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狼腦捉急
第718章 狼腦捉急
風逍遙離開還珠樓之後,前往水月同天探查了無情葬月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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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最終的調查結果,非但沒有讓他得到想要的東西,反而加深了他的疑惑。
於是他決定來到曾經朱雀皇朝與苗疆的交界四方山,想要在這裡宣布『風中捉刀』的回歸,並以此引出曾經的舊友。
結果還不等他到達目的地,就聽到了路平成立論劍海,召開論劍大會的這場盛事。
得知消息之後,風逍遙更確信了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在他看來,成立論劍海,針對江湖劍客評劍這件事,肯定能吸引來很多劍客,說不定就能把自家小弟無情葬月吸引過去。
哪怕無情葬月沒出現,也可能遇到聽說過,或者見過他的劍客。
於是乎……
時隔多年,風逍遙、無情葬月這對結義兄弟,終於在四方山內再見。
「什麼人?」
「竟然護著這個魔頭!」
儘管尚同會群俠不認識風逍遙,但看到他闖入戰場,支援無情葬月,立刻就意識到來人是敵非友,當即先聲奪人。
「什麼魔頭?」
「你是說我家這位靦腆的小弟哦?」
風逍遙冷眼一瞥,不敢有絲毫放鬆。
「當然是他啊!」
「你難道沒看到他已經被魔劍控制,殺死這麼多人了嗎?!」
群俠臉上憤憤不平,仿佛全然忘記了本就是他們動手在先。
「魔劍……」
「你是指血不染!」
風逍遙由於剛來,不清楚之前的情況,被尚同會的人這麼一說,頓時信以為真。
其實若是換做其他人,未必會信尚同會之人所言,至少也要狡辯一兩句的。
但風逍遙不同,他出身道域,深知血不染的隱患,又清楚這些年無情葬月一直在修煉傲邪劍法,所以才會信了『入魔開殺』一說。
只是就算知道無情葬月被血不染控制,風逍遙仍選擇護著自己的小弟。
「這當中一定有誤會!」
「能不能先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可惜,在場群俠沒人理會他的請求,反而更堅定了擒捉、逼殺的決心。
「這柄劍果然是血不染!」
「如此一來,更加不能放過這瘋子了!」
「看這人的模樣,明顯對血不染這柄魔劍和眼前這個瘋子有所認識,乾脆連同他一起擒下,帶回去審問!」
「說得有理!」
說話間,群俠陣型又有了變化,同時再次朝著兩人逼近。
風逍遙一來覺得己方理虧,二來不願將事情鬧得太大,生怕矛盾升級,連累到南武林與苗疆的衝突,當即生出了先行撤退的想法,腳步悄悄後移。
「月,我掩護你,你快……」
話音未落,只聞『噗呲』一聲,血不染的劍鋒從風逍遙腰側,貫體刺出!
「嗯哼……」
風逍遙悶哼一聲,不敢置信地回過頭,入眼的卻是一張冰冷無情、血光遍布,雙眸猩紅的臉龐:「月……你……噗!!」
見此情形,在場群俠全部愣在了原地。
「什麼?!」
「這瘋子竟然背刺了他一劍?!」
「他們兩人不是朋友嗎?」
玄之玄大喊道:「此人已被魔劍控了心智,喪心病狂到連前來救援他的朋友也動手。由此可見,今日若不能將其擒下,來日禍害更甚!」
群俠聽聞此言,紛紛覺得有理,再次提劍揮拳攻上。
一頓衝殺,就將兩人分割了戰場。
風逍遙中了一劍,戰力嚴重受損,非但腰間血流不止,腳步也失了平時應有的水準,面對群俠的圍攻,顯得左支右絀。
好在眾人感嘆他此次前來是出於義氣救援兄弟,又遭到兄弟背刺,並且之後還需要向他打聽血不染的情況,所以並未落井下石。
眼見救人不成反被圍,風逍遙不顧自身傷勢,強行使出了自己拿手絕學——小碎刀步。
「橫步殺·驚鴻!!」
刀光乍現,掠影如風。
風逍遙仗著細碎的步伐調整身形,像一股無法捉住的勁風,眨眼越過層層障礙,來到群俠背後。
就在他即將突破包圍圈之時,一道熟悉而稚嫩的劍氣襲來。
「星辰變·狼牙破空!!」
風逍遙連忙舉刀格擋。
鐺——!!
刀劍相撞,各自被震退十餘步。
「皇世經天寶典的星辰變?!」
風逍遙凝望眼前來人,面露異色。
對方雖然帶著面具,但衣著、武器、武學皆不曾更改,但凡是個苗疆人,肯定一眼就認得出來。
「你是……苗王子蒼越孤鳴?」
認出了來人的身份,風逍遙聲音頓時一尖。
「原來你沒死?」
「那為何不回苗疆,而是留在了尚同會?」
身份雖被識破,但蒼越孤鳴仍沒有褪去掩飾摘下面具,低沉的聲音隔著鐵面具傳出來,訴說著他這數月的經歷。
原來當初不悔峰那一戰之後,蒼越孤鳴就被尚同會的人俘虜,淪為階下囚,直到前段時間才被放出。
「……被尚同會的人放出來之後,我才知道苗疆這段時間的變化。」
「在如今苗疆子民的眼中,父王是昏庸的君主,我是無能的王子,而且我們都已死去;而祖王叔則是開啟伏羲深淵,為苗疆奪得龍氣的新一代明君。」
「大局已定,我即便回到苗疆又能如何?」
「苗疆子民難道會信服我這個一度戰敗,淪為俘虜,靠著敵人仁慈才得重獲自由的先王子嗎?」
「若是他們不服,難道我要起兵,讓苗疆陷入內亂和戰火嗎?」
一聲聲自我懷疑、否定,充斥著精神內耗的言語,無不彰顯著蒼越孤鳴的單純和善良。
風逍遙愣在原地,啞口無言。
這狼腦……好像有點不夠用啊!
想了半天,風逍遙才用乾澀的聲音問道:「就算……就算你不回苗疆繼承大統,那又為何加入了尚同會?」
「先王的死,可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身為人子,你該為先王報仇才對吧?」
面具之下,蒼越孤鳴神情黯淡:「父王他……是因猜忌藏鏡人,舉兵進入敵國,才死在了藏鏡人和朱雀皇朝的圍殺里。」
「可藏鏡人本無過錯,對決之時也並未下死手,加上如今朱雀皇朝也已經沒了,你讓我找誰報仇?」
「至於加入尚同會,只不過是暫時的,是重獲自由的條件之一。」
風逍遙沉默了,胸中高喊:他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他覺得眼下這個情況,自己似乎該說些什麼來寬慰或者建議蒼越孤鳴,但仔細想想,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再進一步深思,又發現自己非但沒有能力,而且也沒有立場去進行寬慰和建議。
是了,就是這個!
風逍遙靈機一動。
自己是鐵軍衛的人,是只忠於王權的士兵,想那麼多幹什麼?
就算要想,也該是鐵驌求衣這個鐵軍衛的軍長去想才對啊!
「還是等回去之後,再把這件事和老大仔說一聲,讓他煩惱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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