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大明:父慈子孝,賣父求榮> 第237章 奇才!這是奇才!

第237章 奇才!這是奇才!

  第238章 奇才!這是奇才!

  而在北京城裡。

  隨著年關將至,雪也照例是下著的。

  但已經不再如之前那樣大雪成災,倒是真的有了些瑞雪兆豐年的景象。

  趕在年關前。

  嚴紹庭找了一次陸繹,交代了些事情。

  然後沒有幾日。

  在西苑下令論罪處斬徐璠之前。

  陸繹悄然的到了徐家。

  庭院裡。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陸繹請求著,駕著馬車進了徐家。

  自從那一日萬壽宮爭鬥之後,就一直居家不出的徐階,也從暖房裡走了出來。

  「陸僉……陸同知!現在該稱陸同知了!」

  「老夫恭賀同知高升。」

  徐階的臉上帶著幾分客套。

  陸繹也只是笑著點點頭,回了一禮。

  他也是最近,剛從錦衣衛指揮僉事的位子,升到了錦衣衛指揮同知。

  徐階看了一眼陸繹非要駕進自家府上的馬車,目露疑惑。

  「同知高升,老夫也未曾有賀禮過去,倒是老夫失禮了。但近來府上多事,還望同知見諒。」

  陸繹連連擺手,繃著臉:「徐閣老言重了。」

  徐階詢問道:「只是同知今日造訪,不知所為何事?」

  陸繹目光一晃,心中帶著幾分緊張。

  「閣老穩重,今日西苑那邊降了旨意……」

  說到這話,陸繹已經看向徐階身後的幕僚師爺。

  徐階聽到這話,心中不由一震,臉色也漸漸難看了起來。

  他的呼吸,也一下子停了下來。

  陸繹說道:「只是……說起來這件事我那姐夫私下也有交代……」

  徐階眼裡已經閃爍起了淚光。

  幕僚師爺此刻也已經從後面,攙扶住了徐階。

  「相爺!」

  徐階搖了搖頭,看向陸繹,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陸繹解釋道:「我家姐夫說,當初那件事,如今也算是揭開過了。即便是旨意下來,總也是有能轉圜的地方,說到底閣老為國為朝多年,徐……徐公子,總是要留個……」

  徐階死死的盯著那駕馬車。

  「留個什麼!」


  「還請同知明說!」

  陸繹退後了一步,小聲道:「旨意是斬立決……但下官受姐夫授意,使了些法子,得了徐公子的同意,留了個全屍……」

  說完之後,陸繹又是後退一步,拱手抱拳。

  「還望徐閣老節哀!」

  「此事,已是我與姐夫能做的最後一點事了。」

  已經在家閉門許久的徐階,踉踉蹌蹌的衝到了馬車前,趴在馬車上。

  幕僚師爺則是目光顫顫的看向馬車,大喊道:「大公子!」

  周圍。

  廊下、屋中的徐家僕役、婢女們,紛紛朝著馬車的方向跪了下來。

  徐階趴在馬車上,雙眼已經是一片漲紅。

  幕僚師爺小心翼翼的掀開車簾一角。

  只見徐璠的屍骸正躺在車廂里。

  只是一眼。

  幕僚師爺低呼一聲,手臂一顫,鬆開車簾。

  徐階大喊一聲:「我兒!」

  烏泱泱的。

  一群徐家人,披麻戴孝的從各處涌了出來,跪在馬車周圍。

  陸繹眉頭皺緊。

  要不是姐夫讓自己將這徐璠的屍骸送過來,自己哪裡願意做這種事情。

  徐階這時候已經轉過身,到了陸繹面前。

  陸繹趕忙拱手低頭:「徐閣老。」

  徐階目光閃爍,眼神幾度變化,最後長嘆一聲,擺擺手道:「同知和嚴侍讀的好意,我徐階!我徐階,領了!」

  陸繹抬起頭,再言道:「徐閣老?」

  徐階搖搖頭,嘆息道:「還請同知回去替老夫轉告嚴侍讀幾句話。」

  陸繹低頭:「還請徐閣老示下。」

  徐階淒涼的笑笑:「老夫謝嚴侍讀從中轉圜,這份人情,老夫記下了,徐家不會忘。徐璠有今日,全是他自找的,與旁人無關。」

  陸繹點點頭。

  徐階沒有將徐璠的死,怪罪到自己姐夫頭上就好。

  但是徐階緊接著又說道:「但還請嚴侍讀知曉,朝堂之上,總有爾虞我詐,紛爭不休,數遍過往,便是國家也未有萬世傳承!」

  這話。

  其實已經有些僭越了。

  陸繹眉頭皺緊,看向徐階。

  徐階卻是揮了揮手:「今日老夫長子逝世,家中還要置辦其身後事,他是罪臣而死,我家也不便報喪各處,此地晦澀,同知還請移步,待來日老夫自當感謝同知今日送子過來之恩。」


  這是趕人的意思了。

  陸繹點點頭,道了一聲,便留下馬車,徒步離去。

  不多時。

  徐璠已死,徐家正在置辦喪事的消息,就在京中傳開。

  不過也如徐階所說,徐璠是以罪而死,各處也就沒有前去奔喪了。

  是夜。

  嚴府。

  嚴紹庭正在煮著一壺茶。

  說是茶,倒也不算是。

  因為裡面都是些諸如枸杞、酸棗仁之類的東西。

  他看向回來的陸繹:「徐階當真如此說?」

  陸繹點點頭,臉上有些擔憂:「我總覺得等他再回朝中,歸閣之後就會對姐夫你下手,要不要……」

  他的手。

  又在脖子前劃拉了幾下。

  嚴紹庭白了小舅子一眼,搖搖頭道:「不必了,再有兩日就要過年,不要再製造事端了。他徐階雖然如此說,但手段上終究還是從朝堂里出手,我自持身以正,且看他徐階喪子之後如何出手!」

  見姐夫如此說。

  陸繹也只能閉上了嘴。

  又過了幾日。

  終於是到了嘉靖四十年的大年夜。

  今年雖然朝廷上下仍是多有事端,年底前京師還大雪成災,等時下卻是瑞雪兆豐年的好光景。

  城裡城外,處處都洋溢著喜悅。

  伴隨著好一陣的爆竹聲,以及那漫天的煙花。

  嘉靖四十年終於是緩緩落幕。

  新的一年,也不出意外的到來。

  「這一年。」

  「真踏馬的長啊!」

  嚴府觀樓上,嚴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聚在了一起,眺望著城裡的煙火。

  嚴紹庭則是手捏酒杯,暗暗的罵了一聲,而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小雀兒嚴鵠,也難得被嚴嵩發話,從昌平叫了回來。

  一家人算是齊齊整整的過了一個年。

  等到第二天,大年初一。

  隨著老道長特意准允,嚴紹庭參與今年要開始的考成法整頓吏治一事,朝廷里對嚴家或者說是對嚴紹庭,便多了幾分心思。

  為了避免正月里,這些個各懷心思的官員前來奔走送禮,疏通關係。

  初一一大早的,嚴家男女老少,就在一眾僕役、婢女的護衛下,架著一輛輛的馬車,出城往昌平去了。


  等嚴家一大家子出了城,到了昌平,住進書院後夾山下的別院中。

  雖然避過了朝廷里那些各懷心思之人的登門送禮。

  卻沒有躲過昌平百姓的拜年。

  從初一到初五,整整五天。

  嚴家別院的流水席,就沒有停下來過。

  幾乎是所有的昌平百姓,都帶著大大小小或重或輕的禮物,進了別院給嚴家拜年。

  對於昌平百姓而言。

  他們不管朝廷里過去和現在對嚴家的評價到底是怎麼樣的。

  昌平百姓們只知道,是嚴家,是屬於他們昌平的嚴侍讀,給他們帶來了現在的好日子。

  百姓就是如此的淳樸。

  嚴紹庭和嚴家也哪裡攔得住百姓們的熱情,只能是大擺宴席,用來款待這些前來拜年的百姓們。

  一直忙活到了初六。

  這才算是齊齊的鬆了一口氣。

  今天是個大晴天。

  隨著時節過去,氣溫也在漸漸的回暖。

  嚴紹庭正在後院曬著太陽,吃著也不知道是哪一家送來的炒貨,喝著同樣不知道是哪一家自己炮製的菊花茶。

  老嚴頭則是抓著嚴世蕃,躲進了藏書樓。不過按照嚴紹庭的猜測,老嚴頭大概是和聶豹、王畿、錢德洪三人組局去了。

  至於老小子嚴世蕃,大概率是負責掏銀子,供四位老爺子享樂的。

  陸文燕大妹子帶著一幫昌平的婦人們,已經過完了年,開始忙活起了新一年裡的各種事情。

  嚴鵠同樣不知去向。

  但不用想,他能去的地方就那麼幾個。

  大概率是去治安司那邊,夥同那幫愛裝逼的整體裡穿著甲冑的民壯隊漢子們操練去了。

  嚴紹庭自然是樂得清閒。

  同徐文清一起,喝茶吃著東西,曬著太陽。

  忽的。

  嚴紹庭眼前視線一黑。

  睜開眼。

  大好的太陽,已經被陸繹那張傻子一樣的臉給遮擋住了。

  「姐夫,出事了。」

  不等嚴紹庭開口,陸繹就已經說出話來,順帶著從懷中掏出一份折本。

  嚴紹庭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個小舅子。

  似乎只要是這小子出現,就准沒有好事。

  就準是哪裡又出事了。


  按照後世的說法,是怎麼說的來著?

  這人走到哪,哪裡就要出事!就要死人!

  嚴紹庭接過折本,一旁的徐渭也已經探頭湊了過來。

  陸繹則是開口解釋了起來。

  「是徽州府的消息。」

  「按照姐夫的意思,我們一直有人在盯著海瑞。」

  「咱們的人急報,徽州府那邊怕是要亂起來了。」

  嚴紹庭眉頭一皺,他已經在折本上看完了不少內容,當即開口道:「人丁絲絹?」

  陸繹點點頭:「歙縣那個叫帥嘉謨的,算出來這筆價值六千一百四十六兩銀子的人丁絲絹稅課。按照他的意思,是該徽州府六縣均攤,但這麼多年下來都是歙縣一家承擔。

  「所以歙縣百姓現在要求這筆銀子六縣均攤,但其他五縣卻不同意。這事從年前就開始在鬧,只不過當時還沒有什麼大動靜。

  但現在可好了,趁著剛過完年,南邊地方上百姓開始準備春耕,他們竟然開始借著春耕用水的事情,五縣百姓要圍攻歙縣了。」

  徐渭瞪了瞪眼:「五縣圍攻歙縣?這鬧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陸繹點點頭。

  地方上這種事情,一旦涉及到銀子,那就是扯不清的,這個時候再加上春耕用水,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事情了。

  非得要鬧出人命來,才會罷休。

  嚴紹庭卻並不擔心。

  徽州府六縣真能鬧出人命來?

  人丁絲絹這樁事情,這麼多年下來,難道只有這個帥嘉謨算出來了?

  官府層面其實是有默契的。

  只要官府不出聲,百姓就算是鬧,也不會出現大規模械鬥的事情。

  他倒是關注到了帥嘉謨這個人。

  「這人是個奇才啊!」

  「這是奇才!」

  「算術無雙!」

  嚴紹庭不加吝嗇的讚揚著。

  徐渭和陸繹都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嚴紹庭卻是解釋道:「國朝二百年,稅課早已繁雜不知頭緒,這個帥嘉謨能在從這二百年的存檔文書里,找到對應的這筆人丁絲絹稅課,又能算出來這六千一百四十六兩銀子的數目,試問旁人都能算出來?」

  陸繹對此很是懵懂。

  徐渭則是點了點頭。

  算帳,外頭隨便哪個鋪子裡的帳房先生都能做。


  可要是將這筆帳拉長到二百年的時間裡,可就不是一般人能獨自算好的了。

  嚴紹庭側目看向徐渭,面露笑容。

  「文清先生,咱們昌平書院是不是還缺少一個算術上的先生?」

  徐渭會心一笑,點點頭:「自然是缺的。」

  他是看出來了。

  侍讀是看中人才了,想要將其弄到昌平來。

  但嚴紹庭卻是看中了這個帥嘉謨在清算稅課上的計算本領。

  算帳的人多的是。

  能將朝廷稅課算的這麼清楚的,卻是少之又少。

  更何況,自己早就對大明朝那糟糕而複雜的稅課名目倍感厭惡了。

  人才。

  尤其是這種奇才!

  絕不能放過。

  只是陸繹卻面露尷尬,他輕咳一聲。

  在嚴紹庭和徐渭的注視下。

  陸繹小聲說道:「只是……這個帥嘉謨現在被關在獄中了……」

  …………

  月票推薦票

  月票滿一千五啦,那現在欠義父們兩章,我不會賴帳的哈,這兩天在吃藥調理,等我調理好了就會加更償還的,放心。

  然後現在不是月底了嘛,義父們手上的月票可以砸過來了,看能不能月底滿兩千張?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