一聲悶響,擬態的軀體重重摔在沙地上,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中士舉著槍上前兩步,眉頭卻越皺越緊——這玩意兒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焦黑的窟窿里鑽出細密的灰色觸鬚,像針線般縫合著破損的組織。
「不對勁!這東西沒死透!」中士猛地後退半步,對著通訊器吼道,「火力持續壓制!它在自愈!」
話音未落,地上的「女人」突然像彈簧般彈起,擬態的臉皮從嘴角裂開,露出底下覆蓋著棘刺的真實面容。「愚蠢的地球人!」尖銳的嘶吼聲裡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它揮舞著突然變長的鞭形手臂掃向最近的隊員,「以為這點攻擊就能殺死我?」
雖然被打成篩子的擬態體已經徹底崩壞,但美杜莎星人本體的核心藏在胸腔深處,那些看似致命的槍傷不過是撕裂了外層偽裝。它晃了晃還在淌綠血的身體,棘刺甲冑上的彈痕正冒著白煙癒合,只是動作明顯比剛才遲緩了幾分——雷射束的高溫還是灼傷了它的肌肉組織。
黑爾茲在遠處縮成球狀,發出驚恐的嗚咽聲。中士看著那不斷自愈的軀體,突然明白為什麼這鬼東西敢頂著槍林彈雨來行騙——這身皮糙肉厚的本事,確實比普通宇宙人耐揍得多。
「換穿甲彈!打它關節!」中士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看著隊員們重新裝填彈藥,「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第幾輪!」
美杜莎星人一邊在槍林彈雨中左躲右閃,一邊拼盡全力向遠處逃竄。它身上的棘刺甲冑多處被擊穿,墨綠色的血液滴答滴答地灑在身後,在太空中留下一道詭異的痕跡。好不容易脫離了攻擊範圍,它躲到一顆廢棄衛星之後,氣喘吁吁,心中滿是不甘,嘴裡罵罵咧咧:「人類真恐怖!那火力簡直要把我撕碎,這次可栽了個大跟頭。不過黑爾茲,你別得意得太早,我絕不會放過你,遲早會想辦法弄死你,還有這些多管閒事的地球人,等我恢復過來,一定要讓你們付出慘痛代價!」它雙眼閃爍著怨毒的紅光,惡狠狠地盯著地球的方向,盤算著下一步的復仇計劃。
不過,現在還是先跑路吧!
「哎呦臥槽!!!你們怎麼盯著人後門炸!」
「你TM又不是袋熊!當然打薄弱的位置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