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大明:父慈子孝,賣父求榮> 第284章 這朝堂上全是叛忍

第284章 這朝堂上全是叛忍

  第284章 這朝堂上全是叛忍

  潘恩在親眼看著嚴紹庭寫了一道書信,遣人送去都察院,轉交給左僉都御史高翰文後。

  終於是長出了一口氣。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他也不假思索,當即就要嚴紹庭給出要抹去罪名的人,以及要給官的學生名單。

  但嚴紹庭卻說了一句。

  等都察院的事情辦妥了,再給也不遲。

  他相信潘恩的人品和信諾。

  對此。

  倒是讓潘恩有些始料未及。

  他原本也是想當面拿到名單,讓嚴家的僕役幫忙送到刑部,將事情辦妥。

  但既然嚴紹庭如此說。

  他倒是也沒想,事後賴帳。

  畢竟高翰文能將潘允端放掉,就能事後再找個理由給抓起來。

  諸如……我們上一次沒查明白。

  理由總是無處不在。

  看著潘恩離去。

  嚴虎有些猶豫,卻始終不敢開口。

  嚴紹庭瞄了一眼狗腿子,挪嘴道:「將這香弄走,再把窗戶都打開,悶得慌。」

  為了營造氛圍。

  自己到現在吸的都是停止流通的空氣。

  嚴虎趕忙將香爐弄走,又將左右的窗戶打開。

  屋內頓時光亮了起來。

  隨著外面的風吹動而過,屋內的空氣也變得清新了起來。

  嚴紹庭則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嚴虎:「是不是想問,我們這一次看著貌似是啥好處都沒撈到?」

  嚴虎點點頭。

  大少爺已經寫了書信送去都察院給高御史,讓對方將那潘允端放了。

  可大少爺提出的要求,卻並不急著讓那個潘老狗去做。

  這不是賠本的買賣。

  嚴紹庭卻是笑著說:「刑部的位子早晚都要換成大老爺去坐,現在將名單給潘恩?回頭他就能將咱們的人說給徐階聽了。」

  如今明面上。

  朝廷里也只是知道,申時行和王錫爵兩人,是自己的鐵桿學生。

  但其他學生,卻很難弄清楚了。

  既然如此。

  嚴紹庭自然是要將這些人一直暗暗的放在朝堂內外。


  嚴虎卻還是皺著眉頭,似乎還是在琢磨著這件事情。

  嚴紹庭笑笑拍了拍桌子,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變得有些僵硬的身體。

  「要記住一個道理。」

  「若要其亡,必要其狂。」

  「非休沐而擅離職守,並不是大事,還不足以弄倒我大明朝堂堂一位尚書。」

  說完之後。

  嚴紹庭便搖晃著,走出了偏廳。

  就算自己抓著這件事不鬆手,最多最多,大不了潘恩放棄長子的仕途,都察院和朝廷最多也只能是革除潘允端的功名和官身。

  想因此而弄倒一個六部尚書?

  就是如隋唐演義那等話本,也不敢這麼寫。

  走出了屋子。

  徐渭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

  見到嚴紹庭出來,他抱拳上前。

  「潘恩果然如侍讀所料前來府上,接下來是不是該給侍郎消息了?」

  嚴紹庭嗯了聲:「讓父親準備好,彈劾我和高翰文等人吧。」

  徐渭點點頭。

  自從那日萬壽宮廷議後,嚴世蕃就搬到了和工部衙門同在南薰坊的玉河橋附近的一處宅院。

  對外的解釋。

  是方便上衙當差。

  但到底為何。

  朝中自然是另有計較。

  徐渭看了眼嚴紹庭,開口道:「這一次做這些事情,包括潘恩之子潘允端的事情,目的其實就是為了讓侍郎能自然而然的在朝中轉變成變法派身份。諸事推進至今,想來要不了多久,朝中便能真正確認這件事了。」

  嚴紹庭卻是搖搖頭:「這件事,說到底最後還是要看張居正如何想。」

  老張可是從小就頂著個神童的名頭。

  聰慧過人。

  智商近乎如妖。

  難免老張可能會看出這件事情的真相。

  徐渭卻說:「就算張居正心中存疑,但等眼下這些事情落定,到時候再將計劃好的事情促成,他張居正就算還是懷疑,也只能接受侍郎是變法派的身份。」

  想到已經反覆推演了數次的計劃。

  嚴紹庭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文清先生辛勞,後面的事情都可以辦起來了。」

  徐渭點點頭,拱手作揖。


  而後便轉身離去。

  而嚴紹庭的目光,則是抬起看向了前方。

  風聲更大了一些。

  天空中雲層密布,在風的拉扯下已經從團狀變成了絮狀。

  一場大暴雨,就在眼前了。

  而從嚴府離去的潘恩,則是坐著馬車又重新趕回了都察院。

  他站在都察院門口,目光急切的看向裡面,已經是有些望眼欲穿了。

  都察院內。

  高翰文見到嚴紹庭的手書,面露笑容。

  隨即他便帶著人去往了暫時關押潘允端的屋子。

  屋外門鎖聲傳來。

  已經被足足關了三天的潘允端,側臥在屋內的軟榻上,聽到動靜,立馬起身轉頭看了過來。

  門被打開。

  光線照射了進來。

  潘允端抬手遮擋在眼前,眯著雙眼。

  高翰文一改當日,滿臉笑容:「潘公子!潘公子!」

  稍稍適應了光線之後。

  潘允端放下手,看清來人是高翰文,加之對方臉上的笑容。

  他冷哼一聲:「我爹來接我回家了?」

  高翰文躬著身,點頭道:「潘尚書和府上的馬車都在衙門外面,潘公子在本部衙門忙碌三日,也該回家好生歇息一番了。」

  「忙碌?」

  潘允端冷笑道:「本公子難道不是被你高翰文足足關了三日?你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高翰文笑著上前,湊近說:「潘公子自然是操忙衙門差事,雖然只是觀政進士,但想來不久就能有實職落下,潘尚書已經在衙門外了,潘公子還是早些回府好好的歇息!」

  潘允端目光一轉。

  這倒是個新說法。

  他哼哼著,昂著頭斜覦向高翰文:「本官沒有不法?」

  高翰文連連搖頭:「您自然是沒有不法的。」

  潘允端又問:「本官可有過擅離職守?」

  高翰文繼續搖頭:「公子自從觀政都察院,當差做事沒有一日歇息!可謂我朝楷模表率!」

  見高翰文態度如此低下。

  潘允端心中早已是飄飄然,不過一個小官而已,還不是父親一出手,就解決了。

  自己擅離職守的事情,也變成了勞心衙門差事。

  只是轉瞬間。


  潘允端的氣勢,便又上了一層,幾乎是以上示下道:「你……」

  高翰文腰彎的更深了一些:「公子往後自是在本部衙門就任,下官自當以公子馬首是瞻!」

  潘允端面露笑容,卻仍是帶著怨氣道:「這幾日……」

  高翰文又上前了一步,攙扶住了潘允端,滿臉笑容:「公子辛勞,下官雖然出身低下,但這些年在朝為官……」

  這話已經是露骨的了。

  潘允端投來一個審視的目光。

  高翰文說道:「下官在城南藥王廟附近,還有一座宅子,不大……但公子往後再有雅興,那邊倒也能當一當金屋用。」

  金屋。

  自是要用來藏嬌的。

  潘允端臉上的笑容已經是掩不住的了,連連點頭道:「我看那歐陽必進不過一介老匹夫而已,伱雖然剛入都察院,但家父在朝中也有幾分薄面,往後這都察院啊,我看還是姓高的好!」

  高翰文心中一陣膩歪。

  還姓高?

  當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的。

  但他面上卻是說道:「該是姓潘才對!」

  哈哈哈哈哈!

  潘允端一陣大笑,毫無顧忌。

  他好不放肆的說:「好!姓潘也好!」

  說完之後。

  潘允端這才如行雲端一般,輕飄飄的甩袖離去。

  高翰文自然是一路送到了衙門外。

  潘恩見兒子果然被放了出來,終於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忙著就帶兒子回家。

  然而。

  事情到了這裡,才剛剛真正開始。

  也不知道是哪裡的消息。

  都察院對於潘允端給出的解釋是,那日確實是外出當差做事。

  但嚴世蕃卻直接上疏。

  將嚴紹庭、高翰文、潘恩,甚至連帶著歐陽必進一起彈劾了。

  按照嚴世蕃的意思。

  這四人沆瀣一氣,結黨營私,明知觀政進士潘允端是擅離職守,卻改稱外出做事,知法犯法,理當嚴懲。

  並且。

  嚴世蕃再一次順帶著,提到了變法革新的事情。

  一時間。

  朝局再一次混亂了起來。

  眾人愈發相信,嚴家內部是出了問題。


  嚴家內部必然是因為在變法與否的問題上,產生了紛爭,所以才會有現在的事情。

  而於此同時。

  不少人也開始疑惑了起來。

  嚴世蕃就算是要彈劾。

  又怎麼是將嚴紹庭和潘恩放在一起彈劾了。

  潘恩不是……

  不是清流和次輔的人嗎?

  合著現在。

  嚴世蕃背叛了嚴家。

  潘恩也背叛了次輔?

  那歐陽必進又算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

  不光是朝中大小官員不解。

  就連徐階也看不懂了。

  徐府。

  這一次茶室里,只有禮部尚書嚴訥和兵部尚書楊博兩人。

  徐階也是最先開口道:「老夫如何也想不明白,不過小事一樁,為何刑部不來尋老夫,卻偏生要去他嚴家?」

  他當然想不明白,當時的潘恩是因為想到了他徐老匹夫剛死了兒子,所以可能會因此惱了他。

  嚴訥則是開口道:「會不會是有什麼誤解?要不還是將子仁請過來,問清楚了再說?」

  平日裡不怎麼開口說話的兵部尚書楊博,卻是冷哼了一聲。

  徐階和嚴訥立馬看了過來。

  楊博開口:「我看,嚴世蕃能叛出嚴家,這朝堂上就沒幾個能真正相信的了!」

  嚴訥頓時皺眉。

  按照楊博的意思,那就是潘恩也背叛了他們。

  嚴世蕃能成為變法派。

  這個潘恩就能成為嚴黨一份子。

  楊博卻是冷著臉:「兒女親家的歐陽必進能和嚴家老死不相往來,嚴世蕃能成了變法派,難道潘子仁就不能變成嚴黨的人?」

  這朝堂上。

  全是叛徒!

  沒一個能信的!

  楊博的話說的很重。

  嚴訥還想開口勸說。

  畢竟這麼多年下來,隊伍哪裡是說分就分了的。

  更何況,潘恩還是刑部尚書。

  六部尚書。

  那可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

  至關重要。

  徐階卻是目光流轉,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難道?

  潘恩真的也和嚴世蕃一樣,成了各自隊伍里的叛徒?

  那如今。

  豈不成了,自己那個好學生獲利最大?

  自己那個好學生,只需要接著喊變法的口號。

  在順天知府的位子上,坐看自己和嚴家斗。

  他就能坐山觀虎鬥,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順天府。

  公廨里。

  張居正看著眼前得來的各方消息,臉色卻未曾放晴,而是愈發凝重。

  他看向幕僚師爺,低聲自語著念叨。

  「上一次工部和裕王府的帳,事情其實還未了結。」

  「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

  「是有人在做局?」

  他的腦海中,閃現出一個身影。

  是嚴紹庭。

  幕僚師爺問道:「只是當下的局面,以及各方流傳出來的風聲,嚴世蕃似乎確是和嚴家政見不合,聽說已經在準備詳細的變法條例了,相爺是否要接觸接觸。」

  張居正眉頭一動:「嗯?」

  師爺緊張的低下頭:「若當真傾向變法,不論目的為何,總能為相爺壯大聲勢。」

  嚴世蕃啊。

  那可是往日裡大明朝鼎鼎有名的小閣老。

  他都成了變法派。

  那定然是被張閣老的人格魅力吸引了的。

  只要這麼說出去。

  張居正的變法呼聲和名望,立馬就能再上一個台階。

  張居正卻是搖了搖頭:「我看啊……不盡然!」

  師爺面露疑惑。

  張居正卻是冷笑了一聲。

  「咱們也上道奏疏。」

  「看看這朝中的風聲,到底是怎樣的。」

  …………

  月票月票

  今天還有一章,義父們別急~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